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聪三年今早恢复听觉,妻子正和人通话,笑着问对方我怎么还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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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老刘,看见没?苏晴又大包小包地往家里扛东西呢,这都三年了,真是不容易。”

“可不是嘛,林诚那个样子,又聋又没工作,换个女人早跑了。苏晴这闺女,心眼实,模样又俊,也就是命苦。”

“嘘,小声点,我听说林诚最近脾气越来越古怪,昨晚还听见他们家有摔碗的声音。”

“唉,久病床前无孝子,更何况是夫妻。要是林诚一直这么废下去,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楼道里的闲言碎语顺着半掩的窗户飘进来,散在清晨微凉的空气里。

清晨六点,天刚蒙蒙亮。林诚躺在床上,双眼紧闭,呼吸均匀,像是还在沉睡。

就在几分钟前,他经历了一场巨大的生理震荡。原本像被厚棉被捂住的世界,突然被一把利刃划开。窗外不知名的小鸟清脆的啼鸣,楼下环卫工人扫帚划过地面的沙沙声,甚至远处早餐摊贩吆喝豆腐脑的热气腾腾的声音,都在这一瞬间,如潮水般涌进了他的耳朵。

失聪三年,就在今早,听觉奇迹般地恢复了。

狂喜如同电流窜过全身,林诚的手指在被单下微微颤抖。他正想猛地坐起来,冲到厨房抱住妻子苏晴,告诉她这个天大的好消息,告诉她苦日子终于熬到头了。

这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客厅传来,紧接着是阳台推拉门滑动的声音。

苏晴起得比平时早。

林诚按捺住激动,想给妻子一个惊喜。他听见苏晴似乎在拨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不像平时对他说话时那样温婉柔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冷硬和焦躁。

出于本能,林诚没有睁眼,而是调整呼吸,侧耳倾听。

“那个药,昨晚我确实加倍了。”苏晴的声音顺着风飘进林诚的耳朵,带着一丝诡异的笑意,“你别催我,这东西得慢慢来,急了会被看出来的。”

林诚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药?什么药?他每天喝的那些所谓调理身体的中药汤?

电话那头似乎是个男人,说了几句什么,林诚听不太清。

紧接着,苏晴的一句话,如同这三年来最寒冷的冰水,从林诚的头顶浇灌而下,让他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

她对着电话轻笑了一声,语气里满是轻蔑与恶毒:“放心吧,这命硬的东西,你怎么问我他怎么还没死?快了,就这几天,只要那笔意外险的钱一到手,我们就能远走高飞,这破日子我一天也不想过了。”

轰隆一声。

林诚觉得耳边刚恢复的世界再次崩塌了。那个对他不离不弃、温柔贤惠的妻子,那个邻居口中的“活菩萨”,此刻正站在阳台上,谋划着如何用他的命去换钱。

挂断电话后,苏晴哼着不成调的小曲走进卧室。她身上的冷气逼近床边,一只手温柔地抚摸上林诚的脸颊。

“老公,起床了,今天天气很好哦。”她在林诚耳边做着起床的手语,脸上挂着那副林诚熟悉了三年的、毫无破绽的温柔笑容。

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脸,林诚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他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的肉里,强迫自己露出一个茫然的微笑。

他决定,继续装聋。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对林诚来说是一场酷刑。

他像往常一样坐在餐桌前,看着苏晴端来那碗黑乎乎的中药汤。以前他觉得这是妻子沉甸甸的爱,现在闻起来,却只有刺鼻的死亡气息。

“趁热喝,对耳朵好。”苏晴用手语比划着,眼神关切。



林诚端起碗,手故意抖了一下,汤洒出来一些。他借着擦桌子的动作,偷偷将大部分药汤倒进了袖子里早已藏好的吸水毛巾里,只象征性地抿了一口。

苏晴没有察觉,转身去厨房洗碗。林诚听见她在厨房里又打了一个电话,声音甜腻得让他作呕:“嗯,他喝了……今晚?今晚不行,他表弟可能要来……好,那就明晚,雷雨天,电路老化失火很正常。”

林诚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书,书页半天没有翻动。他的大脑飞速运转。苏晴提到了“明晚”和“失火”,那是留给他的最后期限。

下午,苏晴说要去学校加班,还要去买菜。林诚知道,她是去见那个奸夫。

随着防盗门“咔哒”一声关上,林诚立刻从沙发上弹了起来。他冲到阳台,确认苏晴的身影消失在小区拐角后,疯了一样冲进卧室。

他翻遍了苏晴的衣柜,最后在她的手提包夹层里,翻出了一张被揉皱的医院诊断书。上面的患者名字被涂黑了,但诊断结果那一栏写着几个字:重度抑郁,建议住院。

这不足以说明什么。林诚继续翻找,终于在床底下的鞋盒里,发现了一份巨额人身意外险的保单复印件。被保险人是林诚,身故受益人赫然写着:苏晴。保额高达五百万。

这就是她的动机。

就在这时,门铃突然响了。

林诚吓了一跳,赶紧把东西塞回去,调整好呼吸去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男人,穿着一身脏兮兮的工装,背着工具包。男人上下打量了林诚一眼,直接推开他走了进来,嘴里骂骂咧咧:“妈的,这破门铃响半天不开,聋子就是麻烦。”

林诚认得这个人,这是苏晴的表哥,叫赵彪,是个无赖赌徒。以前苏晴总说表哥可怜,经常接济他。

赵彪大摇大摆地走进厨房,拿起苏晴刚买的苹果啃了一口,然后掏出手机拨通了苏晴的电话。

“喂,表妹,我在你家呢。那个聋子在看书,跟个傻子似的。”赵彪的声音很大,根本不避讳林诚,“我说,那事儿到底什么时候办?我欠赌场的钱可拖不起了。你要是不敢下手,我今晚就……”

原来,赵彪也是同谋。

林诚假装没看见赵彪,低着头走进书房,反锁了门。他的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必须找到更直接的证据,或者求救。

书房的抽屉平时是上锁的,苏晴说里面放着她的教案。林诚用一把回形针,捣鼓了半天,终于撬开了锁。

抽屉里没有教案,只有一部旧手机。

林诚认得这部手机,那是苏晴三年前用的,后来她说丢了。

林诚哆嗦着给手机充上电,开机。没有密码。他点开相册,里面只有一段视频。视频的封面,竟然是三年前他出车祸现场的照片。

鬼使神差地,他点开了视频。

屏幕上的一幕让他浑身血液倒流。视频背景是一个昏暗的仓库,苏晴正跪在那个“修水管”的赵彪面前,手里拿着一瓶药。赵彪狠狠扇了苏晴一巴掌,抓着她的头发吼道:“给那聋子喝下去!弄死他!不然老子把你当年的事儿全抖出来!”

苏晴满脸是泪,拼命点头。

林诚的手开始剧烈颤抖。这不仅仅是谋杀亲夫,这背后似乎还有别的隐情?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收到了一条新短信。发信人的备注是“老公”。

林诚以为是自己,但随即反应过来,这个“老公”是那个奸夫。

他点开短信,看到内容后彻底震惊了——

短信只有短短几行字,却字字带血:

“今晚十二点,直接动手。既然不想制造火灾,那就剥了他的皮,伪造成入室抢劫杀人。记住,别忘了把他的眼角膜也毁了,免得警察看出瞳孔放大的时间不对。做干净点,老婆。”

林诚感到一阵强烈的反胃。

原来,苏晴不仅要杀他,还在外面有了另一个“老公”!而且这个男人,竟然残忍到要剥皮毁尸!

极度的恐惧之后,是极度的愤怒。

林诚把旧手机放回原处,锁好抽屉。他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苍白的自己,狠狠洗了一把脸。他不能现在揭穿,赵彪就在客厅,苏晴马上回来,两个健全人对付他一个“残疾人”,他必死无疑。

而且,那个神秘的“老公”是谁?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窗外乌云密布,一场雷雨正在酝酿。

苏晴回来了。她一进门就看见赵彪大咧咧地躺在沙发上,脸色沉了一下,用手语问林诚:“表哥来修水管,修好了吗?”

林诚木然地点点头。

晚饭气氛压抑得可怕。苏晴端来了一碗热气腾腾的排骨汤,那是林诚平时最爱喝的。

窗外雷声大作,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照亮了苏晴那张惨白的脸。

“喝点汤,暖暖身子。”苏晴把碗推到林诚面前,眼神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焦急,甚至还有一丝……哀求?



林诚看着那碗汤,心知肚明。

他端起碗,手假装一滑,“啪”的一声,瓷碗摔得粉碎。滚烫的汤汁溅了一地。

令人惊悚的一幕发生了——汤汁接触到地板的瞬间,竟然冒起了细微的白沫,发出“滋滋”的声响。

苏晴脸色大变,几乎是扑过去用抹布盖住了那一滩白沫,声音颤抖着对赵彪喊:“你也不看着点!”

赵彪冷哼一声:“一个聋子,手滑正常。再去盛一碗不就得了。”

“没了!就这一碗!”苏晴的声音尖锐起来。

林诚心中冷笑。看来,这碗汤就是送他上路的。

晚饭草草结束。赵彪赖着没走,说是雨太大,要在客厅沙发凑合一宿。

林诚借口头晕回了房。他知道,今晚就是生死局。

他从床垫下摸出一把早已藏好的水果刀,紧紧握在手里,和衣躺下。

夜深了,外面的雷雨声掩盖了一切动静。

林诚不敢睡,他瞪大眼睛盯着天花板,耳朵捕捉着客厅里的每一丝声响。

大约到了凌晨一点。

客厅里传来了低声的争吵。

“你为什么不让他喝?”是赵彪的声音,凶狠压抑。

“意外才是最安全的!直接毒死会被尸检出来!你是个猪脑子吗?”苏晴在争辩。

“我不管!那个人说了,今晚必须动手!既然毒不死,那就勒死!”

争吵声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沉重的脚步声,一步步向卧室逼近。

林诚握紧了刀柄,手心里全是冷汗。

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一道闪电再次划过,借着瞬间的强光,林诚看见苏晴站在床头。她手里没有拿刀,而是拿着一根粗麻绳。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是一尊没有灵魂的木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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