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瞒我弟弟婚礼,我带妻女旅游,母亲来电:18 万下车礼你必须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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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请知悉。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我永远不会忘记那个冬天。

弟弟结婚,一场我从小看着他长大、盼着他成家的喜事,整个家族却没有一个人通知我。

当我从朋友圈看到满堂宾客的照片时,我正带着妻子和五岁的女儿,站在三亚机场的出口处。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母亲打来的。

我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

下一秒,我听到的话,让我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十二月十八号,周六。

我记得很清楚,那天杭州下了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

我正坐在公司加班,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大学同学群里有人发了消息,我随手点开,准备看两眼就继续干活。

然后,我整个人愣住了。

那是一张婚礼现场的照片,大红的喜字,满堂的宾客,新郎穿着笔挺的西装站在台上,笑得一脸灿烂。

新郎是我弟弟,林建军。

我瞪大眼睛,把照片放大了又放大,确认那张脸我不会认错——那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亲弟弟。

同学配的文字是:"路过酒店偶遇婚礼,新郎好像是建国你弟?恭喜恭喜啊!"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弟弟结婚了?

今天?

我怎么不知道?

我连续深呼吸了好几下,手指哆嗦着点开了弟弟的朋友圈。

果然,他发了一条动态,九张婚礼照片,配文是"感谢大家见证,我们会幸福的"。

发布时间,三个小时前。

我又去翻父母的朋友圈,母亲发了一条"儿子成家了,做父母的终于放心了",父亲转发了弟弟的那条动态,配了三个爱心。

我看着那些照片,看着满屏的红色和笑脸,感觉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

全家人都在场。

大伯一家、二叔一家、姑姑一家,还有好多我认识的亲戚朋友。

唯独没有我。

我是林建军的亲哥哥,一母同胞的亲哥哥,我居然是从朋友圈知道他结婚的消息的。

我拨打弟弟的电话,无人接听。

再打,关机了。

我打母亲的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挂断。

我打父亲的电话,直接显示"对方正忙,请稍后再拨"。

我像疯了一样连续打了十几个电话,没有一个人接。

我坐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窗外的雪越下越大,我却感觉浑身发冷,像是被人扔进了冰窖。

为什么?

到底为什么?

我做错了什么?

我拼命回想最近有没有和家里人闹过矛盾,有没有说过什么不该说的话。

没有。

真的没有。

上个月我还给家里打了两万块钱,说是给弟弟添置新房的家具。母亲在电话里还夸我懂事,说建军能有你这样的哥哥是他的福气。

那时候,她一个字都没提弟弟要结婚的事。

一个字都没提。

我又翻了翻微信聊天记录,最近一个月,弟弟和我的对话只有寥寥几句。

"哥,钱收到了,谢了。"

"客气啥,你是我弟。"

"嗯。"

就这样,再无其他。

我盯着那个"嗯"字看了很久,突然觉得无比讽刺。

原来在他发这个"嗯"的时候,婚礼已经在筹备了,请帖已经发出去了,全家人都在为他的大喜日子忙前忙后。

唯独把我这个当哥的,瞒得死死的。

我不明白。

我真的不明白。

晚上九点,我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家。

妻子苏雅正在给女儿朵朵讲睡前故事,看到我进门,她笑着说:"回来啦?饭在锅里热着呢。"

我没说话,把手机递给她。

苏雅接过去一看,脸色瞬间变了。

"这……这是建军?"她抬头看我,"他结婚了?怎么没通知咱们?"

"我也想知道。"我的声音沙哑,"我打了几十个电话,没有一个人接。"

苏雅放下手机,走过来握住我的手:"别急,可能有什么误会……"

"什么误会?"我苦笑,"你看看那照片,大伯二叔姑姑全都在,就我不在。这叫误会?"

苏雅沉默了。

她比谁都清楚,这些年我为那个家付出了多少。

我十八岁出门打工,二十二岁开始往家里寄钱。弟弟上大学的学费是我出的,家里翻新房子我拿了八万,父亲生病住院我包了全部医药费。

去年弟弟在县城买房,首付三十万,我一个人就出了十二万。

我从来不觉得这些是负担。

我是长子,照顾家里是应该的。

可我万万没想到,我换来的是这样的结果。

弟弟结婚,全家人瞒着我。

这一刀,扎得太深了。



那一夜,我几乎没有合眼。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像过电影一样,把这三十六年的事情翻来覆去地想。

我比弟弟大九岁。

他出生的时候,我已经上小学三年级了。

我还记得父亲抱着那个皱巴巴的小婴儿,笑得合不拢嘴,说终于有后了,林家的香火延续了。

我当时不懂什么叫香火,只知道从那天起,家里所有的好东西都是弟弟的。

有肉,弟弟先吃。有新衣服,弟弟先穿。过年的压岁钱,弟弟的永远比我多。

母亲说,他小,要让着他。

我让了。

父亲说,你是哥哥,要照顾他。

我照顾了。

我从小成绩就不错,中考的时候考上了县里最好的高中。但那年家里钱紧,弟弟又要上小学,父亲思来想去,让我去读中专。

"中专三年出来就能工作挣钱,高中还要再读三年,然后还要上大学,那得多少钱?"父亲掐着手指头给我算,"建军还小,后面花钱的地方多着呢。"

我没说什么,默默收起了高中的录取通知书。

十五岁那年,我就知道了一个道理:在这个家里,我不是被宠爱的那一个。

中专毕业,我进了一家工厂当工人。每个月工资六百块,我留下一百块钱生活,剩下的全部寄回家。

后来弟弟上初中,成绩一塌糊涂,父母却咬着牙花钱给他请家教。

我问母亲:"我当初成绩那么好,你们怎么不让我上高中?"

母亲说:"你跟他不一样。你是老大,要早点出来撑起这个家。"

我是老大。

这句话,我听了大半辈子。

二十二岁,我攒了点钱,离开那个小县城,来到杭州。

我从最底层的销售做起,吃过的苦、受过的累,说出来能写本书。睡过桥洞,啃过馒头,被客户骂过,被同事排挤过。

但我咬着牙挺过来了。

三十岁那年,我自己开了家小公司,生意不算大,但每年也能赚个几十万。

我在杭州买了房,娶了妻,生了女儿,一切都是靠我自己。

可即便如此,我也没忘过那个家。

每年过年,我都要带着大包小包回去。给父母买衣服,给弟弟买电子产品,给亲戚们发红包。

村里人都说,老林家大儿子出息了,孝顺。

父母听了,脸上有光。

但我知道,他们心里最惦记的,永远是弟弟。

弟弟高考落榜,他们求我出钱让弟弟复读。

弟弟复读又落榜,他们求我出钱让弟弟上专科。

弟弟专科毕业找不到工作,他们求我帮弟弟在杭州找份工作。

我找了。可弟弟嫌累,干了三个月就跑回老家了。

后来,父亲托关系给他在县里的一个单位找了份清闲的活,一个月三千块,弟弟干得挺开心。

去年他说要买房,三十万首付,父母能拿出来的只有八万。

剩下的,理所当然地,又找到了我头上。

我二话没说,转了十二万。

苏雅当时就有些不高兴:"咱们自己还背着房贷呢,你这也太……"

我说:"没事,他是我弟。"

我以为我这个当哥的,已经做到仁至义尽了。

我以为等弟弟成家立业了,我们这个家就真的圆满了。

可现在,我坐在漆黑的卧室里,听着窗外呼啸的风声,突然觉得自己像个笑话。

我付出了这么多,换来的是什么?

是弟弟结婚都不告诉我一声。

是全家人像躲瘟神一样躲着我。

为什么?

凌晨三点,我终于熬不住,给父亲发了一条微信:

"爸,建军今天结婚,为什么不告诉我?"

消息发出去,显示已读。

但没有回复。

我又等了一个小时,还是没有回复。

我盯着那两个字"已读",心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碎了。



第二天是周日,我顶着两个黑眼圈坐在客厅里发呆。

朵朵跑过来抱住我的腿:"爸爸,你怎么不开心呀?"

我勉强笑了笑,摸了摸她的头:"爸爸没事,就是有点累。"

苏雅端着早餐走过来,把盘子放在我面前,轻声说:"吃点东西吧,别把身体熬坏了。"

我没动筷子。

"建国,"苏雅在我对面坐下,"要不咱们别想了。既然他们不想让你参加,那就别去了。"

我抬头看她。

"我看了一下机票,"她说,"去三亚的票还有,不贵。咱们一家三口出去散散心,别在家里憋着了。"

我沉默了很久。

说实话,我不想走。我想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想找他们当面问个明白。

但我又不知道该怎么问。

打电话没人接,发消息不回复。

难道我要买张票飞回去,冲到婚礼现场大闹一场吗?

那不是我的风格。

而且,我怕我真的忍不住。

"好。"我听见自己说,"买票吧。"

苏雅点点头,低头开始订机票。

就在她订票的时候,我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父亲打来的。

我几乎是扑过去接起电话:"爸!"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父亲苍老的声音:"建国啊……"

"爸,建军结婚为什么不告诉我?到底出了什么事?"我压着声音问,怕吓到朵朵。

父亲又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挂断了电话。

然后,我听见他说了一句话:

"你别来了。"

"什么?"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这事你别管了。"父亲的声音很疲惫,"你过好你自己的日子就行。"

"爸!你到底在说什么?建军是我亲弟弟,他结婚我能不管吗?"

"反正……你别来。"

"啪"的一声,电话挂断了。

我愣愣地握着手机,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

苏雅看着我的表情,小心翼翼地问:"怎么了?你爸说什么了?"

我张了张嘴,声音干涩得可怕:"他说……让我别去。"

"别去?"苏雅皱起眉头,"什么意思?"

"我不知道。"我把手机扔在沙发上,"他就说了这一句,然后就挂了。"

苏雅沉默了。

朵朵感受到了气氛不对,怯生生地躲到妈妈身后。

我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雪景。

父亲那句话,听起来不像是生气,更像是……无奈。

甚至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像是在警告我,又像是在保护我。

保护我?

不对,这个想法太荒谬了。

保护我不参加亲弟弟的婚礼?天底下有这样的道理吗?

我想不通。

但有一点我想通了——不管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我都不想再去猜了。

"机票订好了吗?"我头也不回地问。

"订好了,"苏雅说,"明天上午的飞机。"

"好。"

我深吸一口气,把所有的疑惑和委屈都压在心底。

不想了。

爱怎样怎样吧。



周一一大早,我们一家三口拖着行李箱去了机场。

朵朵从来没坐过飞机,兴奋得像只小麻雀,叽叽喳喳个不停。

苏雅一边哄她,一边偷偷观察我的脸色。

我知道她在担心我,但我实在不想说话。

登机的时候,我最后看了一眼手机。

没有任何消息。

我苦笑着摇摇头,把手机调成飞行模式。

飞机起飞后,我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脑子里却怎么也静不下来。

我开始回想和弟弟相处的点点滴滴。

说实话,我和建军的感情其实还算不错。

小时候我经常背着他去上学,放学了带他去河边抓鱼。他被邻居家的狗咬了,是我抱着他跑了三里路送到卫生所。

虽然父母偏心,但弟弟对我一直挺尊敬的。

过年回家,他会给我倒酒夹菜,喊我"哥"的时候也是发自真心的。

我记得有一年,他喝醉了,拉着我的手说:"哥,我知道你为这个家付出了很多。以后我出息了,一定好好报答你。"

我当时笑着拍他的头:"你是我弟,说什么报答不报答的。"

那时候我以为,血浓于水,亲情是割不断的。

可现在,我突然觉得,我可能从头到尾都错了。

这两年,弟弟和我的联系确实越来越少。

我一直以为是他工作忙,加上准备买房的事情,没时间联系。

现在想想,也许从那时候开始,他就在刻意疏远我了。

还有一件事,我一直没太在意,现在却觉得有些蹊跷。

大概是一年前,弟弟在电话里提过一句,说他交了个女朋友。

我问他女朋友叫什么,他含糊其辞,说"以后再告诉你"。

我又问什么时候带回家让爸妈看看,他说"还不到时候"。

从那以后,他就再也没提过这个女朋友的事。

我那时候忙,没往心里去。

现在想想,他恋爱都一年多了,居然从来没提过女朋友的名字,也从来没让我看过照片。

这很奇怪。

按理说,弟弟交了女朋友,当哥的问几句是人之常情。他为什么一直遮遮掩掩的?

难道这个弟媳,有什么问题?

我睁开眼,看着舷窗外的云海,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可我又说不清楚是什么。

三个小时后,飞机降落三亚凤凰机场。

朵朵趴在窗户上,激动地喊:"哇!大海!爸爸你看,大海!"

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摸了摸她的头。

苏雅握住我的手,轻声说:"到了,咱们好好散散心。"

我点了点头。

飞机滑行,停稳,舱门打开。

温暖的海风扑面而来,和杭州的寒冷形成鲜明对比。

朵朵欢呼着跳了起来,拉着苏雅的手往外跑。

我拖着行李箱跟在后面,心里依然沉甸甸的。

走出航站楼,三亚的阳光刺得我有些睁不开眼。

我站在路边,深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心情好一点。

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我一愣,下意识地掏出手机。

屏幕上显示的来电人,是两个字——

"妈"。

我整个人僵在原地。

苏雅回头看我,顺着我的目光看向手机屏幕,脸色微微一变。

三天了。

整整三天。

从我发现弟弟结婚的那一刻起,到现在,母亲终于打来了第一通电话。

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

为什么偏偏在我刚落地的这一刻?

我盯着那个不断闪烁的名字,拇指悬在接听键上,迟迟按不下去。

朵朵跑过来,抱住我的腿:"爸爸,是谁呀?"

苏雅走过来,轻轻把朵朵拉开,用眼神示意我:接吧。

我深吸一口气。

然后,按下了接听键。

还没等我开口,电话那头,母亲的声音就劈头盖脸地砸了过来——

我的血,瞬间凉了。



我愣愣地站在三亚机场的出口处,手机贴在耳边,听着母亲那尖锐的声音。

周围人来人往,有人拖着行李箱匆匆走过,有人在路边打电话联系接机的车辆。

阳光很暖,海风很柔。

可我却觉得自己像是被扔进了冰窟。

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发冷。

母亲的声音还在继续,尖锐、急促、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狠厉。

我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的舌头像是被冻住了。

苏雅看着我的表情,脸色越来越难看。

她走过来,小声问:"怎么了?妈说什么了?"

我没回答。

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母亲还在电话那头喋喋不休,她的声音越来越高,像一把刀子,一下一下地往我心上扎。

我听着那些话,只觉得荒诞。

无比的荒诞。

这是我的亲生母亲吗?

这是那个从小把我养大、嘴上说着"你是老大要懂事"的母亲吗?

她现在说出来的话,怎么像是在跟一个仇人说话?

"……你到底来不来?"母亲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带着不耐烦。

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沙哑地问:"妈,你先告诉我,为什么建军结婚不通知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然后,母亲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带着一丝心虚:

"通不通知你有什么区别?反正你也不会来。"

"我不会来?"我差点笑出声,"妈,你通知我了吗?你哪怕给我打一个电话、发一条微信,说建军要结婚了,我会不来?"

母亲没说话。

"我是他亲哥哥。"我的声音在发抖,"他结婚,天大的喜事,我有什么理由不来?"

"你——"母亲像是被噎住了。

"告诉我,"我逼问道,"到底为什么不通知我?"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母亲在挪动位置,又像是有什么人在旁边跟她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母亲才重新开口。

这一次,她的声音变得很低,低到我几乎听不清:

"建国,有些事……我没法跟你说。"

"没法说?"我冷笑,"妈,我是你儿子,什么事不能跟我说?"

"反正你别追问了。"母亲的语气突然变得强硬,"这个婚礼的事,你就当不知道。以后咱们各过各的日子,你别管老家的事了。"

"各过各的?"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妈,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母亲突然提高了音量,"林建国,我告诉你,你弟弟的婚礼已经办完了,你爱怎么想怎么想。但是——"

她顿了一下,像是在酝酿什么。

"但是,有一件事,你必须得管。"

我愣住了。

什么事?

"你弟媳那边有个要求,"母亲的声音变得飞快,像是怕我打断她,"当初说好的,下车礼必须由大伯子出。现在婚礼办完了,这个钱,你得给。"

"下车礼?"我皱起眉头,"什么下车礼?"

"就是新娘子下婚车的时候,大伯子要给一笔钱。"母亲说,"那边家里人讲究这个。"

"多少钱?"

母亲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沉默了几秒。

这几秒,漫长得像是过了一个世纪。

然后,她说出了一个数字。

我握着手机的手,开始剧烈颤抖。

苏雅看着我的表情,脸色刷地一下白了。她从来没见过我这个样子。

朵朵吓得躲到妈妈身后,怯生生地看着我。

我站在人来人往的机场出口,感觉自己像是一尊石雕。

脑子里一片空白。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阳光依然很暖,可我却在发抖。

我想笑。

我真的很想笑。

可我笑不出来。

原来,这就是真相。

原来,弟弟结婚不通知我,是因为弟媳那边提了这么一个要求。

原来,全家人躲着我、瞒着我、装作我不存在,是因为他们早就打定主意,要在婚礼结束后,再来找我要钱。

通知我去参加婚礼,我肯定会问,会查,会发现这个所谓的"下车礼"根本就是胡扯。

不通知我,等生米煮成熟饭,再打电话来催钱,我就没有办法了。

是这样吗?

我的亲人们,是这样算计我的吗?

电话那头,母亲还在说着什么。

我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我听到苏雅在喊我的名字,听到朵朵在哭,听到周围嘈杂的人声和汽车的鸣笛声。

但这一切,都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

我只感觉自己的血在一点一点变凉,从头顶一直凉到脚底。

三十六年。

三十六年的亲情,三十六年的付出,三十六年的兄弟情谊。

原来在他们眼里,不过是可以利用的筹码。

我深吸一口气,打断了母亲的话。

"妈。"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你刚才说的那个数字,我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

然后,母亲的声音再次响起——那个数字,像一把钝刀,狠狠剜进我的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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