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去世,邻居不准用电梯,无奈只能走楼梯,我在他家门口点蜡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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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林晚站在18楼的家门口,指尖抵着冰凉的防盗门,指节泛白。楼道里的声控灯灭了,昏暗中,她能闻到空气里飘着的消毒水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母亲的气息。

母亲走了,在凌晨三点,安安静静地,没遭什么罪。

她请了殡仪馆的人上门,对方说,遗体要尽快运走,高层住宅,走电梯最方便。林晚点点头,转身进了业主群,指尖抖着,敲下一行字:各位邻居,我母亲凌晨离世,上午十点会用电梯运送遗体,麻烦大家避开这个时间段。事后我会请专业人员给电梯全面消毒,每户送一箱水果,抱歉打扰,感谢理解。

消息发出去,群里静了三分钟。

三百多人的大群,平时家长里短吵吵闹闹,此刻却像被按下了静音键。林晚盯着屏幕,心脏突突跳,她知道,这种事,总有人会介意。

果然,一条消息跳了出来,头像是个中年男人的自拍,昵称是“家和万事兴”——20楼的张建军。

“不行!绝对不行!”

四个字,像四块石头,砸在林晚的心上。

她深吸一口气,回复:张叔,我知道您介意,十点这个时间,上班的上学的都走了,电梯就用十分钟,我会在里面铺红布,放辟邪的艾草,消毒三遍,保证不留一点痕迹。

张建军秒回:痕迹?死人的晦气是能消毒掉的?林晚,不是我说你,你家老人走了,我们都同情,但你不能拿全楼人的忌讳当儿戏!以后我们每天坐电梯,一想到里面运过死人,膈应不膈应?晦气不晦气?

群里开始有人冒泡。

15楼的李姐,平时和林晚母亲一起跳广场舞,率先说话:“老张,话不能这么说吧?谁家没老人?林晚家就她一个姑娘,18楼啊,走楼梯?你忍心?”

“忍心不忍心是一回事,规矩是另一回事!”张建军的消息跟着就来,“我这人,最讲究这些!晦气沾身上,半年都缓不过来!再说了,这电梯是公共设施,不是她家的!凭什么她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8楼的老王也搭话:“老张,有点过了啊。人家林晚都答应消毒送水果了,你还不依不饶的?”

张建军直接艾特老王:“老王,你不介意是你的事,我介意!我家还有老人呢,我可不想让我妈沾着晦气!反正我把话放这了,今天谁敢用电梯运,我就堵在电梯口!”

他这话一出,群里又静了。

林晚看着屏幕,眼眶发热。母亲走前,最惦记的就是“走得体面”,她怎么忍心让母亲的遗体,从黑漆漆的楼梯间,被人七手八脚地抬下去?18楼,一百多级台阶,母亲这辈子最怕高,走楼梯都喘,何况是现在。

她咬着唇,又发了一条消息:张叔,我给您单独包个红包,您看行吗?只求您行个方便。

张建军的回复带着一股趾高气扬:“林晚,你这是看不起谁?我差你那点钱?我告诉你,我张建军做人,讲究的就是个心安!今天这事,没得商量!”

有人艾特物业:“物业呢?出来管管啊!”

物业的王经理隔了十分钟才冒头,发了个笑脸:“各位业主,邻里之间,以和为贵嘛。林晚的心情我们理解,张大哥的顾虑我们也懂。要不,大家再商量商量?”

商量?怎么商量?

张建军看物业这和稀泥的态度,更嚣张了:“物业都这么说了,那就是得尊重我的意见!林晚,你要是懂事,就赶紧找几个人,把你妈抬下去!别在这浪费大家时间!”

林晚的手抖得厉害,手机差点掉在地上。她抬头看了眼客厅里,盖着白布的母亲,眼泪终于忍不住,砸在了屏幕上。

这时,12楼的赵哥说话了:“张建军,你别太过分!18楼,你让一个小姑娘怎么抬?谁家没老人,你妈要是走了,你愿意让她走楼梯?”

“我家的事,不用你管!”张建军怼回去,“我早就说了,我家老人要是走了,我肯定走楼梯!绝不麻烦别人!不像有些人,没素质!”

“你他妈说谁没素质?”赵哥爆了粗口,“你家老人能长生不老?你住20楼,你怎么不买别墅去?别墅没电梯,没人膈应你!”

群里炸开了锅,支持林晚的,帮着张建军说话的,吵成一团。林晚看着那些争吵的消息,突然觉得累了。

她发了最后一条消息:“别吵了,我走楼梯。”

群里瞬间安静。

李姐给她发私信:“晚晚,别硬扛,阿姨一辈子不容易……”

林晚没回,她关掉手机,走到客厅,跪在母亲的灵前,磕了三个头。“妈,委屈你了。”

她联系殡仪馆的人,对方说,抬遗体走楼梯,要加钱,四个人,一趟五千。林晚没还价,她卡里的钱,本来是给母亲看病的,现在,母亲用不上了。

上午七点,四个穿着防护服的工人来了。他们小心翼翼地把母亲的遗体抬上担架,用白布盖好。林晚跟在后面,手里攥着母亲生前最喜欢的那条丝巾。

楼道里的声控灯,被他们的脚步声惊醒,亮了又灭,灭了又亮。18楼,一层一层往下走,每一步,都像踩在林晚的心上。

走到20楼的时候,张建军家的门开着一条缝,能看见里面有人影晃过。林晚停下脚步,让工人把担架放在门口。

她从包里掏出一支白蜡烛,还有打火机。

火苗“噌”地一下窜起来,照亮了她苍白的脸。她把蜡烛放在张建军家门口的脚垫上,看着跳动的烛火,没说话。

张建军在门里,大概是看见了,猛地把门拉开,指着她骂:“林晚!你干什么?在我家门口点蜡烛?你想咒我是不是?”

林晚抬眼看他,眼睛里没有泪,只有一片冰冷的红。“张叔,我没咒你。”她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寒意,“我就是想让我妈,跟你打个招呼。谢谢你,成全她走楼梯。”

她说完,弯下腰,吹灭了蜡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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