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林悦,你管那么多干什么?不就几条鱼吗!”
小姨的声音带着几分不耐烦,几分得意。
于是,我只能眼睁睁看着小姨女儿灵灵将饼干碎屑撒入锦鲤池。
可谁能想到,这份对规则的轻蔑,仅仅十分钟后,会以一种令人始料未及的方式,彻底颠覆她一贯的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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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林悦,向来是“今朝有酒今朝醉”,对于那些形而上的“灵不灵”啊,“福不福”啊,向来不怎么上心。
但小姨不同,她是典型的实用主义者。
她能为了限量款包包排队一宿,也能为了孩子学业进步去求神拜佛。
前提是,这神佛得“灵验”。
听说城郊普渡寺的“灵愿池”锦鲤活了一百多年,能带来好运,小姨立刻就坐不住了。
“这寺庙,修得也太偏远了。”
小姨摘下墨镜抱怨,语气娇嗔。她满是“为了孩子忍了”的自我感动。
她穿波西米亚长裙和坡跟鞋,像去度假而非寺庙。小姨对时尚的执着,连神佛都无法撼动。
小姨夫大伟,额头渗汗,是个典型的“好好先生”。小姨说什么,他就听什么,从不反驳。
他深谙“沉默是金”的道理,能避免家庭“大战”。他憨厚笑着应和,语气疲惫又纵容。
后座上,灵灵和鹏鹏这对“小魔王”已经开始了他们的“零食争霸战”。
灵灵七岁,小脸圆嘟嘟,但脾气却来惊天动地。此刻,她正抓着一包小熊饼干。
鹏鹏十岁,试图从灵灵手里抢饼干,嘴里念叨:
“灵灵,你都吃了两块了!该轮到我了!”
“我才没有!这是我的!”灵灵把饼干抱得死死的,小脸涨得通红。
“好了好了,一人一半。”小姨夫前面打圆场,声音微弱。
他的声音在小姨的“音浪”面前,简直不值一提。
我坐在副驾驶,戴着耳机假装听音乐。
我习惯了这种家庭喧嚣,也习惯了小姨的“女王范儿”。
我与小姨性格南辕北辙,她喜欢热闹打破常规。我今天跟着来,纯粹因为小姨“善意”的邀约。
“小丫头,你整天宅着,也该出去走走了!正好陪我们去寺庙,感受一下文化熏陶。”
车子终于抵达寺庙门口。
一下车,一股混合着香火味和泥土气息的空气扑面而来。
小姨立刻掏出小镜子补口红,抱怨道:
“这地方空气太干燥,嘴唇都起皮了。”她全然不顾周围游客,自顾自整理仪容。
大伟像个尽职摄影师,拿着手机对着牌坊狂拍。
“老婆,你站过来一点,背景好看!”他殷勤招呼。
灵灵和鹏鹏像出笼的小鸟,撒欢冲向大门。他们对一切充满好奇,但往往不计后果。
我们穿过几道门,越过几座殿,小姨对庄严肃穆的佛像只匆匆瞥了一眼。
在她看来,这些雕塑不过是背景板。
她的目标很明确,直奔传说中的“灵愿池”。
终于,我们来到了那片被誉为“灵愿池”的地方。
它坐落在寺庙后院,被几棵古老榕树环绕。池水清澈见底,阳光洒在水面,泛着星星点点的金光。
池子里,一群锦鲤正悠然自得地游着,颜色各异。
池边围满了人,或观赏或交谈,脸上带着虔诚和安静。
池子边上,立着块木牌,上面用朱砂写着几个大字:“请勿投喂,保护生灵。”
那字迹苍劲有力,我一眼看到,心里不由咯噔一下。总觉得,这几个字像是某种预兆。
小姨也看到了锦鲤,眼睛亮了,嘴角勾起满足的笑容。
“哇,这些鱼真肥啊!看着就喜庆!”
她说着,便掏出手机对着池子里的锦鲤一阵狂拍。
大伟在她身边,指着那条特别大的金色锦鲤。
“老婆,你看那条,肯定就是活了一百多年的灵鱼了!”
灵灵和鹏鹏也被吸引过来,趴在池边惊叹。
灵灵甚至想伸手去摸,被我及时拉住了。
“灵灵,不能摸,也不能喂。”我指了指木牌,声音很低。
灵灵嘟了嘟嘴,不高兴地收回了手。我松了口气,以为我的提醒奏效了。
我真是太天真了。在小姨的世界里,规矩这种东西,永远是用来打破的。她信奉自己的“直觉”,以及一种莫名的“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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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姨拍完照片,心满意足地收起手机。
她的目光在锦鲤和灵灵手中的饼干之间游走,嘴角勾起意味深长的笑容。
那是她即将“突破常规”的信号。
在她认知里,既然来了寺庙,既然是灵鱼,总得互动才不算白来。至于那块“请勿投喂”的木牌,在她眼中大概只是个碍事的装饰品。
“哎,灵灵,你看这些鱼多可爱啊。”小姨用甜腻语气对女儿说,语气带着引导性。
她说着,便从灵灵手中拿过了饼干。
灵灵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妈妈,这饼干能喂鱼吗?”她好奇地问,小脸上写满了求知欲。
小姨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得意。
“当然能啊!鱼不就是吃东西的吗?这些饼干甜甜的,鱼肯定喜欢。”她语气轻松。
她完全忽略了木牌上的警告,也忽略了我刚才的提醒。
她说着,便优雅地撕开了饼干袋。
那股廉价的奶香味瞬间弥漫开来,甚至盖过了寺庙里淡淡的香火味。
她从里面拿出一块饼干,小心翼翼地掰成几小块,然后递到灵灵手上,嘱咐道:
“掰小一点哦,这样鱼儿才好吞。”
“哇!”灵灵兴奋地接过饼干碎屑,小小的身子往前一倾,手臂扬起,正要将饼干撒向池水。她的动作带着一种天真的冲动。
“不可以!”我几乎是下意识地喊了出来,声音比我想象的要急促。
我的手也条件反射般伸了出去,一把拉住了灵灵的胳膊。
那力道有些大,灵灵被我拉得一个趔趄,手里的饼干碎屑也散落了一地。
她被我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呆呆看着我,小脸瞬间垮了下来,眼眶里开始打转。
小姨见状,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她用力地将灵灵从我手中拉过去,护在身后,语气里充满了指责和不耐烦:
“你干什么呢?!吓着孩子了!不就是喂个鱼吗?有什么大不了的!你至于这么大惊小怪吗?!”她的声音拔高了几分,带着一股子蛮横。
周围游客被动静吸引,纷纷投来好奇目光。
我感到有些尴尬,但小姨却丝毫不以为意,反而借着这股劲儿,将矛头指向了我。
“小姨,这里有牌子写着不能投喂的。”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试图用事实说话。我指了指那块醒目的木牌。
小姨瞥了一眼木牌,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不屑地哼了一声。
“哎呀,你真是个书读了,这么老古板!这种东西,不就是摆设吗?谁还真信这些?不就是几条鱼吗?又不是什么金贵物种,还能吃出病来?小孩子玩玩而已,你至于这么较真吗?!”她说着,还故意模仿我刚才“紧张兮兮”的样子。
她眉毛一挑,双手一摊,把嘴撇成一个夸张的弧度,学着我的腔调说:
“‘不可以,这有规矩的!’”
大伟在她身后低声笑了起来。鹏鹏更是直接,指着我,对灵灵说:
“你看,表姐就是个老学究!”
灵灵也破涕为笑,捂着嘴巴咯咯地乐着。
他们一家人,此刻看起来是那么的团结一致,而我,则像是那个破坏氛围的“异类”。
我感到一股热气直冲脑门,心里堵得慌。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又觉得无从辩驳。
小姨看我没说话,以为我被她“说服”了,脸上的笑容愈发得意。
她直接从我手里抢过那包被灵灵洒了一些的饼干,当着我的面,毫不在意地掰碎了剩下的饼干。
她掰得很用力,饼干碎屑散落在池边,有些甚至溅到了我的鞋上。
然后,她将那些碎屑尽数撒向了锦鲤池中。
“来,宝贝们,看妈妈给你们喂鱼!你姐这人就是太古板了,哪有那么多讲究!”
她一边撒着饼干,一边对灵灵和鹏鹏说,语气里充满了对我的轻蔑。
灵灵和鹏鹏也跟着笑闹着,学着小姨的样子,把手里的饼干碎屑——小姨又给他们掰了几块——扔进池中。
他们玩得不亦乐乎,丝毫没有察觉到周围游客投来的异样目光。
那些目光里,有不解,有无奈,也有几分隐约的指责。
但小姨一家人,似乎已经被一种盲目的欢乐蒙蔽了双眼,对这一切都视而不见。
他们只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享受着这种“突破常规”的快感。
饼干碎屑落入池中,立刻引来了几条小锦鲤。
它们兴奋地游过来,争抢着那些平时从未见过的食物。它们张开嘴巴,快速吞咽着,池水被它们的游动搅得有些浑浊。
然而,很快,异状便出现了。
池中那几条最大最老的锦鲤,平时最受游客关注的那些,却没有像往常一样浮上来。
它们缓缓地,几乎是无声地,沉入了水底,仿佛对这些突如其来的食物毫无兴趣,甚至带有一丝厌恶。
整个鱼群也开始显得有些不安,它们的游动轨迹变得紊乱,不再像之前那样悠然自得。
池水也似乎没有之前那么清澈了,饼干碎屑漂浮其上,溶解的奶份和糖分开始扩散开来,让池面蒙上了一层油腻腻的薄膜。
一股淡淡的腥甜味,开始在空气中弥漫。
我看着这一切,心里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烦躁,于是转身独自向寺庙的深处走去。
小姨一家人则依旧沉浸在“喂鱼”的乐趣中,欢声笑语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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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个人漫无目的地在寺庙里晃荡,穿过几座古旧的偏殿。
这里的空气似乎比灵愿池那边清净许多,偶尔传来几声钟鸣,低沉而悠远。
我停在一棵巨大的古树下,那树干粗壮得需要几个人合抱,枝叶繁茂。
树下立着一块石碑,上面刻着斑驳字迹,讲述着这棵树的年岁和寺庙历史。
我抬头望着交错的枝桠,心里想着:这树大概也见证了无数像小姨这样的人吧,来来往往,各有各的“理所当然”。
沿着一条小径,我继续往前走。
小径两旁是茂密的竹林,风吹过,竹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竹林深处,隐约传来一阵阵诵经的声音,低沉而缓慢,带着抚慰人心的力量。
我跟着声音的方向走去,发现那是一座小小的禅房。
禅房的门虚掩着,里面坐着一位老僧人。
他面容慈祥,双目微闭,手中捻着佛珠,口中念念有词,声音能让人感到一种平静。
我站在门外,没有打扰,只是静静地听着。
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包裹住了,所有的烦躁和不安都被暂时搁置。
过了好一会儿,诵经声渐渐停止。
老僧人缓缓睁开眼睛,抬头望向门外,目光正好与我对上。
他的眼神清澈而深邃,带着洞悉世事的智慧。
我感到有些不好意思,连忙双手合十,微微鞠躬。
老僧人对我笑了笑,笑容里充满了慈祥。他没有说话,只是招了招手,示意我进去。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进去。
禅房里只有一张蒲团,一张茶几,以及几本泛黄的经书,简朴而干净。
老僧人指了指我对面的蒲团,示意我坐下。
我依言坐下,心里却有些忐忑,不知道他会和我说些什么。
“施主,心有杂念。”老僧人开口了,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
他一开口便直指我的内心。
我愣了一下,惊讶于他的洞察力。
“大师,我……我只是有些困惑。”我含糊其辞地回答。
老僧人又笑了,他拿起茶几上的茶壶,为我倒了一杯热茶。
茶水清澈,散发着淡淡的茶香。
“困惑,是好事。说明你在思考。”他将茶杯推到我面前,示意我喝茶。
我接过茶杯,温热的触感让我感到一丝暖意。
我低头喝了一口茶,茶味苦涩,但回甘悠长。
我不知道该如何向他讲述小姨的事情,那些鸡毛蒜皮的争执,在他这样的高僧面前,会不会显得过于庸俗。
“心存敬畏,万物皆有其序。”老僧人看出了我的犹豫,他没有催促我,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
他的声音依旧平静,但那句话,却像一记重锤,敲击在我的心上。
我抬头看向他,可最终还是选择沉默。
老僧人也没有再多说什么,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我,脸上挂着了然于心的微笑。
他似乎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也知道我最终会做出怎样的选择。
时间就在这种安静的对视中慢慢流逝。
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放松,仿佛被他身上的那股平静所感染。
我不知道我在这里坐了多久,直到一阵喧哗声从远处传来,打破了这份宁静。
那声音由远及近,带着几分熟悉,几分嘈杂。
我心里一紧,知道小姨一家人大概是来了。
“大师,那我先告辞了。”我连忙起身,向老僧人行了个礼。
老僧人只是微微颔首,没有挽留,脸上依旧带着那份慈祥的笑容。
我心里带着一丝不安,匆匆离开了禅房,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我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我隐约觉得,某些事情,正在悄然发生。而小姨一家人,大概又要制造出什么新的“惊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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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了禅房,我循着熟悉的喧闹声走去。
不出所料,小姨一家人果然在不远处。
他们正站在一片开阔的草坪上,草坪边缘有几棵矮小的灌木。
小姨手里拿着手机,正在指挥大伟给她拍照。
“哎呀,大伟,你角度不对!我要拍出那种‘森系’的感觉!”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娇嗔,一丝不满,却充满了对完美的执着。
大伟一脸苦恼地举着手机,显然对“森系”没什么概念,只是机械地调整姿势。
灵灵和鹏鹏则在草坪上追逐打闹,发出阵阵清脆的笑声。
他们手里拿着各自的玩具,一会儿追逐蝴蝶,一会儿又去踢路边的小石子,看起来玩得不亦乐乎。
我远远地看着他们,心里五味杂陈。
小姨终于拍完了照片,她满意地收起手机,然后目光扫过周围,似乎在寻找下一个“打卡点”。她的目光落在了不远处的一座小亭子上。
那亭子古朴雅致,掩映在几株翠竹之间,看起来颇有几分诗意。
“走,咱们去那个亭子里坐坐!”
小姨大手一挥,便带着一家人朝亭子走去。
大伟则像个跟屁虫,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灵灵和鹏鹏也跟着跑了过去,一路上还是吵吵闹闹。
我没有动,只是看着他们渐行渐远的身影。
时间就这样慢慢流逝。我不知道坐了多久,直到感觉阳光变得有些刺眼,空气也开始变得有些闷热。
我看了看手表,已经快到中午了。小姨一家人也应该玩得差不多了。
我起身,打算也去那个亭子那边看看,也许他们已经在那里集合了。
可当我走到离亭子不远的地方时,我隐约听到了一些奇怪的声音。
我的心猛地提了起来,脚步也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绕过几丛灌木,亭子的全貌便映入眼帘。
然而,眼前的景象,却让我猛地停下了脚步。
小姨并没有像我想象的那样,坐在亭子里悠闲地拍照。她此刻,正脸色发白地瘫坐在亭子外的石阶上,一只手紧紧地按着自己的太阳穴,另一只手则无力地垂在身侧。
“哎哟……我的头……好晕……”
大伟在她旁边,也同样瘫坐在地上,姿势有些狼狈。
“老婆,你……你怎么了?”大伟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一丝恐惧。
他想去扶小姨,但自己却也动弹不得,只能勉强保持着坐姿。
灵灵和鹏鹏此刻也像被按下了暂停键一样,呆呆地站在那里。
下一秒,鹏鹏突然身体一晃,像是踩到了什么东西,然后猛地摔倒在地。
他发出了一声闷哼,却没有立刻爬起来。
紧接着,灵灵也“噗通”一声,跌坐在地上,她的小手捂着自己的小腿,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泪水。
“妈妈,我腿好麻……站不起来了……”灵灵带着哭腔喊道。
鹏鹏也挣扎着想要起身,但他的手臂似乎失去了力气,无论怎么用力,都无法将自己撑起来。他脸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惊恐。
整个亭子周围,原本还带着几分诗情画意,此刻却被这种突如其来的变故,笼罩上了一层诡异的色彩。
周围的游客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情景吓了一跳,纷纷停下了脚步,望向这边。
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这种集体性的“瘫痪”,显然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围。
我站在不远处,看着眼前这荒诞而又真实的一幕,感到一阵强烈的冲击。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刚才还好好的,怎么一转眼,他们就变成了这副模样?
我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试图找出一些合理的解释。
是不是中暑了?可是今天的天气并不算太热。
是不是吃错了东西?可是他们一路吃喝,我没发现有什么异常。
那究竟是什么原因,能让他们一家四口,在同一时间,突然变得如此虚弱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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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到小姨一家人跟前,蹲下身:
“小姨,姨父,你们……你们怎么了?”
小姨勉强抬起头,她的眼睛里充满了无助。
“我……我不知道……突然就……就没力气了……”
她的声音沙哑而微弱,与平时那洪亮的气势判若两人。
大伟也费力地看向我,他的眼睛里充满了求救的信号。
灵灵和鹏鹏则已经哭了起来。灵灵坐在地上,小手紧紧地抱着自己的小腿,哭得抽抽搭搭的。“姐……我腿好麻……好疼……”鹏鹏则挣扎着想爬起来,但每次都以失败告终,他急得眼泪直流。
“我……我使不上劲……怎么回事啊……”
两个孩子脸上的泪水和鼻涕混杂在一起,看起来可怜极了。
他们平时再怎么淘气,也只是孩子,遇到这种完全无法理解的状况,本能的反应就是恐惧和哭泣。
周围的游客已经开始议论纷纷。
我尝试去搀扶小姨,但她实在是太重了,而且她的身体根本使不上力。
“我……我去叫人!”我匆忙起身,对着周围的游客喊道:“有没有人能帮忙!他们好像都不能动了!”
有几位游客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没有上前。
他们或许是担心惹麻烦,或许是被这种诡异的状况吓到了。
就在我感到绝望之际,不远处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我循声望去,只见几位寺庙的工作人员正朝我们这边走来。
他们穿着统一的灰色制服,脸上带着一丝职业性的平静。
其中一位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位年长的僧人。
他身穿一件洗得发白的僧袍,头戴僧帽,手中拄着一根禅杖。
“发生了什么事?”一位工作人员走上前,皱着眉问道。
我连忙将情况简单地描述了一遍。
工作人员听了,也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他们立刻上前,尝试去搀扶小姨和她丈夫。
但正如我所料,他们根本扶不起来。
那位年长的僧人,此刻也走到了我们跟前。
他那双深邃而又清澈的眼睛,先是扫了一眼狼狈不堪的小姨一家人,然后又若有所思地望向我们来时的方向——灵愿池。
小姨看到僧人,仿佛看到了救星一般,眼睛里瞬间燃起了希望。
“大师……大师您救救我们啊!我们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是不是中邪了啊?”
僧人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缓缓地走到小姨身边,然后伸出手,轻轻地搭在了小姨的手腕上。他闭上眼睛,仿佛在感受着什么。
整个场景,在这一刻变得异常安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的身上,等待着他的“诊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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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僧人缓缓地松开了手。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重新站直了身体,目光再次深邃地望向远方。
“大师……我……我们这是怎么了?”
小姨颤抖着声音问道,她的语气里充满了迫切。
她现在已经顾不上什么面子了,只求能得到一个解释,或者一个解决的办法。
僧人缓缓收回目光,重新望向小姨一家人。双手合十,对着小姨一家微微颔首:
“施主,身无大碍。”
他首先给出了一个初步的判断,这让小姨一家人悬着的心稍稍放下了些。
但很快,他的下一句话,又让他们的心重新提了起来。
“然,此番无力,非病非毒。”
小姨的脸色又变得苍白起来。“那……那是什么?!”她急切地追问,带着一丝哭腔。
僧人没有直接回答,他只是看了看小姨,又看了看鹏鹏和灵灵,最后目光落在大伟身上:
“此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