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林靶场的晨雾还没散,越南士兵手里的STV-380先“露怯”了——三连发点射,第三颗子弹飘得能喂鱼。对面解放军的QBZ-191把靶纸打成蜂窝,越方教官脸上那点“国产新枪”的骄傲,被潮乎乎的空气糊得严严实实。
其实越南人早知道自家枪“脾气怪”:轻得像竹竿,可后坐力像驴踢;护木沾水就滑,手一抖,弹着点能跑偏一个身位。只是平时在国内演练,大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回拉到中越联训场,真刀真枪一比,遮羞布直接成抹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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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尴尬的是“技术保密”的小心思。越方原打算把枪拆成“盲盒”——只打不拆,生怕中国人瞄到膛线细节。结果中方教员压根没惦记图纸,直接递来一块自制橡胶护套和一条廉价导流槽,一句话:“先让枪不滑手,再谈打准头。”越南基层军官愣了两秒,还是把枪递了过去,像把自家不听话的孩子交给邻居管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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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同样的湿地课目,STV-380换上临时“补丁”,弹着点散布缩了一半。越方教员私下嘀咕:“原来问题不在枪管,而在手心。”这句话被翻译传过去,中方教员笑了笑,没接茬,只递过去一张写着“材料公差+表面处理”的便签,像随手写下的买菜清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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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习结束,越方把那张便签塞进文件袋,袋口封得比机密电报还紧。没人提“技术泄露”,也没人喊“中方援助”,大家心照不宣:枪是杀人的,不是供着的;先让子弹听话,再谈谁家的血统更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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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国的运输机上,越南枪匠把STV-380抱在怀里,像抱着刚打完疫苗的小孩——疼是疼,可知道下一步该喂什么药。窗外云层翻滚,他想起中方教员那句话:“枪不是工艺品,是天天要洗澡的锄头。”话糙,却让他第一次觉得,所谓“国防自主”,不是关起门来雕花纹,而是敢把锄头递给别人磨一磨,再拿回来种自己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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