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离婚搬走第3天,前婆婆带一家子闯我江景房,推门进一群人傻眼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请知悉。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妈,这门我们撬不开啊!"

"撬不开也得撬,这房子我儿子住了三年,凭什么让她一个人占着!"

"可这锁换过了……"

"换锁又怎样,找开锁的!今天必须把东西搬进去!"

2023年10月的一个下午,江城某高档小区楼道里,七八个人围在1803室门口。前婆婆张梅手里攥着一串旧钥匙,脸涨得通红。开锁师傅蹲在地上研究了半天,终于"咔嚓"一声,门开了。



01

2017年春天,我在一场相亲宴上认识了陈昊。

那时我28岁,在一家外企做财务主管,月薪两万出头。陈昊比我大两岁,在一家国企做技术员,月薪七千左右。介绍人说他人老实本分,家里条件虽然一般,但父母都有退休金,不会给小两口添负担。

第一次见面,陈昊话不多,但看着挺踏实。他知道我工作忙,约会总是迁就我的时间。半年后,我们决定结婚。

婚前,我父母拿出300万给我买房。我自己又贷款200万,在江边买了一套140平的三居室。办房产证那天,陈昊的母亲张梅突然提出:"晓晓啊,要不把昊昊的名字也加上?你们是夫妻,写两个人名字多好。"

我笑着拒绝了:"阿姨,这房子首付是我爸妈出的,贷款也是我还,按规定就该写我一个人的名字。您放心,我们结婚了,这房子也是我们的家。"

张梅的脸当时就沉了下来,但没再说什么。

婚后头半年,日子还算和睦。张梅偶尔来家里小住两天,做做饭,帮忙收拾屋子。我工作忙,也乐得有人帮忙。

变化从2018年春节后开始。

那年正月十五过后,张梅说要来住一段时间,"帮你们搭把手"。我以为就是住个把月,没想到这一住就是三年。

起初她只是在厨房指手画脚:"这油放太多了。""这菜不能这么炒。""你们年轻人就是不会过日子。"

后来她开始管起了家里的开销。我买了件一千多的大衣,她当着陈昊的面说:"一个月工资才两万,买这么贵的衣服,以后日子怎么过?"

我买了盒进口水果给她吃,她又说:"钱多烧的?国产的不能吃吗?"

最让我受不了的是,她把我的书房改成了她的卧室,把我的书和资料全堆到了阳台。

"你平时也不在家办公,空着也是空着。"张梅理直气壮。

我找陈昊商量,希望他能跟母亲说说,让她回自己家住。

陈昊皱着眉头:"我妈一个人在家多孤单,来这儿住怎么了?这也是我家,我妈想住多久就多久。"

"可这是我买的房子。"我强调。

"你买的又怎样?我们结婚了,你的不就是我的吗?我妈住我家,天经地义。"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这场婚姻从一开始就错了。

2019年,我怀孕了。本以为有了孩子,家里的气氛会好一些。结果恰恰相反。

怀孕期间,张梅管得更严了。她不许我吃冰淇淋,不许我化妆,不许我加班太晚。我说想出去散散步,她说:"外面空气不好,在家待着。"

孕期反应严重那段时间,我吐得昏天黑地,张梅却说:"娇气,我当年怀昊昊的时候,还下地干活呢。"

孩子出生后,矛盾更加激化。

女儿满月那天,张梅当着一屋子客人的面说:"可惜是个丫头,要是儿子就好了。"

我坐在床上,眼泪差点掉下来。陈昊在旁边低着头,一句话都没说。

月子里,我提出请月嫂,张梅坚决反对:"花那个冤枉钱干什么?我来照顾不是一样?"

她确实很勤快,但方式让我难以接受。孩子一哭她就喂奶,说"哭了就是饿了"。我说要按时喂养,她说我"年轻不懂事"。

有一次,我看育儿书上说要给孩子做抚触,张梅冷笑:"那些都是瞎扯,孩子养大了就行,哪来那么多讲究。"

我们因为育儿理念吵了无数次架。每次陈昊都站在他母亲那边:"我妈带大了我,我不也好好的?"

"那是因为你妈运气好!"我忍无可忍地吼了出来。

那天晚上,张梅摔门进了她的房间,陈昊冷着脸对我说:"你太过分了。"

我抱着女儿,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第一次认真考虑离婚。



02

2020年到2022年,这三年我像活在一个看不见的牢笼里。

每个月,我的工资卡上扣掉房贷一万二,剩下的钱要负担家里的日常开销、孩子的奶粉尿布、还有各种杂七杂八的支出。陈昊的工资倒是一分不少地打到了他自己的账户上。

有一次我实在忍不住问他:"我们是不是应该共同承担家庭开支?"

他理所当然地说:"我工资要给我妈养老,你工资高,多出点怎么了?"

"那房贷呢?这房子也有你住的份。"

"房产证上又没我的名字,我为什么要还贷?"

我被他的逻辑气笑了。住着我的房子,用着我的钱,还觉得理直气壮。

更可笑的是张梅。她一边享受着免费的住宿,一边对我指手画脚。有一次我加班到晚上十点才回家,她劈头盖脸一顿数落:"一个女人,家都不顾,在外面忙什么?孩子都不认你了!"

我忍着火气说:"我不工作,房贷谁还?家里开销谁出?"

她冷哼一声:"那是你自己要买这么贵的房子。昊昊跟着你,真是受罪。"

那一刻,我真想把她们母子俩都赶出去。但想到女儿,我又忍了下来。

2023年7月的那件事,彻底成了压垮婚姻的最后一根稻草。

那天我出差回来,推开家门,发现一个陌生的年轻男孩躺在我书房的沙发床上打游戏。

"这是谁?"我问陈昊。

"我妈的侄子,我表弟。"陈昊说得轻描淡写。

"他来干什么?"

"来江城找工作,暂时住咱家。"

"暂时是多久?"

"还没找到工作呢,住一阵再说。"

我深吸一口气,走到张梅面前:"阿姨,这事你应该提前跟我商量。"

张梅正在厨房切菜,头都没抬:"有什么好商量的?反正房间空着,让他住一下怎么了?再说了,这是我侄子,不是外人。"

"可这是我的家。"

"你的家?"张梅放下菜刀,转过身来,"这也是我儿子的家!我让我侄子住几天,碍着你什么事了?"

"这房子的房产证上只有我的名字。"我一字一句地说。

"那又怎样?"张梅的声音提高了八度,"我儿子在这住了三年,这就是他的家!你以为写你名字就是你一个人的?做梦!"

陈昊走过来,不耐烦地说:"行了行了,住几天而已,你至于吗?"

我看着他们,突然觉得好累:"我要离婚。"

客厅里静了两秒钟,然后张梅尖叫起来:"离婚?你凭什么离婚?我儿子哪点对不起你?你就是想赶我们走,想独占这套房子!"

"随便你们怎么想。我已经决定了。"

接下来的两个月,是一场旷日持久的拉锯战。

陈昊拒绝签字,说:"想离婚可以,房子分我一半。"

我冷笑:"这是我的婚前财产,凭什么分给你?"

"我住了三年,这三年房子增值了吧?增值部分我得分。"

"做梦。"

我们闹到了法院。开庭那天,陈昊和张梅一起来了。张梅当着法官的面哭诉:"法官,您给评评理,我儿子在那房子里住了三年,现在她要赶我们走,我们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了!"

法官很耐心地解释:"房产证上只有女方的名字,属于婚前个人财产,男方无权分割。"

"那我们住了三年总得有个说法吧?"张梅不依不饶。

"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双方共同居住是正常的。但离婚后,男方及其家属无权继续居住。"

张梅还想说什么,被法官制止了。

9月底,判决书下来了。准予离婚,房产归我,陈昊每月支付抚养费两千元。判决书上还特别注明:男方及其家属应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搬离女方房产。

拿到判决书那天,我松了一口气。

但我知道,这事不会这么简单就结束。



03

十月二号那天,我趁陈昊和张梅外出,叫来了换锁公司。

师傅很专业,二十分钟就把门锁全部换掉了。我站在门口,看着这把崭新的锁,心里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感。

接下来的两天,我把自己的衣物、女儿的东西、重要文件全部搬走了。陈昊的东西我一件没动,全都整齐地装在纸箱里,堆在客厅。

搬完最后一箱东西,我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给陈昊发了条短信:"判决书上写得很清楚,十天内搬走。你的东西我都打包好了,自己找时间来拿。钥匙已经换了,别想着用旧钥匙开门。"

几秒钟后,电话就打过来了。

"林晓,你什么意思?"陈昊的声音里带着怒火。

"字面意思。"

"你凭什么换锁?这是我家!"

"判决书上写着,这是我的房子。你是文盲吗?"

"你……你等着!"

电话被挂断了。我知道,他肯定会想办法进来。

但我不怕。我已经咨询过律师,做好了一切准备。

那天晚上,我和女儿住在闺蜜家。女儿睡着后,我一个人坐在阳台上,想起了这三年的生活。

我想起张梅第一次提出要加陈昊名字时,我就该警觉的。

我想起她搬进来长住时,我就该拒绝的。

我想起陈昊第一次说"这也是我家"时,我就该明白这个男人是什么样的人。

可那时候我总想着,忍一忍就过去了,为了孩子,为了家庭和睦。

结果呢?忍让换来的只是变本加厉的索取。

十月五号下午,我接到了小区物业的电话。

"林女士,有人在撬您家的门锁,您快回来看看。"

我心里一紧:"报警了吗?"

"正要报呢。"

"马上报警,我现在就回去。"

挂了电话,我立刻打车往回赶。路上,陈昊的电话又打过来了。

"林晓,你到底想干什么?"他的声音气急败坏。

"我还想问你想干什么。撬锁?你知道这是违法的吗?"

"违法?我拿我自己的东西也违法?"

"你的东西我都打包好了,你可以约时间来拿。但你无权擅自撬锁进入我的房子。"

"你的房子?林晓,你别太过分!这房子我住了三年,我妈也住了三年,你说赶就赶?"

"判决书上写得清清楚楚,有意见你去找法官。"

"你……你给我等着!"

他又挂了电话。

出租车到小区门口时,我看见门口停着一辆警车。我的心稍微放松了一点。

电梯上到十八楼,走廊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张梅站在我家门口,双手叉腰,正在跟警察理论:"警察同志,您给评评理,这房子我儿子住了三年,现在她把我们赶出来,连东西都不让我们拿,这是什么道理?"

两个警察一男一女,男警察耐心地说:"这位女士,您先冷静一下。根据离婚判决,这套房子的产权属于林晓女士,您和您的家人无权继续居住,也无权擅自撬锁进入。"

"什么无权?我们的东西在里面,我们当然有权拿!"

"如果您的物品确实在屋内,可以跟林女士协商,约定时间来取。但不能私自撬锁,这属于违法行为。"

张梅还想说什么,看见我走过来,立刻把矛头对准我:"林晓,你还有脸回来!你把我们赶出家门,还换锁不让我们进,你安的什么心?"

我走到警察面前,出示了身份证和房产证:"警察同志,这是我的房子,我有权更换门锁。他们在我明确拒绝的情况下,私自找人撬锁,这是违法行为。"

女警察接过证件看了看,点点头:"林女士,请问他们说的,他们的物品在屋内,是真的吗?"

"判决下来后,我给过他们时间搬东西。我已经把陈昊的物品都打包好了,但他们一直不来拿。"

"那你为什么要换锁?"张梅质问。

"因为这是我的房子,我有权决定谁能进,谁不能进。"

"你……你这是报复!"

陈昊从人群里挤出来,指着我说:"林晓,你别太绝情。那些东西不是我的,是我妈的。我妈的衣服,我妈的被子,我妈住了三年的房间,那些都是她的东西!"

我冷冷地看着他:"张梅的东西?她有哪些东西?说清楚,一件一件列出来。"

陈昊语塞了。

张梅立刻接口:"我的床,我的衣柜,我的电视,都在里面!"

"那些都是我买的,房产证可以证明。"我转向警察,"警察同志,房子是我全款购买的,里面的家具家电也都是我买的,有购买记录可以证明。他们根本拿不出任何证据证明屋内有属于他们的财物。"

男警察看向陈昊和张梅:"你们能提供购买凭证吗?或者其他能证明那些物品属于你们的证据?"

两个人对视一眼,都没说话。

"既然拿不出证据,那就不能私自进入他人住宅。"男警察的态度变得严肃,"你们这种行为已经构成违法,这次我们只是警告。如果再有下次,我们就要按非法侵入住宅处理了。"

"警察同志,他们就是想赶我们走!"张梅还在叫嚷。

"法院判决已经很明确了。"女警察说,"离婚后,这套房子归女方所有,你们没有居住权。如果你们真的有物品在屋内,可以通过法律途径解决,但不能私自撬锁。"

陈昊突然说:"行,既然这样,那就让我们进去拿东西,拿完我们就走。"

我看着他,心里明白他的算盘。一旦让他们进去,他们肯定会赖着不走。

"想拿东西可以,但必须我在场,而且当场拿完就走。"我说。

"凭什么?那是我妈的东西,她想怎么拿就怎么拿!"

"因为这是我的房子。"我一字一句地说,"要么按我说的做,要么通过法律程序,你们自己选。"

张梅和陈昊又商量了几句,最后陈昊咬着牙说:"行,那就现在进去拿。"

他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十几分钟后,小姑子带着她老公来了,还有张梅的两个侄子。

七八个人堵在我家门口,场面一时有些混乱。

"都这么多人了,还不让我们拿东西?"张梅叫道。

"可以拿,但要我开门。"我掏出新钥匙。

陈昊突然拦住我:"等等,你不会把东西都扔了吧?"

我没说话,直接把钥匙插进锁孔,转动,开门。

陈昊第一个冲了进去。

他刚跨进玄关,脚步就僵住了。



张梅从后面一把推开陈昊,急匆匆地冲了进去。

她的脚步在客厅中央停住了,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嘴巴张得老大,眼睛瞪得圆圆的,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错愕,再变成难以置信。

"这……这……"她的声音在颤抖,似乎连话都说不完整。

小姑子探头往里看了一眼,原本红润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嘴唇哆嗦着,竟然后退了两步。

陈昊站在客厅中央,双手垂在身体两侧,整个人呆若木鸡。他转过头看向我,眼神里满是震惊和不敢相信。

跟在后面的几个人挤在门口,你推我搡地想往里看,看清楚客厅的场景后,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住了,没有一个人敢再往里走。

开锁师傅好奇地从人群后面探出头,朝里面瞄了一眼,紧接着也愣在了那里,手里的工具包差点掉到地上。

小姑子的老公倒吸了一口凉气,喃喃自语:"我的天,这……这怎么可能……"

张梅的两个侄子面面相觑,其中一个甚至伸手揉了揉眼睛,像是在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两位警察也走到门口,朝里面看了看,对视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外。

空气仿佛凝固了。

整个走廊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

张梅的身体开始颤抖,她指着客厅,手指僵硬地伸着,嘴唇翕动了半天,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陈昊转身看向我,脸色铁青,眼睛里的震惊已经变成了某种近乎绝望的东西。他张了张嘴,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你……你居然……"

小姑子终于找回了声音,尖叫起来:"天哪!天哪!这……这怎么会……"

我站在门外,平静地看着他们,嘴角勾起一个淡淡的弧度,缓缓说出那句话:"现在,你们还觉得这是你们的家吗?"

张梅突然双腿一软,险些跌坐在地上,被旁边的人扶住了。她的眼睛死死盯着客厅,整张脸扭曲变形,嘴巴大张着,像一条离开水的鱼,拼命地想要呼吸,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