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故事人物、时间、地点、情节、配图均为虚构,与现实无关,请理性阅读!
“昨晚书房里的男人是谁?你到底有多少事瞒着我?”
苏晴声音带着哭腔:“你别逼我!我不能说!”
“不能说?”
我压着心里的怒火,语气却愈发激动,“我们是夫妻!十年夫妻!你有什么事是不能跟我说的?那条围巾是不是那个男人的?你每周来这里,是不是就是为了见他?”
苏晴的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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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我和苏晴分房睡,整整满十年了。
凌晨一点的客厅,只有廊灯漏出微弱的光,书房方向却还亮着暖黄的灯,像这十年里无数个夜晚一样,固执地映在地板上。
我起身去倒水,路过书房门时脚步顿住,门没关严,一条缝隙里能看到苏晴低头忙碌的身影,她面前摊着些纸,手里握着笔轻轻晃动。
“还没睡?”我推开门轻声问,话音刚落就看见她下意识地把桌上的东西往抽屉里拢了拢,动作快得有些刻意。
苏晴抬头看我,眼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随即又恢复了惯常的平淡:“快了,你先睡吧,别管我。”
我走近几步,想看看她在忙什么,鼻尖却先捕捉到一丝陌生的淡香,不是她惯用的那款洗衣液,也不是护肤品的味道,清清淡淡的,像晒过太阳的旧布料。
我伸手想碰她的肩膀,指尖刚碰到布料,她就猛地往旁边躲了一下,像是被烫到似的。“怎么了?”我皱着眉问,心里那点潜藏了许久的疑虑又冒了出来。
苏晴垂下眼,避开我的目光:“没什么,有点累了,肩膀酸。”她站起身,把椅子往桌底推了推,“我收拾完就去睡,你先回房。”
我没再追问,转身走出书房,路过主卧门口时,视线落在了门框那道浅浅的裂痕上。
那是十年前分房那晚,苏晴摔门留下的印子。
那天我们没吵得多凶,只是为了一点琐事拌了嘴,她却突然红着眼说“我们分房睡吧”,我以为她在气头上,没当回事,结果她抱着被子就去了书房,关门时用了极大的力气,门板震得嗡嗡响,也震出了这道裂痕。
我以为这只是暂时的冷战,却没想到,这一分,就是十年。
“十年了,你就没想过跟我说说,到底为什么吗?”我对着她的背影轻声问,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有些发飘。
苏晴的脚步顿了顿,却没回头,只丢下一句“都过去了,别再提了”,就关上了书房门,隔绝了两个世界。
我靠在门框上,望着那道裂痕出神。
真相,好像就被这扇门、这道裂痕,牢牢隔在了另一个空间,我拼命想靠近,却总被无形的壁垒挡回来。
02
周末上午,阳光透过窗户洒进卧室,我闲着无事,打算整理一下衣柜。
衣柜中间的抽屉是苏晴的,她向来收拾得整齐,内衣、毛衣、围巾分门别类摆放着。
我伸手想把她叠好的毛衣往旁边挪一挪,指尖却摸到了一个粗糙的东西,藏在毛衣最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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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疑惑地抽出来,是一条男士围巾,深灰色,毛线质地很粗糙,针脚也有些歪歪扭扭,绝非我会用的款式——我向来喜欢细腻柔软的面料,这种围巾我连碰都不会碰。
心脏猛地一沉,无数个猜测在脑海里翻涌。
苏晴这时端着水果走进来,看到我手里的围巾,脸色瞬间白了一下,手里的水果盘放在床头柜上时,发出了轻微的碰撞声。
“这是什么?”我举起围巾,声音尽量保持平稳,但指尖还是有些发凉。
苏晴的眼神飘向窗外,不敢看我,语气含糊:“没什么,就是帮同事带的,他让我帮忙留意一下款式,我先拿回来试试大小。”
“帮同事带的?”我追问,“哪个同事?男的女的?他自己不会买吗,要让你帮着试?”
“你别问这么多行不行?”苏晴的声音有些不耐烦,伸手想把围巾拿过去,“就是普通同事,人家信任我才让我帮忙,你想什么呢。”
我往后缩了缩手,不让她拿走:“我没想什么,只是觉得奇怪。你从来不会帮别人带这种私人物品,更何况是男士围巾。”
苏晴抿着嘴,不再说话,只是站在原地,眼神躲闪,双手紧紧攥着衣角。
我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的疑虑越来越重,却也没再逼问,只是把围巾放回了抽屉最下面,像没发现过一样。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那条围巾和苏晴躲闪的眼神。
大概凌晨两点,我听到书房方向传来动静,起身走到门口,发现书房门竟然反锁了。
这十年里,苏晴住书房,从来不会反锁门。
我贴着门板听,隐约能听到里面传来低低的交谈声,是苏晴的声音,还有一个模糊的男声,隔着门板听不真切,只能分辨出语气很轻柔。
我的心像被一只手紧紧攥住,又闷又疼。
我攥着拳头,在门外站了一夜,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书房门才轻轻打开。
苏晴看到我,脸上满是惊讶:“你怎么在这里?”
“你昨晚跟谁在说话?”我盯着她的眼睛问。
“没人啊,”苏晴避开我的目光,伸手揉了揉眼睛,“可能是你听错了,我昨晚一直在看书,自言自语了几句。”
又是这样,永远在敷衍,永远在隐瞒。
我没再说话,转身回了卧室,关上房门的那一刻,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那条粗糙的围巾,反锁的房门,模糊的男声,像一根根刺,扎在我心里。
03
从那天起,我开始悄悄留意苏晴的行踪。
我发现她的生活变得很规律,却也多了很多反常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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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每天按时上下班,回家就钻进书房,要么忙碌要么发呆,跟我说话的时间越来越少,态度也愈发冷淡。
更让我在意的是,每周三下午,她都会以“跟同事逛街”或者“去图书馆看书”为由出门,而且每次都要待到傍晚才回来,身上偶尔会带着那股陌生的淡香,有时眼睛还会泛红。
这周三,我提前请了半天假,偷偷跟在她后面。
苏晴没有去商场,也没有去图书馆,而是打车去了老城区,穿过一条条狭窄的小巷,最后停在了一栋老旧的居民楼前。
那栋楼看起来有些年头了,墙面斑驳,楼梯扶手都生了锈,周围环境杂乱,跟我们平时住的小区截然不同。
我躲在巷口的树后面,看着苏晴走进了那栋楼,手里还提着一个保温桶。
我在原地等了一个多小时,才看到苏晴从楼里出来。
她的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手里的保温桶空了,走路的脚步有些沉重,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疲惫。
我赶紧低下头,避开她的视线,等她打车离开后,才敢走到那栋楼前。
我想进去看看,却不知道她去了哪一层哪一户,只能在楼下徘徊,心里的疑惑像潮水一样泛滥。
她来这里做什么?给谁送了保温桶?为什么会哭?
晚上回家,苏晴已经做好了饭,餐桌上摆着我爱吃的菜,却没怎么动筷子,只是默默扒着碗里的米饭。
“下午去哪了?”我坐下,假装随意地问。
“去图书馆了,”苏晴头也不抬地回答,“看了几本书,忘了时间。”
“是吗?”我看着她,“我下午路过图书馆,没看到你的车啊。”
苏晴的筷子顿了一下,抬起头,眼神有些慌乱:“哦,我打车去的,没开车。”
又是谎言。
我没再拆穿她,只是拿起筷子吃饭,餐桌上只剩下碗筷碰撞的声音,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那天之后,苏晴对我愈发冷淡,甚至刻意避开和我独处。
我们本来就分房而睡,如今更像是住在同一屋檐下的陌生人,擦肩而过时都不会多说一句话。
分房的隔阂,渐渐变成了心与心的壁垒,越来越厚,越来越坚,仿佛再也无法打破。
“苏晴,我们能不能好好谈谈?”一天晚上,我拦住正要走进书房的她,语气带着恳求,“这十年,到底是怎么了?你心里到底藏着什么事?”
苏晴用力推开我的手,语气冰冷:“没什么好谈的,我累了,想睡觉。”
她走进书房,“砰”地一声关上了门,虽然没有十年前那么用力,却也像一把重锤,砸在我心上。
我知道,她心里一定藏着秘密,而这个秘密,似乎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
04
又到了周三,我提前两个小时就守在了那栋老旧居民楼外。
我一定要弄清楚,苏晴到底在这里见了谁,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下午四点多,苏晴提着保温桶来了,和往常一样,径直走进了那栋楼。
我深吸一口气,在楼下耐心等待,心里既紧张又期待,还有一丝莫名的恐惧。
一个半小时后,苏晴从楼里出来,手里的保温桶空了,眼睛依旧泛红。
我再也忍不住,快步上前,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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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晴!”我声音有些沙哑,“你告诉我,这里到底是谁住?你每周都来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
苏晴被我吓了一跳,猛地挣扎起来:“你放开我!你跟踪我?”
“我不跟踪你,你会告诉我真相吗?”我紧紧攥着她的手腕,不肯松开,“那条围巾是谁的?昨晚书房里的男人是谁?你到底有多少事瞒着我?”
苏晴用力一挣,我没防备,她挣脱了我的手,手里的保温桶掉在地上,“哐当”一声摔碎了,里面残留的汤汁洒了一地,散发出淡淡的药味。
她看着地上的碎片,身体微微颤抖,声音带着哭腔:“你别逼我!我不能说!”
“不能说?”我压着心里的怒火,语气却愈发激动,“我们是夫妻!十年夫妻!你有什么事是不能跟我说的?那条围巾是不是那个男人的?你每周来这里,是不是就是为了见他?”
苏晴的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眼眶里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的怒火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疲惫和心酸。
就在她要开口的瞬间,我的手机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屏幕上显示着“医院”两个字。
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刚要接电话,就听到苏晴看着我,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出了那句让我浑身一僵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