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天有二十八宿,地有二十四山。
古人夜观星象,不只为辨方向,更为察地脉。
星宿移位,则地气翻涌;卫星变轨,则山河震荡。
2025年,当某国‘星链’卫星第七次异常接近中国空间站时,航天局愤怒抗议,国际社会谴责不断。
但在749局的频谱仪上,看到的却是另一幅图景——
那些卫星不是在‘接近’,而是在‘布阵’。
它们在距地550公里的轨道上,用肉眼不可见的电磁波,编织成一张覆盖华夏的‘天罗’。
罗网之下,昆仑颤栗,长白呜咽,秦岭龙吟渐弱。
更可怕的是,这仅仅是第一颗‘钉子’。
如果四十九颗卫星全部就位,‘天罗’将成,中国龙脉将被永久钉死在九泉之下。
就在外交部严正交涉之际,
陆沉已经带着‘羲和号’的启动密钥,走向发射场。
他只说了一句话:
‘喜欢钉钉子是吧?’
‘老子把你全家卫星,都钉回娘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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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太空碰瓷
2025年3月12日,晚上10点47分,中国空间站“天宫”组合体。
指令长李锐盯着舷窗外那颗越来越亮的白点,手已经按在了紧急避碰系统的红色按钮上。
“北京,这里是天宫。目标卫星编号SL-7342,距离7.2公里,相对速度每秒3.1米,仍在接近。”
耳机里传来北京航天飞行控制中心急促的声音:“天宫,确认目标为星链第7342号卫星。我方已通过外交渠道紧急交涉,对方回应是‘自动驾驶系统故障’。你们做好避碰准备。”
“故障?”李锐冷笑,“它的变轨轨迹,精确得像是用尺子量过。”
那颗卫星在漆黑的太空中,像一只发现了猎物的秃鹫,不紧不慢地调整姿态。太阳能帆板的反光,规律地闪烁——哒,哒哒,哒。
等等。
这闪烁……
李锐猛地抓起笔,在控制台边的便签纸上记下节奏。
短,长,短,短……
“北京!”他声音发紧,“卫星在发摩斯密码!”
“什么?”
“它在闪!短-长-短-短……这是字母‘L’。长-短-短……这是‘D’。L、D、L、D……它在重复‘LDLD’!”
控制中心沉默了五秒。
然后一个陌生的声音切入频道:“天宫,这里是国安部航天安全局。请持续记录闪烁序列,我们需要完整编码。”
李锐盯着窗外。
卫星已经近到能看清轮廓——标准的星链造型,长方体的主体,一面巨大的太阳能板,但……
“北京,不对。”李锐眯起眼睛,“它侧面有东西。不是天线,是……一根杆子?长度约两米,顶端有球状物。”
“光学镜头拉近!”
天宫外的机械臂转动,高清摄像头对准目标。
画面传回地面。
北京航天城,飞控中心大厅。
上百块屏幕中的一块,放大显示着那颗卫星的细节。
侧面伸出的杆子上,那个“球状物”表面布满细密的纹路,像电路板,又像某种符文。
纹路在闪烁。
和太阳能板的反光,是同样的节奏。
“这不是故障。”国安部代表站在总指挥身后,声音低沉,“这是有意的靠近,加上……有意的信号发送。”
总指挥深吸一口气:“避碰程序启动。天宫,执行‘天鹰-3’规避机动。”
“明白。”
天宫的推进器点火,组合体缓缓平移。
就在此时,卫星也动了。
不是远离。
是同步移动。
像影子一样,死死贴着天宫的轨道,距离保持在4.5公里——这个距离在国际太空法中处于“极度危险”的灰色地带。
“它跟着我们!”李锐吼道。
“我们也在跟着它。”国安代表盯着屏幕上的轨道数据,“它的每一次变轨,都和天宫的轨道调整同步。误差小于十米。这需要……”
他停顿了一下,吐出四个字:
“毫米波雷达。”
大厅一片死寂。
毫米波雷达,军用级技术,用于导弹末端制导。
一颗商业通讯卫星,为什么装这个?
“北京,距离4.2公里了!”李锐的声音带着金属摩擦般的紧张,“它还在靠近!”
总指挥拍下红色按钮:“启动二级规避!天宫,全功率推进,脱离当前轨道!”
“推进器点火——等等!”
李锐突然僵住。
舷窗外,那颗卫星的“杆子”顶端的球体,爆发出刺眼的蓝光。
不是反射太阳光。
是自发光。
蓝光像心跳一样脉动,频率……每秒一次。
然后,卫星停止了追逐。
它缓缓后退,退到20公里外的安全距离,悬浮在那里,球体的蓝光渐渐暗淡,最后熄灭。
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李锐知道,发生过。
因为就在蓝光爆发的瞬间,他的太阳穴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像有人用针扎进了脑子。
“指……指令长?”旁边年轻航天员的声音在抖,“你的鼻子……”
李锐抬手一抹。
满手是血。
鼻血,毫无征兆地喷涌。
不止他。
天宫里的三名航天员,全都开始流鼻血。
“北京……”李锐擦着血,声音发哑,“我们可能……遭到辐射攻击。”
同一时间,青海,昆仑山脉玉虚峰脚下。
中国地震局昆仑监测站,值班员小王正盯着屏幕打哈欠。
突然,警报响了。
不是地震警报。
是“地磁异常警报”。
屏幕上,三条地磁监测曲线同时剧烈跳动,幅度超过正常值三十倍。
“我靠……”小王揉揉眼睛,以为看错了。
但曲线还在跳。
像心脏病发作的心电图。
他抓起电话:“局长,昆仑站地磁异常,强度Kp-9,持续时间已超过……”
他看了眼时间。
“超过两分钟了。”
电话那头沉默。
然后局长声音发紧:“两分钟前,是不是天宫紧急避碰的时间?”
小王调出航天局共享的时间轴。
完全吻合。
“通知国安。”局长只说了一句,就挂了电话。
小王愣愣地看着屏幕。
地磁曲线在三十秒后恢复正常。
但就在曲线回落到底的瞬间——
轰!
整个监测站剧烈摇晃。
不是地震那种上下颠簸,是左右摇摆,像站在船甲板上。
桌上的水杯滑落,摔得粉碎。
仪器屏幕闪烁,冒出黑烟。
“地震?!”小王抱头蹲下。
晃动持续了十秒。
停了。
小王颤抖着爬起来,查看地震监测数据。
震级:3.7。
震源深度:0。
“零公里深度?”他懵了,“这不可能……”
零公里深度意味着震源就在地表。
但昆仑站建在花岗岩基岩上,地表怎么可能产生3.7级地震?
除非……
除非震动不是来自地下。
是来自天上。
3月13日凌晨1点,北京,国安部紧急会议。
椭圆会议桌前坐着十几个人:航天局、地震局、中科院、军方代表,还有两个穿便装但坐姿笔直的中年男人——749局的外联人员。
大屏幕分成四块:
左上是天宫拍摄的卫星特写,那根杆子和球状物被红圈标注。
右上是昆仑站的地磁曲线和地震波形。
左下是外交部的交涉记录:“美方坚称为技术故障,拒绝提供卫星详细参数。”
右下是一行摩斯密码破译结果:
LDLDLDLDLDLD
“LDLD什么意思?”航天局副局长问。
749局的人开口:“在西方神秘学符号里,L和D是‘路西法’(Lucifer)和‘恶魔’(Demon)的首字母。LDLD是某种……召唤阵的启动码。”
会议室一片寂静。
“你是说,”军方代表皱眉,“有人在用卫星搞邪教仪式?”
“不完全是。”749局的人调出另一份资料,“我们查了这颗卫星的发射记录。它是在2024年12月21日发射的——冬至日,北半球黑夜最长的一天。发射场不是SpaceY常用的卡纳维拉尔角,而是范登堡空军基地,而且发射时间选在地方时午夜零点整。”
他顿了顿:
“所有这些,都符合西方‘黑魔法’中‘至暗时刻召唤’的仪式要求。”
“荒诞!”中科院的老院士拍桌子,“卫星是科学!你们用迷信解释科学?”
“如果科学被用来执行迷信呢?”749局的人平静反问,“那根杆子的材质,我们初步分析是‘钇钡铜氧超导材料’,常温超导体。它能在太空极低温环境下,产生极强的磁场。配合那个球体——我们怀疑是‘铌钛合金共振腔’——可以发射特定频率的电磁波。”
他调出昆仑站的数据:
“28.8GHz。这是卫星发射的频率。而巧合的是,昆仑玉虚峰下的花岗岩层,固有共振频率也是28.8GHz。”
老院士愣住了。
“所以卫星不是在‘发信号’,是在‘弹钢琴’。”749局的人说,“用电磁波弹奏大地这架钢琴。弹对了频率,就能引发共振——就像歌剧演员用声音震碎玻璃杯。”
“那地震……”
“只是副产品。”749局的人眼神凝重,“真正的目标,是地下的东西。”
他放出一张地质剖面图。
昆仑山脉下方,一条金色的虚线蜿蜒延伸。
“这是‘昆仑龙脉’的主干道。地质学上叫‘深大地幔柱’,是地幔热物质上涌的通道。它影响着整个西北地区的气候、水文甚至……生态平衡。”
他指着虚线上一处节点:
“玉虚峰正下方,就是这个通道的‘阀门’。阀门通过岩石的应力保持开合,调节能量流动。而28.8GHz的电磁波,恰好能改变岩石的应力分布。”
会议室鸦雀无声。
“你的意思是,”军方代表缓缓道,“有人在用卫星,远程拧我们的‘地球阀门’?”
“而且已经拧开了第一圈。”749局的人调出最新数据,“西北五个省的气象站同时报告:过去三小时,大气压异常下降,风速异常增强。昆仑冰川的消融速度,比去年同期快了五倍。”
他看向众人:
“这才只是一颗卫星。”
“如果四十九颗同时工作呢?”
“如果它们拧的不是水阀门,是‘岩浆阀门’呢?”
没人回答。
窗外,凌晨的北京下起了雨。
雨声中,国安部部长最后说了一句话:
“通知749局,派最专业的人过来。”
“这件事,归他们管了。”
第二章:天钉阵法
3月14日,清晨,酒泉卫星发射中心。
雨下了一夜还没停。
陆沉站在“羲和号”太阳探测卫星的发射塔架下,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抬头看着百米高的火箭。
雨水顺着他的安全帽檐滴下来,他懒得擦。
“陆队,人都到齐了。”
林薇撑着伞走过来,还是那副黑框眼镜,但身上的白大褂换成了深蓝色工装——胸口绣着“749局太空异常处”。
她身后跟着个老头,七十多岁,头发全白,但腰板挺得笔直,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中山装,手里拎着个老式牛皮公文包。
“张玄,紫金山天文台退休研究员。”林薇介绍,“他坚持要见你。”
陆沉没转头,眼睛还盯着火箭:“张老,长话短说。火箭三小时后发射,我很忙。”
张玄也不废话,直接打开公文包,抽出一卷发黄的绢布。
不是纸,是真丝绢布,边缘已经脆化。
他在雨中展开绢布——林薇赶紧把伞移过去挡雨。
绢布上是一幅星图。
不是现代星图,是古法星图:用毛笔画的二十八宿,星座之间用朱砂连线,组成复杂的几何图案。
星图右下角有一行小楷:
“大明嘉靖七年,钦天监监正张云翼绘《星野分野图》,以警后世。”
“这是我祖上传下来的。”张玄指着星图中央,“看这里。”
陆沉终于转过头。
星图中央不是北极星,是昆仑山的位置——画成一条盘旋的龙。龙身周围,标注着四十九个小点,每个点旁边都有古星名:角、亢、氐、房、心、尾、箕……
“这是二十八宿,但怎么有四十九个点?”林薇问。
“因为不止二十八宿。”张玄手指沿着朱砂线移动,“还有‘七政四余’。七政:日、月、金、木、水、火、土。四余:罗睺、计都、紫炁、月孛。加起来三十五,再加二十八宿中的二十一颗主星,共四十九星。”
他抬头看陆沉:
“四十九颗星,对应大地四十九处‘穴位’。星宿移位,则地气翻涌。这是古人都懂的道理。”
陆沉吐掉嘴里的烟——已经被雨水打湿了。
“所以那颗星链卫星,是在扮演‘星宿’?”
“不只是在扮演。”张玄又从包里掏出一本线装书,翻到某一页,“《明史·天文志》载:万历二十三年,有荧惑守心,当年昆仑地动,西北大旱,饿殍遍野。但钦天监夜观天象,发现‘荧惑’的位置不对——它不在黄道上,在近地轨道上。”
林薇瞪大眼睛:“您是说……明朝就有卫星?”
“不是卫星。”张玄摇头,“是‘天钉’。西方传教士带来的东西。利玛窦在《坤舆万国全图》的注释里写过:欧罗巴有‘钉星术’,可布星于轨,以镇他国地脉。万历年间,有传教士欲在昆仑布钉,被我祖上发现,奏请朝廷驱逐。”
他合上书,看着陆沉:
“现在他们又来了。带着更多钉子,更准的轨道,更强的力量。”
陆沉默默点了根新烟,这次点燃了。
雨幕中,一点红光明明灭灭。
“张老,”他吐出一口烟,“您祖上,有没有留下‘拔钉子’的方法?”
“有。”张玄从怀里掏出九枚铜钱——不是清朝铜钱,更古旧,方孔周围刻着星宿图案,“这是‘破钉钱’。但需要配合‘天镜’。”
“天镜是什么?”
“月中有镜,可折射星煞。”张玄指向东方——雨幕后的天空,月亮应该在那里,“《淮南子》记载,西周昭王时,有方士登月布镜,以镇荧惑之灾。镜在月球背面,冯·卡门环形山中。”
林薇倒吸一口凉气:“登月?三千年前?”
“传说而已。”张玄苦笑,“但《星野分野图》确实标注了位置。而且……”
他犹豫了一下。
“而且什么?”
“而且上世纪七十年代,苏联的月球-24号探测器,就是在冯·卡门环形山附近失联的。”张玄声音压得很低,“失联前最后传回的数据里,有一张照片……拍到了一个‘青铜构件’,表面刻着篆文。”
陆沉抽烟的动作停住了。
“照片在哪?”
“被苏联列为绝密。但我父亲——他当年在中科院情报所工作——在内部资料里见过复印件。篆文内容是……”张玄闭上眼睛,回忆,“周昭王三十六年,制此镜以镇荧惑。后世若有得者,勿启勿动。”
雨声哗哗。
火箭在雨中静静矗立。
良久,陆沉掐灭烟头。
“林薇。”
“在。”
“调出那颗星链卫星的最新轨道数据。”陆沉转身往指挥中心走,“张老,您跟我来。我需要知道,四十九颗钉子全部就位,需要多长时间。”
指挥中心,大屏幕。
林薇敲击键盘,卫星轨道模拟图展开。
四十九个红点,分布在地球轨道上。
其中四十五个已经就位,组成一个巨大的、覆盖整个中国的网格。
还有四个红点在闪烁——尚未发射。
“这四颗代号‘四余星’。”林薇调出发射计划,“SpaceY官网公布:将于3月20日,也就是六天后,从范登堡基地发射。轨道参数……是赤道轨道。”
张玄脸色变了。
“赤道轨道……那就是‘四象锁’。”他指着星图上的四个方位,“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星镇四象,锁死四方逃逸通道。到时候阵法一成,昆仑龙脉就像被关进笼子,任人宰割。”
“宰割之后呢?”陆沉问。
“龙脉枯竭,地气衰竭。”张玄声音发颤,“西北三年大旱,江河断流,荒漠南侵。更可怕的是……地幔能量无处释放,会在薄弱处寻找突破口。哪里薄弱?”
他看向陆沉。
陆沉懂了。
“地震带。”
“不止。”张玄指向中国地震带分布图,“华北平原、长江中下游、珠江三角洲……这些人口密集区,都坐在古老的地震带上。平时靠龙脉能量‘润滑’地壳,保持稳定。一旦能量枯竭……”
他没说完。
但所有人都明白。
“所以对方不是在搞破坏。”陆沉盯着屏幕,眼神冰冷,“是在搞灭国。”
指挥中心一片死寂。
只有仪器嗡嗡作响。
突然,红色电话响了——直通国安部的专线。
陆沉接起。
听了十秒。
挂断。
“刚刚收到的情报。”他看向众人,“约翰·克劳斯,SpaceY轨道动力学高级顾问,真实身份是共济会‘苍穹分会’高级执事。他昨天在洛杉矶的一场私人聚会上说了一句话——”
陆沉顿了顿,复述:
“七政已布,四余待发,华夏龙脉,三月必断。”
林薇手指在键盘上发抖:“今天……3月14日。三个月后是6月。那是……”
“汛期。”陆沉接话,“龙脉断裂,地气混乱,汛期会变成……洪灾季。百年不遇的那种。”
他走到窗前,看着雨中的火箭。
“他们算得很准。用自然灾害掩盖人为破坏,用‘天灾’解释‘人祸’。”
“那我们怎么办?”林薇问。
陆沉没回答。
他拿起另一部电话,拨了个三位数短号。
“总装,我是陆沉,编号749-07。”
“申请‘羲和号’最高操作权限。”
“对,现在就要。”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然后:“权限已开放。密码发到你终端。”
陆沉挂断,走向控制台。
林薇追上来:“陆队,羲和号是太阳探测卫星,你要权限干什么?”
陆沉坐下,输入密码。
控制台屏幕解锁。
原本普通的卫星控制界面,突然切换成另一个界面——黑色背景,红色字体,顶部一行大字:
【燧人氏计划·太赫兹共振炮实验平台】
林薇瞪大眼睛:“这……这是……”
“羲和号的真实身份。”陆沉快速调出参数,“0.5米口径太赫兹发射器,最大功率500兆瓦,足以在百万公里外加热小型天体。名义上是‘太阳风研究’,实际是749局三年前布的暗棋。”
他调出轨道图:
“羲和号现在在日地拉格朗日L1点,距离地球150万公里。从那里发射太赫兹波,可以绕过大气层衰减,直接打击近地轨道目标。”
“你要打掉那些卫星?”林薇问。
“不。”陆沉笑了,笑容里没有温度,“打掉太便宜他们了。”
他调出另一份文件——《月镜一号技术档案》。
“2019年,嫦娥四号登陆月球背面时,除了玉兔二号月球车,还释放了一个小东西:直径三米的折叠式反射镜,代号‘月镜一号’。名义上是测试月面通信,实际……”
他看向张玄:
“实际是复刻‘天镜’。”
张玄手在抖:“你们……你们真的造出来了?”
“仿制品。”陆沉调出月镜一号的实时状态,“现在它就在冯·卡门环形山,已经展开,处于待机状态。表面涂层是纳米级钛合金,反射率99.999%,可以反射特定频段的电磁波——包括太赫兹波。”
林薇瞬间懂了:“你想用羲和号发射太赫兹波,打到月球,让月镜一号反射回地球?”
“准确说,是反射到昆仑玉虚峰。”陆沉调出能量计算模型,“太赫兹波经过月球反射,能量会衰减90%,但剩下的10%,配合地面接收阵列,足够做一件事——”
他看向屏幕上的四十九个红点。
“给那些钉子,通通电。”
“让它们知道,谁才是这片天的规矩。”
控制中心里,所有人都看着他。
窗外的雨还在下。
火箭在雨中等待发射。
陆沉拿起对讲机:
“发射指挥,这里是749局陆沉。”
“羲和号的发射计划不变。但载荷参数需要调整。”
“把第三级火箭的备用燃料,全部加注到姿态控制系统。”
“我们可能需要在轨进行……高机动变轨。”
对讲机那头传来惊讶的声音:“高机动?那会缩短卫星寿命!羲和号设计寿命十年,如果频繁变轨,可能三年就……”
“三年够了。”陆沉打断他,“三年内,要么我们搞定那些钉子,要么地球已经不需要卫星了。”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
“按我说的做。”
“这是命令。”
对讲机沉默。
然后:“明白。参数已调整。发射倒计时……2小时47分。”
陆沉放下对讲机,重新点了根烟。
林薇小声问:“陆队,月镜一号从来没实战过,万一反射角度有偏差……”
“不会偏差。”陆沉吐出一口烟,“因为控制月镜的人,是我。”
他看着屏幕上月球背面的实时图像——来自嫦娥四号的中继卫星。
图像里,那片银灰色的环形山中央,有一点微弱的反光。
那就是月镜一号。
“三年前,月镜一号的定位算法,是我写的。”陆沉说,“反射角度的控制程序,是我调试的。甚至连涂层配方,都是我参与确定的。”
他弹了弹烟灰:
“我知道它每一平方毫米的反射特性。”
“知道它每秒能转多少角度。”
“知道它在月面零下180度到零上130度的温差里,会膨胀多少微米。”
“所以——”
陆沉看向林薇,又看向张玄,最后看向屏幕上的四十九颗红点。
“所以那些钉子,最好钉得结实点。”
“因为老子拔钉子的时候——”
“不喜欢拖泥带水。”
窗外,雨渐渐停了。
云层裂开一道缝,阳光漏下来,照在火箭雪白的箭体上。
像一把出鞘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