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深圳的夏夜,晚风带着码头特有的咸湿气息,吹进福田区一家不起眼的私房菜馆。包厢里灯火通明,酒气与菜香交织,加代正端着酒杯,和左帅、大东等一群兄弟推杯换盏。
“代哥,这阵子场子顺风顺水,得多亏你掌舵。”左帅举着酒杯,脸上带着几分憨直的笑意。他性子烈,玩刀是一把好手,跟着加代多年,最是信服这位大哥。
加代笑着摆摆手,抿了口酒:“都是兄弟们齐心协力,光靠我一个人顶个屁用。来,都走一个!”
众人齐声应和,正要碰杯,桌上的大哥大突然“叮铃铃”响了起来。加代拿起一看,显示屏上跳动着“邵伟”两个字,随手接了起来:“喂,邵伟,啥事?”
电话那头传来邵伟难掩兴奋的声音,透着股子急切:“代哥!天大的意外之喜!你赶紧过来一趟,保证是你绝对喜欢的好东西!”
加代挑了挑眉,笑着打趣:“扯犊子呢?我这儿正跟兄弟们喝酒吃饭,有啥事儿不能等饭后再说?”
“代哥,我真不骗你!这东西可遇不可求,晚了说不定就没这缘分了!你赶紧来我码头这边的库房,我在这儿等你!”邵伟的语气愈发急切,不像是开玩笑。
加代放下酒杯,看了眼左帅:“帅子,跟哥去邵伟那儿看看,这小子神神叨叨的,倒要看看他能拿出啥好东西。”
左帅一听有热闹可凑,当即起身:“得嘞代哥!”
这帮兄弟跟着加代多年,早就不分彼此,说话办事都随意得很。加代跟其他兄弟打了声招呼,便带着左帅、大东两人,驱车朝着码头方向赶去。
邵伟的库房就在码头附近,紧挨着一片堆货场。车刚停下,邵伟就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搓着双手,眼神里全是兴奋:“代哥,你可算来了!就在这儿!”
他指着库房角落一个不起眼的小木箱子,说道:“昨天装卸工从一艘远洋货轮上卸下来的,没人知道这箱子是哪来的,我一看就觉得不一般,赶紧给你打电话了。”
“哦?还有这种事儿?”加代走上前,拍了拍木箱子,“打开看看。”
邵伟立马找来撬棍,三下五除二就把木箱撬开了。一瞬间,几道寒光扑面而来,照亮了众人的眼睛。箱子里整齐码放着各式各样的家伙事儿——柄长刃宽的大开山,造型凌厉的武士战,小巧锋利的瑞士小刺刺,还有弧度诡异的尼泊尔狗腿弯。每一件都寒光烁烁,刀身纹路清晰,一看就知道是上好的精铁打造而成。
左帅眼睛都看直了,哈喇子差点流出来。他本就是玩武士战出身,对这类好家伙有着天生的痴迷,几步冲到箱子前,伸手就要去拿:“代哥!这都是好东西啊!你拿着也没用,给我得了!”
加代瞪了他一眼,笑骂道:“你给我滚一边去!邵伟,把这些东西都搬到我车上,以后兄弟们谁表现好,我就发给谁当奖励。”
左帅可不干,嬉皮笑脸地从箱子里拽出一把最称手的武士战,塞给身边的大东:“东子,赶紧给我装我车上,代哥这儿我回头再磨。”
大东笑着应了一声,拿着武士战出去了。邵伟赶紧招呼库房里的装卸工过来,帮忙把箱子里的家伙往车上搬。
就在这时,加代的目光落在了一个装卸工身上。这男人其貌不扬,身高大概一米七一左右,蓬头垢面的,胡子拉碴得像是好几天没打理,身上的衣服又脏又破,沾满了灰尘和油污。
最扎眼的是,这男人没有左手,手腕处是一个齐刷刷的缺口,边缘平整,一看就不是意外受伤,而是被人硬生生剁下来的。他干活很麻利,虽然只有一只手,但搬东西、递物件都有条不紊。装完车后,他还拿起自己脏兮兮的衣服袖子,仔细地把车身上被蹭脏的地方擦得干干净净。
加代心里一动,觉得这个男人不简单,绝对是个有故事的人。他走上前,拍了拍男人的肩膀:“大哥,别擦了,歇会儿吧。贵姓啊?今年多大岁数了?”
男人停下手里的动作,转过身来,脸上带着几分拘谨:“老板,我姓司,今年四十二了。”
“你这手……是怎么回事?”加代指了指他空荡荡的左腕。
司姓男人眼神暗了暗,低声说道:“不小心在工地干活的时候,被机器砸的。”
加代一眼就看出他在撒谎,这伤口明显是利器所致,哪里是机器能砸出来的?但他没有戳破,只是点了点头:“这样啊。你只有一只手,在这儿干重活也不方便。这样吧,我给你找个轻巧点的活计。”
说完,加代回头喊了声:“帅子!”
左帅赶紧跑过来:“代哥,咋了?”
“让这位司大哥去你那场子帮帮忙,打打杂,收拾收拾卫生啥的,活儿轻松点,工钱给到位。”加代吩咐道。
左帅立马点头:“没问题代哥!包在我身上!”他知道加代的性子,最是仁义,尤其是见不得弱势群体受欺负。转头又对司姓男人说:“司大哥,跟我走吧,以后就在我那儿干,保证没人敢欺负你。”
到了左帅的场子,左帅还特意召集了兄弟们,叮嘱道:“这是代哥交代照顾的人,你们都给我注意点,不许欺负他,听见没有?”
兄弟们嘴上答应着,但心里都没当回事。在他们眼里,司大哥就是个没什么背景的残疾人,又不是左帅的亲戚,没必要太当回事。平日里,不少人都不待见他,吃饭的时候,还总有人拿他开玩笑,要么故意把他的饭菜弄脏,要么就抢他的座位。
司大哥性子隐忍,不管别人怎么欺负他,都只是默默忍受着,从不与人争执。但加代始终觉得他不是一般人,心里记挂着这事儿。几天后,他特意抽时间去左帅的场子看看。
刚一进门,就看见几个小子正围着司大哥起哄,把一碗剩菜倒在了他的饭里,还笑着说:“老司,给你加个菜!”
司大哥攥紧了拳头,指甲都快嵌进肉里了,却还是低着头,没敢作声。
加代的脸瞬间沉了下来,快步走过去,厉声喝道:“你们干什么呢?”
那几个小子一看加代来了,吓得赶紧停下了动作,低着头不敢说话。
加代把左帅叫到跟前,语气冰冷:“我怎么跟你说的?让你照顾好司大哥,你就是这么安排的?”
左帅知道自己理亏,赶紧道歉:“代哥,是我没管好兄弟们,我这就收拾他们!”
“别收拾他们了。”加代摆了摆手,“你去告诉厨房,以后司大哥的饭菜单独做,单独给他找个地方吃,谁要是再敢欺负他,就给我滚出这个场子!”
“是是是,代哥,我马上就去安排!”左帅不敢耽搁,赶紧跑去厨房吩咐。
虽然照着加代的吩咐做了,但左帅心里始终想不明白:就这么一个不起眼的残疾人,代哥为啥要对他这么好?
他哪里知道,加代的这份仁义,日后会帮他渡过一个大难关。
没过多久,左帅的场子就来了个硬茬。这人名叫管豪,是广东韶关人,祖传的蓝码子手艺,最厉害的绝技是“听声辨骰”,仅凭骰子在骰盅里转动的声音,就能准确判断出点数的大小。
管豪这次来深圳福田办事,办完事听说左帅的场子很热闹,就过来凑凑热闹。一进场子,他直奔押大小的赌桌,找了个位置坐下,掏出一沓厚厚的现金拍在桌上:“押大小,先来十万。”
荷官摇完骰盅,管豪闭上眼睛听了几秒,直接喊道:“大!”
开盅一看,果然是大。管豪轻松赢了十万。
接下来的半个多小时里,管豪就跟开了挂一样,押大必大,押小必小,没输过一把。不到一个小时,就赢了一百多万。荷官吓得满头大汗,赶紧跑去告诉左帅。
左帅一听就急了,赶紧跑到赌桌前。他看了一会儿,发现管豪确实有点本事,不像是瞎蒙的。场子里面的几个好手上去试试,都被管豪轻松赢了下来。
“妈的,碰到硬茬了!”左帅咬了咬牙,赶紧给陈耀东打电话。陈耀东手下有个叫老马的,也是个玩骰子的高手,平时专门帮他镇场子。
老马很快就赶了过来。他倒是有点真本事,跟管豪较量了两把,一开始还能勉强打个平手,但没过多久,就被管豪摸清了路数,两把下来,又输了一百多万。
眼看着场子就要被管豪赢垮了,左帅彻底慌了,赶紧给加代打电话:“代哥,不好了!我场子来了个高手,会听声辨骰,已经赢了三百多万了,老马都不是他的对手!你赶紧过来看看!”
加代一听,也觉得事情不简单,立马跟陈耀东赶了过去。到了场子,只见管豪坐在赌桌前,意气风发,面前堆着厚厚的现金,周围的人都不敢上前。加代和陈耀东站在一旁,皱着眉头思索对策,一时之间也想不出好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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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代掏出一支华子,点燃后抽了起来,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不断扫视着全场。就在这时,司大哥拿着扫帚,慢慢悠悠地扫到了他的跟前。
加代抬头看了看他,问道:“司大哥,左帅给你安排的吃饭问题解决了吗?”
司大哥点了点头:“解决了,谢谢老板。”
“解决了就好。”加代叹了口气,“你先去旁边忙吧,这边来了个高手,赢了我们不少钱,我们正在想办法。你在这儿扫来扫去的,万一惹得他不高兴,骂你就不好了。”
司大哥抬起头,眼神里带着几分落寞,又有几分挣扎。他沉默了几秒,像是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对加代说:“老板,要是实在没办法,让我试试吧。”
“你?”左帅一听,立马笑了,“司大哥,你可别添乱了。陈耀东大哥手下的老马都不行,你还是赶紧去扫地吧,哪边凉快哪边待着去。”
“老板,就让我试试吧,说不定我运气好呢。”司大哥坚持道。
加代心里一动。他早就觉得司大哥不简单,只是一直不知道他到底有什么本事。难道说,这个看似不起眼的残疾人,竟然是隐于市井的耍米高手?
他打断了左帅的话,走到司大哥跟前,认真地说:“司大哥,既然你想试试,那你就去。放心,输了算我的,赢了的钱给你分一半。”
司大哥点了点头,放下扫帚,慢慢走到赌桌前坐了下来。
管豪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看到他空荡荡的左腕,不屑地笑了:“怎么着?没人了?让一个一只手的人来跟我玩?”
司大哥看了他一眼,苦笑着摇了摇头:“兄弟,我就是试试运气。”
说着,他拿起桌上的骰盅,仔细看了看壁厚度,然后用仅有的右手握住骰盅,开始摇了起来。“刷刷刷刷刷——”骰子在骰盅里快速转动,发出清脆的声响。司大哥摇得很慢,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既不上下翻飞,也不左右抛甩,就只是稳稳地晃动着,一摇就是二十多秒。
突然,他手腕一停,“啪”的一声,骰盅重重地扣在了桌上:“兄弟,下注吧。”
管豪早就闭上了眼睛,仔细听着骰子转动的声音。他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心里想:又是一个菜鸟。他睁开眼睛,大声喊道:“大!五十万!”
周围的人也都没把司大哥放在眼里,纷纷跟着管豪下注,有下十万的,有下二十万的,不一会儿,桌上就堆了上百万的赌注。
左帅看得手心冒汗,紧张地攥紧了拳头。加代则站在一旁,神色平静地看着,看不出丝毫紧张。
管豪得意洋洋地看着司大哥,等着开盅赢钱。司大哥深吸一口气,慢慢掀开了骰盅。
“小!”周围有人喊了出来。
管豪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他揉了揉眼睛,又掏了掏耳朵,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不可能!明明是大!怎么会是小?”
他哪里知道,司大哥看似简单的摇晃,实则暗藏玄机。在摇骰盅的最后一刻,他用手指的巧劲,让其中一颗骰子紧紧贴在了骰盅内壁上。开盅的一刹那,又借着掀盅的力道,让那颗骰子快速翻转,改变了点数。这手法快如闪电,常人根本看不出来。
司大哥看着管豪,淡淡地说:“兄弟,还敢玩吗?要是不敢玩,你就走吧。”
这是他的激将法。真正的高手,不仅要懂技术,更要懂人心。趁着对方还没反应过来,打乱他的节奏,才能占据上风。
管豪年轻气盛,哪里受得了这种刺激?他一拍桌子,大声喊道:“来!有什么不敢的!我现在还赢着三百万呢,咱俩一把定输赢!”
加代怕司大哥心里没底,上前一步说道:“司大哥,跟他玩!输了算我的,别有压力!”
司大哥点了点头,心里充满了感激。加代的信任和尊重,让他彻底放下了心中的顾虑。但他并没有按照管豪的套路来,高手过招,玩的不仅是技术,更是心理。
他看着管豪,说道:“兄弟,你喊一口,我喊一口,一来一往不过分吧?我再加二百万,这一把五百万,你敢吗?”
管豪心里咯噔一下。五百万可不是小数目,他瞬间有些犹豫,眼神里露出了几分胆怯。这细微的变化,被司大哥精准地捕捉到了。高手过招,胜负往往就在毫末之间,心态一旦崩了,就已经输了一半。
周围的人都在起哄,喊着“下注”“不敢就认输”。管豪脸上火辣辣的,他知道自己不能认怂,要是今天认了输,以后在道上就没法立足了。他咬了咬牙,狠声道:“来!就这一把!”
司大哥不再多言,拿起骰盅,再次摇了起来。“刷刷刷刷刷——”骰子转动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比上次更加急促。他摇了二十多秒,再次“啪”地一声扣在了桌上。
管豪赶紧闭上眼,集中精神去听。可这次,他什么都听不出来。骰子在骰盅里贴着内壁快速转动,一直不停,根本没有停下的迹象,自然也就判断不出点数大小。
“兄弟,下注啊!”司大哥开口催促道。
周围的人也跟着起哄,管豪心烦意乱,根本没法集中注意力。他知道自己这次只能冒险了,硬着头皮喊道:“大!五百万!”
司大哥微微一笑,慢慢掀开了骰盅:“小。兄弟,对不起,你又输了。”
管豪彻底懵了。这两把下来,他不仅把赢的三百五十万输了回去,还倒贴了二百万的本金。他呆呆地站在原地,脸色惨白,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好样的!司大哥!”左帅第一个反应过来,兴奋地冲了上去,和加代等人一起把司大哥围了起来。
管豪自知遇到了真正的高手,再待下去也是自取其辱,只好灰溜溜地带着手下离开了。临走前,他恶狠狠地瞪了司大哥一眼,眼神里充满了怨毒。
大东笑着喊道:“管总,慢走啊!有时间再来玩!”
就在这时,司大哥突然说道:“老板,我也要走了。”
加代一愣:“司大哥,怎么了?是不是有人对你不好?”
他这话一出口,那些平时欺负过司大哥的服务生都吓得低下了头,不敢看人。
司大哥摇了摇头,眼神里带着几分痛苦和决绝:“不是的,老板。我实话跟您说,我大名叫司云伟。我在耍米场待了二十年,从小就练这门手艺。后来因为出老千被人抓住了,这只手就是被他们硬生生剁掉的。我的亲弟弟,也因为这事,在我面前被人销户了,我却一点办法都没有。从那以后,我就发誓,今生今世再也不碰这东西。要不是看您对我好,今天我是绝不会出手的。现在事情了结了,我也该走了。”
说完,他转身就走,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场子。
加代和左帅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讶和惋惜。最后,加代说道:“帅子,派个人跟着司大哥,别让他受伤害。管豪那小子眼神不对,肯定没安好心。”
左帅立马吩咐大东:“东子,你去跟着司大哥,照顾好他,有啥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大东领命而去,跟着司云伟来到了南山区的红尘宾馆。司云伟在这儿住了下来,大东按照左帅的吩咐,每天都给他送去好酒好菜,陪着他喝酒聊天,想把他劝回来。
可他们没想到,这一切都被管豪的手下小旭看在了眼里。
管豪输了钱,心里咽不下这口气。他把小旭叫了过来,恶狠狠地说道:“你去把那个老东西给我销户,出了事我负责!”
小旭不敢耽搁,立马带了几个手下,跟着大东找到了红尘宾馆。此时,大东正在二楼房间里,陪着司云伟喝酒。突然,门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咚咚咚”地朝着房间走来。
大东心里一惊,暗道不好,赶紧起身走到门口,透过猫眼一看,只见小旭带着五六个人,手里都拿着家伙,已经快走到房门口了。他赶紧把门反锁,用身体死死地顶着门,同时掏出大哥大,拨通了左帅的电话。
“帅子!不好了!管豪的人来了,就在红尘宾馆二楼,快派人来救我们!”
电话刚挂,门外就传来了“咣当咣当”的踹门声。小旭带人使劲踹着房门,门板很快就变形了。大东知道自己顶不了多久,他回头看了眼司云伟,用力把他往前一推:“司大哥,你快走!从窗户跳下去!”
司云伟还没反应过来,大东就已经拔出了那把武士战,转身朝着门口冲了过去。房门“哗啦”一声被踹碎了,小旭带人冲了进来。大东挥舞着武士战,朝着他们砍了过去,可他毕竟寡不敌众,没过多久,就被小旭的人打倒在地,浑身是伤。
“追!别让那个老东西跑了!”小旭大喊一声,带着人朝着窗户追了出去。
司云伟从二楼跳下去,摔得不轻,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停,咬着牙往前跑。小旭带人在后面紧追不舍。司云伟已经四十多岁了,又少了一只手,根本跑不过这帮年轻小伙子。眼看就要被追上了,小旭的一个手下掏出一把小镐,朝着司云伟扔了过去。
“噗通”一声,司云伟被小镐砸中了后背,摔倒在地。他本能地趴在地上,想要往前爬。小旭带着人追了上来,拿着大开山指着他,狞笑着说:“跑啊!你怎么不跑了?”
一个手下举起大开山,就要朝着司云伟砍下去。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突然传来了几声“噗通”的枪响,一辆丰田4500越野车疾驰而来,停在了司云伟面前。
左帅从车上跳了下来,手里端着一把五连子,“砰砰砰”几枪,瞬间放倒了四五个小喽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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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大东在顶门的时候,已经把位置告诉了左帅。左帅接到电话后,立马带着人赶了过来,再晚来半步,大东和司云伟就真的没命了。
小旭等人一看对方有枪,吓得魂飞魄散,赶紧掉头就跑。左帅也没去追,赶紧跑到大东和司云伟身边,查看他们的伤势:“东子!司大哥!你们怎么样?”
大东浑身是血,虚弱地说:“帅子,我没事……快救司大哥……”
左帅赶紧让人把两人抬上车,送往医院。路上,他从被抓住的一个小喽啰嘴里得知,这一切都是管豪指使的。左帅气得肺都要炸了,当即给丁健打了个电话:“丁健,你马上赶到管豪住的金晖酒店,把他给我销户!出了事我担着!”
挂了电话,左帅又给加代打了过去,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代哥,大东和司大哥被管豪的人打伤了,现在正在送医院的路上,差点就被销户了。我已经让丁健去金晖酒店找管豪了!”
加代一听,心里咯噔一下。他太了解丁健了,这小子是个实在人,认死理,说让他销户,他就真的会下死手。这要是出了人命,事情就麻烦了。他赶紧说道:“我马上过去!你让丁健别冲动,等我到了再说!”
挂了电话,加代急匆匆地朝着金晖酒店赶去。
此时,丁健已经赶到了金晖酒店。他刚进大堂,就看到管豪戴着帽子,提着一个行李箱,正准备退房跑路。丁健眼神一冷,快步冲了上去。
管豪下意识地回头一看,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丁健一拳杵在了脸上,“噗通”一声倒在了地上。丁健上前一步,对着他一顿拳打脚踢,打得管豪鼻青脸肿,哭爹喊娘。
打了一会儿,丁健想起了左帅说的“销户”两个字,从后腰掏出一把小刺刺,指着管豪的胸口,恶狠狠地说:“管豪,今天就是你的祭日!”
他举起小刺刺,就要往下刺。就在这时,一只手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腕。丁健回头一看,是加代赶来了。
“丁健,你要干什么?”加代的语气冰冷。
“帅子说了,让我把他销户!”丁健急声道。
“你胡闹!”加代厉声喝道,“杀人是要偿命的!江林,你留下来善后,把这里的事情处理干净。我带丁健去医院看看大东和司大哥。”
江林点了点头:“放心吧代哥。”
加代带着丁健赶到医院,一进病房,就看到大东和司云伟都躺在病床上,伤势不轻。他走到司云伟床边,叹了口气:“司大哥,大东为了救你,差点丢了性命;丁健为了帮你报仇,差点酿成大祸。兄弟们都这么对你,你还不能留下来吗?”
司云伟看着加代,又看了看旁边受伤的大东,眼里含着泪水,用力点了点头:“老板,我留下!我要是再走,就不是人了!”
从那以后,司云伟就坐镇左帅的场子。有了这位蓝码高手压阵,左帅的场子再也没人敢来捣乱,成了深圳福田区最安稳的场子之一。加代也彻底放了心。
深圳这边的事情刚平息,加代结交了司云伟这样的高手,事业也越来越顺利。可他没想到,北京那边,他的好兄弟戈登出事了。
这天,加代正在办公室处理事情,大哥大突然响了起来,是戈登打来的。电话那头,戈登的语气很着急,还带着几分火气:“代哥,你赶紧回北京一趟!我让人给欺负了!”
加代心里一紧:“戈登,怎么回事?慢慢说。”
戈登深吸一口气,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原来,他在北京西单看好了一个土地工程的项目,准备投资做。可没想到,一个叫邹庆的人也看上了这个项目。两人在电话里吵了起来,互不相让,最后干脆约定,后天中午十二点,在西单门前“磕一下”,谁输了谁就退出这个项目。
“邹庆那小子有钱有势,手下有不少人。我这边虽然也叫了点兄弟,但肯定不是他的对手。代哥,你可得帮我啊!”戈登的语气带着恳求。
加代和戈登是多年的死党,从小一起长大,感情深厚。他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你放心,戈登,这事儿我管定了!我马上就回北京!”
挂了电话,加代立马给邹庆打了个电话。电话接通后,加代开门见山:“邹庆,我听说你要跟我兄弟戈登抢项目,还要跟他磕一下?我把话放在这儿,我会帮戈登。你最好好好考虑考虑,别自讨苦吃。”
邹庆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服气:“加代,这是我和戈登之间的事,就不劳你费心了吧?”
“戈登是我兄弟,他的事就是我的事。”加代的语气很坚定,“你要是非要跟他磕,那就是跟我加代作对。”
说完,加代直接挂了电话,立马安排人手,准备回北京。静姐听说加代要回北京,也跟着一起回去了。她跟着加代去深圳有段日子了,也想回北京看看。
第二天,加代就带着静姐,还有丁健、江林等几个核心兄弟,赶回了北京。一到北京,他立马把白小航、崔志广、瞎宝庆、潘革这四个在北京道上有名的“战犯级”大哥叫了过来。这四个人,个个都是狠角色,手下兄弟众多,在北京城的江湖上,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戈登那边也叫来了哈僧,聚集了六七十个兄弟。虽然人数不多,但有加代带来的这些高手压阵,已经足够了。
约定的日子到了。上午十一点半,加代带着众人提前来到了西单。没过多久,邹庆就带着几百号人,从朝阳赶了过来。两伙人在西单门前对峙,气氛紧张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邹庆和他的手下宋建友一看到加代站在对面,心里立马没了底。他们不是怕加代人多,也不是怕加代能打,而是怕加代的背景。在江湖上,所有人都知道加代有背景,但没人知道他的背景到底是谁,有多大。这种摸不着底的神秘感,比任何武力都让人害怕。
宋建友赶紧站了出来,打圆场道:“代哥,都是误会,都是误会!我们就是过来跟戈登兄弟商量商量项目的事,没有要打架的意思。”
邹庆也赶紧附和:“是啊代哥,那天在电话里,我和戈登兄弟都是意气用事。我根本没想跟他茬架,就是想好好谈谈。”
他话音刚落,白小航就往前走了一步,手里端着一把五连子,指着邹庆,语气凶狠地说:“我可没跟你意气用事!今天我就是奔着崩你来的!”
“小航,别冲动。”加代摆了摆手,看着邹庆说,“既然你没想打,也愿意把项目让给戈登,那这事儿就算了。以后做事别那么冲动,不是什么事都能靠打架解决的。”
邹庆赶紧点头:“是是是,代哥说得对!这个项目我让给戈登兄弟,我现在就走!”
说完,他带着手下,灰溜溜地走了。
戈登等人都松了口气,围着加代欢呼起来。可他们没想到,邹庆表面上服软了,心里却埋下了仇恨的种子。回到办公室,邹庆越想越生气:“加代,你敢断我的财路,我就敢断你的生路!”
他拿起电话,从天津花大价钱找了两个亡命徒,一个叫老疤,一个叫钱明,让他们来北京暗算加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