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业刚安顿好,陪7岁儿子做入学体检,医生却说孩子骨龄只有6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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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叫周峰,三十五岁,刚从枪林弹雨的特战队转业,回到这个七年没怎么待过的家。

一切都像崭新的硬皮鞋,看着光鲜,穿着磨脚。

我以为最大的挑战是适应没靶场的日子,没想到,是在陪儿子做完入学体检后。

医生看着我,像在看一个傻子,他说:“你确定孩子七岁吗?骨龄是六岁。”

我脑子嗡的一声。他没管我,自顾自地推了推眼镜,补了致命一刀:“发育差一年不常见,最好,去做个亲子鉴定。”



南方的八月,空气像一碗放了一天的温吞水,黏腻,潮湿,让人喘不过气。

我刚搬进这个叫“香樟园”的小区不到三个月。房子是单位分的,一百二十平,三室两厅,窗户外面就是一条半死不活的河。

许静说,这里地段好,离她上班的画廊和儿子的学校都近。

她说话的时候,正在擦一片巨大的落地窗,阳光照在她身上,能看见空气里浮动的尘埃。她没看我,好像在跟那些尘埃说话。

我“嗯”了一声,把最后一只印着“八一”字样的军绿色帆布包扔进储物间。包落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像一个句号。

我的军旅生涯,到此为止了。

周峰,男,三十五岁,前特战队副支队长,现市公安局刑侦支队普通一员。

这个身份转换,比我想象的要难。

在部队,一切都是直线。命令,执行,对,错。回家后,一切都变成了曲线,甚至是乱麻。

比如,早上六点,我吹响了藏在枕头下的哨子。床上,七岁的儿子周子默像只受惊的兔子,猛地弹坐起来。

他茫然地看着我,眼睛里全是恐惧。

旁边的许静用被子蒙住头,发出痛苦的呻吟:“周峰,你疯了吗?这是家里!”

我说:“六点起床,整理内务,十分钟洗漱,这是规矩。”

周子默瘪着嘴,快要哭出来。他身上那件印着奥特曼的睡衣皱巴巴的,没有一点军人的样子。

我花了三天时间,教他怎么把被子叠成豆腐块。他学不会。那双拿惯了画笔的小手,在被子上摸来摸去,最后弄成一团更糟的咸菜干。

许静看不下去了,一把将被子扯过来,胡乱铺平。

她对我说:“他不是你的兵,他是我儿子。”

她强调了“我”字。

我没说话,走到阳台去抽烟。烟雾缭వ 在这黏腻的空气里,散不去。楼下,几个老太太在打太极,动作比我还慢。

我觉得自己像一颗被发射出去,却没能引爆的子弹,卡在了一个不上不下的地方。

这个家,就是那个地方。

我和许静,是相亲认识的。那时我还是个小排长,她刚从美术学院毕业。她看上我穿军装的样子,我看上她安静画画的样子。

我们以为爱情就是互相欣赏对方最光鲜的那一面。

后来,我去了边境,她留在了城市。我们一年见一次,一次十几天。电话里的声音是平的,信纸上的字是冷的。

周子默出生的时候,我正在参加一个全封闭的演习,三个月与世隔绝。等我出来,他已经是个会对我咧嘴笑的小东西了。

七年里,我缺席了他所有的第一次。第一次走路,第一次说话,第一次生病。

现在,我回来了,想把这七年的空白一次性填满。

可我发现,这空白像个黑洞,我越想填,它把我吸得越深。

九月一号是周子默上小学的日子。

入学通知书上写着,需要提交一份儿童入学体检报告。

这是我作为父亲,第一次能名正言顺参与的“官方活动”。我有一种莫名的仪式感。

晚饭时,我宣布:“周子默的体检,我带他去。”

许静正给儿子夹一块鱼肉,闻言抬头看了我一眼。她的眼神很复杂,像一幅看不懂的抽象画。

“我正好有空,一起去吧。”她说。

“不用。”我拒绝得很干脆,“男人之间的事情,我们自己搞定。”

我看见周子默缩了缩脖子,把头埋进饭碗里。

许静没再坚持,只是轻轻叹了口气。那口气,像针一样,扎在我心里某个柔软的地方,有点疼。

去医院那天,下着毛毛雨。

城市被一层灰蒙蒙的雾气罩着,所有的颜色都打了折扣。

儿童医院里,是另一个世界。

消毒水的味道,孩子的哭闹声,家长焦躁的喊叫声,混杂在一起,像一锅煮沸的粥。

我有些烦躁。在部队,我最讨厌的就是无序。

周子默抓着我的衣角,小声问:“爸爸,疼不疼?”

我低头看他。他的脸很小,皮肤很白,不像我,又黑又糙。眼睛大大的,像许静。

“不疼。”我说,“就是抽管血,像被蚊子叮一下。”

他“哦”了一声,还是紧张。

整个体检过程,我表现得像一个经验丰富的指挥官。挂号,排队,缴费,井井有条。

我让周子默站在身高体重秤上。护士看了一眼数据,随口说:“七岁了啊,个子稍微偏小一点哦。”

我心里咯噔一下。

周子默确实比同龄的孩子瘦小。我一直以为是许静没把他喂好,太娇惯。

“他随他妈,文弱。”我对护士说。

护士笑了笑,没接话。

最后一项是测骨龄,需要拍X光片。

等待结果的时间最难熬。走廊里坐满了家长和孩子,每个人的脸上都写着或多或少的焦虑。

周子默坐不住,在长椅上扭来扭去。

我让他坐好,他就不敢动了,两只手放在膝盖上,像个准备接受检阅的新兵。

我有点心疼,又有点满意。

“周子默的家长!”

一个声音从诊室里传来。

我立刻站起来,像听到命令一样,拉着儿子走进去。

诊室很小,坐着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医生,戴着眼镜,头发花白。

他面前的灯箱上,挂着一张手骨的X光片。骨骼的轮廓在白光下清晰可见。

医生没看我,也没看周子默,只是反复对比着片子和手里的档案。

他的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

诊室里的空气好像凝固了。我能听见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声音,嗒,嗒,嗒。

过了足足一分钟,他才抬起头。

他的目光很锐利,像手术刀,直接剖开我的伪装。

“你确定孩子今年七岁吗?”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像一颗小石子,投进我心里,激起一圈圈不安的涟漪。

我一愣,本能地回答:“当然!户口本上写得清清楚楚,七周岁。”

医生推了推眼镜,用一支笔,指着X光片上的某个位置。



“你看这里,还有这里,”他说,“腕骨的骨化中心数量,还有掌骨、指骨的骨骺闭合程度,这些都是判断骨龄的依据。”

我看不懂,也不想看懂。

“医生,你直接说结果。”我的语气有点硬。

他似乎没在意我的态度,依旧不紧不慢地说:“从骨骼的发育情况看,他的骨龄只有六岁,最多六岁出头。”

六岁。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有架飞机低空飞过。

“这……这是什么意思?发育迟缓?”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飘。

“有这个可能。”医生说,“营养不良,或者某些内分泌疾病,都可能导致骨龄落后于实际年龄。但是……”

他停顿了一下,那一下,像电影里的慢镜头,无限拉长。

“但是,差将近一年,这种情况,临床上还是比较少见的。”

我的心,一点一点往下沉,沉进一片冰冷的海里。

医生看着我煞白的脸,似乎想安慰我,又似乎是出于某种职业习惯,他继续说:

“当然,我只是从医学角度提供一个可能性分析……身体上的问题可以慢慢查。不过……如果你想彻底排除一些……嗯,家庭方面的困扰……”

他斟酌着用词,最后,还是吐出了那句把我彻底钉死在原地的话。

“最好,去做个亲子鉴定。”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医院的。

手里的体检报告,被我攥得变了形。那张写着“骨龄:6岁”的纸,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着我的手心。

周子默跟在我身后,小跑着,大气不敢喘。

他大概感觉到了我身上散发出的寒气。

地下车库里空荡荡的,只有我们的脚步声,一下,一下,敲在水泥地上,也敲在我心上。

我打开车门,把周子默塞进后座,自己坐进驾驶室。

我没有发动车子,只是趴在方向盘上。

亲子鉴定。

这四个字,像一条毒蛇,钻进我的脑子,盘踞在那里,吐着信子。

我当了十几年兵,什么场面没见过。枪林弹雨,生死一线。我从来没怕过。

可现在,我怕了。

我怕的不是真相,而是怀疑本身。

怀疑一旦产生,就像癌细胞,会吞噬掉所有的信任和感情。

七年前。

我记得很清楚,那一年,我接到了一个长期潜伏任务,为期半年,全封闭,不能与外界有任何联系。

出发前,我和许静大吵了一架。

她说:“周峰,你到底是要这个家,还是要你的任务?”

我说:“这是命令。”

她说:“你的命令,就是毁掉我们的生活。”

我走了。

半年后我回来,她抱着一个几个月大的婴儿,站在我面前。

她瘦了很多,但眼睛里有光。她说:“周峰,你看,这是我们的儿子,周子默。”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周子默。他很小,很软,我甚至不敢抱他。

现在想起来,那段时间的记忆,像被雾遮住一样,模糊不清。

许静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我想不起来。

或者说,我从来没有注意过。

我只记得任务,记得纪律,记得荣誉。

我发动车子,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子像一头发怒的野兽,冲出地库。

周子默在后座发出一声惊呼。

我从后视镜里看他。他小脸煞白,紧紧抓着安全带。

这张脸,到底像谁?

我以前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他是我的儿子,还能像谁?

可现在,我怎么看,怎么觉得陌生。

那双大眼睛,是许静的。那张小嘴,是许静的。那瘦弱的肩膀,也是许静的。

没有一点,是像我的。

回到家,许静还没下班。

我把体检报告摔在客厅的茶几上,把自己扔进沙发。

我点了一根烟,猛吸一口。烟雾呛进肺里,引起一阵剧烈的咳嗽。

周子默站在门口,怯生生地看着我。

“爸爸,我……我是不是生病了?”

我看着他,心里五味杂陈。

我该怎么回答他?

我说:“没事,你回房间写作业去。”

他如蒙大赦,飞快地跑进了自己的小房间。

我一个人坐在客厅里,一根接一根地抽烟。

烟灰缸很快就满了,像一座小山。

我脑子里反复回想着医生的话,回想着这七年来的点点滴滴。

许静是画廊的策展人,接触的都是所谓的艺术家。那些人,长头发,花衬衫,说话阴阳怪气。

我一直不喜欢他们。

以前只是不喜欢,现在,是憎恶。

钥匙开门的声音响起。

许静回来了。

她提着菜,看到满屋子的烟味,皱了皱眉。

“怎么抽这么多烟?呛死了。”

她把菜放进厨房,走出来,看到了茶几上的体检报告。

“结果出来啦?怎么样,都正常吧?”她一边说,一边拿起来看。

我没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她。

我要看她的反应。

如果她心虚,她的眼神,她的动作,一定会出卖她。

这是我当刑警学到的第一课。

许静翻看着报告,一开始还很随意,看到骨龄那一页时,她的手停住了。

“六岁?怎么会……”她喃喃自语。



然后,她抬起头,看到了我审视的、冰冷的目光。

她愣住了。

“周峰,你这是什么眼神?”

我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许静,医生说,骨龄和实际年龄差一年,不常见。”

我的声音很冷,不带一丝感情。

“他建议,做个亲子鉴定。”

我一字一顿地说出这几个字。

空气,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许静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她先是震惊,然后是难以置信,最后,是巨大的、被点燃的愤怒。

“啪!”

她一巴掌甩在我脸上。

很响。

我的脸火辣辣的疼。

“周峰!”她尖叫起来,声音因为愤怒而变了调,“你混蛋!”

她浑身发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滚落下来。

“亲子鉴定?亏你想得出来!我等了你这么多年,为你生孩子,为你操持这个家,我得到了什么?我得到的就是你的怀疑?!”

她的质问,像一把把刀子,戳在我心上。

可是,那颗怀疑的种子,已经长成了参天大树,盘踞了我所有的理智。

“我只想知道真相!”我冲她吼道。

“真相?什么真相?你想要什么真相?!”她哭着说,“周峰,你不是在怀疑儿子的年龄,你是在怀疑我!你是在侮辱我!”

“我只想知道,七年前,我去执行任务那半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的话,像一道惊雷,劈在她身上。

她停止了哭泣,只是用一种看陌生人的眼神,绝望地看着我。

“周峰,”她说,声音轻得像羽毛,“你毁了我们。”

说完,她转身,拿起包,冲出了家门。

门被重重地摔上,发出一声巨响。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许静回了娘家。

三天了,一个电话,一条信息都没有。

家里像个冰窖。

我和周子默,像两个生活在同一屋檐下的陌生人。

我给他做饭,他默默地吃。我送他上学,他在车里一言不发。

我们之间,隔着一道看不见的墙。

而这道墙,是我亲手砌起来的。

我开始失眠。

一闭上眼,就是医生那张没有表情的脸,和许静那双绝望的眼睛。

我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焦躁,易怒。

单位里,同事都看出了我的不对劲。

队长找我谈话,问我是不是PTSD又犯了。

我说,没有,就是家里有点事。

他拍拍我的肩膀,说,周峰,你刚转业,别太逼自己。刑侦和特战队不一样,这里更需要耐心。

耐心。

我现在最缺的,就是耐心。

我需要一个答案。一个非黑即白的,确定的答案。

争吵解决不了问题。

只有证据,才能说明一切。

我决定,自己去搞清楚。

周六,我对周子默说:“爸爸带你去游乐场。”

他眼里闪过一丝光,但很快又黯淡下去。

“妈妈不去吗?”

“妈妈有事。”我说。

游乐场里人山人海,吵得我头疼。

我给周子默买了一个草莓味的棒棒糖。他很高兴,小心翼翼地舔着。

我看着他,心里却在盘算着另一件事。

一个小时后,棒棒糖吃完了。他举着光秃秃的塑料棍,问我垃圾桶在哪里。

我说:“给我吧。”

我接过那根还带着他口水和甜味的塑料棍,用一张干净的纸巾,仔细包好,放进了口袋。

做完这一切,我感觉自己像个卑鄙的小偷。

回到家,我趁周子默看动画片的时候,溜进卫生间。

我从我的手动剃须刀上,小心翼翼地取下几根带着毛囊的胡茬。

然后,我将这两份“证据”,分别装进两个密封袋里,做了标记。

周一早上,我请了半天假。

我没有去市里的医院,而是开车去了邻市。我不想留下任何记录。

我找了一家网上评价最高,号称最权威的司法鉴定中心。

它藏在一栋不起眼的写字楼里。

我戴着口罩和帽子,像个接头的特工。

前台的护士问我做什么鉴定。

我说:“匿名的,个人亲子鉴定。”

她递给我一张表格。

我在“父亲”那一栏,填上了我的名字:周峰。

在“儿子”那一栏,我犹豫了一下,填上了:周子默。

缴费,递交样本。

整个过程不到十分钟。

护士告诉我,加急的话,三天出结果。可以凭取件码,在官网查询电子报告。

走出写字楼,阳光刺得我睁不开眼。

我感觉自己做了一场荒唐的梦。

接下来的三天,是我人生中最漫长的七十二小时。

我照常上班,出现场,写报告。

可我的魂,好像丢了。

我脑子里反复预演着看到结果后的场景。

如果,亲权概率低于99.99%,我该怎么办?

冲到许静面前,把报告摔在她脸上?

然后呢?离婚?争夺抚养权?

可周子默……如果他不是我的儿子,我还有资格去争吗?

我又想起许静哭着说“你毁了我们”的样子。

或许,是我错了。

或许,一切都只是我的猜疑和 偏执。

这种可能性,让我感到一丝恐慌。

如果我错了,我该如何面对许静?如何面对这个被我一手推向破裂的家?

我不敢想下去。

无论结果是什么,对我来说,都是一场审判。

第三天下午,我在一个专案会议上,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短信。

【尊敬的客户,您提交的鉴定样本已有结果,请凭取件码在官网查询电子报告。】

那一瞬间,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无法呼吸。

我跟队长请了个假,说身体不舒服。

我没有回家,而是把车开到了江边。

江水浑黄,缓慢地流淌。几艘运沙船,像巨大的怪物,发出沉闷的轰鸣。

我把车停在僻静处,熄了火。

车里只有我粗重的呼吸声。

我拿出手机,手指因为紧张而有些发抖,输了好几次,才在浏览器里打开了那个鉴定中心的网站。

输入取件码,密码。

页面跳转。

一个PDF文件的下载进度条,像一条绿色的蜈蚣,在我眼前缓慢地爬行。

10%… 30%… 70%…

我感觉自己的心跳,比那个进度条跳得还快。

“叮。”

文件下载完成。

我深吸一口气,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点开了那个文件。

《DNA亲权鉴定报告书》。

我直接翻到最后一页。我不想看那些密密麻麻的基因位点图谱,我只想看一个结果。

一个宣判我命运的结果。

我的目光,像被钉子钉住一样,死死地锁定了报告最下方的那一排字。

我的瞳孔,在看到那行字的瞬间,猛地收缩到极致。

大脑,一片空白。

手里的手机“啪”的一声,从手中滑落,掉在了脚垫上。

报告的结论,不是我预想中的任何一种。

结论页上赫然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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