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机长婚礼后归家,保姆疑惑:太太怎么没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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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婚礼的喧嚣还没在耳边散尽,林远舟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了家。

刚推开大门,保姆张妈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带着满脸疑惑:“先生,您可回来了。”

林远舟嗯了一声,随手将西装外套扔在沙发上,满脑子都是昨天和苏蔓在婚礼上接受祝福的画面,还有叶芷晴那张平静得反常的脸。

没等他缓过神,张妈又追着问:“对了先生,昨天您和太太都去参加婚礼了,怎么就您1个人回来?太太呢?她昨晚没回来住,也没跟我说一声,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太太”2个字像惊雷般炸在林远舟耳边,他猛地抬头,瞳孔骤缩。

01

叶芷晴在酒店大堂的沙发上坐了一整夜,手里的咖啡早已冰凉,却始终没有喝上一口。

窗外的天色从浓黑逐渐转为深蓝,再泛起鱼肚白,最后被初升的阳光染上一层浅金。

她看着电梯口的方向,整整十个小时,她的男朋友林远舟和他的前女友苏蔓都没有从楼上下来。

清晨七点二十分,电梯门终于打开。

林远舟穿着一身笔挺的机长制服走了出来,臂弯里挽着身穿米白色长裙的苏蔓。



他们身后跟着几个共同的朋友,笑声和谈话声在空旷的大堂里显得格外清新。

叶芷晴远远地看着,看着林远舟低头对苏蔓说话时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温柔,看着他伸手替她整理被风吹乱的发丝。

那种专注的神情,是和她在一起三年里从未出现过的。

她忽然觉得胃里一阵翻涌,不是恶心,而是一种深刻的疲惫,从骨髓深处蔓延开来。

手机在掌心震动了一下,是姐姐叶芷薇发来的信息:“晴晴,你在B市还好吗?”

叶芷晴深吸一口气,拨通了姐姐的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叶芷薇温柔的声音传来:“怎么这么早打电话?出什么事了吗?”

“姐。”叶芷晴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七天后,我替你嫁给顾家大少爷顾瑾言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后传来叶芷薇惊讶的声音:“你确定吗?顾瑾言一直在国外打理家族生意,连张公开照片都没有,谁也不知道他长什么样、性格如何,你真的愿意替我嫁过去?”

“嗯。”叶芷晴应了一声,目光仍追随着远处那对依偎的身影,“这是我们叶家和顾家从小就订下的婚约,你既然已经有了喜欢的人,就让我去吧。”

“可是……”叶芷薇迟疑道,“你不是也有男朋友吗?你和林机长……”

“已经没有了。”叶芷晴打断她的话,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

叶芷薇听出她话中的决绝,没有再多问,只是轻声道:“谢谢你,晴晴。”

挂断电话后,叶芷晴起身走出酒店。

清晨的风吹拂在脸上,她拢了拢外套,沿着大道慢慢走着。

一个月前,苏蔓在一次滑雪事故中受伤,医生诊断她有轻微脑震荡和短暂性失忆。

林远舟得知后,对叶芷晴说:“医生说,让她重新体验过去的经历,有助于恢复记忆。”

那是叶芷晴第一次知道,林远舟有个青梅竹马的前女友,两人从高中到大学谈了整整六年。

作为女朋友,她当然反对林远舟和前女友重温旧梦。

但林远舟说:“如果你不放心,可以跟我一起去,就当是监督我。”

叶芷晴爱了他三年,舍不得这段感情就这样结束。

于是她请了长假,跟着他来到B市。

这一个月里,她看着林远舟带着苏蔓去他们曾经约会过的咖啡馆,去一起看日落,去第一次牵手的老城区小巷。

三天前,她偶然听到苏蔓在露台上打电话:“装失忆这招真是用对了,林远舟果然心软了……我当然要把他抢回来。”

叶芷晴立刻告诉林远舟,可他却皱起眉头,语气里带着责备:“芷晴,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敏感?如果我真想和她复合,早就没你什么事了。”

说完,他摔门而去。

叶芷晴追出去,却看见他和苏蔓并肩走进了一家酒店。

她在酒店对面的咖啡馆坐了一夜,直到看见他们相携走出。

此刻,叶芷晴不知不觉走到了海滩。

而她的男朋友林远舟,已经换上了一身白色机长服,正与苏蔓面对面站在一群朋友中间。

那些她这一个月来已经熟悉的面孔,正起哄着:“亲一个!亲一个!”

林远舟笑着摇头,却在众人怂恿下微微俯身。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扫到了走近的叶芷晴。

他立刻直起身,松开原本虚揽着苏蔓的手,快步走过来。

“你去哪儿了?”林远舟问,语气里有掩饰不住的心虚,“我昨晚去你房间找过你。”

“是吗?”叶芷晴抬眼看他,唇角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我也去找你了,可惜没找到。你昨晚去哪儿了?”

林远舟的表情僵了一瞬,随即恢复正常:“我出去买了点东西,回来就在自己房间睡了。”

他顿了顿,又说:“我准备和苏蔓办一场婚礼。”

叶芷晴微微一怔:“什么意思?”

“我以前答应过她,要给她一场浪漫的海边婚礼。”林远舟说,目光却不敢与她对视,“现在正好有机会兑现承诺,也许这样能帮助她恢复记忆。”

又是恢复记忆。

叶芷晴几乎要笑出声来,人在极度荒谬的时候,真的会想笑。

林远舟见她不说话,以为她要反对,赶紧补充道:“只要她记忆恢复了,我立刻就带你回国见我父母,我们结婚……”

“好。”叶芷晴打断他的话,回答得干脆利落。

林远舟愣住了,显然没料到她会答应得这么痛快。

“还有别的事吗?”叶芷晴问,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

“婚礼筹备大概需要七天时间。”林远舟回过神,有些不自在地说,“这段时间……我们最好保持距离,免得苏蔓多想。”

叶芷晴点点头,再次说:“好。”

她转身离开,海风扬起她及肩的长发。

林远舟看着她的背影,心中莫名涌起一阵不安。

他认识的叶芷晴,从来不是这么大度的人。

02

叶芷晴回到酒店房间,关上门的那一刻,才允许自己靠在门板上,缓缓滑坐在地。

眼泪没有流下来,眼眶干涩得发疼。

她从包里拿出那张流浪画家送给她的肖像画,画中的女子眼神宁静,唇角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画家在画纸角落写着:“愿你被真爱温柔以待。”

她将画小心收进行李箱,然后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查询顾家的资料。

顾氏集团,总部位于c市,业务涵盖金融、地产、科技等多个领域,是真正的豪门望族。

顾瑾言,顾家长孙,二十八岁,常年在海外拓展业务,为人低调神秘,几乎从未在媒体前公开露面。

叶芷晴揉了揉太阳穴,关掉网页。

就在这时,房门被敲响。

她起身开门,门外站着林远舟,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纸袋。

“给你带了早餐。”林远舟走进房间,将纸袋放在桌上,“昨晚的事……对不起。”

叶芷晴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林远舟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轻咳一声:“苏蔓和朋友们在楼下餐厅,你要不要一起去?”

“不了。”叶芷晴摇头,“我有点累,想休息。”

林远舟点点头,却没有离开,而是在床边坐下。

“芷晴,我知道这段时间委屈你了。”他握住她的手,声音放软,“等我兑现了对苏蔓的承诺,我们就回国结婚,好吗?”

叶芷晴抽回手,转身走向窗边。

“林远舟,你还记得我们是怎么认识的吗?”

林远舟愣了愣:“当然记得,三年前在机场,你的行李箱轮子坏了,我帮你拎了一路。”

“那时候你说,你最喜欢我独立坚强的样子。”叶芷晴望着窗外,“可是这三年里,你好像一直在试图磨掉我的独立性。”

林远舟皱起眉:“你这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叶芷晴转过身,脸上重新挂上平静的微笑,“你去陪苏蔓吧,不用管我。”

林远舟看着她,总觉得今天的叶芷晴哪里不一样了,却说不出具体是哪里。

他犹豫片刻,最终还是起身离开。

房间里重新恢复安静。

叶芷晴打开手机,看到姐姐发来的邮件,附件是顾瑾言助理的联系方式,以及一栋位于郊区的别墅地址。

“婚礼前一天,顾家的人会去那里接你。”叶芷薇在邮件里写道,“晴晴,如果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叶芷晴回复:“姐,我不后悔。”

发送邮件后,她换上便装,独自出门。

老城区街道狭窄曲折,两旁是色彩斑斓的建筑,阳台上种满鲜花。

她在一家古董店前停下脚步,橱窗里陈列着一枚精致的胸针,造型是一只展翅的蝴蝶。

“喜欢吗?”店主是位白发苍苍的老太太,用带着口音的英语问。

叶芷晴点点头。

老太太打开橱窗取出胸针:“这是上世纪五十年代的作品,名字叫‘重生’。”

叶芷晴接过胸针,蝶翼在阳光下闪烁着微光。

她买下了它。

傍晚回到酒店时,大堂里格外热闹。

林远舟和苏蔓被朋友们簇拥着,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

苏蔓眼尖地看到叶芷晴,立刻笑着招手:“芷晴!快来,我们要庆祝呢!”

叶芷晴走过去,苏蔓亲热地挽住她的手臂:“远舟今天正式向我求婚了!他们说你是远舟最好的朋友,你一定会祝福我们的,对吧?”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朋友们都紧张地看着叶芷晴。

大家都知道她是林远舟的正牌女友,生怕她当场揭穿真相。

叶芷晴的目光扫过林远舟紧张的脸,最后落在苏蔓期待的表情上。

她微微一笑,声音清晰地说:“当然祝福。祝你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一辈子都不要再分开。”

苏蔓脸上闪过一瞬的错愕,随即笑得更灿烂:“谢谢!”

林远舟松了口气,眼神复杂地看着叶芷晴。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人时,林远舟忍不住问:“你刚才为什么那样说?”

叶芷晴按下楼层按钮,头也不回:“不是你说的吗?一切都是假的,逢场作戏而已。”

林远舟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

晚餐时,叶芷晴独自坐在靠窗的位置,听着不远处那张大桌上传来的欢声笑语。

苏蔓的朋友们用B市语肆无忌惮地开着玩笑:“林机长今天求婚时手都在抖,是不是太紧张了?”

“要是我能娶到苏蔓这么漂亮的姑娘,我也紧张!”

“你们说,婚礼那天闹洞房要怎么玩才有趣?”

叶芷晴安静地切着牛排,仿佛什么都听不懂。

苏蔓的闺蜜李悦端着酒杯走过来,在叶芷晴对面坐下。

“叶小姐。”李悦语气客气,眼神却带着审视,“有些话可能不该我说,但作为苏蔓的朋友,我觉得有必要提醒你。”

叶芷晴抬眼看向她。

“林机长和苏蔓是彼此的初恋,感情基础很深。”李悦慢条斯理地说,“你现在这样每天跟着,看着他们恩爱,对自己也是一种折磨。不如洒脱一点,主动退出。”

叶芷晴放下刀叉,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

“如果他们感情真的那么深,当初就不会分手,三年前林远舟也不会追求我。”

李悦脸色微变。

叶芷晴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至于退不退出,那是我的事,不劳费心。”

她离开餐厅,身后传来李悦压低的声音:“装什么清高,不过是林远舟疗伤的工具罢了……”

叶芷晴脚步顿了顿,却没有回头。

回到房间,手机响起提示音。

是苏蔓发来的消息,附带一个巨大的文件压缩包。

“远舟为了帮我恢复记忆,把他珍藏了四年的恋爱记录都发给我了。”苏蔓在消息里写道,“他说这些都是我们相爱的证明。我想着你是他最好的朋友,也分享给你看看。”

叶芷晴点开压缩包。

里面有一千八百多张照片,五百多个视频,四百多条语音,以及上千张聊天记录截图。

还有一封长达数万字的信。

她先点开照片,一张张翻看。

照片里的林远舟笑得张扬肆意,眼里有光,那是她从未见过的模样。

她想起有一次爬山时想和他合影,他却说:“我不喜欢拍照,你自己拍吧。”

她又点开视频。

视频中的林远舟穿着大学篮球队服,在球场边对着镜头做鬼脸,然后转身把苏蔓抱起来转圈。

苏蔓的笑声清脆悦耳。

最后,她打开了那封信。

开篇第一句是:“亲爱的蔓蔓,今天是我们分开的第一千四百六十天,我还是很想你。”

叶芷晴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一字一句读下去。

“2021年7月15日,我去了我们约定要一起去的地方,可惜站在我身边的人不是你。”

叶芷晴记得那天,林远舟说要去出差一周。

她为他整理行李,还特意买了防晒霜放进去。

“2022年2月14日,又是一个没有你的情人节。我和她去了餐厅,她穿了红色裙子,可我只记得你穿红色最好看。”

那天叶芷晴确实穿了红裙,林远舟还夸她漂亮。

现在想来,那句夸奖多么讽刺。

“2023年元旦,我没有陪她跨年,而是去了我们曾经一起滑雪的别墅。壁炉里的火很暖,可没有你在身边,一切都冷冰冰的。”

2022年12月31日,叶芷晴做了一桌菜等到深夜,林远舟凌晨才回来,说临时有飞行任务。

她信了。

信很长,长得叶芷晴花了整整两个小时才读完。

当她放下手机时,窗外已是深夜。

房门被打开,林远舟带着一身酒气走进来。

“还没睡?”他问,声音里带着疲惫。

叶芷晴“嗯”了一声,没有抬头。

林远舟在她身边坐下,伸手想揽她的肩,却被她轻轻避开。

“怎么了?”林远舟皱眉,“还在生气?”

“没有。”叶芷晴站起身,“你身上有酒味,先去洗澡吧。”

林远舟看了她一会儿,最终点点头进了浴室。

水声响起,他的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

屏幕亮起,是苏蔓发来的消息:“远舟,我睡不着,满脑子都是今天你求婚的样子。”

叶芷晴移开视线,走到窗边。

的夜景很美,灯火璀璨如星河倒坠。

可她的心空荡荡的,什么也装不下。

03

林远舟洗完澡出来时,叶芷晴已经躺下了。

他在她身边躺下,伸手想抱她,却听见她轻声说:“你这几天不是应该和苏蔓保持距离吗?万一她发现我们住在一起,会怀疑的。”

林远舟动作一僵。

“你去另开一间房吧。”叶芷晴背对着他说,“婚礼前这几天,我们分开住比较好。”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好。”林远舟最终说,“芷晴,等这一切结束,我就和苏蔓说清楚。”

他起身穿好衣服,拿起自己的东西离开了房间。

门关上的那一刻,叶芷晴睁开了眼睛。

她起身走到书桌前,打开台灯,抽出一张信纸。

笔尖在纸上停顿良久,最终她写下:“林远舟,我曾经以为真心能换来真心,现在才知道,有些人心里早就住满了别人,再也装不下新的感情。”

“三年时光,就当是我送给你的礼物。从此以后,我们两不相欠。”

她放下笔,将信纸折好,和那枚蝴蝶胸针一起放进信封。

然后她开始收拾行李。

来B市时带的两个箱子,如今只装满了一个。

另一个箱子里,大部分是这一个月来为林远舟买的东西——他喜欢的咖啡豆,他想要的限量版模型,他随口说好看的手工皮带。

叶芷晴将这些东西一件件拿出来,放在房间角落。

最后,她提起那个轻了许多的箱子,在凌晨时分离开了酒店。

出租车驶向郊区的别墅,车窗外的城市逐渐远去,取而代之的是连绵的丘陵和葡萄园。

叶芷薇的别墅坐落在半山腰,是一栋白色的建筑,面向大海,视野开阔。

管家是一位五十多岁的妇人,名叫玛丽亚,会说简单的中文。

“叶小姐,您的房间已经准备好了。”玛丽亚领着叶芷晴上楼,“婚礼的服装和饰品明天会送到,化妆师和造型师也已经预约好了。”

叶芷晴道了谢,走进房间。

远处灯塔的光芒在夜色中明明灭灭。

她洗了个澡,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

手机震动,是林远舟发来的消息:“芷晴,你去哪儿了?房间怎么没人?”

叶芷晴没有回复。

几分钟后,电话响起,屏幕上跳动着“林远舟”三个字。

她挂断电话,关了机。

第二天清晨,她被海鸟的叫声唤醒。

玛丽亚准备了丰盛的早餐,新鲜的水果沙拉、刚烤好的面包、当地特色的火腿。

“叶小姐,今天有什么安排吗?”玛丽亚问。

叶芷晴想了想:“我想去附近走走。”

玛丽亚为她准备了遮阳帽和地图,告诉她几条不错的徒步路线。

叶芷晴选择了沿海的那条小路。

路两旁是高大的棕榈树,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

她走了大约半小时,在一处观景台停下。

从这里可以俯瞰整个海湾,蔚蓝的海水,白色的游艇,色彩缤纷的房屋,像一幅生动的油画。

“风景很美,不是吗?”一个温和的男声从身后传来。

叶芷晴回头,看见一位穿着休闲装的东方男子,大约三十岁左右,气质儒雅。

“是的。”她礼貌地点头。

男子走近,和她并肩站在栏杆边。

“第一次来?”

“算是吧。”叶芷晴说,“虽然来了一个月,但一直在市区,没怎么到过郊外。”

男子笑了笑,没有追问。

他们安静地看了一会儿海,男子忽然说:“你知道吗?这里的海水在不同季节会呈现不同的蓝色。夏天是明亮的蔚蓝,秋天会深一些,冬天则近乎墨蓝。”

叶芷晴侧头看他:“你好像很了解这里。”

“我在这里工作过几年。”男子说,“后来因为家庭原因回国了,这次是回来处理一些事情。”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叶芷晴。

“我叫陈哲,在C市经营一家画廊。如果你以后对艺术感兴趣,或者需要帮忙,可以找我。”

叶芷晴接过名片,上面只有名字和一个邮箱地址,没有任何头衔。

“谢谢。”她说。

陈哲点点头,转身离开。

叶芷晴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路口,将名片收进包里。

回到别墅时,婚礼团队已经到了。

三位化妆师,两位造型师,还有负责服装的工作人员,将宽敞的客厅挤得满满当当。

婚纱是高定款,纯白的缎面,简约的剪裁,背后有精致的蕾丝镂空。

配套的头纱长达三米,边缘绣着细小的珍珠。

“叶小姐,我们先试装吧。”首席造型师是个法国女人,说着一口流利的英语。

叶芷晴在她们的帮助下换上婚纱。

镜中的女子身材高挑,婚纱恰到好处地勾勒出曲线,露出的锁骨和肩颈线条优美。



“太美了。”造型师赞叹,“顾先生一定会惊艳的。”

叶芷晴看着镜中的自己,忽然有些恍惚。

七天前,她还在为另一个男人的婚礼心碎,七天后,她将穿上婚纱嫁给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

命运真是讽刺。

试装持续了整个下午。

确定好妆容、发型和所有细节后,团队才离开。

玛丽亚准备了简单的晚餐,叶芷晴没什么胃口,只吃了些沙拉。

夜幕降临时,她坐在露台的摇椅上,看着海上的月光。

手机开了机,跳出几十条未读信息和未接来电。

大部分来自林远舟,还有一些共同的朋友。

她点开林远舟的最后一条信息:“芷晴,不管你在哪里,明天婚礼结束后我就去找你。我爱你,我们重新开始,好吗?”

叶芷晴看了很久,最终按下删除键。

然后她拉黑了他的所有联系方式。

晚风微凉,她裹紧披肩,想起陈哲给的名片。

从包里翻出来,对着月光看了看,最终拍了张照片存在手机里,将纸质名片撕碎,扔进了垃圾桶。

明天之后,她就是顾太太了。

过去的一切,都应该彻底埋葬。

04

婚礼当天,叶芷晴在清晨五点半被唤醒。

化妆师团队已经就位,客厅里摆满了化妆品和工具。

她坐在梳妆台前,任由她们在自己脸上精心描绘。

粉底、眼影、腮红、口红,每一步都严谨得像在进行艺术创作。

“叶小姐的皮肤真好,几乎不需要太多修饰。”化妆师边工作边说,“顾先生真是有福气。”

叶芷晴微微笑了笑,没有接话。

妆化好后,她换上婚纱。

造型师为她戴上头纱,整理好每一处褶皱。

镜中的新娘美得惊人,却陌生得像另一个人。

上午八点,管家玛丽亚上楼通报:“叶小姐,接亲的车队已经到了。”

叶芷晴深吸一口气,拿起捧花——一束纯白的铃兰,点缀着几枝尤加利叶。

她在玛丽亚的搀扶下走下楼梯。

别墅门口停着六辆黑色轿车。

为首的车旁站着一位身穿黑色西装的中年男子,见到叶芷晴,微微躬身:“少夫人,我是顾总的助理周文。顾总因为紧急公务无法亲自前来接亲,委托我全程负责。”

叶芷晴点点头:“麻烦了。”

周文为她拉开车门,她坐进后座。

车队缓缓驶离别墅,沿着公路前行。

叶芷晴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风景,手心微微出汗。

就在这时,对向车道驶来另一列车队,全是白色的车,车头装饰着鲜花和彩带。

两列车队在狭窄的公路交会,速度都慢了下来。

叶芷晴无意间望向对面车队的主婚车,后座车窗半开,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林远舟穿着白色礼服,侧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清新。

他也看到了她。

四目相对的瞬间,林远舟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他几乎要推开车门,却被身边的人拉住。

车队很快交错而过,叶芷晴收回视线,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

周文从副驾驶座回过头,敏锐地问:“少夫人,您认识对面车上的人?”

叶芷晴平静地回答:“一个老朋友。”

周文点点头,没有多问。

与此同时,林远舟的婚车上,气氛凝固了。

“林机长,怎么了?”伴郎问。

林远舟死死盯着后视镜里远去的黑色车队,声音发颤:“我刚才……好像看到芷晴了。”

“叶小姐?”伴郎笑了,“林机长,您是不是太紧张看错了?叶小姐怎么会在这里,还坐在那种级别的婚车上?”

林远舟摇头:“不,一定是她……”

他拿出手机疯狂拨打叶芷晴的电话,却始终提示关机。

“掉头!”他对司机喊,“追上那列车队!”

司机为难地说:“林机长,前面路窄,掉头要开到下一个路口,而且咱们还得去接新娘子,时间来不及了……”

林远舟一拳砸在座椅上,眼中布满血丝。

黑色车队驶入市区,最后停在一座古老的教堂前。

这座教堂不对外开放,是顾家在欧洲的一处私产。

周文为叶芷晴拉开车门,低声说:“少夫人,顾总已经在里面等您了。”

叶芷晴提着裙摆下车,在周文的引领下走进教堂。

教堂内部比她想象的更宏伟,高高的穹顶,彩绘玻璃窗,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薰衣草香气。

圣坛前站着一个男人,背对着她,身形挺拔,穿着定制黑色礼服。

听到脚步声,他转过身来。

叶芷晴呼吸一滞。

顾瑾言比她想象中年轻,也比她想象中英俊。

深刻的五官,锐利的眉眼,气质沉稳中带着不容忽视的压迫感。

他看着她,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走上前,伸出手。

“叶芷晴?”他的声音低沉悦耳。

叶芷晴将手放在他掌心:“是的,顾先生。”

“叫我瑾言。”他说,握紧她的手,“从今天起,我们是夫妻了。”

神父已经就位,宾客不多,大约二十人,都是顾家在B市的生意伙伴和朋友。

婚礼仪式简单庄重。

交换誓言,交换戒指,最后是一个轻如羽毛的吻,落在叶芷晴的唇角。

“礼成。”神父宣布。

掌声响起,顾瑾言牵着叶芷晴的手走出教堂。

门外阳光正好,摄影师抓拍了他们走出教堂的瞬间。

照片里,顾瑾言侧头看着叶芷晴,眼神深邃;叶芷晴微微垂眸,长睫在脸上投下浅淡的阴影。

看起来像一对真正的新婚夫妻。

婚宴设在教堂旁的庄园里,是精致的自助式午餐。

叶芷晴换了身轻便的红色旗袍,跟在顾瑾言身边,向来宾敬酒。

顾瑾言话不多,但每个举动都恰到好处,偶尔在她耳边低声提醒来宾的身份和背景。

“那位是B市银行的董事罗德里格斯先生,顾家和他们有长期合作。”

“穿蓝色裙子的女士是本地最大的酒庄主人,她送的结婚礼物是一箱1982年的珍藏红酒。”

叶芷晴一一记下,微笑致意。

下午三点,婚宴结束。

顾瑾言和叶芷晴坐上车,前往机场。

“我们在这住一晚,明天飞回C市。”顾瑾言说,“你在的东西,周文会安排人打包寄回去。”

叶芷晴点头:“谢谢。”

车内陷入短暂的沉默。

顾瑾言忽然问:“刚才在教堂外,你好像有些心不在焉。”

叶芷晴心里一紧,面上维持着平静:“可能是有点累。”

“是吗?”顾瑾言侧目看她,眼神锐利得仿佛能看透人心,“我还以为,你在想那个坐在白色婚车里的男人。”

叶芷晴猛地抬头。

顾瑾言淡淡一笑:“周文看到了,我也看到了。他是谁?”

问题直白得让人无从回避。

叶芷晴沉默了几秒,坦然回答:“我的前男友,林远舟。今天也是他的婚礼。”

顾瑾言挑了挑眉,似乎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

“很巧。”他评价道,语气听不出情绪。

“顾先生……”

“瑾言。”他纠正。

叶芷晴改口:“瑾言,我们的婚姻是商业联姻,我明白自己的位置。过去的事情不会影响我履行作为顾太太的责任。”

顾瑾言看着她,良久,忽然笑了。

那笑容冲淡了他身上的冷峻,竟显出几分温和。

“叶芷晴,你比我想象中有趣。”

他不再追问,转头看向窗外。

叶芷晴暗暗松了口气,掌心却已经沁出细汗。

飞机起飞时,在舷窗外逐渐缩小,最终消失在云层之下。

叶芷晴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再见了,林远舟。

再见了,过去三年的自己。

从今往后,她是顾太太叶芷晴。

05

飞机降落在机场时,已是黄昏。

顾家的车直接将他们送到市中心的五星级酒店,顶层套房,可以俯瞰整个夜景。

“我晚上有个视频会议,大概两小时。”顾瑾言松开领带,“你可以先休息,或者让酒店送餐上来。”

叶芷晴点头:“好的。”

顾瑾言进了书房,关上门。

叶芷晴在宽敞的客厅里站了一会儿,走到落地窗前。

马德里的灯火如星河铺展,远处皇宫的轮廓在暮色中若隐若现。

手机震动,是姐姐叶芷薇发来的信息:“晴晴,婚礼顺利吗?顾瑾言对你怎么样?”

叶芷晴回复:“一切顺利,他……很礼貌。”

“那就好。”叶芷薇很快回复,“顾家水深,你要万事小心。尤其是顾瑾言,能在二十八岁就掌控顾氏海外业务,绝不是简单人物。”

“我明白。”

结束对话后,叶芷晴洗了个澡,换上舒适的睡衣。

酒店送来了晚餐,精致的菜,她没什么胃口,只吃了些水果沙拉。

晚上九点,书房的门打开,顾瑾言走了出来。

他已经换上了居家服,深灰色的丝质衬衫和长裤,少了几分白天的正式,多了些慵懒随意。

“吃过了?”他问。

“吃了一点。”

顾瑾言走到餐桌旁,看了看几乎没动过的食物,微微皱眉。

“不合胃口?”

“不是。”叶芷晴解释,“只是不太饿。”

顾瑾言在她对面坐下,示意她也坐。

“既然不饿,那我们聊聊。”

叶芷晴依言坐下,双手放在膝上,姿态端庄。

顾瑾言看着她,忽然笑了:“放松点,我不是你的上司。”

叶芷晴稍稍放松肩膀。

“关于我们的婚姻,有些事需要说清楚。”顾瑾言倒了杯水,推到她面前,“这桩婚事是两家长辈定下的,但我本人并不排斥。顾家需要一个女主人,叶家需要顾家的资源,这是双赢。”

叶芷晴点头:“我理解。”

“作为顾太太,你需要出席一些社交场合,配合我的工作需要,维持公众形象。”顾瑾言继续说,“私下里,你有充分的自由,我不会干涉你的个人生活,也尊重你的隐私。”

他顿了顿,看着她的眼睛:“同样的,我也希望你能尊重我的隐私和空间。”

“当然。”叶芷晴认真地说。

“很好。”顾瑾言似乎满意她的态度,“另外,关于感情……”

他停下来,似乎在斟酌词句。

叶芷晴安静地等待。

“我不要求你爱我,也不保证我会爱你。”顾瑾言说得直白,“但作为夫妻,我们需要对彼此忠诚。在我这里,出轨是不可触碰的底线。”

叶芷晴迎上他的目光:“这也是我的底线。”

四目相对,某种默契在空气中达成。

顾瑾言站起身:“早点休息,明天早上九点的飞机。”

他走向主卧,在门口停下,回头看她:“你的房间在隔壁,已经收拾好了。”

“晚安。”叶芷晴说。

“晚安。”

叶芷晴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缓缓坐下。

和顾瑾言的第一次正式谈话,比她预想的要顺利。

这个男人理智、冷静、直接,把所有规则摆在明面上,反而让人安心。

她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夜空。

手机里还有林远舟发来的最后一条信息,她点开,看了很久,最终按下了删除。

然后她打开通讯录,将“林远舟”这个名字彻底删除。

第二天飞往C市的航班上,顾瑾言一直在处理文件,叶芷晴则看了一路的书。

十二小时的飞行,两人交流不多,却有种奇异的和谐。

飞机在C市国际机场降落时,是当地时间上午十点。

顾家的车队早已等候多时,为首的是一辆黑色跑车。

上车后,顾瑾言说:“先送你回别墅,我直接去公司。”

叶芷晴点头:“好。”

车子驶入别墅区,这里是C市顶级的豪宅区,住的多是政商名流。

顾家的别墅是一栋中式园林建筑,白墙灰瓦,庭院深深,与周围的欧式建筑风格迥异。

管家是位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姓吴,穿着整齐的中山装,态度恭敬而不失亲切。

“少夫人,您的房间已经准备好了,在二楼东侧。”吴管家领着叶芷晴进屋,“少爷吩咐过,您有什么需要随时告诉我。”

别墅内部是中式与现代的融合,古典家具配上智能家居,既有韵味又不失舒适。

叶芷晴的房间很大,有独立的衣帽间、浴室和小书房,窗外是精心打理过的庭院,假山流水,竹影婆娑。

“少爷说,您可以根据自己的喜好重新布置。”吴管家说,“需要请设计师的话,我可以安排。”

“暂时不用,谢谢。”叶芷晴微笑。

吴管家离开后,叶芷晴在房间里转了一圈。

衣柜里已经挂满了当季的衣服,尺码完全合适,风格从正式套装到休闲装应有尽有。

梳妆台上摆着全套的护肤品和化妆品,都是她常用的品牌。

顾瑾言的细心让她有些意外。

下午,她接到姐姐的电话。

“安顿好了吗?”叶芷薇问。

“嗯,在别墅。”

“顾瑾言呢?”

“去公司了。”

叶芷薇沉默片刻,轻声说:“晴晴,有件事我得告诉你。林远舟回国了,一直在找你。”

叶芷晴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通过以前的同事打听到我的联系方式,问我你在哪里。”叶芷薇说,“我没告诉他。”

“谢谢姐。”

“你们之间……”叶芷薇欲言又止。

“都结束了。”叶芷晴语气平静,“我现在是顾太太,过去的事情不会再影响我。”

叶芷薇叹了口气:“你比我想象的坚强。”

挂断电话后,叶芷晴站在窗前,看着庭院里的锦鲤池。

池水清澈,几尾红色锦鲤悠然游弋。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信息:“芷晴,我是林远舟。我们谈谈,好吗?”

叶芷晴看着那条信息,良久,按下了删除。

傍晚时分,顾瑾言回来了。

他换了身休闲装,在餐厅和叶芷晴共进晚餐。

“还习惯吗?”他问。

“很好。”叶芷晴回答,“谢谢你准备的房间。”

顾瑾言点点头:“明天晚上有个慈善拍卖会,需要你陪我出席。下午会有造型师过来帮你准备。”

“好。”

“另外。”顾瑾言放下筷子,“周末顾家有个家宴,我父母和爷爷奶奶都会在。这是你第一次以顾太太身份见他们,需要准备一下。”

叶芷晴认真记下:“我需要准备什么?”

“礼物我已经准备好了,你人到就可以。”顾瑾言看着她,“不过,有件事得提醒你——我爷爷性格比较传统,注重礼仪规矩。到时候少说话,多观察,跟着我做就行。”

“我明白。”

晚餐后,顾瑾言去了书房,叶芷晴在庭院里散步。

初夏的晚风带着花香,远处轮廓隐约可见。

她走到锦鲤池边,看着水中自己的倒影。

倒影里的女子眉眼平静,看不出情绪。

身后传来脚步声,顾瑾言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个小盒子。

“差点忘了。”他将盒子递给她,“新婚礼物。”

叶芷晴接过,打开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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