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订婚宴当天,假千金许心柔满身是伤地地闯入现场跪在我面前求饶。
“姐姐,我错了,我不该占了你许家千金的身份,我马上就走,你放过我好吗?”
我爸根本不听我解释,当即打了我一巴掌,“你这么能歹毒,她也是我的女儿。”
我的未婚夫扶着许心柔一脸愠怒,“许枝枝,我绝不会娶你这种蛇蝎心肠的女人!”
他们丝毫听不见我的解释,将我送进最有名的“璞真书院”。
“什么时候学乖了,你再回来!”
整整三年,全家没有一个人来探视我。
我被电击、关禁闭,甚至当众被羞辱,羞耻心和自尊心完全被击溃。
后来,许心柔要和我曾经的未婚夫订婚了,家里终于把我接了回去。
我如她们所愿成了一个乖乖女,可他们却崩溃了。
1
妈妈来接我时,我在小黑屋被关了三年。
“出去后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你应该知道吧?”
教官死死盯着我,眼里满是威胁意味。
我乖顺地点了点头,换上一身干净的白裙,跟在教官身后。
刚走到门口,就被人拦住,“姐姐,你受苦了!”
听到她的声音,我不由得想起那无数个恶魔般的夜晚,条件反射地跪倒在她脚边。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错了,请原谅我。”
许心柔面露惊讶扑到了妈妈怀里。
“妈妈,姐姐这是怎么了?她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啊。”
我瑟缩着身子,眼中的恐惧和绝望清晰可见,妈妈愣了一瞬,很快便涌起浓浓的厌恶。
“许枝枝,你又装什么可怜?当年你那样对心柔心柔,我们不过是让你在这儿学学规矩,你装出这副样子给谁看!”
妈妈说着便撒开我的手,掸了掸衣袖。
许心柔一脸嘲讽,主动凑上来,在我耳畔轻语:“许枝枝,这三年滋味好吗?我可是嘱咐他们好好照顾你呢。”
感受到她手指的触碰,我下意识推开了她,许心柔踉跄着往后退了一步,险些跌倒。
妈妈立马变了脸色,甩了我一巴掌,“许枝枝,在我面前你都敢推心柔心柔,看来这三年你还没有学乖,那你就继续在这儿待着吧。”
我浑身战栗,拼命地摇头,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
“妈妈我错了,我不该推妹妹,求您带我离开这里,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哼!”
妈妈转身离开,没有理会我。
许心柔睨了我一眼,拉着妈妈的手撒娇,“妈妈,姐姐定不是故意的,您就原谅她吧,我们一起回家。”
妈妈叹息,“罢了,看在你的面子上就算了。你啊,就是太善良了。”
许心柔勾唇笑着走过来,蹲在我面前,手抚摸着我苍白的脸颊,“姐姐,你放心,不管你变成什么样,你还是许家千金。”
许家千金……
一朵被踩进烂泥里的玫瑰,又如何能再回到高贵的枝头?
我木讷地跟在她们身后,看着许心柔和妈妈调笑的样子,泪水忍不住滚落。
二十年前,许心柔的妈为了让女儿过上好日子,买通在医院工作的亲戚,鬼迷心窍把两个婴儿交换。
后来,许家发现了,将我找了回来。
可他们和许心柔多年的感情,不是我一个刚回来的女儿可以磨灭的。
饶是三年前,我也只是想得到父母的认可和关爱,从未想过和许心柔抢什么。
可没有人相信我,我也不知为什么许心柔会被人凌辱,还对我说那番话。
到家后,许心柔笑着挽上傅星翰的手臂,“星翰哥哥,姐姐回来了,从今天开始我们还像以前那样。”
“嗯!”
傅星翰温柔地揉了揉她的长发,宠溺地看着她,看向我的目光晦暗不明。
经过我的时候,许心柔凑近我耳边,“星翰哥哥和我才是天生一对,你这么脏,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我怔愣一瞬,就因为傅星翰当年要娶我,所以她才设计了这一切?
2
转眼就到了许心柔订婚宴那天,佣人给我换上礼裙。
这礼裙还是原来的尺码,如今穿在我身上却显得有些松垮。
聚光灯下,许心柔和傅星翰恍若一对璧人,接受着所有人的祝福。
灯光亮得刺眼,我浑身一颤,脸色逐渐发白。
无数个日夜,我都被推进暗室里,接受那所谓的“调教”,屈辱的过程被四台录像机全方位拍下。
我咬紧牙关站直了身子,却在听到哨声后彻底应激了。
“诶?这哪里传来的哨声?”
我吓得一激灵,手条件反射伸到身后拉下裙子拉链。
这裙子本就松垮,拉链一开,顿时春光乍现。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我身上,记者更是拿着相机猛拍。
“许家千金当众脱衣”
这样的猛料哪家报社不想拿到。
傅星翰面色阴沉,却最先反应过来,脱下外套盖在我身上。
他冷着脸扫过四周的摄影师,“都不准拍,若是明天传出去了一点风声,那便是跟傅氏集团作对!”
记者们不甘心地看了我一眼,这才悻悻地撤离。
爸妈直接愣住了,似是没想到我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举动。
许心柔眼珠子转了转,红着脸开口:“呀!姐姐莫不是气我和星翰哥哥,想用这种方式寻个如意郎君……”
此话一出,傅星翰瞬间收起了犹豫的目光,重新回归冰冷。
爸爸恨铁不成钢,指着我的手不由得发颤。
“逆女!你毁了你姐姐还不够,竟在她订婚宴上如此胡闹,给我去地下室好好反省!”
佣人将我拉进地下室,周遭的黑暗瞬间吞噬了我,这种感觉仿佛又回到了小黑屋。
我拼命拍着门,门外却传来许心柔的冷哼声,一颗心顿时沉到了谷底。
在书院时,但凡是犯了错,都会被关小黑屋。
黑漆漆的,没有水,没有食物,眼睛被蒙住,手脚被绑在椅子上。
人在看不见的时候,感官被无限放大,饥饿和痛苦充斥着每一根神经,每一秒都好像在摧残着我仅存的理智。
面对这种幽闭、黑暗的环境,我怕极了。
意识逐渐涣散,我依稀看见一个人影抱起了我,醒来时已经在医院。
傅星翰垂眸看着我,眉头微蹙,“醒了?你身上的伤……还有那些痕迹……是怎么回事?”
他的视线停留在我身上,我怔怔地看着他,不知从何说起。
这一切……他不都知道吗,用得着假惺惺再问我?
被送到璞真书院第一天,我就被“教育”了一番,许心柔隔着屏幕,欣赏我被欺负的画面。
她亲口对我说,“许枝枝,其实我根本没有被欺负。但是星翰哥哥为了替我出气,特地把你送来这里,毕竟……只有你也脏了,我才能走出‘心魔’不是吗?”
我看着傅星翰,泪水止不住夺眶而出。
曾经他明明牵着我的手,说要娶我,说不介意我在乡下长大。
可许心柔不过是略施小计,他的那颗心就偏向了许心柔,这也配说是爱?
我不屑地撇过头,泪水模糊了视线。
许心柔踩着高跟鞋走进病房,看着我的背影勾了勾唇。
“星翰哥哥,我去书院查过了,他们说姐姐这三年来一直……”
她一脸犹豫的样子,反倒让傅星翰更加紧张,“一直什么?”
“姐姐不服管教,一直靠自残威胁他们,还……还勾引教官,用身体来换取好待遇。”
许心柔低着头,声音越来越小。
傅星翰的表情越来越难看,一把将我从床上扯了起来。
“许枝枝,你还要不要脸?”
3
我拼命将傅星翰推开,又怕他们再将我送去那吃人的地方。
一边哭一边跪在傅星翰面前,傅星翰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扭头离去。
我死死抱着被子,躲在里面瑟瑟发抖,突然感受到有人拍了拍我,缓缓掀开被子。
“枝枝别怕,是我,我是崔颢啊。”
崔颢……
我睁开眼,怯怯地看了他一眼,渐渐平静下来。
崔颢,是儿时住在我们家旁边的邻居哥哥。
那时许心柔的母亲对我很差,非打即骂,每次她将我赶出家门,都是崔颢收留我。
后来回到了许家,我们就没再见过了。
“枝枝,你身体还很虚弱,先喝点汤吧。”
他将鸡汤递到我面前,我却不敢伸手去接,我不敢再相信任何一个人。
崔颢放下汤,手往我身后伸了过去。
我一愣,像个提线木偶似的,解起病号服的扣子。
见状,他动作一滞,立马握住了我的手,替我扣好扣子。
“我只是想……替你垫个枕头……”
“枝枝,我后悔了,我以为你在许家过得很好,以为你要嫁给傅星翰了。如果我再坚持一点,你就不会……”
说着说着,他哽咽了。
眼圈通红,一滴滚烫的泪顺着他脸颊滑落在我掌心,也在我心中泛起涟漪。
如果这是梦,那便不要醒来了。
但很快,这个梦就被打破了。
“许枝枝,你当众脱衣勾引男人还不够,现在连医生都勾引?”
病房门被人推开,妈妈的脸上尽是愤怒与鄙夷。
崔颢挡在我身前,将我的病例摊开,“许夫人,你女儿病得很严重,请你不要再刺激她了。”
“PTSD?她怎么可能得这种病,不过让她学了点规矩,怎么可能应激?”
妈妈只是瞥了眼病例,便移开了目光。
许心柔扶着妈妈,一脸痛心疾首地劝我,“是啊姐姐,我知道你和崔医生是旧识,那你也不能为了气爸妈,开这种假证明还让爸妈担心啊。”
崔颢皱起眉头,“许夫人,如果您质疑我的专业性,可以去其他医疗机构为许枝枝小姐检测,最重要的是赶紧治好许小姐。”
他说得斩钉截铁,想起我一系列怪异举动,妈妈也生出几分怀疑。
但很快便打消了念头。
心柔心柔一向办事妥当,她都亲自去调查过了,确实是许枝枝自甘下贱,做出这些丑事。
她这样有心机的人,怎么可能患上什么“PTSD”……
“许枝枝,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马上跟我回去。”
妈妈一挥手,许心柔立马上前欲扶我。
“不……”
我摇头,激动地拼命甩手,汤碗落在地上洒了。
妈妈的脸瞬间阴了下来,厉声训斥道,“许枝枝,你给我老实点!”
崔颢将我拉到身后,严肃地看着她们。
“许夫人,我刚才已经说了,许枝枝现在状况很不好,不能出院,你非要害死她不成?”
妈妈脸色变了变,嘲弄地扫了我一眼:
“我的女儿我自己知道,她天生就学她那养母爱骗人,这劣根性怎么都改不好了。”
话音刚落,傅星翰冲了进来,直奔我而来。
他一把推开崔颢,抓住我的肩膀,“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如果我知道你在那里受折磨,一定不会让你待在那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