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寿未尽却横死的人,头七之前,家中常会出现这4种“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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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太上感应篇》有云:"祸福无门,惟人自召。"世间生死本有定数,可偏偏有人阳寿未尽便遭横祸,魂魄不散,徘徊人间。

民间有"头七"之说,言亡者魂魄于死后第七日方才离去。可那些意外横死之人,执念深重,往往在头七之前便显出种种异象。

有人家中夜半闻得脚步声,有人梦中与亡者相见,有人物件无故移位,更有人闻到熟悉的气息却寻不见人影。这些"怪事"究竟是亡者留恋不舍,还是另有缘由?

若真如道长所言"执念太深,不肯投胎",那这执念又从何而来,又该如何化解?



明朝万历年间,江南有座青云观,观主姓张,道号玄清,在当地颇有名望。他精通道法,尤擅超度亡魂,十里八乡但凡有人家办丧事,多半会请他去做法事。

这一年深秋,观中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那是个中年妇人,衣着素净,眼眶红肿,一看便知是刚经历丧事的人。她跪在三清像前,哭得泣不成声。

玄清道长走上前去,轻声问道:"这位施主,有何事要求道长帮忙?"

妇人抬起头,泪流满面道:"道长救命!我家官人三日前在河边落水身亡,这几日家中怪事连连,我们一家老小都快被吓死了!"

玄清道长让她起身,请到偏殿坐下,细细询问情况。

原来这妇人姓王,丈夫姓陈,是镇上一个小商贩,平日里做些布匹生意。三日前,陈姓商贩去邻镇收账,途经一条河,不知怎的失足落水,等人发现时已经没了气息。

"我家官人水性极好,从小在河边长大,怎会溺水身亡?"王氏说到这里,声音颤抖起来,"更奇怪的是,他死后这几日,家中尽是些怪事……"

"什么怪事?"玄清道长问道。

王氏深吸一口气,说道:"头一件,是脚步声。每到半夜子时,我都能听见楼下有脚步声响,那声音我太熟悉了,就是我家官人的脚步声。他走路有个习惯,左脚略重右脚略轻,我听了十几年,绝不会认错。"

"可每次我点起灯下楼去看,却什么人也没有。那脚步声一听到响动便停了,等我熄灯上楼,没多久又响起来。"

玄清道长点点头,示意她继续说。

"第二件,是我儿子的事。我儿子今年八岁,这几日夜里总做噩梦,梦见他爹站在床前看他。他说爹爹浑身湿漉漉的,嘴里还在说话,可听不清说的什么。每次醒来,他枕头边都湿了一小片,像是有人流过水一样。"

"第三件,是我家官人生前用的那把算盘。那算盘他用了十几年,从不离手。我把它收在柜子里,可这几日每天早上起来,那算盘都会出现在账房的桌子上,算珠还拨动过的样子。我婆婆吓得不轻,说是我官人的魂回来了。"

"第四件最是古怪,"王氏说到这里,声音压得更低了,"我总能闻到我家官人身上的味道。他做布匹生意,身上总带着一股布料的气味,还混着他常抽的旱烟味道。这几日,这股味道时不时就飘过来,尤其是在他生前常待的地方,更是浓烈。可四处找寻,却看不见任何人影。"

王氏说完,已是泪如雨下:"道长,我家官人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未了,所以魂魄不肯离去?求道长救救他,也救救我们一家!"

玄清道长沉默片刻,问道:"陈施主生前,可有什么心愿未了?可与人有过什么纠葛?"

王氏想了想,说道:"我家官人为人老实,做生意本本分分,从不坑人骗人。心愿嘛……他常说想攒够钱,给我儿子请个好先生,将来让儿子考取功名,不再像他一样做个小商贩。"

"他这次去邻镇收账,是不是有什么不顺利的事?"

王氏摇摇头:"我不太清楚。他走之前还好好的,说这笔账收回来,就够给儿子交束脩了。"

玄清道长又问:"那笔账,后来收到了吗?"

"没有,"王氏答道,"他出事后,我派人去问过那欠账的人家,他们说我官人根本没去过,账还欠着呢。"

玄清道长眉头微皱,心中已有了几分计较。他对王氏说道:"施主先回去,贫道明日去府上看看。"

王氏千恩万谢地走了。

第二日一早,玄清道长便带着两个小道童,来到了陈家。

陈家是个两进的院子,前面是店铺,后面是住宅。玄清道长在院中走了一圈,闭目感应了片刻,脸色渐渐凝重起来。

"陈施主的魂魄,确实还在这宅子里。"他对王氏说道。

王氏一听,又惊又怕:"道长,这可如何是好?"

玄清道长道:"贫道需要做一场法事,请陈施主的魂魄出来说话。只有弄清楚他心中的执念,才能帮他解开心结,让他安心离去。"

王氏连忙答应,吩咐下人准备香烛纸钱等物。

当晚子时,玄清道长在陈家堂屋布置了法坛。三盏油灯摆成三角形,中间放着陈姓商贩生前用过的算盘和一件旧衣裳。

玄清道长身披法衣,手持桃木剑,口中念念有词。两个小道童在一旁敲着木鱼,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脆。

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堂屋里的气氛忽然变了。那三盏油灯的火焰开始跳动,明明没有风,却摇曳得厉害。一股阴冷的寒意弥漫开来,王氏只觉得浑身发冷,连呼吸都不顺畅了。

玄清道长高声道:"陈施主,贫道知你心有不甘,魂魄难安。今日特来相助,请施主现身说话,有何冤屈,尽管道来!"

话音刚落,那算盘的算珠忽然"噼里啪啦"地动了起来,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拨弄。紧接着,一阵旱烟的味道飘了过来,浓烈刺鼻。

王氏吓得躲在柱子后面,浑身发抖。

玄清道长却面不改色,又道:"陈施主,你阳寿未尽,却遭此横祸,贫道深表同情。可你若执念不消,徘徊人间,不但自己无法往生,还会惊扰家人。你有何心事,不妨说与贫道听。"

那阵烟味更浓了,算珠也拨动得更快。忽然,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在堂屋里响起:"道长……我不甘心……我是被人害死的……"

王氏听到这声音,险些晕过去。那正是她丈夫的声音,虽然模糊,却绝对不会认错。

玄清道长问道:"被人害死?何人害你?"

"是……是李家……李财主……"那声音断断续续,"他欠我的钱……不想还……派人……把我推下河……"

王氏再也忍不住,冲出来喊道:"官人!你说的是真的吗?李财主真的害了你?"

那声音没有再回答,算珠的动静也渐渐停了下来,那股烟味也慢慢散去。

玄清道长收了法术,对王氏说道:"陈施主的魂魄已经回去了,他的力量有限,支撑不了太久。"

王氏抓住玄清道长的衣袖,急切地问道:"道长,我官人说的是真的吗?他真是被李财主害死的?"

玄清道长沉吟道:"亡魂不会说谎,他既这样说,八成是真的。可这件事还需要证据,不能仅凭亡魂之言便去告官。"

"那我该怎么办?"王氏急得直跺脚。

玄清道长道:"贫道有一法,可以让陈施主的魂魄再次显现,当着更多人的面说出真相。到时候,便可以此为由,请官府彻查此案。"

王氏连连点头:"一切听道长安排!"

玄清道长又道:"不过,在此之前,贫道要提醒施主一件事。陈施主之所以魂魄不散,是他心中有两重执念。一重是冤屈未雪,一重是牵挂家人。"

"冤屈一事,贫道可以帮他。可牵挂家人这一重,还需要施主自己去化解。"

王氏不解地问:"如何化解?"



玄清道长道:"陈施主生前最放心不下的,是你们母子。他怕你们孤儿寡母被人欺负,怕儿子没人教导,怕你们将来生活困难。你要让他知道,你们会好好活下去,不会被困难击倒。只有这样,他才能放下心来。"

王氏听了,泪如泉涌,哽咽道:"我明白了……"

玄清道长道:"今夜你回房之后,对着空处说几句话,让陈施主听到。告诉他你会坚强,会把儿子养大成人,让他不必牵挂。"

王氏依言去做了。

那一夜,她独自坐在房中,对着空荡荡的床铺说道:"官人,我知道你在听。你放心,我会照顾好咱们的儿子,不会让他受委屈。等你的冤屈昭雪了,你就安心去吧,不要再挂念我们了。"

说着说着,她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就在这时,一阵轻柔的风拂过她的脸颊,像是有人在轻轻抚摸。那股熟悉的气味又飘了过来,这一次不再阴冷,而是带着几分温暖。

王氏知道,那是她的丈夫在听,也在回应她。

三日后,玄清道长在陈家设了一场大法事。他特意请来了镇上的里正和几位有名望的长者作见证。

法事进行到一半,陈姓商贩的魂魄果然再次显现。这一次,他的声音比上次更加清晰,将那日被害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原来,陈姓商贩那日去李财主家收账,李财主不但不还钱,还恶语相向,说他一个小商贩也敢来讨债。两人争执起来,李财主恼羞成怒,命家丁将陈姓商贩绑了,趁夜扔进河里。

"那河水冰冷刺骨,我拼命挣扎,可双手被绑,根本游不动……"魂魄的声音带着无尽的悲愤,"我死的时候,心里想的全是我的妻儿,想着再也见不到他们了……"

在场的人无不动容,几位长者当场表示愿意作证,请官府彻查此案。

里正连夜写了状纸,第二日便派人送往县衙。县令接到状纸,又听说有道长作法请出亡魂作证,觉得此事蹊跷,便派人暗中调查。

不出半月,真相大白。

李财主家的一个家丁受不住良心的谴责,主动向官府自首,供出了当日的经过,与亡魂所说分毫不差。李财主被捕入狱,最终被判处死刑。

案件了结那天,玄清道长再次来到陈家,为陈姓商贩做了一场超度法事。

这一次,陈姓商贩的魂魄没有再显现那些"怪事"。法事结束后,王氏说,她再也没有听到那半夜的脚步声,儿子也不再做噩梦了,那把算盘也安安静静地躺在柜子里,那股熟悉的气味也渐渐散去了。

玄清道长合掌道:"陈施主的冤屈已雪,执念已消,他可以安心往生了。"

王氏跪下叩谢,泪流满面道:"多谢道长,让我官人得以瞑目。"

玄清道长扶起她,说道:"施主不必谢贫道。陈施主能够往生,一半是冤屈得雪,一半是你让他放下了对家人的牵挂。若非你那晚的一番话,他怕是还要在人间多徘徊些时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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