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照顾瘫痪公公13年,丈夫提离婚公公同意,可走出大门丈夫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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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离就离吧,这是你们的事。"

瘫痪在床十三年的公公说出这句话时,我以为他至少会犹豫一下。

毕竟我照顾他十三年,从未有过一句怨言。

丈夫陈峰却笑了,他以为父亲站在他那边。

走出民政局大门的那一刻,他手机响了。

我看见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我叫林静,今年三十五岁。

十三年前嫁进陈家的时候,我才二十二岁。

那时候的我,还会每天早上花半小时化妆,周末会和朋友去逛街,会因为一件漂亮衣服开心一整天。

婚后第二个月,公公陈国栋突发脑溢血。

抢救回来后,从腰部以下完全失去了知觉。

医生说这辈子都站不起来了。

婆婆在我结婚前两年就去世了,癌症。

家里就剩下公公、我和陈峰三个人。

陈峰是做销售的,经常出差。

照顾公公的重担,自然而然就落在了我肩上。

我那时候还想着,这是我的责任。

嫁进这个家,公公就是我的父亲。

现在想来,那时的我可真傻。

照顾一个瘫痪病人,比想象中难一百倍。

每隔两个小时就要给他翻一次身,防止长褥疮。

一天三顿饭要一口一口喂,每次都要半个多小时。

洗澡更是大工程,要抱着他坐到浴室的椅子上。

一个成年男人的体重,我那时候一百斤不到。

最难的是处理大小便。

公公已经没有感觉了,都是随时排泄。

我记得第一次给他换尿布的时候,我吐了。

在厕所里吐了很久。

擦干眼泪继续回去换。

没办法,这就是生活。

陈峰起初还会早点回家。

会帮我一起把公公抱到轮椅上。

会在周末陪公公说说话。

慢慢地,他回家越来越晚。

经常是我已经睡下了,他才推门进来。

满身酒气,倒头就睡。

第二天一早又匆匆离开。

有一次我问他:"你是不是嫌家里脏?"

他沉默了很久。

"你不觉得这个家,连空气都是苦的吗?"

他说完这句话就出门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满屋子的药瓶和医疗用品。

我突然明白了什么。

我的手在这十三年里变了样。

曾经纤细白嫩的手指,现在关节粗大。

手背上青筋暴起,像树根一样。

手掌上的老茧,厚得像盔甲。

我已经很久没照过镜子了。

有一天去超市买东西,收银员叫我阿姨。

那个收银员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

我比她大不了多少。

回家后我照了照镜子。

镜子里的女人,眼角有了细纹。

头发有些枯黄,随便扎了个马尾。

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

我盯着镜子看了很久。

这还是我吗?

公公是个明白人。

他瘫在床上这些年,什么都看在眼里。

有一天他突然说:"林静,你受苦了。"

我正在给他擦身体。

听到这句话,手顿了一下。

"这是我应该做的。"

我这样回答。

公公叹了口气。

"我这条命,拖累了你。"

"别说这种话,您是我爸。"

我说完这句话,眼泪差点掉下来。

公公没再说什么。

他只是看着窗外。

窗外的梧桐树,十三年前还很小。

现在已经长得遮天蔽日。

陈峰的变化是从半年前开始的。

他突然开始注意穿着。

每天早上要花很长时间整理发型。

西装总是熨得笔挺。

还换了新的香水。

是那种很年轻的味道。

他的手机也换了密码。

以前都是用我的生日。

现在我不知道是什么了。

他接电话的时候,会走到阳台上。

声音压得很低。

偶尔会笑。

那种笑容,我已经很久没在他脸上看到过了。

我发现他出轨的那天,是个周三。

他说要加班,晚上不回来吃饭了。

我在收拾衣服的时候,他的另一个手机掉了出来。

是个旧款的手机,我以为是坏了没扔。

顺手按了一下开机键。

屏幕亮了。

没有密码。

消息记录里全是和一个备注为"小雨"的人的聊天。

"今天那个会议好无聊,还好有你的消息陪我。"

"下班一起吃饭吗?我订了那家日料。"

"想你了。"

最后一条消息是昨天晚上十一点。

"今晚回去了吗?家里那边没问题吧?"

陈峰回复:"没事,她早睡了,每天累得跟狗一样。"

我盯着那句话看了很久。

累得跟狗一样。

原来在他眼里,我是一只狗。

一只照顾他父亲的狗。

我没有歇斯底里。

没有打电话质问他。

我只是把手机放回原处。

继续去给公公喂晚饭。

公公那天胃口不好。

"是不是我做得不好吃?"

我问。

"不是,是我没胃口。"

公公看着我。

"你脸色不好,是不是生病了?"

"没有,就是有点累。"

我笑了笑。

公公一直盯着我看。

他的眼睛很浑浊。

但那一刻,我觉得他什么都看透了。

陈峰回家的时候,已经是半夜十二点。

我还没睡。

坐在客厅里,电视开着,声音很小。

"怎么还不睡?"

他问。

"睡不着。"

我关了电视。

"我想跟你说件事。"

他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什么事?"

"我们离婚吧。"

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很平静。

比我想象中平静得多。

陈峰愣住了。

他大概没想到,这句话是从我嘴里说出来的。

"你知道了?"

他问。

"知道什么?你说啊。"

我看着他。

陈峰低下了头。

"对不起。"

"不用说对不起,我们谁都没有对不起谁。"

我站起来。

"你想要自由,我也累了。"

"离婚吧,就这样。"

陈峰沉默了很久。

"好。"

他最终说。

"房子和存款,我们一人一半。"

我笑了。

"房子是你爸的名字,我什么都不要。"

"你只要给我五万块钱就行,算是这些年的补偿。"

陈峰松了一口气。

我看得很清楚。

他眼里的如释重负。

"但是有一个条件。"

我说。

"什么?"

"这件事,暂时不要告诉你爸。"

"等办完了再说。"

陈峰点点头。

"行,听你的。"

他大概觉得我是怕公公伤心。

怕公公阻止。

其实我只是不想让公公操心。

他已经够苦了。

不应该再因为我们的事难过。

接下来的一周,我们相安无事。

陈峰每天早出晚归。

我照常照顾公公。

给他翻身,喂饭,擦洗。

一切都和往常一样。

只是公公看我的眼神,变得有些复杂。

"林静,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他有一天突然问我。

"没有啊。"

我笑着说。

"我能有什么心事?"

公公没再问。

他只是叹了口气。

窗外的风吹动窗帘。

梧桐树的叶子哗哗作响。

像是在说些什么。

周五的晚上,陈峰难得回来得早。

他说有话要跟我和父亲说。

我正在给公公按摩腿部。

看到陈峰进来,我停下了手。

"爸,我和林静商量了,我们准备离婚。"

陈峰开门见山。

他大概以为父亲会阻止。

会劝说。

会像所有老人一样说"家和万事兴"。

公公的手抖了一下。

他看看我,又看看陈峰。

"什么时候的事?"

他问。

"上周定的。"

陈峰说。

"准备这周去办手续。"

公公沉默了很久。

长得我都以为他睡着了。

客厅里很安静。

只有墙上钟表的滴答声。

"离就离吧。"

公公终于开口。

"这是你们的事。"

陈峰愣了一下。

他显然没想到父亲会这么说。

"爸,你不劝劝我们?"

"劝什么?你心里有数就行。"

公公的语气很平淡。

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陈峰的脸上闪过一丝失望。

我想他期待的不是这个反应。

"那就下周一去办吧。"

陈峰说。

"行。"

公公点点头。

"我跟你们一起去。"

"您去干什么?"

陈峰问。

"我想去。"

公公的语气很坚决。

"行,那就一起去。"

陈峰说完就回了自己房间。

这个家,我们早就分房睡了。

已经三年了。

公公看着我。

"林静,委屈你了。"

"不委屈。"

我笑了笑。

"这样挺好的。"

公公的眼睛有些湿润。

"你是个好孩子。"

他说。

我没有回答。

只是继续给他按摩。

手法还是那么熟练。

十三年了,我闭着眼睛都能做这些事。

周末的时候,陈峰基本不在家。

他说要出去处理一些事情。

我知道他去见那个叫小雨的女人了。

无所谓了。

我收拾着这些年积攒的东西。

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

都是一些旧衣服,旧鞋子。

我翻到了结婚时的照片。

照片里的我,笑得很灿烂。

穿着白色的婚纱。

陈峰搂着我的腰。

那时候他的眼睛里,还有光。

我盯着照片看了很久。

最后还是把它放进了箱子里。

有些东西,留着也没什么意义。

但扔掉,又觉得可惜。

公公这两天话很少。

大部分时间都在看窗外。

窗外的梧桐树叶子开始泛黄。

秋天快到了。

"林静,你知道那棵树是什么时候种的吗?"

公公突然问我。

"不知道。"

"是你刚嫁过来那年。"

公公说。

"那时候它才这么高。"

他比划着。

"现在都长这么大了。"

"时间过得真快。"

他叹了口气。

我也看向窗外。

十三年。

树长大了。

我却老了。

周一早上,天气很好。

阳光透过窗帘照进来。

我早早就起床了。

给公公洗漱完,换了身干净的衣服。

陈峰也穿得很正式。

西装革履的。

还特意打了发蜡。

我没说什么。

穿了件最普通的T恤和牛仔裤。

头发也是随便扎了一下。

我们一起出门。

陈峰开车,我推着公公的轮椅。

路上没人说话。

只有车轮碾过地面的声音。

民政局的人不多。

工作日的上午,来离婚的更少。

我们取了号,坐在等候区。

公公的轮椅停在我旁边。

陈峰坐得离我们有些远。

他一直在看手机。



脸上带着笑。

大概是在和小雨聊天。

我看着墙上的标语。

"婚姻需要经营。"

多么讽刺。

我经营了十三年。

经营出一个出轨的丈夫。

经营出一段死去的婚姻。

"36号。"

工作人员叫号。

那是我们的号。

陈峰站起来,我推着公公走过去。

办事员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

她看了看我们,又看了看公公。

"老人家也来了?"

"我儿子离婚,我得看着。"

公公说。

办事员笑了笑。

"理解。"

她开始核对我们的资料。

身份证,户口本,结婚证。

一样一样地看。

"财产分割你们商量好了吗?"

办事员问。

"商量好了。"

陈峰说。

"我给她五万块钱,其他的都是我的。"

"房子是我爸的,她不要。"

办事员看向我。

"你确定吗?"

"确定。"

我点点头。

"我什么都不要,五万块钱就行。"

办事员又看向公公。

"老人家,您没意见吧?"

"没意见,他们的事,他们自己决定。"

公公说得很平静。

办事员点点头。

开始打印离婚协议。

签字的过程很快。

我的手很稳。

没有一丝颤抖。

陈峰签得更快。

像是怕我反悔。

公公在旁边看着。

他什么都没说。

只是看着。

那眼神,我现在想起来,有种说不出的意味。

"好了,你们现在正式解除婚姻关系了。"

办事员把两本离婚证递给我们。

"祝你们都能找到新的幸福。"

这话听起来格外讽刺。

陈峰接过离婚证,塞进口袋。

转身就往外走。

我推着公公跟在后面。

阳光很刺眼。

我眯起了眼睛。

走出民政局大门的时候,陈峰的步子很快。

他大概已经在想晚上怎么庆祝了。

和小雨去哪家餐厅。

回哪个酒店。

我跟在后面,推着公公。

陈峰的手机突然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接了起来。

"您好,哪位?"

"陈峰先生您好,我是正信律师事务所的王律师。"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

陈峰皱了皱眉。

"什么事?"

随后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让陈峰的脸色瞬间变了。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都在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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