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间传闻:张国荣设立1.5亿信托,规定唐先生每月5万开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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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唐先生,这是Leslie生前拟定的信托协议。”

资深律师陈建明将一份文件推到唐先生面前,神情复杂,“信托总额为一亿五千万港币。”

唐先生的手指在桌下微微收紧,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庞大的数字,律师接下来的话却让他如坠冰窟。

“但他规定,您每月的生活开销,不得超过五万港币。”

“为什么?”唐先生的声音沙哑,眼中满是震惊与不解,“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陈律师推了推眼镜,避开了他的目光,只是轻声说:“请相信,Leslie所做的一切,都有他的深意。而且,这份安排里,还有一个长达十五年的约定……”



01

二零零三年五月,香港的天空总是灰蒙蒙的,像哭过一样。中环的律师事务所里,冷气开得很足,但唐先生依旧觉得后背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会议室的巨大落地窗外,维多利亚港的水面泛着沉闷的灰光,一如他此刻的心情。

他的对面,是Leslie生前最信任的律师,陈建明。旁边还坐着Leslie的大姐,她的表情里带着几分同情,又夹杂着一丝难以言说的审视。

“一亿五千万的信托,每月只能支取五万。”唐先生重复着这句话,像是在确认自己没有听错。

他的指尖冰凉,轻轻抚过那份厚重的协议封面,纸张的质感硌得他心头发慌。“陈律师,你能不能告诉我,这到底是为什么?”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他想不通,那个把他捧在手心里疼了二十年的人,怎么会在生命的最后一刻,给他设下这样一道近乎羞辱的枷锁。

陈建明律师叹了口气,镜片后的双眼显得格外疲惫。

“唐先生,这是Leslie的意思。他在和我交代这件事的时候说,你心地太好,对人没有防备,而且……向来不善于理财。他担心他走后,你会应付不来这个复杂的世界。他想用这种方式,保护你。”

保护?唐先生的嘴角牵起一抹苦涩的笑。

他们在一起那么多年,Leslie比任何人都清楚他的生活习惯。

五万块,在普通人家或许绰绰有余,但在香港这个寸土寸金的地方,对于早已习惯了优渥生活的他来说,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要告别过去的一切,意味着他每一次消费前都必须掂量再三。这与其说是保护,不如说是一种圈禁。他无法理解,也无法接受。

会议室里的空气凝重得像要滴出水来。

大姐看着他,几次想开口,最终只是化作一声轻叹。她知道Leslie和唐先生的感情,但也同样困惑于弟弟这匪夷所思的安排。

“还有一点。”陈律师的声音再次响起,打破了沉寂,“这份信托协议里,有一个非常特殊的期限约定。” “什么约定?”唐先生立刻抬起头,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他迫切地想从这复杂的安排中,找到一丝半点Leslie依然信任他的证据。 “对不起,唐先生,”陈律师摇了摇头,“关于这个约定的具体内容,按照Leslie的嘱咐,现在还不能告诉你。我只能说,请你务必相信Leslie,他所做的每一个决定,都源于他对你最深的爱。”

又是这句话。唐先生闭上了眼睛,感到一阵眩晕。 离开律师楼的时候,酝酿已久的雨终于倾盆而下。

冰冷的雨水打在伞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独自走在湿漉漉的街头,周围是行色匆匆的路人。

没有人知道,这个外表依旧体面的男人,内心正在经历一场怎样的海啸。

他的脑海里,反复回响着Leslie离开前,在电话里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你不要出门,一切都会好的,你要相信我。” 可是,Leslie,你留下的这个谜题,这样的安排,真的会好吗?

唐先生抬头望着被雨水冲刷得模糊不清的城市,第一次对自己和Leslie二十年的感情,产生了动摇。

日子还得过下去。位于嘉禾大厦顶层的豪华公寓,依旧是唐先生的家。这里的一草一木,一桌一椅,都充满了Leslie的气息。可从前的生活,却像是被一把无情的剪刀,咔嚓一声,剪断了。

02

二零零三年六月,唐先生第一次独自走进了家附近的菜市场。鱼贩的叫卖声、猪肉档的剁骨声、主妇们讨价还价的嘈杂声,构成了一个他从未真正踏足过的世界。从前,这些事都有家里的佣人打理,他和Leslie偶尔心血来潮,也只是去逛最高档的进口超市。现在,他看着摊位上标着价的蔬菜,心里默默计算着。他想做一道Leslie生前最爱吃的可乐鸡翅,却在买可乐的时候犹豫了半天。

“先生,一共是七十八块五。”收银员麻利地报出价格。 唐先生递过去一张百元大钞,接过找回的零钱时,他破天荒地低下头,仔细数了数手心里的那几个硬币。就在这时,一个熟悉又带着惊讶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Daffy?真的是你?” 唐先生转过身,看到了曾经和他们走得很近的朋友Vivian。她化着精致的妆容,手上拎着好几个奢侈品牌的购物袋,与这嘈杂的菜市场格格不入。 “好久不见。”唐先生挤出一个有些僵硬的笑容。 “是啊,好久不见了。”Vivian的眼神在他手里的菜篮子和朴素的衣着上扫了一圈,语气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探寻,“听说……你,你还好吗?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一定要开口。” 那眼神里的同情像一根细细的针,扎得唐先生心里一紧。

他最不需要的就是这个。“我很好,谢谢。”

他快速地点了点头,近乎逃也似的离开了菜市场。他不需要别人的怜悯,更不想去解释那些媒体上似是而非的揣测。

回到空无一人的家里,他将菜放在厨房,失魂落魄地走进Leslie的衣帽间。

这里挂满了Leslie生前最爱的演出服和日常衣物,每一件都那么熟悉,上面仿佛还残留着他的体温和味道。



唐先生坐倒在地上,将脸埋在一件丝绒西装里,压抑了许久的泪水终于决堤。他想不通,为什么日子会变成这样。

就在他沉浸在悲伤中时,手机响了。是陈建明律师。 “唐先生,晚上好。抱歉打扰你,我只是需要按规定提醒您一件事。” “什么事?”唐先生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 “信托条款中不仅规定了您的现金开销,还对资产处置做了限制。您不能随意变卖Leslie留下的任何遗物,包括艺术品、古董。另外,您现在居住的这套公寓,其持有方式也有特殊安排。Leslie希望您能保持现有的生活环境,不要轻易变动。” 唐先生的火气一下子冲了上来,他终于忍不住对着电话低吼:“他到底想要什么?把我困在这里,像个囚犯一样,这就是他想要的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陈律师的声音变得异常温柔:“不,唐先生。他想要你好好活下去。他说,他怕他走后,你会因为睹物思人而卖掉一切,然后躲起来。他希望你过完整的人生,而不是永远沉溺在过去的回忆里。”

挂断电话,唐先生无力地靠在墙上。他看着落地窗外璀璨的维多利亚港夜景,这里曾是他们最爱的风景。 Leslie,你真的懂我吗?还是,你只是用你以为对的方式,在安排我的下半生?

03

时间悄悄滑入二零零六年。这三年里,唐先生的生活就像一部被按下了慢放键的黑白电影。而外界关于他的议论,却从未停止,甚至愈演愈烈。

“世纪遗产风波再起,张国荣爱人被曝生活拮据!”——八卦杂志的封面标题永远那么耸人听闻。“天王信托迷局:每月仅五万,是保护还是惩罚?”“传张氏家族介入,唐鹤德已被边缘化?”“一点五亿信托背后的信任危机,二十年童话爱情走向幻灭。”

唐先生面无表情地关掉了电视。起初,他还会因为这些报道而愤怒、心痛,但渐渐地,他已经麻木了。他学会了不出门,不看报纸,不与人交流。可声音是无孔不入的,总会通过各种方式钻进他的耳朵里。

有一次,他实在闷得慌,独自去了一家常去的茶餐厅。邻桌的两个女人正在旁若无人地聊着天。“欸,你听说了吗?就是张国荣那个……唐先生,听说他现在好惨的,每个月只有五万块零用钱。”“是啊,我也听说了。你说他一个大男人,要靠死去的男朋友养着,还被限制得这么死,图什么呀?”“切,你懂什么啦,豪门和娱乐圈里的事,复杂着呢。说不定他们感情根本没那么好……”

唐先生默默地加快了吃饭的速度,在那些刺耳的议论声中,将最后一口饭咽下,然后起身结账,匆匆离开。他已经学会了不去辩解,不去理会。因为他知道,世人只想看他们想看的剧情,真相如何,根本不重要。

但最让他感到寒心的,是那些曾经围绕在他们身边的“朋友”们,也开始若即若离,甚至语带试探。

在一个无法推脱的旧友聚会上,一个喝高了的老朋友,搭着他的肩膀,大着舌头说:“Daffy,不是我说你……哥哥走了这么多年,你也该走出来了。那什么,我一直想问,五万块……真的够花吗?你要是手头紧,跟我说一声,我接济你一点,没问题的!”

他话音刚落,喧闹的包厢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唐先生身上,有同情,有好奇,有幸灾乐祸。唐先生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他慢慢地,一根一根地,掰开搭在自己肩膀上的那只手,然后站起身,脸上努力维持着最后的体面。“谢谢你的好意,我过得很好。”他拿起外套,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那个令人窒息的地方。

回到家,他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心中的委屈和愤怒像火山一样爆发。他拨通了陈建明律师的电话,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陈律师,我受够了!我不想再过这样的日子了!我可以放弃这份信托吗?我可以不要这一亿五千万!我自己有手有脚,我可以靠自己工作,靠自己生活!”电话那头的陈律师沉默了良久,最后给出了一个斩钉截铁的回答:“不行。”“为什么不行?这是我自己的权利!”“因为您当初签署了协议,唐先生。”陈律师的声音冷静得近乎残酷,“这是Leslie的遗愿,也是一份具有法律效力的文件。最重要的是,协议里有一条规定,如果您单方面选择放弃接受这份信托……”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会怎么样?”唐先生追问。“如果您放弃,意味着您将一无所有。”“一无所有?”唐先生彻底愣住了。“是的。”陈律师的声音里透着一丝不忍,“Leslie把他名下几乎所有的流动资产、物业和版权收益,都打包放进了这个信托体系里。信托协议规定,如果您选择放弃受益人的身份,那么所有资产将自动转入第二套分配方案,捐献给指定的几家慈善机构。而您,将不在任何受益人之列。”

那一夜,唐先生彻夜未眠。窗外的香港依旧灯火辉煌,可他的世界却是一片黑暗。Leslie,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你把所有的路都堵死了,是怕我跑掉,还是……你真的就这么不信我?

04

二零零八年的一个午后,唐先生像往常一样整理着书房。

Leslie生前酷爱读书,这个巨大的书房里,收藏了成千上万册书籍,从文学到艺术,从哲学到历史。

这几年来,打扫和整理这个书房,成了唐先生对抗孤独的一种方式。

当他拿起一本泛黄的法语诗集,准备擦拭上面的灰尘时,一个薄薄的黑色笔记本从书页间滑落,“啪”的一声掉在地板上。

唐先生弯腰捡起,发现那是一本他从未见过的日记。

封皮上没有任何字迹,他好奇地翻开了第一页,熟悉的钢笔字迹瞬间让他的心脏漏跳了一拍——那是Leslie的笔迹。

他颤抖着手,翻到了其中一页,上面标注着日期:二零零二年十一月十五日。“今天和陈律师谈了很久,关于我走后的安排。我知道,我的计划,唐一定不会理解。他那么骄傲的一个人,一定会觉得我不信任他,觉得我侮辱了他。可是,我太了解他了——他善良,纯粹,像个孩子。他活在我为他搭建的象牙塔里太久了,完全不懂得外面那个现实的世界有多么残酷,人心有多么险恶。”“那些整天围绕在我们身边的人,有多少是真心待他?有多少会在我离开后,像饿狼一样扑向他,对他虎视眈眈?我不敢想。”“所以,那五万块,不是限制,是我的保护层。我要用这道门槛,筛掉所有贪图钱财的人。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他身上没有油水可捞。我宁愿他因此恨我,误解我,也好过他在我离开后,被骗得一无所有,流落街头。”

唐先生的视线瞬间被泪水模糊。原来……原来是这样。

他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滚烫的泪水一滴一滴地砸在日记本的纸页上,将那深蓝色的墨迹晕染开来。他像是迷路多年的孩子,终于找到了回家的方向。



他迫不及待地继续往下翻,看到了更近的日期:二零零三年一月八日。“陈律师说我的安排太复杂,太不近人情,劝我修改。但我坚持。我要给唐十五年的时间。这是一个约定,也是一个考验。十五年后,如果他还好好地活着,如果他学会了如何一个人面对风雨,如果他真正走出了悲伤,变得坚强、独立……到了那个时候,他一定会明白我的所有苦心。”“我爱他,胜过爱我自己。所以,我必须用这种看似残忍的方式,逼他成长,逼他好好地活下去。”

十五年!唐先生的脑中“嗡”的一声。

他猛然想起来,陈律师当年说过的那个“特殊的期限约定”,原来就是十五年!这个数字像一道闪电,劈开了他心中积郁多年的迷雾。可是,日记里只写了十五年的约定,却没有写十五年之后会发生什么。这个终极的谜底,依旧被深深地隐藏着。唐先生抱着那本薄薄的日记,坐在冰冷的地板上,从压抑的啜泣,到最后的嚎啕大哭。

这五年来所受的委屈、不解、孤独和痛苦,在这一刻,仿佛找到了宣泄的出口。Leslie,我的爱人,你不是不信任我,你是太爱我,爱到用这样一种笨拙又深情的方式,来为我的后半生铺路。对不起,我误解了你这么久。

05

明白了Leslie的苦心之后,唐先生的心境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不再视那五万元的限额为枷锁,而是将其看作Leslie留给他的一份沉甸甸的爱与责任。

他开始更加用心地规划自己的生活。扣除掉日常开销、物业管理费和必要的社交支出后,每个月竟然还能省下一笔钱。

几年下来,这笔积蓄也变得相当可观。

唐先生想起了Leslie生前对慈善事业的热衷,无论是捐助儿童癌症基金,还是支持电影艺术发展,他总是不遗余力。

一个念头在唐先生心中萌生:他想用自己省下来的这笔钱,去做一些有意义的事,延续Leslie的善良。

二零零九年的某天,他给陈建明律师打去了电话。“陈律师,我这些年存了一些钱,我想以Leslie的名义,捐给一些需要帮助的机构。您能帮我处理一下吗?”电话那头出乎意料地沉默了几秒钟,随后,陈律师用一种非常奇特的语气说:“唐先生,关于这件事……其实Leslie早就安排好了。”“什么意思?”唐先生愣住了。“从信托成立的第一年开始,每年都会有一笔固定金额的款项,以匿名的方式,自动从信托基金的增值收益中拨出,捐赠给几家指定的艺术教育和抑郁症防治机构。”陈律师顿了顿,似乎在犹豫着什么,最后还是说了出来,“而且……Leslie在协议中特别注明,这些捐赠,名义上,都是以您的名字捐出去的。”

唐先生彻底震惊了,他握着电话,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我……我完全不知道这件事。”“是的,Leslie不希望您知道。他说,他不希望你只是作为‘张国荣的伴侣’而存在。他希望你即使在他离开后,也能拥有自己的社会价值和声望。这些年来,以您的名义累计捐出的善款,已经超过了两千万港币。”陈律师的声音里,也带着一丝感慨。

唐先生放下电话,一时之间哭笑不得。那个男人,那个心思缜密得可怕的男人,原来连他身后十年、二十年的路,都已经替他想好了。

他不仅要保护他的生活,还要守护他的尊严,甚至为他铺就一条通往自我价值实现的道路。

从那天起,唐先生不再仅仅是省钱,他开始主动联系那些受捐赠的机构,参与到他们的慈善项目中去。

他去偏远地区的艺术学校,看望那些有天赋却家境贫寒的孩子;他参加抑郁症的互助分享小组,用自己的经历去鼓励那些同样在黑暗中挣扎的人。

在帮助别人的过程中,他发现自己内心的创伤也在被一点点地疗愈。

二零一零年,在一个艺术基金的答谢会上,一个受基金资助多年、如今已小有名气的青年画家,紧紧握住唐先生的手,激动地说:“唐先生,真的太谢谢您了!没有您的帮助,我可能早就放弃画画去打工了。我听说过张国荣先生的故事,他生前就是一位了不起的艺术家,我想,他一定会为您现在所做的一切,感到骄傲的。”

那一刻,唐先生的眼眶湿润了。他抬起头,看着天花板上明亮的水晶灯,仿佛看到了Leslie温柔的笑脸。也许,这五万元的限制,不全是束缚,它更像是一个精巧的机关,在引导着他,走向一个更广阔、更有意义的世界。但是,那个关于十五年的最终秘密,依然像一块巨大的石头,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心上。

Leslie,你到底为我准备了什么?这个谜底,还要等多久才能揭晓?

06

时间来到二零一一年春天,距离十五年之约还有整整七年。唐先生已经完全适应了现在的生活节奏,平静、规律,并且充满了意义。

他以为日子就会这样一直过下去,直到二零一八年那个约定的到来。一个突如其来的电话,却将所有的平静彻底打破。

“唐先生,我是陈建明。请你现在、立刻、马上来我的办公室一趟,有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电话里,陈律师的声音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严肃和急切,甚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虚弱。唐先生的心猛地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不敢耽搁,立刻驱车赶往中环的律师楼。当他推开那扇熟悉的会议室大门时,整个人都僵住了。会议室里不仅有陈建明律师,还有Leslie的大姐,以及另外两位他素未谋面的律师。每个人都表情凝重,整个房间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几乎无法呼吸。

“陈律师,发生什么事了?”唐先生的心跳快得像要冲出胸膛。陈建明律师脸色苍白,比上一次见面时消瘦了许多。

他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积攒力气,然后抬起头,用一种平静到令人心碎的语气说:“唐先生,我得了癌症。晚期。”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唐先生怔怔地看着他,大脑一片空白。“医生说,我可能……只有不到半年的时间了。”陈律师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一样敲在每个人的心上,“所以我必须提前处理一些事情。虽然,离Leslie定下的十五年之约还有七年,但我不能……我不能带着这个秘密离开这个世界。”

说完,他缓缓地转动轮椅,来到办公室一侧那个巨大的保险柜前。

他用微微颤抖的手,输入了一长串密码,然后从最深处,取出了一个被牛皮纸袋密封、并盖着火漆印的档案袋。这个档案袋,已经在保险柜里静静地躺了八年。

陈律师将档案袋放在桌上,用裁纸刀小心翼翼地划开火漆。他的每一个动作都显得那么缓慢而庄重。

当他从里面抽出一沓厚厚的文件时,唐先生的呼吸几乎停止了。

他的目光死死地锁住那份文件,双手不自觉地紧紧握成了拳,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动,仿佛要挣脱束缚跳出来一般。

“Leslie当年,一共留下了两份遗嘱。”陈律师的声音把唐先生的思绪拉了回来,“第一份,就是你已经知道的,关于那份一点五亿的信脱安排。但是,还有这第二份……”他将文件推到唐先生面前,“这才是他真正的,最终的遗愿。”文件的最上面,是一封Leslie的亲笔信。熟悉的字迹,一如当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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