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场处决时毒枭骨干突然要酒喝,三抿两顿是我19年前教的密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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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最后还有什么要求?"

扩音喇叭里的声音带着金属的冷硬,刮过刑场萧瑟的风。

跪在黄土上的男人抬了抬头。

他是盘踞云南边境八年的毒枭核心,代号"阎王",双手沾满血腥,此刻却没了往日的戾气,头发被风刮得凌乱,额角的伤口还凝着暗红的血痂。

"酒。"

一个字,嘶哑得像砂纸摩擦木头。

我站在执行官侧后方,指尖无意识地蜷了蜷。

按流程,死刑犯最后的合理要求应予满足。身旁的卫兵递过一瓶白酒,拧开了瓶盖。

男人接过酒瓶,没有急着喝,只是垂着眼,喉结滚了滚。

风更大了,卷着黄土打在每个人的脸上,远处的山影模糊不清。

他抬起酒瓶,嘴唇贴上瓶口。

第一口,咽下,停顿。第二口,咽下,停顿。第三口,咽下,停顿。

接着,又是两口急促的吞咽。

三抿两顿。

我的血液在瞬间冻结。



01

我叫张子强,公安厅刑警总队二级警督,从警二十三年。

今天是2024年12月18日下午3点,我站在这个位于郊外的刑场上,负责协助执行死刑犯吴刚的枪决。

天空阴沉得像块铅板,西北风刮得人脸生疼。这种天气执行死刑,总让人心情沉重。

"张队,这个案子的级别真不低啊。"身旁的小王压低声音说道。

小王叫王建军,26岁,是我的搭档。这小子机灵,但有时候嘴巴不严实。

"金三角集团的核心骨干,能级别低吗?"我扫视着刑场四周,"今天参与执行的都是各部门的精兵强将。"

刑场设在市郊一片开阔地带,四面环山,地势平坦。按照规定,这种重要案犯的执行需要最高等级的安保措施。

执行官林队正在最后检查相关文件。林队五十出头,在刑警系统干了大半辈子,什么场面都见过。

"各单位注意,再次确认准备情况。"林队拿起对讲机。

"外围警戒组,位置正常。"

"医疗救护组,设备就绪。"

"执行组,一切准备完毕。"

我看了看表,距离预定执行时间还有五分钟。

跪在黄土地上的吴刚一直很安静,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这个38岁的湖南男人,档案上记录着他的累累罪行。

贩卖毒品超过50公斤,组织跨境毒品交易,故意杀人3起,还参与了多起绑架勒索案件。

"张队,你说这种人临死前会想什么?"小王好奇地问。

"谁知道呢,可能在后悔,也可能在怨恨。"我摇摇头,"反正都无所谓了。"

"我觉得他看起来不像特别坏的人。"

"小王,记住一句话:知人知面不知心。"我提醒搭档,"越是看起来无害的人,有时候越危险。"

"也是。"小王点点头。

就在这时,吴刚抬起了头。

他的目光在现场扫了一圈,最后停在我身上几秒钟,然后又移开了。

"时间到了。"林队宣布。

就在林队准备开始宣读执行书的时候,吴刚开口了。

02

"等一下。"吴刚的声音不大,但在这寂静的刑场上听得很清楚。

"什么事?"林队停下动作。

"我想喝酒。"吴刚说,"就一点。"

林队点点头:"死刑犯的最后要求,按规定应该满足。去拿酒。"

小王立刻跑向警车,从后备箱里拿出一瓶白酒。这是标准配备,因为很多死刑犯在临终前都会提出喝酒的要求。

"五粮液,52度。"小王拧开瓶盖递给林队。

"给他。"林队接过酒瓶。

吴刚双手接过酒瓶,掂了掂重量。他的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进行某种重要的仪式。

"这辈子喝过不少酒,但这一次应该是最后一次了。"吴刚自语道。

"有什么话要说吗?"林队问。

"有。"吴刚抬起头看着在场的所有人,"我想说,世界上有很多事情,远比表面看起来复杂。"

"什么意思?"我忍不住插嘴。

"就是字面意思。"吴刚看了我一眼,"张警官,你说是吗?"

我愣了一下:"你认识我?"

"不认识,但听过这个名字。"吴刚淡然一笑,"张子强,云南刑警系统的精英,破案无数。"

这话让我很不舒服。

一个毒贩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和履历?

"你从哪里听说的?"我追问。

"江湖传言。"吴刚避开了我的目光,"在某些圈子里,你的名字还挺响亮的。"

"什么圈子?"

"一些你可能永远都接触不到的圈子。"吴刚摇摇头,"算了,说这些没意义。"

林队有些不耐烦:"有什么话就快说,时间差不多了。"

"我想问张警官一个哲学问题。"吴刚重新看向我,"你觉得,为了拯救十个人而杀死一个人,这样做对吗?"

这个问题让我有些意外。

"什么意思?"

"就是说,如果牺牲一个人能够拯救更多的人,这种牺牲值得吗?"

我皱起眉头:"你想表达什么?"

"没什么,只是临死前想探讨一下人生哲学。"吴刚苦笑,"可能你觉得一个罪犯没资格谈这些。"

"罪就是罪,不管出于什么动机。"我回答得很干脆。

"说得对。"吴刚点点头,"那如果一个人为了更大的正义,不得不做一些看起来很邪恶的事情呢?"

"你到底想说什么?"我开始觉得这个对话有些奇怪。

"没什么,就是感慨一下人生的无奈。"

吴刚举起酒瓶,放到嘴边。

第一口酒下肚,他停顿了三秒钟。

第二口,同样停顿三秒。

第三口,依然停顿三秒。

然后,他连续喝了两大口,没有任何停顿。

三抿两顿。

看到这个动作,我的心跳突然加速。

十九年前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上心头。



03

"张队,你怎么了?脸色不太好。"小王关切地问。

"没事,可能是风太大了。"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但实际上,我的脑海中正在进行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十九年前,我刚从警校毕业不久,参与了一个名为"暗夜行动"的秘密任务。

那是一次针对边境毒品集团的卧底行动,我的任务是潜入一个叫"黑虎帮"的犯罪组织。

在那次任务中,我学会了很多特殊的联络方式,其中就包括通过特定的饮水或饮酒方式来传递信息。

三抿两顿,这是一个特殊的暗号。

意思是:"我是自己人,情况危急,需要帮助。"

但这个暗号只有极少数人知道,而且那次任务结束后,相关的联络方式都被列为绝密档案。

眼前这个叫吴刚的毒贩,怎么会知道这个暗号?

"张警官,你看起来心事重重啊。"吴刚似乎注意到了我的异常。

"没什么心事。"我努力保持平静。

"是吗?"吴刚又喝了一口酒,"那就好。有时候知道太多秘密,反而是一种负担。"

"什么秘密?"

"各种各样的秘密。"吴刚看着远山,"关于过去的,关于现在的,还有关于将来的。"

林队看了看表:"时间到了,该执行了。"

"等一下。"我突然开口。

所有人都看向我。

"我想再问他几个问题。"

"问什么?"林队皱眉。

"关于案件的一些细节,可能还有遗漏的线索。"

林队想了想:"给你三分钟。"

我走到吴刚面前,蹲下身子与他平视。

04

"你刚才那种喝酒的方式很特别。"我直接开门见山。

"是吗?没注意。"吴刚避开了我的目光。

"三停两急,这种节奏不是偶然的吧?"

吴刚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我想你明白。"我盯着他的眼睛,"这种方式有特殊的含义,对吗?"

"张警官,你想太多了。"吴刚摇头,"一个即将死去的人,还能有什么特殊含义?"

"那要看这个人的真实身份了。"

这句话让吴刚的瞳孔急剧收缩。

"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也许你不是表面上看起来的那种人。"

沉默。

长久的沉默。

吴刚看着我,我也看着他。

两双眼睛在空中对峙,像是在进行某种无声的交流。

"张警官,你是个聪明人。"吴刚终于开口,"但有时候,太聪明不是什么好事。"

"为什么?"

"因为知道得越多,危险就越大。"

"什么危险?"

"你真的想知道吗?"吴刚的声音很轻,但充满了严肃。

"我想知道。"

"那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吴刚凑近我的耳朵,压低声音说,"这里有内鬼。"

我的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

"什么?"

"我说,这里有内鬼。"吴刚重复了一遍,"有人不想让我活着离开这个刑场。"

"什么人?"

"不能说,但你要小心。"

"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因为你是唯一有可能帮助我的人。"吴刚看着我,眼中满含期待,"相信我,我不是你们想象的那种人。"

就在这时,小王走了过来。

"张队,时间差不多了。"

我站起身,心里翻江倒海。

如果吴刚说的是真的,那么今天这场执行可能是个陷阱。

但如果他在撒谎,那我就是被一个死刑犯给耍了。

"张警官,记住我的话。"吴刚又喝了一口酒,重复了刚才的动作,"有些事情,不是表面看起来那样。"

05

"开始宣读执行书。"林队拿起文件。

我回到自己的位置,但思绪完全无法集中。

吴刚的话在我脑海中不断回响:这里有内鬼。

内鬼是谁?目的是什么?

"各执行人员注意,准备执行。"林队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刑场。

就在这时,我的对讲机响了。



"张队,张队,紧急情况!"

"什么情况?"我按下通话键。

"总部来电,有重要指示需要立即传达!"

我看向林队:"林队,上级可能有新指示。"

"什么指示?"林队停下手中的动作。

"我联系一下总部。"我调整对讲机频道。

但奇怪的是,对讲机里只有嘈杂的电流声,完全联系不上指挥中心。

"怎么回事?信号怎么断了?"我拍了拍设备。

小王也试了试自己的通讯设备:"我这边也联系不上总部。"

林队拿起自己的对讲机,同样没有任何信号。

"通讯系统出问题了。"他皱起眉头。

我环顾四周,发现了更多异常情况。

刚才还在外围警戒的武警消失了,医疗组的救护车也不在原来的位置。

"人都去哪了?"小王也察觉到了异常。

"不知道,但肯定有问题。"我的手不自觉地移向腰间的配枪。

吴刚刚才的话开始在我心中产生可怕的真实感。

内鬼。

如果真的有内鬼,那么他的目的很可能就是要在执行现场制造某种"意外"。

通讯中断,人员失踪,这些都不是偶然。

"林队,我觉得情况不对。"我提醒执行官。

"我也察觉到了。"林队的表情变得严肃,"所有人提高警惕。"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汽车引擎的声音。

我拿起望远镜,看到三辆黑色越野车正朝这边快速驶来。

"什么人?"小王紧张地问。

"不知道,但绝对不是我们的人。"我仔细观察,"车牌被遮挡了,而且车窗是防弹玻璃。"

黑色越野车在刑场外围停下,车门打开,下来十几个身穿黑色战术服的人。

他们动作专业,装备精良,明显受过特殊训练。

"他们是什么人?"林队拿起扩音器,"立即表明身份!"

但对方没有任何回应,反而开始朝刑场方向快速推进。

"所有人准备战斗!"林队下令。

我们几个人立即散开,寻找掩体。

但这里是执行场地,地势开阔,根本没有什么好的掩护位置。

"张警官!"跪在地上的吴刚大声喊道。

"什么事?"我一边警戒一边回应。

"我刚才说的话,现在相信了吗?"

"你是说内鬼?"

"不只是内鬼。"吴刚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脚镣限制了他的行动,"这是一个巨大的阴谋!"

"什么阴谋?"

"针对我的阴谋!他们不是来救我的,是来杀我的!"

这句话如雷贯耳。

如果吴刚说的是真的,那么这些武装人员的目标很明确:灭口。

"为什么要杀你?"

"因为我知道一些不该知道的秘密!"吴刚的声音充满了急迫,"关于金三角集团内部的秘密!"

黑衣人已经进入了射程范围。

"最后警告!立即停止前进并表明身份!"林队通过扩音器大声喊话。

但对方不仅没有停止,反而举起了武器。

"开火!"林队下令。

激烈的枪战开始了。

06

子弹在空中呼啸,我们躲在简易掩体后面拼命还击。

"弹药情况怎么样?"我大声问道。

"不多了!最多还能撑十分钟!"小王回答。

我数了数自己剩余的子弹,确实不够用。

而且更糟糕的是,对方的火力明显比我们强大得多。

"支援什么时候到?"一个同事问。

"联系不上总部!只能靠我们自己了!"我一边射击一边回答。

战斗持续了大约五分钟,我们的处境越来越危险。

对方有充足的弹药供应,而我们的子弹快要用完了。

"张警官!"吴刚在混乱中大声喊道。

"什么事?"

"这些人不只是要杀我!他们要灭掉所有的见证者!"

"什么意思?"

"包括你们这些执行人员!因为你们都看到了今天的一切!"

我明白了他的意思。

如果这真的是一个精心策划的阴谋,那么所有在场的人都是需要清的"证据"。

"那我们怎么办?"

"相信我!我是唯一能带你们活下去的人!"

"为什么要相信你?"

"因为我根本不是什么毒贩!"吴刚拼命挣脱手铐,"我的真实身份和你想的完全不同!"

就在这时,我听到身后传来一声闷哼。

回头一看,一个同事中弹倒下了。

"老刘!"我想要冲过去救他。

但子弹太密集了,我根本无法靠近。

"张队!他们要冲上来了!"小王惊恐地报告。

我透过掩体看了一眼,黑衣人确实在向我们的位置推进。

"准备近战!"我拔出备用手枪。

但就在这个绝望的时刻,远处突然传来了另一阵枪声。

这次的枪声来自不同方向,而且明显是在攻击那些黑衣人。

"什么情况?"小王困惑地问。

"不知道!但好像有人在帮我们!"

我小心地探出头,看到几个身穿迷彩服的人正从侧翼攻击黑衣人。

黑衣人显然没有预料到会有第三方介入,开始出现混乱。

"是增援吗?"一个同事问。

"不确定!但至少暂时缓解了我们的压力!"

枪声越来越激烈,三方势力陷入了复杂的交火。

我们夹在中间,虽然暂时安全了一些,但处境依然危险。

"张警官!"吴刚又在叫我。

"什么?"

"现在你应该相信我说的话了吧?"

"什么话?"

"这里确实有内鬼!而且这个内鬼的级别很高!"

"你怎么知道?"

"因为能够调动这么多武装人员,能够切断通讯,能够让外围警戒人员消失,这需要很大的权力!"

我的心情越来越沉重。

如果吴刚分析得对,那么这个内鬼很可能就在我们的系统内部。

而且级别足够高,能够接触到今天执行的详细计划。

"你知道内鬼是谁吗?"我问。

"有怀疑对象,但不能确定。"吴刚说,"现在最重要的是活下去,然后揭露真相!"

枪声突然停止了。

整个刑场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他们在干什么?"小王小声问。

"可能在重新部署。"我分析道,"准备最后的攻击。"

就在这时,从不同方向传来了脚步声。

黑衣人和迷彩服的人都在向我们的位置靠近。

看来虽然他们之间有冲突,但在处理我们这些"见证者"的问题上达成了某种共识。

"准备最后的战斗。"我握紧了手枪。

"张警官!"吴刚的声音更加急切,"无论发生什么,你都要记住一点!"

"什么?"

"我不是敌人!我是被人陷害的!"

"什么意思?"

"我说我的真实身份和你们想的完全不同!我也是警察!"

这句话让我震惊不已。

"你说什么?"

"我是卧底!已经潜伏了十几年的卧底!"

脚步声越来越近了。

时间不多了,我必须快速做出判断。

相信一个即将被执行死刑的"毒贩",还是坚持自己的职责?

但看着眼前这个混乱的战场,看着倒在血泊中的同事,我知道常规已经行不通了。

"如果你真的是卧底,为什么没有任何记录?"我快速问道。

"因为这是最高级别的绝密任务!知情的人不超过三个!"吴刚急切地说,"而且,其中一个就是内鬼!"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一个声音,但距离太远,我听不清楚在说什么。

我只知道,危险正在逼近。

"林队呢?"我问身边的同事。

小王没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我明白了,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气。再睁开时,眼睛里有了泪光,但没流下来。

"他们动手了。"我说,声音很平静,"比我想的快。"

"是谁?"小王问。

"你说呢?"我看着他,"能知道今天的行刑时间,能在这里布局的,还能有谁?"

小王不说话了。他知道我说的是谁。那个名字,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

"现在怎么办?"小王问。

我站起来,看了看四周。刑场四面环山,地势开阔。林队长死了,通讯也被切断了。我身上有配枪,但面对的敌人太多了。

跪在地上的男人还在等着我的回应,他用那种只有我们两个人懂的暗号,告诉我一个天大的秘密。

"先稳住局面。"我说,"一切按计划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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