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岁大叔被骗150万买基金,12年后急用钱,查完账户整个人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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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你还记得那笔钱吗?"

赵雪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根细针,但扎进陈海明耳朵里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僵了一下。

"哪笔钱?"他低着头扒饭,筷子都没停。

"一百五十万。"

赵雪把碗重重搁在桌上,一字一顿:"十二年了,陈海明。我就想知道,那一百五十万,现在是什么?"

厨房里老旧的冰箱嗡嗡地响,像一头垂死的野兽在低吼。

陈海明夹菜的手悬在半空,好半天没落下来。

他也想知道。

可他怕知道。



01

事情是从女儿放下筷子那一刻开始变味的。

"爸,妈,我们学校有个项目……"

陈思雨的声音细细的,像是怕惊到什么东西,"中央美院的预科班,去意大利学画,一年期。"

陈海明抬起头,看见女儿眼睛里那股光。那是一种他太熟悉的光——渴望,但又不敢太渴望。

"多少钱?"赵雪问。

陈思雨咬了咬嘴唇:"三十五万。"

三十五万。

这三个字砸下来,饭桌上的空气一下子就凝固了。

赵雪没说话,只是给女儿碗里夹了块红烧肉。筷子抖了一下,肉差点滑出去。

"挺好的机会。"陈海明憋了半天,干巴巴挤出这么一句,"爸支持你。"

支持。

他自己都想笑。一个月到手两万出头,赵雪在社区医院干护士,加起来不到四万。刨去房贷车贷水电物业,每个月能攒下的钱,用手指头都能数得过来。

三十五万,他得不吃不喝攒一年半。

陈思雨是个懂事的孩子。她看了看爸,又看了看妈,眼睛里那股光,噗地一下就灭了。

"我吃饱了。"

她放下碗筷,回了自己房间。门关得很轻,但陈海明觉得,那声音比什么都重。

剩下的饭,两口子吃得像在嚼蜡。

晚上刷碗的时候,赵雪终于开口了。

"陈海明,你倒是说句话啊。"

"我再想想办法。"

"想办法?"赵雪把一只碗重重磕在水槽里,瓷片碰撞发出刺耳的脆响,"找谁借?你那些同事?还是我那些穷亲戚?谁家有三十五万闲钱等着咱们?"

陈海明靠在厨房门框上,没吭声。

"你记不记得那笔钱?"

他的后背猛地绷紧了。

赵雪的声音开始发颤:"十二年前,一百五十万。要是当时拿去买房,现在至少翻三倍。思雨想去学画,咱们至于在这儿愁吗?"

"那事儿……"

"那事儿怎么了?说好了是你那个什么狗屁同学刘文斌带你发财?说好了瞒着我把全家的钱都扔进去炒股?"赵雪转过身,眼眶红了,"陈海明,你就是个傻子,彻头彻尾的傻子!"

陈海明没接话。他把烟头摁灭在窗台上,转身进了书房。

书房只有六平米,塞了张书桌、一个书柜,再加一张折叠床,连转身都费劲。但这是他的避难所。每次吵完架,他都躲这儿来。

他拉开书桌最下面那个抽屉,手伸进最深处,摸到一个发黄的牛皮纸信封。

信封边角都磨毛了。他抖出里面那张纸——

证券账户开户凭证。

上面的日期,清清楚楚:2013年7月18日。

十二年了。

那年他三十岁。在设计院干得正带劲,觉得自己前途无量。大学同学聚会,他碰上了刘文斌。

刘文斌那晚喝得满面红光,吹得天花乱坠。一会儿说自己认识某某上市公司的董秘,一会儿又说手里有内幕消息,稳赚不赔。

同学们都听得眼睛发亮。

散场后,刘文斌把他拉到一边,压低声音说:"海明,看咱俩关系铁,我给你指条明路。"

他凑到陈海明耳边:"有只叫'盛华科技'的股票,马上要被巨头收购。消息还没放出来,现在是地板价。一百万进去,半年,翻五倍。"

翻五倍。

这三个字像钩子一样,勾住了陈海明的魂。

那时候他和赵雪正准备买房。俩人攒了八年的钱,加上双方父母凑的,拢共一百五十万。

他跟赵雪提过一嘴,被骂回来了,说他异想天开。

但他没听。

他偷偷把钱从银行转了出去,全仓买入了那只叫"盛华科技"的股票。

按下确认键那一刻,他手心全是汗。

刘文斌当时拍着胸脯说:"放心,过完年你请我吃大餐!"

后来的事,像一场醒不过来的噩梦。

02

那只股票,买进去之后没涨过一天。

一路跌。

绿得扎眼。

陈海明每天盯着那根往下掉的线,心里像揣了只兔子。一个月,一百五十万缩水成八十万。

他慌了,打电话给刘文斌。

刘文斌还是那副胸有成竹的腔调:"别急,技术性调整,庄家在洗盘。再等等。"

他信了。

又过一个月,账户里只剩四十万出头。他再打电话,刘文斌不怎么接了。偶尔接一次,说话也含含糊糊的,让他"再扛一扛"。

直到有一天,他看见新闻——

盛华科技因财务造假,被勒令停牌调查。

他整个人都傻了。

他不敢告诉赵雪。每天装作若无其事去上班,心里像着了火。那阵子他瘦了十五斤,同事都以为他得了什么大病。

纸终究包不住火。

房产中介又一次打电话来问买房的事,赵雪起了疑心。一步步逼问下来,他全招了。

那天晚上,家里能砸的东西,全被赵雪砸了。

她坐在满地碎片里嚎啕大哭,哭得陈海明心都碎了。

从那以后,这件事就成了他们夫妻之间的一道疤。不能碰,一碰就流血流脓。赵雪再也没问过那笔钱,陈海明也默契地再没提过那个账户。

他以为,这辈子,这道疤都不会再被揭开了。

没想到十二年后,因为女儿的三十五万,它又被血淋淋地撕开。

陈海明盯着手里那张发黄的纸,上面的字迹已经有些模糊了。

也许,什么都不剩了吧。

第二天上班,陈海明整个人都是恍惚的。

画图的时候老是出错,被组长说了两回。

中午吃饭,他鬼使神差地在手机上搜了一下那家证券公司的名字。

搜索结果显示,那家小券商在九年前被另一家大券商收购合并了。

他心里咯噔一下。

一个念头开始疯长——

是不是,还有机会?

他找到那家新券商的客服电话,打了过去。

"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我……我十多年前在华安证券开过户,现在想找回那个账户,怎么办?"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先生,您说的那家公司已经被我们合并了。我帮您查一下,请提供您的身份证号和姓名。"

陈海明报上信息,听见那头噼里啪啦敲键盘的声音。

等了好久。

"先生,查到了。您的账户确实已经随着公司合并转过来了。但由于长期未使用,已经被冻结了。需要您本人携带身份证,到我们任意一家营业部办理解冻手续。"

"好,好的!谢谢!"

挂了电话,陈海明的心狂跳起来。

还有希望。

下午,他跟组长请了假,打车直奔最近的营业部。

营业大厅冷冷清清。给他办业务的是个年轻姑娘,脸上还带着婴儿肥,看起来有点不耐烦。

"老账户解冻啊?挺麻烦的。你记得密码吗?"

"不……不记得了。"

"那得做密码重置,还要视频验证,一堆手续。"姑娘头也不抬地敲着键盘,"你这个账户十几年没动过了吧?里面应该也没钱了吧?"

陈海明心沉了一下:"可能……还有点股票。"

姑娘瞥了他一眼,没再说话。

填表、拍照、视频验证,折腾了快一个小时,姑娘终于递给他一张回单。

"行了,密码重置成您身份证后六位。回去下载我们的APP就能登录。"

"谢谢,太谢谢了。"

陈海明接过那张薄薄的纸,手都在抖。

走出营业部,阳光刺得他睁不开眼。

他迫不及待地在路边停下来,下载那个APP。

输入账号,输入密码。

点击登录——

屏幕弹出一行字:登录失败,请检查您的账号或密码。

他又试了一次。

还是失败。

第三次。

一样。

陈海明额头冒出冷汗。他核对了好几遍回单上的账号,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对,没错啊。

他再次拨通客服电话。

这次是个男客服,听完他的问题,用很专业的口吻告诉他:"先生,这种情况可能是数据迁移过程中出了问题。我给您登记一下,让技术部门核查,大概需要三到五个工作日。"

三到五个工作日。

陈海明感觉刚被吹起来的希望,又"噗"地一下破了。

03

接下来几天,他过得坐立不安。

每天下班第一件事,就是打开那个APP试试能不能登录。每一次,屏幕上跳出的都是那句冰冷的"登录失败"。

赵雪看他这几天魂不守舍的样子,没再刺他,只是默默把饭做好,等他回来。

思雨也懂事了许多,不再提留学的事,每天就埋头画她的素描。

家里安静得压抑。

陈海明知道,不能再等了。

这天,他又请了半天假,换了一家更大的旗舰营业部。

接待他的是个中年客户经理,看着挺靠谱。

"陈先生,您这账户确实有点怪。"经理皱着眉头看着电脑,"系统显示是正常的,但后台数据好像有缺失。我帮您从总部数据库调一下原始数据。"

等待的时间,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

陈海明盯着经理的侧脸,他每一次皱眉、每一次敲键盘,都牵动着自己的神经。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经理长舒一口气:"找到了。数据确实有迁移错误,我手动帮您修复了。您再试试登录。"

陈海明颤抖着打开APP。

账号,密码。

这一次,屏幕没有再弹出"登录失败"。

一个蓝白色的界面跳了出来。

登录成功了。

他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

他点开"我的持仓"。

页面加载了足足十几秒。

终于,跳了出来——

上面空空如也。

总资产:0.00元。

陈海明脑子"嗡"的一声,眼前一阵发黑。

没了。

真的什么都没了。

经理也看到了他手机上的页面,愣了一下:"奇怪,我看看。"

他重新调出陈海明的账户信息,仔细核对着。

"持仓记录里……嗯?这里显示,您持有的'盛华科技',在八年前因为连续亏损,已经退市了。"

退市。

这两个字像两把刀,直直捅进陈海明的心窝。

"退市了……是什么意思?"他沙哑着嗓子问。

"意思就是,这家公司已经不在主板交易了,被转到股转系统,就是常说的新三板去了。"经理看着他,眼里有一丝同情,"一般来说,这种股票,就……没什么价值了。"

没什么价值了。

陈海明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那家营业部的。

他像个游魂一样,在马路上漫无目的地走着。天色暗了,霓虹灯亮了,城市热闹又繁华,但这一切都跟他没关系。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怎么跟赵雪交代?怎么跟思雨交代?

手机响了,是赵雪打来的。

"你跑哪去了?怎么还不回家?"

"我……有点事,马上回。"

挂了电话,他蹲在路边,像个被世界抛弃的人。

他恨自己。恨当年那个被人几句话就冲昏头脑的傻子。

也恨刘文斌。

刘文斌。

这个名字他快十二年没想起过了。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是不是真像当年吹的那样,早就发财了。

陈海明自嘲地笑了一声,站起身准备回家认罪。

就在他转身那一刹那,他愣住了。

不远处一家高档会所门口,一个熟悉的身影正从一辆黑色的奔驰上下来。

那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头发梳得油亮,手腕上一块金表晃得刺眼。

虽然胖了不少,但那张脸,陈海明一眼就认了出来。

刘文斌。

刘文斌也看到了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堆起热情的笑脸走过来。

"哎哟,这不是海明吗?老同学!太巧了!"

他上来就是一个熊抱,力气大得差点把陈海明勒过去。

"你小子,这么多年跑哪去了?电话也换了,联系不上人。"

陈海明被这股自来熟搞得有点懵:"我……没换号啊。"

"是吗?可能我记错了。"刘文斌哈哈大笑,"走走走,碰到就是缘分,我请你喝一杯。"

"不了,"陈海明挣脱开来,"我还得回家。"

"回什么家,老婆孩子热炕头有什么意思?"刘文斌撇撇嘴,"男人嘛,要干事业。你看我,这几年搞了几个项目,还行,赚了点小钱。"他拍了拍身后那辆奔驰。

陈海明看着他,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那双穿了四年的旧皮鞋,心里五味杂陈。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那个……刘文斌,我问你个事。"

"说,咱俩谁跟谁。"刘文斌拍着胸脯。

"你还记不记得……当年那只叫盛华科技的股票?"

陈海明问这话的时候,死死盯着刘文斌的脸。

刘文斌的笑容,明显僵了一瞬。

那一丝尴尬,快得像错觉,但陈海明捕捉到了。

"哦……你说那个啊。"刘文斌很快恢复正常,语气变得含糊,"嗨,老黄历了,提它干嘛。那破公司,早不行了,后来好像退市了吧。"

"退市了?"陈海明追问。

"对啊,退市了,就是没了,懂吗?"刘文斌语气里透出不耐烦,"我说海明,你不会还惦记那点钱吧?多大点事。听我的,别玩股票,那玩意儿都是坑。你要是手头紧,跟我说,几十万我还是拿得出来的。"

他一边说,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一包软中华,递给陈海明一根。

陈海明没有接。

他看着刘文斌那张油腻的脸,那副故作大方的嘴脸,心里最后一点希望的火苗,彻底灭了。

刘文斌说得没错,早就没了。

这几天,自己就像个跳梁小丑,上蹿下跳,到头来,不过是一场空欢喜。

"不用了,"陈海明的声音很平静,"我就随便问问。"

"行,那我先进去了,还有局。"刘文斌拍了拍他的肩膀,"有事给我打电话。"

说完,他转身走进了那家金碧辉煌的会所,头也没回。

陈海明看着他的背影,在原地站了很久。

04

回到家,赵雪和思雨正坐在饭桌前等他。菜都凉了。

"怎么才回来?"赵雪问。

"公司有点事,加了会儿班。"陈海明换了鞋,坐到桌前。

他看着妻子和女儿,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爸,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思雨担心地问。

"没事。吃饭吧。"

那顿饭,比前几天更沉闷。

晚上,陈海明又失眠了。

赵雪呼吸均匀,已经睡着了。他悄悄起床,走进书房。

没开灯。电脑屏幕的光照亮他憔悴的脸。

他再一次打开那个APP,看着"总资产0.00"那串数字,还是不甘心。

退市了,真的就一分钱都没了吗?

他开始在网上搜"股票退市了怎么办"。

各种信息铺天盖地。有的说血本无归,有的说可以去新三板交易。

他找到一个叫"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的官网,界面简陋得像十几年前的产物。

他费了好大劲,才找到一个"两网及退市公司"的查询入口。

他输入"盛华科技"。

点击查询。

页面跳转。

一个公告列表出现在眼前,最上面那条,发布日期是三年前。

标题是:《关于盛华科技信息股份有限公司股权重组及重新上市辅导的公告》。

陈海明的心,猛地漏跳了一拍。

他点开公告,里面全是他看不懂的金融术语。

他耐着性子,一个字一个字往下啃。

终于,他看明白了——

盛华科技退市后,并没有破产。它被一家叫"鼎盛资本"的投资公司看中,注资收购了。

这家投资公司看中的是盛华手里握着的一项人工智能核心专利。

后来这些年,人工智能迎来爆发,鼎盛资本对盛华进行了彻底重组,改名叫"鼎新智能"。

三年前,重组后的"鼎新智能"成功在科创板重新上市。

公告最后一条,是给原股东的提示:原股东持有的股份,将按1:1比例平移转换成新公司"鼎新智能"的股份,托管至指定券商。

陈海明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快停了。

他立刻在交易软件里搜"鼎新智能"。

一个红色的股票名跳了出来。

他看着后面跟着的那个股价,眼睛都直了。

他反复确认了好几遍。

原来……他的股票没有消失。只是换了个名字。

那为什么账户里显示是0?

他想起公告最后那句话——"托管至指定券商"。

他的账户是当年那家小券商开的,后来被合并了。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股份没自动转过来?

他立刻拨通了那家券商的24小时客服热线。

这次,他直接要求转技术支持。

电话等了很久才被接起。

陈海明用最快的语速,把自己的情况和刚查到的公告信息全部说了一遍。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先生,您这个情况……非常特殊。我需要去后台数据库核查一下。您别挂电话。"

陈海明握着手机,手心全是汗。

他听到电话那头传来键盘声、鼠标点击声。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先生,还在吗?"

"在!我在!"

"查到了。确实如您所说。因为当年合并时的数据接口问题,您这笔托管股份没有被同步到您的账户里。它……一直在托管账户里。"

陈海明感觉心脏都快从嗓子眼蹦出来了。

"那……现在怎么办?"

"我现在就帮您手动操作,把这笔股份划转回您的账户。您需要退出交易软件,大概十分钟后重新登录查看。"

"好!好!"

挂了电话,陈海明整个人瘫在椅子上,大口喘气。

十分钟。

这是他人生中最漫长的十分钟。

他盯着电脑屏幕右下角的时间,看着数字一秒一秒跳动。

当十分钟终于走完,他深吸一口气,再次点开那个蓝白色的APP图标。

账号,密码。

登录。

他没有立刻点开"我的持仓"。

他闭上了眼睛。

他已经想好了。如果里面还是空的,那就认命。明天就跟赵雪摊牌,跟思雨道歉。然后老老实实想别的办法。借钱也好,卖房也好,砸锅卖铁也要把女儿送出去。

这是他欠她们母女俩的。

当他鼓足勇气睁开眼,望向屏幕那一刻——

他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僵在了那里。

屏幕上,"总资产"那一栏后面,清清楚楚地显示着一串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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