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0年早春,浙东四明山深处的积雪尚未化尽。
我军浙江第二军区警备二团侦察排排长吴仕法,带着七名战士,沿着一条被山民称为“狐狸脊”的羊肠小道,悄悄逼近桥头村。
他们要找的人,是血债累累的匪首——刘子良。
刘子良原是宁波警察总队副支队长,鄞县解放后,他拉起残部自封“四明山游击司令”,流窜乡间,烧杀绑票,无恶不作,对人民造成了巨大的灾难。
半年里,部队曾三次围捕过他,但都因为他太过精明最后都被逃脱了。
这一次,线索直指村外孤零零的“坚志庵”,我军能否顺利抓住刘子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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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匪横行,刘子良成鄞县D瘤
刘子良,1904年出生于浙江鄞县南乡一个破落盐商之家。
父亲抽大烟,母亲早亡,十三岁那年,他跟着叔父走盐路,不料路上碰到了缉私队的拦截。
在双方冲突中,刘子良失手杀害了一名缉私队队员,为了躲避灾难,从那时起他就流落江湖。
24岁那年,四明山来了第一支队伍,为了有口饭吃,刘子良把名字写进了红册。
三天后又把名册卖给县保安团,换来二十块大洋和一支驳壳枪。
从此,他学会了一条活命哲学:谁给饭吃,就叫谁一声“爷”;谁挡了道,就送谁一颗“花生米”。
抗战爆发,宁波沦陷。
刘子良拉起一支“抗日自卫团”,旗子是Q天白日,袖箍却自己绣了个“刘”字。
说是抗日自卫队,其实刘子良干的都是见不得人的买卖。
他占着鄞、奉、嵊三县交界的三十六岙,设卡抽税,走私盐、粮、鸦P,甚至日本“味之素”都从他手上流进重庆的黑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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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9年5月,杭州解放后,老蒋手下的市长俞济民带着余部向南逃跑。
俞济民和部下们负隅顽抗,但是他们哪里是我军的对手,很快就被打得溃不成军。
后来,俞济民索性带着一些手下在宁波的山里扎下根,做起了土匪,开始祸害百姓。
那时刘子良看到俞济民势大,于是就投奔了俞济民。后来在一次我军的剿匪中,刘子良与俞济民走散了。
于是他搜罗了一下跟着他的散兵游勇,重新组织了一个200多人的队伍,继续占山为王,为非作歹。
因刘子良曾在部队里待过,参加过部队的训练,由此由他组织起的土匪与别的土匪不一样,除了打家劫舍,更像一支武装割据的地方军阀。
他们装备精良,拥有18挺机Q和充足的D药,甚至还能通过秘密电台与台湾方面取得联络。
每隔一段时间,G民党的飞机便会趁着夜色空投物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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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支援让刘子良的势力迅速膨胀,短短数月内,队伍便扩充至五百余人,控制了鄞县周边多个乡镇,私设区署、任命官员,俨然一副土皇帝的做派。
然而,他的“土皇帝”之位是建立在百姓的痛苦之上的。
他深知,要想在我军的清剿下生存,就必须让百姓畏惧。
于是,他下令对任何亲近新政权的村镇实施“三光”政策,抢光、烧光、杀光。
1949年冬,姜山区委领导周某带领几名干部下乡发动群众,返程途中遭遇刘子良的伏击。
当发现对方未携带武器后,刘子良竟狞笑着对手下喊道:“别浪费子D,用石头砸!”
最终,五名干部被活活砸死,尸体抛入山涧。
类似的血案在鄞县屡屡发生,短短半年内,超过百名基层干部和进步群众死于刘子良之手,他成了鄞县百姓闻之色变的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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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姑异常,秘密浮现
面对如此猖獗的匪患,浙江军分区迅速展开剿匪行动。
1949年8月,警备二团进驻鄞县,首要目标便是刘子良。
但刘子良十分狡猾,他凭借对地形的熟悉和强大的反侦察能力,多次逃脱我军的追捕。
1949年12月,他带着45名手下向人民 “自首”,企图蒙混过关。
可当被要求学习改造、交代罪行时,刘子良却受不了清苦,趁夜杀害两名哨兵,夺枪潜逃。
临行前,他还带人袭击粮库,焚毁大量存粮,彻底断绝了自己的退路。
到了1950年,剿匪进入最后阶段,刘子良的身边只剩三名死忠,藏身之处也越来越少。
大街上贴满了通缉他的布告,村民一发现可疑人影便立刻上报。走投无路之下,他不得不躲进人迹罕至的深山,靠金银珠宝向村民换取食物。
1950年8月18日深夜,警备二团侦察排长吴仕法带着几名战士穿行在山间小径上,他们的目标就是土匪头子刘子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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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村民报告,刘子良刚刚在横溪一带现身,甚至大摇大摆地在小饭馆吃了顿饭。
吴仕法知道,这个狡猾的匪首绝不会在一个地方停留太久,必须抓住这次机会。
可追踪并不顺利,刘子良的反侦察能力极强,行军时总让手下保持距离,自己则走在最后,稍有风吹草动便立即遁入山林。
这一次也不例外,当侦察排逼近时,刘子良的两名手下被当场击毙,而他本人却借着夜色逃脱。
战士们沿着泥地上的脚印一路追至大桥头村,最终线索断在了一座名为“坚志庵”的尼姑庵前。
庵堂不大,青瓦白墙,掩映在几株老樟树下,显得格外清幽。
吴仕法抬手示意战士们分散搜查,自己则带着两名新兵叩响了庵门。
开门的是一名年轻尼姑,约莫十七八岁,身形瘦削,低眉顺目地合十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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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仕法简单说明来意,尼姑侧身让路,语气平静:“师父外出做法事,庵内只有小尼一人,军爷请便。”
战士们迅速搜查了佛堂、厢房和柴房,却一无所获。
吴仕法目光扫过尼姑的脸,发现她虽故作镇定,眼神却不时闪烁。
更奇怪的是,庵内隐约飘着一股酒肉气味,与清修之地的氛围格格不入,但碍于出家人的身份,吴仕法没有深究,带队退出庵外。
就在众人准备离开时,新兵宋明生突然扯了扯排长的袖子,压低声音道:“排长,那尼姑……不太对劲。”
宋明生涨红了脸,支吾道:“她、她的胸……太大了。”旁边的战士闻言差点笑出声,吴仕法却猛然醒悟。
在那个普遍营养不良的年代,年轻女性除非正在哺乳,否则极少有如此明显的体态特征,而一个清修的尼姑,更不该有这般生理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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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仕法当机立断,带队折返。
尼姑见他们去而复返,神色骤然紧张,挡在门前道:“军爷还有何事?”
吴仕法不动声色:“再查一遍。”
画后果然藏着一道暗门,推开后是一条狭窄的夹墙通道,吴仕法持枪率先进入,黑暗中突然传来一声枪响,子D擦着他的耳畔飞过。
战士们迅速还击,只听一声闷哼,一个肥胖的身影从阴影中踉跄跌出,正是刘子良。
原来,那名尼姑本是庵中孤女,刘子良逃至此处后,威逼利诱占有了她,甚至让她生下一个孩子。
孩子满月后,刘子良便将婴儿抱走卖掉,只留下尼姑一人被困在罪恶与恐惧之中。
正是这段畸形的经历,让她的身体留下了无法掩饰的痕迹,最终成为我军识破骗局的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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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0年11月,宁波的秋风带着些许凉意掠过三江口。
城中心的广场上人头攒动,数千名群众自发聚集,等待着那个历史性时刻的到来。
当五花大绑的刘子良被押上临时搭建的公审台时,人群中爆发出震天的怒吼。
那个曾经横行鄞县、杀人如麻的匪首,此刻面色灰败,肥硕的身躯在秋风中不住颤抖。
当“死刑立即执行”的判决宣布时,整个宁波城仿佛都为之震动,接着一声枪响,结束了刘子良罪恶的一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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