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凛冽的山风在秦岭深处的密林中肆虐着,夹杂着远山传来的阵阵低吼声。
41岁的陈志华带着67岁的父母来这里户外野餐,本想让二老呼吸新鲜空气,重温年轻时的登山乐趣,却万万没想到会遭遇这辈子最不可思议的一幕——十二双泛着幽绿寒光的眼睛正从四面八方缓缓逼近。
狼群!足足十二只!
"儿子,这...这是什么?"母亲王秀兰紧紧抓着他的胳膊,声音颤抖得厉害。
陈志华死死盯着狼群最前方那只威风凛凛的头狼,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跳出来。右眼角那道斜贯而下的伤疤,左前爪缺失的一截脚趾,还有那双深邃如渊的墨色眼眸...
不!这绝对不可能!
五年前在汶川地震中失踪的搜救犬"雷霆",怎么会出现在这荒山野岭?而且还成了狼王!
他颤抖着缓缓站起身,用尽毕生力气嘶声怒吼道:"跟我走!"
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彻底让一家三口看傻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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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陈志华,西安市消防救援支队的退役中队长,今年41岁。黝黑的脸庞上布满了岁月的痕迹,那些年在火场中留下的烟熏疤痕至今还清晰可见。
退役五年来,他一直在一家安保公司工作,收入稳定,日子过得平淡却充实。
最让他愧疚的,就是这些年陪伴父母的时间太少。
父亲陈建国,67岁,退休前是陕西重型机械厂的老车工,一生勤劳朴实。
"志华啊,你说咱们这大老远跑到山里来吃饭,图个什么?"
陈建国坐在客厅的藤椅上,手里拿着一张秦岭风景区的宣传单,眉头紧锁。
母亲王秀兰从厨房探出头来:"老头子,你就别抱怨了。儿子难得有空陪咱们出去走走,你还挑三拣四的。"
"妈,您别理我爸。"
陈志华一边整理着背包,一边笑着说道,"您看,我都准备好了野餐垫、保温盒,还有您最爱吃的酱菜。咱们就当是年轻时候去郊游,多有意思。"
王秀兰擦了擦手,走过来仔细检查儿子的背包:"你这孩子,怎么带这么多东西?山路不好走,别累着了。"
"妈,我当了十几年消防兵,这点重量算什么。"陈志华拍拍胸脯,"您就放心吧。"
陈建国站起身,走到窗前看了看天色:"今天天气倒是不错,就是不知道山里会不会冷。"
"爸,我都带了外套。"陈志华指了指背包,"而且天气预报说今天最高温度18度,很舒服的。"
王秀兰有些担心地说:"山里会不会有什么野兽?我听邻居张阿姨说,她儿子上次去爬山,还看见了野猪呢。"
"妈,您想多了。现在景区管理这么严格,哪来的野兽。再说了,我们去的是开发过的区域,很安全的。"陈志华安慰道。
陈建国转过身来,严肃地说:"志华,你爸我虽然老了,但该叮嘱的还得叮嘱。山里不比城里,什么情况都可能遇到。"
"爸,您说得对。不过您放心,我会照顾好您和我妈的。"
王秀兰看着儿子,眼中满含着疼爱:"这孩子,从小就让人省心。当兵那些年,我和你爸天天担心,生怕你在部队里吃苦。"
"妈,部队锻炼人,我现在身体这么好,都是那时候打下的底子。"陈志华笑着说。
陈建国走过来,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行了,既然决定了,那就出发吧。不过有一点,如果路太难走,咱们就回来,别逞强。"
"好嘞,爸!"陈志华背起背包,"咱们这就出发。"
02
三人坐在陈志华的越野车里,沿着蜿蜒的山路向秦岭深处驶去。
"儿子,你这车买了多久了?"王秀兰坐在副驾驶位置,好奇地摸着车内的装饰。
"去年买的,二手的。"陈志华一边开车一边回答,"我寻思着平时接送您二老方便点,毕竟您和我爸年纪大了。"
陈建国在后座说道:"你这孩子,花钱大手大脚的。有个代步工具就行了,买这么好的车干什么。"
"爸,这车安全性好,而且越野能力强。今天走山路,您就知道它的好处了。"
车子经过一个急弯,陈志华熟练地打着方向盘。王秀兰有些紧张地说:"慢点开,不着急。"
"妈,您放心,我开了这么多年车了,技术您还不放心?"
路两边的景色越来越美,满山的绿树在阳光下闪闪发光。陈建国看着窗外,不禁感慨道:"这山里的空气就是好,比城里强多了。"
"是啊,爸。所以我才想带您和我妈出来呼吸新鲜空气。"陈志华说,"您二老在家待久了,出来走走对身体有好处。"
王秀兰忽然想起什么,问道:"志华,你还记得小时候我和你爸带你去华山的事吗?"
"当然记得!那时候我才八岁,爬到一半就走不动了,还是我爸背着我上去的。"陈志华笑着回忆。
陈建国也笑了:"那时候这小子才多重,现在让我背,我可背不动了。"
"爸,现在该我背您了。"陈志华开玩笑地说。
"去你的!"陈建国佯装生气,"我还没老到那个份上。"
车子继续在山路上行驶,三人一路聊着家常。王秀兰突然问道:"志华,你也老大不小了,什么时候给我和你爸找个儿媳妇?"
"妈,您又来了。"陈志华有些无奈,"缘分这东西急不来。"
"急不来也得着急啊!你看看你那些同学,孩子都上初中了。"
陈建国也跟着说:"你妈说得对,一个人过日子多孤单。有个伴儿,什么事都有个商量的。"
"爸妈,您二老就别操心了。我现在这样挺好的,工作稳定,收入也不错。"
王秀兰叹了口气:"儿子,不是妈说你,一个人再怎么能干,也需要有个家。"
"妈,我知道您和我爸是为我好。但是感情的事真的不能勉强。"陈志华认真地说。
车子渐渐驶离了主干道,进入了一条较为狭窄的山间小路。
"这路怎么越来越窄了?"陈建国有些担心。
"爸,这是去景区的必经之路,过了前面那个坡就到了。"陈志华解释道。
路两边的树木越来越密,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王秀兰看着窗外,感叹道:"这里真的很美啊。"
"是啊,妈。等会儿到了地方,您就知道有多美了。我专门选的这个地点,风景特别好。"
车子又行驶了十几分钟,终于到达了目的地——一片被群山环抱的开阔草地。
03
陈志华将车停在草地边缘的空地上,三人下车后,立刻被眼前的美景所震撼。
"哇,这里真的太美了!"王秀兰张开双臂,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陈建国环顾四周,点头称赞:"不错不错,这地方选得好。"
陈志华从车里取出野餐用品,"爸妈,您二老先休息一下,我来铺垫子。"
"儿子,我来帮你。"王秀兰走过来,准备帮忙。
"妈,您就坐着吧,这点活儿我自己来就行。"
陈志华熟练地铺好野餐垫,将保温盒一一摆放整齐。王秀兰看着儿子忙碌的身影,眼中满含着满意。
"志华,你这手艺什么时候练的?比你妈我都利索。"
"妈,当兵那些年,什么都得自己来。时间长了,自然就熟练了。"陈志华一边摆放着食物,一边说道。
陈建国走到草地中央,活动着筋骨:"这里的空气真是好啊,比城里强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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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您慢点,别闪到腰。"陈志华关心地提醒。
"我身体着呢,用你操心?"
陈建国做了几个扩胸运动,"当年我在车间里,一站就是十几个小时,这点运动算什么。"
王秀兰坐在野餐垫上,看着远山如黛,心情格外舒畅:"志华,你看那边的山,层层叠叠的,像一幅画一样。"
"是啊,妈。大自然的鬼斧神工,比任何艺术品都美。"陈志华坐在母亲身边。
"你小时候就喜欢画画,还记得吗?"王秀兰摸着儿子的头发,"那时候你天天缠着我,让我给你买画笔。"
"记得,我还画过咱们家的大黄狗呢。"陈志华笑着说。
提起大黄,陈建国也走了过来:"那狗聪明着呢,你一叫它,它就摇着尾巴跑过来。"
"可惜后来走丢了。"王秀兰有些遗憾地说。
"妈,别难过。动物有动物的命运,也许它找到了更适合的地方。"
陈建国坐下来,拿起一个包子:"来,咱们吃饭吧。好久没在野外吃饭了,还挺有意思。"
三人围坐在一起,享受着难得的家庭时光。王秀兰不停地往儿子碗里夹菜:"多吃点,你看你都瘦了。"
"妈,我哪里瘦了?您看,我这肌肉还挺结实的。"陈志华挽起袖子,露出结实的臂膀。
"那也得好好吃饭。你一个人在外面,肯定不好好照顾自己。"
陈建国夹起一筷子咸菜:"你妈做的菜就是香,在野外吃也不失味道。"
"爸,您多吃点。这次出来就是让您和我妈放松心情的。"
阳光透过云层洒在草地上,微风轻拂,三人其乐融融。
"儿子,你什么时候再休假?咱们再出来一次。"王秀兰问道。
"妈,下个月我可能有几天假期,到时候咱们去别的地方看看。"
"那太好了!"陈建国高兴地说,"我早就想去看看华清池了。"
"行,爸,到时候咱们一家三口一起去。"
就这样,三人在草地上坐了整整一个下午,聊天、吃饭、欣赏风景,度过了一段美好的时光。
04
吃完午饭后,三人躺在野餐垫上休息。陈志华望着蓝天白云,思绪不禁飘向了过去。
"志华,你在想什么呢?这么出神。"王秀兰看着儿子若有所思的样子。
"没什么,就是想起了以前的事。"陈志华轻声说道。
"想起什么事了?"陈建国也好奇地问。
"想起了...想起了雷霆。"陈志华的声音有些沉重。
王秀兰一听这个名字,眼中立刻涌起了泪水:"你怎么突然想起它了?"
陈建国也沉默了下来。雷霆,那是他们家曾经最重要的一员,也是陈志华心中永远的痛。
"妈,您还记得我第一次见到雷霆的时候吗?"陈志华望着天空,仿佛能看到那双琥珀色的眼睛。
"当然记得。"王秀兰擦了擦眼角,"那时候你刚调到搜救队,兴奋得不得了。"
"那是我见过最聪明的狗。"陈志华的声音充满了怀念,"第一次见面,它就对我摇尾巴,好像认识我很久一样。"
陈建国也加入了回忆:"你们俩简直像是天生一对。记得你每次回家,都要跟我们讲它的故事。"
"那是因为我们经历了太多生死考验。"
陈志华回忆着,"汶川地震的时候,我们连续工作了72小时,救出了十三个人。雷霆累得倒在废墟里,我抱着它哭了整整一夜。"
"可惜...可惜后来..."王秀兰说不下去了。
"妈,您别难过。"陈志华握住母亲的手,"虽然雷霆失踪了,但我相信它一定还活着。像它那么聪明勇敢的狗,一定能照顾好自己。"
"都五年了,也不知道它现在怎么样。"陈建国叹了口气。
"也许它找到了新的主人,也许它在某个地方过得很好。"陈志华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一些,"只要它还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王秀兰看着儿子强颜欢笑的样子,心里很难受:"志华,妈知道你放不下它。这些年你一直在找它,对不对?"
陈志华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是的,我去过很多地方,也联系过很多人。只要有一点消息,我就会去看看。"
"孩子,你已经尽力了。"陈建国拍拍儿子的肩膀。
"我就是觉得对不起它。"陈志华的声音有些哽咽,"那天如果我反应再快一点,如果我抓得再紧一点,它就不会被洪水冲走了。"
"那不是你的错。"王秀兰安慰道,"自然灾害面前,人力有限。你已经做得够好了。"
三人陷入了沉默,山谷中只有风吹过树林的声音。
陈志华望着远山,心中默默地说:"雷霆,如果你还活着,我多希望能再见你一面,哪怕只是看一眼也好。"
05
不知不觉中,太阳已经西斜,山谷里开始有些阴凉。
"志华,天快黑了,咱们是不是该回去了?"王秀兰看了看天色,有些担心。
"妈,您说得对。山路夜晚不好走,咱们收拾东西吧。"陈志华站起身,开始整理野餐用品。
陈建国也站了起来,活动着有些僵硬的腿脚:"坐了一下午,腿都麻了。"
"爸,您慢点。"陈志华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关心着父亲。
就在三人准备离开的时候,远处传来了一阵奇怪的声音。
"什么声音?"王秀兰停下动作,仔细倾听。
陈志华也停下手中的动作,朝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好像是...什么动物的叫声。"
"不会是狼吧?"陈建国有些紧张地问道。
"爸,您别瞎想。这里是景区,不可能有狼。"陈志华虽然这么说,但心里也有些不安。
声音越来越近,而且听起来不止一只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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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华,咱们快走吧,我总觉得不对劲。"王秀兰紧紧抓着儿子的胳膊。
陈志华点点头,加快了收拾的速度:"好,咱们马上就走。"
然而,就在他们刚刚收拾完毕,准备向车子走去的时候,草地边缘的树丛中突然传出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06
"什么东西?"陈建国警觉地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陈志华下意识地挡在父母面前,紧紧盯着不远处的树丛。
突然,一双绿莹莹的眼睛在夕阳的余晖中闪现,紧接着是第二双、第三双...
"天哪!"王秀兰惊恐地捂住嘴巴。
一只又一只的野狼从树丛中缓缓走出,它们排成半圆形,将陈志华一家三口围在中间。
"爸妈,别动,千万别动。"陈志华压低声音,冷静地指挥着。
十二只狼,个个身形矫健,毛色各异。最前面的那只明显比其他狼要大一圈,威风凛凛地站在狼群最前方。
"儿子,这...这可怎么办?"王秀兰的声音颤抖得厉害。
"妈,您千万别害怕。狼能闻到恐惧的味道。"陈志华努力保持镇定,虽然他的额头已经开始冒汗。
陈建国虽然害怕,但还是强作镇定:"志华,你有什么办法吗?"
"爸,我想想...我想想..."陈志华的大脑在飞速运转。
狼群并没有立刻发起攻击,而是保持着包围圈,静静地观察着这三个不速之客。
领头的那只狼缓缓向前踏了一步,那双深邃的眼睛直直地盯着陈志华。
"它...它在看着你。"王秀兰颤抖地说道。
陈志华仔细打量着那只头狼,心中忽然涌起一种莫名的熟悉感。那道眼角的疤痕,那缺失了一截的前爪...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陈志华喃喃自语。
"儿子,你在说什么?"
"没...没什么。"陈志华摇摇头,努力让自己清醒。
头狼又向前踏了一步,其他狼也跟着向内收缩包围圈。
"志华,它们要攻击了吗?"陈建国紧张地问。
"我...我不知道。"陈志华咽了咽口水,"按理说,狼群一般不会主动攻击人类,除非..."
"除非什么?"王秀兰急切地问。
"除非我们威胁到了它们,或者...或者我们进入了它们的领地。"
头狼停下脚步,昂起头发出了一声长啸。其他狼也跟着嚎叫起来,声音在山谷中回响,听起来既威严又凄厉。
"完了,它们这是在召集同伴。"陈志华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就在这时,头狼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动作——它缓缓坐了下来,就像一只训练有素的家犬。
"这...这是怎么回事?"陈建国疑惑地看着这一幕。
陈志华看着头狼的动作,心中的疑惑越来越强烈。这个动作,这个姿态,还有那双眼睛里闪烁的光芒...
"志华,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王秀兰担心地问道。
陈志华死死盯着头狼,那些尘封已久的记忆开始在脑海中翻涌。五年前的那场地震,那只失踪的搜救犬,还有那道永远忘不了的眼神...
头狼似乎也在凝视着陈志华,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闪烁着复杂的情感。
突然,陈志华想起了什么,他颤抖着站起身来,望着头狼那道眼角的疤痕和缺失的脚趾。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人与狼,四目相对,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张力。
陈志华的嘴唇颤抖着,一个名字在心中呼之欲出,但理智告诉他这绝对不可能。
"儿子,你...你怎么了?"王秀兰看出了儿子的异样。
陈志华深深地看了头狼一眼,然后用尽毕生的力气,嘶哑地喊出了那句话:"跟我走!"
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头狼突然僵住身躯,那双墨色的眼眸中闪烁着痛苦与挣扎的光芒。它缓缓抬起头,似乎在努力唤醒沉睡在血脉深处的记忆。身后的十一只狼也同时静止不动,默默等候着王者的抉择。
陈志华内心燃起一丝希望。"雷霆,你还记得我吗?我的老战友..."
可就在他以为危机可能化解的瞬间,狼群做出了一个让人完全摸不着头脑的诡异举动。
狼王忽然转过身去,用那双有力的前爪在野餐垫旁边的草地上疯狂挖掘。紧接着,所有的狼都加入进来,利爪撕扯草皮的声音在山谷中格外刺耳。
"天哪,它们在找什么?"陈志华疑惑地看着这令人费解的一幕,父母也惊恐地躲在他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