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拿绿卡我入赘富婆,新婚我提出分房,她却拿出一张5千万的支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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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家道中落的我,为筹集妹妹在美治疗的天价医药费,走投无路之下选择入赘一个大我四十岁的美籍华裔富婆。

她冷漠强势,像个精明的商人;我忍辱负重,只为绿卡和那笔救命钱。

我一直以为,这场婚姻不过是她贪图我的年轻身体,而我出卖尊严换钱,是一场各取所需的冰冷交易。

可我渐渐发现,她身上藏着太多谜团。

直到新婚当晚,当我提出分房时,她竟甩出五千万美金支票,说:“这是我欠你的,总算还清了。”



01

旧金山的市政厅,庄严肃穆得像一座审判庭。阳光透过高大的拱形窗户,在地板上切割出明亮的几何图形,却照不进我心里一丝一毫。空气里没有一丝喜悦,只弥漫着合同墨水和一种高级香水混合的冰冷味道。

我叫林辰,今天二十八岁,正在结婚。

我穿着一身从高级服装店租来的西装,料子很好,可穿在我身上,总觉得像是偷来的。手心里全是汗,黏糊糊的,我悄悄在裤缝上蹭了蹭。站在我身边的,是我名义上的妻子,伊丽莎白·陈。

一个六十八岁的女人,头发花白,梳理得一丝不苟,脸上看不出太多皱纹,显然是花了大价钱精心保养的结果。可那双眼睛,却藏不住岁月的疲惫和一种看透世事的疏离。

我们之间隔着半米远的距离,仿佛隔着一条无法逾越的鸿沟。律师和公证人面无表情地走着流程,嘴里吐出那些神圣的誓词,在我们听来,却跟商业合同的条款没什么两样。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是机械地跟着说“我愿意”。

愿意什么?愿意用我的婚姻,我的尊严,去换取一个美国身份和一大笔钱,去救我妹妹的命。

我的家,曾经也算小康。父亲是一名受人尊敬的桥梁工程师,温和而有力量,是家里的顶梁柱。

可他走得太早,一场工地上的意外,让我们的天塌了。母亲身体本就不好,从此更是多病多愁。我拼了命地读书,考上名牌大学,找了份不错的工作,以为自己能把这个家重新撑起来。

可命运的玩笑,比什么都残酷。我唯一的妹妹,林玥,被查出患有一种极其罕见的血液病。国内的治疗方案都试遍了,医生最后告诉我们,唯一的希望,在美国,一种新型的基因疗法。希望是有了,可那高达数千万美金的治疗费用和需要长期在美国治疗的身份问题,像两座无法翻越的大山,压得我喘不过气。

我卖了家里唯一的房子,借遍了所有亲戚朋友,可筹到的钱,在那天文数字面前,不过是杯水车薪。就在我走投无路,甚至想过去干些违法勾当时,一个朋友的朋友,给我指了一条“路”——一个专门服务于高端人群的地下中介。他们的业务之一,就是为有需要的人办理“婚姻移民”。

于是,我成了货架上的一件商品。我的资料,包括照片、学历、家庭背景,被中介做成了一份精美的简历。然后,我接到了伊丽莎白的视频“面试”。

她就在镜头那头,坐在宽大的办公室里,背景是旧金山的城市天际线。她全程面无表情,只问了我三个问题。

“缺钱吗?”

“缺。”

“身体健康吗?”

“非常健康。”

“愿意遵守合同吗?在拿到永久身份之前,扮演好丈夫的角色,不干涉我的私生活。”

“……愿意。”

面试就这么结束了。两天后,中介通知我,我被“选中”了。他说伊丽莎白非常有钱,只要我乖乖听话,钱和身份都不是问题。

此刻,公证人宣布我们正式成为合法夫妻。伊丽莎白只是微微点了点头,仿佛完成了一项再普通不过的商业签约。她一言不发,转身就朝外走。我像个提线木偶,跟在她身后。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悄无声息地滑到门前,司机恭敬地为她拉开车门。我坐进去,车内的真皮座椅散发着金钱的味道。车子平稳地驶向位于半山腰的顶级富人区,一路上,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繁华街景,感觉自己像一个被打包好的商品,正被运往一个华丽的仓库。

我的心,一半被对未来的恐惧和屈辱填满,另一半,则被妹妹有救了的狂喜占据。这两种情绪撕扯着我,让我几欲作呕。

车子最终驶入一座庄园般的豪宅,铁门缓缓打开,里面的花园修剪得如同艺术品。管家带着两排佣人早已等在门口,齐刷刷地向我们鞠躬。走进那扇巨大的门,我被眼前的奢华震得有些眩晕。挑高十几米的大厅,璀璨的水晶吊灯,光滑得能照出人影的大理石地面,一切都像电影里的场景。

伊丽莎白脱下外套递给管家,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我有些意外的举动。她没有直接上楼,而是走到大厅正中,抬头看着墙上挂着的一幅巨大的中式山水画。画上是连绵的青山,潺潺的流水,意境悠远。

她看了很久很久,久到我以为她已经忘了我的存在。然后,我听到她用一种几乎微不可闻的声音,像是对自己说,又像是对那幅画说:“这画,还是当年的样子。”

我愣住了。她的声音里,没有了之前的冰冷和强势,反而带着一丝我完全看不懂的复杂情绪。那是一种混杂着怀念、悲伤,甚至还有一丝自嘲的神情。就在那一瞬间,我突然觉得,眼前这个女人,或许不只是一个用钱买下我人生的冷漠富婆。她是谁?她从哪里来?为什么会对一服中式山水画,流露出如此特殊的情感?

这个念头,像一颗小石子,投进了我混乱的心湖,激起了一圈圈涟漪。

02

我在豪宅里的“同居”生活,就这么开始了。

管家给了我一张黑色的信用卡,告诉我没有额度上限。他带我熟悉了这栋大得吓人的房子,我的房间在二楼的东侧,和伊丽莎白的主卧隔着长长的走廊,遥遥相望。我的生活起居由一个叫玛丽的菲佣专门负责,从早到晚,衣食住行都被安排得妥妥帖帖。

这里有私人泳池、私人影院、健身房,甚至还有一个小型的图书馆。一开始,我对这种电影里才有的奢侈生活感到有些新奇。我会在巨大的游泳池里游上一下午,直到筋疲力尽;我会在私人影院里,一个人看一整天的老电影。物质上的极大满足,确实在短时间内麻痹了我的神经。

但这种新鲜感很快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空虚和孤独。我像一只被养在华丽笼子里的金丝雀,吃着最精美的饲料,却失去了天空和自由。

伊丽莎白给我定下了“规矩”:不能随意带朋友回来,不能过问她的生意和私人行程,绝对不能进入她三楼的书房。对外,我们是恩爱夫妻,移民局随时可能家访;对内,我们是熟悉的陌生人,是室友。

她非常忙,忙得像个旋转的陀螺。不是在世界各地飞来飞去,就是把自己关在三楼的书房里,开会到深夜。我们很少能见到面,即使偶尔在同一个餐厅吃饭,也是坐在长得夸张的餐桌两端,各自吃着自己的食物,全程没有任何交流。

偌大的房子里,除了佣人恭敬的问候,安静得可怕。我每天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和国内的母亲视频。我把摄像头对着房间里最好的角度,告诉她我找到了一份很好的工作,在美国一家大公司做总裁助理,老板非常器重我。我绘声绘色地描述着我的“工作”,编造着我和同事相处的趣事。

母亲在视频那头欣慰地笑着,叮嘱我要好好照顾自己,不用担心家里。每次挂掉电话,我都会冲到洗手间,趴在马桶上干呕。谎言像藤蔓一样缠绕着我,让我喘不过气。我无比痛恨这样的自己,却又不得不继续伪装下去。

伊丽莎白就像这座房子的幽灵。她是女主人,却又和这里的一切格格不入。我发现她吃饭吃得很少,像小鸟啄米一样,尝几口就放下刀叉。她的睡眠似乎更差,有好几次我半夜渴醒,下楼去喝水,总能看到三楼书房的门缝里,还透着光,那光亮在深夜里显得格外孤独。

我开始觉得,她并非我想象中那种享受金钱和权力的女王。她似乎被某种沉重的东西包裹着,那不是生意带来的疲惫,而是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倦意,让她整个人都显得很空。

为了打破这种令人窒息的沉闷,也为了让自己感觉还像个“人”,而不是一个附属品,我开始钻进厨房。这座豪宅的厨房比我以前的家都大,里面各种厨具设备一应俱全。我让管家帮我买来各种中式调料和食材,凭着记忆,学着做一些家乡菜。

做饭能让我暂时忘记自己的处境,专注于食材的切配和火候的掌控。那熟悉的油烟味,能让我感觉自己离家乡近一些。



有一天,我心血来潮,凭着儿时模糊的记忆,试着做了一道我父亲生前最拿手的红烧肉。我用小火慢炖了两个多小时,冰糖的焦香和酱油的醇厚混合在一起,满屋子都是那种能让人流口水的香气。

到了饭点,菲佣把菜一道道端上桌。就在我准备一个人吃饭的时候,伊丽莎白竟然破天荒地从楼上走了下来。她大概是闻到了香味,脸上带着一丝探寻。

可当她走到餐厅门口,目光落在餐桌中央那盘色泽红亮、颤巍巍的红烧肉上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苍白,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那盘肉,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东西。她没有像往常一样走到主位坐下,甚至没有再往前走一步。她就那么在门口站了几秒钟,然后一言不发,失魂落魄地转过身,快步回了楼上。

那天晚上,她没有下来吃饭。

我一个人坐在空旷的餐厅里,看着那盘精心烹制的红烧肉,心里充满了巨大的困惑和不安。这绝不是巧合。一道红烧肉,为什么会让她有这么大的反应?

03

“红烧肉事件”像一颗子弹,击碎了我原本平静(或者说麻木)的“金丝雀”生活。它在我心里埋下了一颗巨大的怀疑种子,这颗种子在孤独和猜忌的浇灌下,疯狂地生根发芽。

我开始控制不住地想要了解伊丽莎白,了解她的过去,了解这场荒唐婚姻背后,到底藏着什么。我不再整天用电影和游戏麻痹自己,我开始像个侦探一样,不动声色地观察她的一举一动。

我发现,她虽然极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土生土长的美国精英,喝咖啡,说流利的英语,处理着跨国生意。可骨子里,很多生活习惯还是老一辈中国人的。

比如,她从不喝冰水,无论是春夏秋冬,手边永远是一杯热气腾腾的中国茶。再比如,我偶尔路过客厅,看到她开着电视,播放的不是美国的财经新闻,而是国内的一个地方台——那个电视台的台标,我再熟悉不过了,那是我家乡,中国南方一个省份的卫视频道。

一个个微小的细节,像一块块拼图,在我脑海里慢慢聚集,但始终拼凑不出一个完整的图案。我只知道,她和我,和我的家乡,一定有着某种我不知道的联系。

机会在一个星期后到来。

那天早上,管家毕恭毕敬地告诉我,伊丽莎白要紧急飞去欧洲谈一笔生意,大约需要一周才能回来。

她走后,整座豪宅显得更加空旷。我的心跳却开始加速。一个大胆的念头,像野草一样疯长起来,无法抑制。

三楼的书房。那个她明令禁止我进入的地方。

我在三楼的走廊上徘徊了很久,内心天人交战。理智告诉我,我应该遵守“合同”,不要惹麻烦。可好奇心和那股强烈的不安,像一只手,推着我走向那扇紧闭的红木门。

我深吸一口气,抱着被锁住的准备,试探性地转动了黄铜门把手。

“咔哒”一声轻响,门,竟然开了。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是她忘了锁,还是……故意没锁?我来不及多想,鬼使神差地推门走了进去。

书房非常大,比我想象的还要大。一面墙是顶天立地的书架,摆满了各种语言的书籍。另一面是巨大的落地窗,可以俯瞰整个旧金山湾的景色。房间正中,是一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桌上堆着各种文件,显得有些凌乱,透着主人工作时的紧张气息。

我的目光在房间里飞快地扫视,寻找着任何可能的线索。最终,我的视线定格在了办公桌上。在一沓厚厚的文件下面,压着一个相框的一角。相框是背面朝上的。

我的手有些颤抖,慢慢地,我把那沓文件移开,拿起了那个深棕色的木质相框。

当我把相框翻过来的那一刻,我感觉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瞬间凝固了。

那是一张已经严重泛黄的黑白旧照片,充满了年代感。照片上,是两个笑得无比灿烂的年轻人。背景是七八十年代中国南方农村常见的土坯房和泥泞的小路。



照片里的女孩梳着两条粗粗的麻花辫,穿着的确良衬衫,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的,像月牙儿。尽管岁月已经在她脸上刻下了无数痕迹,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是年轻时的伊丽莎白,或者说,年轻时的陈婉婷。

而她身边,那个穿着旧背心,皮肤黝黑,笑容憨厚又带着几分英气的年轻男人……那个男人……

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

那个男人的眉眼,他笑起来时嘴角上扬的弧度,还有那股子质朴又倔强的神态,竟然和我父亲年轻时照片上的样子,一模一样!

不,不是一模一样。那就是我的父亲,林建国!

为什么?为什么伊丽莎白会有我父亲年轻时的照片?他们还靠得那么近,笑得那么亲密,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这场婚姻,从一开始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局吗?她选中我,根本不是什么随机的面试,而是蓄谋已久的!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一瞬间,无数个问题在我脑中爆炸,让我头晕目眩。我感觉自己掉进了一个被精心策划了几十年的巨大漩涡里,而我对此一无所知。

我拿着照片,手抖得厉害,几乎握不住。慌乱中,我的手肘碰到了桌上一个半开的抽屉。抽屉滑开了一些,露出了里面一沓厚厚的文件。

最上面那份文件的封面,用加粗的黑体字打印着一行标题——《私人侦探调查报告》。

而报告的标题人物名字,赫然是我的全名——林辰。

我颤抖着手翻开了报告的第一页。里面详细记录了我从出生到现在的全部信息:我的教育经历、工作履历、家庭成员、我家的旧址新址、我母亲的健康状况……甚至,还有我妹妹林玥的详细病历,以及那家美国医院的治疗方案和预估费用。

她早就把我,把我们家,调查得一清二楚。

这一刻,我感觉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脚底板,沿着脊椎,一路冲上了天灵盖。这已经不是一桩简单的金钱交易了,这是一个针对我,或者说,是针对我们家的,一个巨大而又神秘的阴谋。

04

我像个做贼心虚的盗贼,以最快的速度将照片和那份调查报告放回了原处,努力让一切看起来都和我进来前一模一样。然后,我逃也似的离开了那间让我不寒而栗的书房。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我如同行尸走肉。

那张黑白照片和我父亲的脸,在我脑海里不断地交替出现。那个笑容灿烂的女孩,和如今这个冰冷疏离的富婆,到底经历了什么?她和我父亲,究竟是恋人,是朋友,还是别的什么关系?

我整夜整夜地失眠,比伊丽莎白睡得还少。我一遍遍回忆父亲生前的点点滴滴,试图从记忆的碎片中找到一丝线索。我想起父亲那条总是在阴雨天隐隐作痛的腿,小时候我问他,他总是笑着摸摸我的头,说是年轻时在工地上不小心摔的。母亲也从未提过别的。

我实在忍不住,在一次和母亲的视频通话中,旁敲侧击地问她:“妈,爸年轻的时候,有没有什么关系特别好的女性朋友啊?或者……有没有救过什么人?”

母亲在视频那头想了半天,只是笑着说:“你爸那个人,就是个热心肠,厂里谁家有困难他都爱搭把手。至于什么女性朋友,他眼里除了我,哪还有别人哟。”

线索,就这么断了。

一周后,伊丽莎白回来了。她看起来比走之前更加疲惫,眼下的乌青浓得连粉底都遮不住。她的归来,让整座豪宅的空气都变得凝重起来。

我知道,我不能再等了,我必须知道真相。

那天晚上,我们依然坐在长长的餐桌两端,沉默地吃着晚餐。刀叉碰撞盘子发出的轻微声响,在空旷的餐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看着对面那个低头慢条斯理切着牛排的女人,心里所有的压抑、屈辱、愤怒和疑惑,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

我“当”的一声,把刀叉扔在了盘子里。

伊丽莎白被这突兀的声响惊得抬起头,皱着眉看我,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悦。

我迎着她的目光,第一次没有躲闪,也没有畏惧。我死死地盯着她,感觉自己的声音都在发冷。

“陈女士,”我刻意用这种疏远的称呼,“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她没说话,只是看着我,像是在等我的下文。

我一字一顿,用尽全身力气,把那个在我心里盘旋了无数遍的名字说了出来:“你认识一个叫……林建国的人吗?”

林建国,是我父亲的名字。

话音落下的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

伊丽莎白握着刀叉的手猛地一顿,银质的餐刀划过瓷盘,发出一声极其尖锐刺耳的声响。

她猛地抬起头,平日里那种商场女王般的冷漠和镇定,像一个被打碎的瓷器面具,瞬间崩塌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极度的震惊和无法掩饰的慌乱。

她死死地盯着我,嘴唇翕动了几下,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的脸色,比我上次看到她面对那盘红烧肉时,还要苍白。

她的反应,已经证实了我所有的猜测。

我没有再追问。我们两个人就这么隔着一张长桌,在死一般的寂静中对视着。我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个正在崩塌的世界,那里有尘封的往事,有痛苦,有挣扎。

良久,久到我以为她会一直这么沉默下去。她才缓缓地低下头,避开了我的目光。她重新拿起刀叉,却只是在盘子里胡乱地划着,根本没有吃东西。

又过了许久,她才终于恢复了一丝镇定,用一种沙哑得几乎不像她本人的声音说:“明天,是移民局约定家访见面的日子,戏……要做全套。”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

“晚上……你搬到主卧来吧。”

这句话,像一个冰冷的指令,又像一个无力的妥协。

我知道,摊牌的时刻,终于要到了。明天,就是我们约定好的,演给外人看的“新婚之夜”。而对我俩来说,这将是所有谜底即将揭晓的夜晚。

我心中既有对真相的恐惧,又有一种即将解脱的奇异期待。

05

移民局的家访,顺利得有些超乎想象。

我和伊丽莎白扮演得天衣无缝。我记得她最喜欢的茶叶品牌,她知道我最爱看的电影类型。我们甚至还准备了一些“生活照”,背景就是在这栋豪宅的各个角落。移民官是一位和善的中年女士,她问了一些例行问题,看着我们之间“自然”的互动,满意地在文件上做了记录。

送走移民官,豪宅的大门缓缓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那一瞬间,我们俩身上那层恩爱夫妻的伪装,也随之剥落。

空气,一下子压抑到了极点。

管家和佣人们早已识趣地悄悄退下,偌大的房子里,只剩下我和她,以及我们之间那令人窒息的沉默。

晚上,我按照她白天的“指令”,拿着自己的枕头,走进了主卧室。

这间卧室比我之前的房间大了两倍,装修是低调的奢华风格。空气里飘着一股淡淡的香薰,那味道让我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和窒息。

伊丽莎白正坐在巨大的梳妆台前,背对着我,一件一件地卸下她那些昂贵的钻石首饰。钻石的光芒在灯下闪烁,可当它们被放进首饰盒里,她露出的,是再昂贵的珠宝也无法掩盖的、布满皱纹的脖颈和手腕。

我站在房间中央,手里抱着自己的枕头,感觉自己像一个即将走上刑场的囚犯。这种荒诞的局面,让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不能再忍受下去了。

我深吸一口气,用尽全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打破了这令人发疯的沉默。

“我想,我们还是分开睡比较好。”

伊丽莎白卸首饰的动作停住了,她的背影在镜子里显得有些僵硬。

我继续说道:“这场交易,我从头到尾想要的,只是一个能让我妹妹长期治疗的身份,和足够支付她医药费的钱。其他的,我不需要,也不想要。”

我说的是实话。在发现那张照片和调查报告之后,我对这份“婚姻”的厌恶达到了顶点。我不想和这个把我全家算计得一清二楚的女人,有任何合同之外的瓜葛。

伊丽莎白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她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愤怒,也没有用她惯常的讥讽来挖苦我。

她只是沉默地,缓缓地转过身来。

灯光下,她的脸上没有了白天的强势,也没有了被我揭穿时的慌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如释重负般的巨大悲哀。那表情让她看起来苍老了十岁。

她从梳妆台前站起来,一步步走到床头柜旁,动作缓慢得像个真正的老人。她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本支票簿和一个厚厚的文件袋。

她没有看我,只是低着头,走到房间里的写字台前,坐下,拧开钢笔。笔尖在支票上划过,发出沙沙的声响。

写完后,她利落地撕下了那张支票,连同那个文件袋一起,拿过来,轻轻地放在了我面前的茶几上。

“也好。”

她的声音很轻,很沙哑,却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我的心上。

“律师已经帮你办了临时绿卡的所有手续,很快就能下来,后续的永久身份他也会跟进。”她抬起头,眼睛里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那是我第一次在她眼中看到如此脆弱的神色。

“这张支票,是五千万美金,也给你。用来给你妹妹治病,足够了。”

她顿了顿,目光穿透我,仿佛看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看到了某个被尘封的过去。她一字一顿,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说出了那句让我毕生难忘的话:

“我欠你家的,总算……还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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