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家拆迁我第一个走人,钉子户嘲笑我,半年后规划一出来他们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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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赵明,你疯了?420万你就签了?"

张叔拦在我面前,手指着拆迁公告。

"我签了。"我说。

"你知道这房子以后能值多少吗?"张叔的声音很大,"至少翻一倍,你等等,跟我们一起谈,能拿八百万。"

楼下站着十几个邻居,都在摇头。

"赵明这是傻得快啊。"有人说。

我拖着行李箱,走向停在路口的搬家车:"我不傻,我只是不想等。"



01

通知是在周二下午贴出来的。

我下班回家,看到楼道口围了一群人。大家都在看墙上贴的那张大红公告。

我挤进去,看清了公告的内容。

老城区棚户改造项目启动,我们这片区被列入拆迁范围。拆迁时间从下个月开始,要求所有住户配合。

公告下面还写着补偿方案的大致内容,让大家周末来社区开会详细了解。

"终于要拆了。"有人说。

"等这一天等了多久了。"

"不知道能赔多少钱。"

我站在人群后面,心里开始盘算。

这套房子,我住了二十五年。当年结婚的时候,父母拿出全部积蓄帮我买的。70平方米,两室一厅,虽然老旧,但是地段好。

这些年房价涨了不少,但这栋楼太老了,设施破旧,住着越来越不舒服。

拆迁对我来说,未必是坏事。

周六上午,社区会议室挤满了人。

拆迁办的工作人员在台上讲解补偿方案。我坐在第四排,认真听着每一个字。

"按照市政府的统一标准,这次补偿是每平方米6万元。"工作人员说,"另外还有搬迁费、临时安置费等各项补助。"

会议室里响起一片议论声。

我在心里算着。我家70平方米,按每平方米6万算,就是420万。

420万。

这笔钱对我来说,太重要了。

"大家有什么问题可以提。"工作人员说。

张叔站了起来。他是我们片区的老住户,在这里住了快四十年。大家都尊称他一声张叔,有什么事都听他的。

"我有个问题。"张叔说,"这个补偿标准是怎么定的?"

"是按照市里的统一标准定的。"

"可是我听说,东边那个片区拆迁,补偿是每平方米8万。"张叔说,"为什么我们这里只有6万?"

工作人员解释:"东边那个片区的情况不一样,那边商业配套更好。"

"我们这里的地段也不差。"张叔说,"这里是老城中心,交通方便,学校医院都在附近。以后这里建成新小区,房价肯定很高。凭什么只给我们6万?"

会议室里响起一片附和声。

拆迁办的人说会把意见反映上去,让大家先回去考虑。

散会后,张叔把大家叫到楼下空地上。

"各位街坊邻居,咱们在这里住了几十年,这片区的价值大家都清楚。"张叔说,"现在政府要拆迁,这是好事,但补偿不能太低。"

"张叔说得对。"有人附和。

"我的意思是,咱们要团结起来。"张叔继续说,"不能让政府随便给个价就把咱们打发了。咱们要成立维权小组,一起去谈判。"

"怎么谈?"有人问。

"至少要每平方米10万。"张叔说,"东边能给8万,咱们要10万不过分。这里是老城中心,位置比东边好。"

"那拆迁办不同意怎么办?"

"那咱们就不签字。"张叔说,"只要大家团结,都不签,拆迁办就得让步。咱们就是要做钉子户,钉在这里,不达目的不妥协。"

大家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

有人觉得张叔说得有道理,有人觉得6万已经不少了。但在张叔的鼓动下,大部分人都同意先观望,一起争取更高的补偿。

我站在人群边上,没有说话。

我心里有自己的打算。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妻子在旁边问我:"你在想什么?"

"在想拆迁的事。"我说。

"你觉得应该签吗?"

我沉默了一会儿:"我想签。"

妻子坐起来:"你不是说要跟大家一起吗?"

"我知道,但是咱们家的情况不一样。"我说。

妻子明白我的意思。

我们家的情况,在片区里确实特殊。



父亲三个月前查出了心脏病,需要做搭桥手术。

手术费要40万,我到处借钱,才凑了一半。医生说不能再拖了,再拖就有生命危险。

女儿今年刚考上大学,是个好学校。但学费贵,一年要两万多,加上生活费,四年下来至少要80万。

我自己做点小生意,开了个五金店。这两年生意不好,赔了不少钱。现在还欠着供货商十几万,每天催债的电话一个接一个。

妻子在超市打工,每个月三千块,连基本生活费都不够。

这些年,我们一家人过得很艰难。

拆迁款,是我唯一的希望。

"如果拿到420万,爸的手术费就够了,女儿的学费也不愁了。"我说,"咱们还能还清欠款,买套小房子。"

"可是张叔他们......"妻子有些担心。

"张叔他们可以等,咱们等不起。"我说,"爸的病不能再拖了,医生说最多还能等一个月。"

妻子握住我的手,眼泪流了下来:"都是我没用,挣不到钱。"

"别说傻话。"我抱住她,"咱们一家人,一起扛。"

那天晚上,我做了决定。

第二天一早,我没有去开店,而是直接去了拆迁办。

拆迁办在市政府大楼里,我到的时候是早上八点半。办公室里已经有几个工作人员了。

"您好,我是老城区那片的住户,想咨询拆迁的事。"我说。

接待我的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看起来很干练。

"请坐。"她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您有什么问题?"

"我想问,如果现在签约,什么时候能拿到补偿款?"

"签约之后,十天内就能拿到。"她说,"我们的流程很快。"

"那......如果我现在就签,可以吗?"

女人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当然可以,只要您带齐了证件,今天就能签。"

我掏出准备好的房产证、身份证,还有其他材料。

女人接过去看了看,点点头:"资料齐全,可以签约。"

她拿出一份拆迁协议,详细给我讲解每一条款。我认真听着,不时提出疑问。

"按照您家的情况,补偿款总共是422万。"女人说,"这是我们测算出来的准确数字。"

422万,比我预估的还多2万。

"那我签。"我说。

女人有些意外:"您不再考虑考虑?"

"不用考虑了。"我说,"我家里急需用钱。"

"那好。"女人说,"不过我要提醒您,现在片区里其他住户都在观望,您这一签,可能会引起一些麻烦。"

"我知道。"我说,"但是我顾不了那么多了。"

女人点点头,拿出协议书。我在上面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签完字,女人说:"对了,还有件事要告诉您。"

"什么事?"

"为了鼓励大家尽快签约,我们有个奖励政策。"女人说,"第一个签约的住户,可以额外获得50万的奖励。"

我愣住了:"50万?"

"是的。"女人笑着说,"恭喜您,成为第一个签约的住户。"

50万,这是一笔意外之财。

"所以您实际能拿到的补偿款是472万。"女人说,"十天内会打到您的账户上。"

我握着那份协议书,手有些发抖。

472万,这笔钱能解决我所有的问题。

"谢谢。"我说。

"应该谢您。"女人说,"您是第一个签约的,对我们的工作帮助很大。"

我知道她的意思。我这一签,就打破了片区里的团结。其他人看到有人签了,可能也会动摇。

但是我管不了那么多了。

我只想救我爸的命,供女儿读完大学。

从拆迁办出来,我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在街上走了很久。

我知道,签约的消息很快就会传到片区。我也知道,等着我的会是什么。

但是我不后悔。

第二天,消息就传开了。

我一早起来,准备去店里,刚出门就看到张叔站在楼下。他身后还跟着十几个人,都是片区的住户。

"赵明,你给我站住。"张叔的声音很冷。

我停下脚步,看着他们。



"你昨天去拆迁办签约了?"张叔问。

"签了。"我说。

"你知不知道,大家商量好了要一起谈判?"张叔的声音提高了,"你这一签,坏了规矩。"

"规矩是你们定的,不是我定的。"我说,"我有我的难处。"

"什么难处?"有人在人群里喊,"大家都有难处,凭什么你就不能等?"

"我爸病重,等不起。"我说,"他需要做手术,再拖就没命了。"

"你以为就你有困难?"张叔说,"我们谁家没困难?但是为了大家的利益,我们都在忍。你倒好,自己拿了钱就跑。"

"我没有跑。"我说,"我只是签了协议,拿我应得的补偿。"

"应得的?"有人冷笑,"你知道你拿了多少吗?420万,你就满足了?你知道如果大家一起谈,能拿多少吗?至少700万。"

我没说话。

"你这一签,拆迁办有了突破口,其他人就更难谈了。"张叔说,"你坏了大家的事。"

"那是你们的事,不是我的事。"我说,"我只管我自己的家。"

"你......"张叔气得说不出话来。

"赵明,你太自私了。"有人骂道,"为了自己的利益,不顾大家的死活。"

"你这是傻得快啊。"有人讥讽,"420万就把你打发了,等我们谈下来,你会后悔的。"

"有人就是没见过世面,看到钱就走不动路。"有人小声说,但声音足够让我听到。

我握紧了拳头,但是没有还击。

"你们说完了吗?"我问,"说完了我要走了。"

"走?"张叔拦住我,"你以为签了约就完了?我告诉你,你这么做,以后别想在这一带混。"

"我不需要在这里混。"我说,"我拿了钱,我要搬走,去给我爸治病,供我女儿上学。"

我推开人群,走了出去。

身后传来一片骂声。

那天晚上,我没有回家。我在外面的小旅馆住了一晚,不想面对那些人。

第二天,补偿款到账了。

我看着手机银行的余额,472万,一分不少。

我立刻给医院打了电话,预约了父亲的手术。又给女儿转了20万,让她安心上学。

剩下的钱,我准备还清欠款,再买套新房子。

我在网上看了很多楼盘,最后选了新区的一个小区。房子不大,60平方米,但是干净明亮,小区环境也好。

我一次性付清了房款160万,剩下的钱存起来,够我们生活很久了。

一周后,我开始搬家。

我雇了搬家公司,把家里的东西一件一件搬上车。妻子站在门口,看着这个住了二十五年的房子,眼泪流了下来。

"舍不得?"我问。

"有点。"她说,"这里有太多回忆了。"

"回忆会一直在的。"我说,"但是我们要向前看。"

搬家的时候,片区里的人都在看。有人指指点点,有人冷嘲热讽。

"拿了点钱就跑,真没出息。"

"等着吧,他会后悔的。"

"我们谈下来的时候,让他看看什么叫多。"

我听着这些话,没有回应。

我只是默默地搬着东西,一箱一箱地往车上搬。

张叔也来了。他站在不远处,看着我搬家。

我走过去,想跟他说几句。

"张叔,对不起。"我说,"我知道你是为大家好,但是我真的等不起。"

张叔看着我,眼神很复杂。

"你会后悔的。"他说,"用不了多久,你就会知道你错了。"

"也许吧。"我说,"但至少现在,我做了我认为对的选择。"

张叔没再说话,转身走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有些难过。

我们做了二十多年的邻居,关系一直很好。但是因为拆迁的事,我们变成了这样。

但是我不后悔。

我上了搬家公司的车,最后看了一眼老片区。

那些旧楼,那些熟悉的街道,那些曾经的邻居,都将成为过去。

车子开动了,渐渐远离了老片区。



02

搬到新家后,生活慢慢稳定下来。

新房子虽然小,但是各方面都很好。小区环境整洁,物业也负责。妻子的心情好了很多。

最重要的是,父亲的手术安排上了。

手术那天,我在手术室外面等了五个小时。医生出来的时候说手术很成功,父亲需要好好休养。

我握着医生的手,说了很多遍谢谢。

父亲住院的那段时间,我每天都去医院照顾他。女儿也从学校打来视频电话,看到爷爷恢复得不错,她很高兴。

"爸,谢谢你。"女儿在视频里说,"我知道这些年你很辛苦。"

"不辛苦。"我说,"你好好读书,爷爷会好起来的。"

女儿的眼睛红了:"等我毕业了,我会好好报答你们的。"

"傻孩子。"我说,"你能有出息,就是对我们最好的报答。"

父亲出院后,我们的生活变得很平静。

我重新开了个小店,生意还不错。妻子也找了份轻松点的工作。周末的时候,我们会去公园散步,或者去超市买菜。

这样的日子,简单但是幸福。

偶尔我会想起老片区,想起那些邻居,想起张叔。

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一个月后,我接到了老同学的电话。

老同学叫李强,在地质勘探局工作。我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关系一直很好。

"赵明,最近过得怎么样?"他问。

"挺好的。"我说,"新家安顿好了,老爸的手术也做了。"

"那就好。"李强说,"对了,你老片区那边的情况你知道吗?"

"不太清楚,怎么了?"

"他们还在僵持呢。"李强说,"12户钉子户,一个都不肯签。"

"还在坚持啊。"我有些意外。

"嗯,他们推举张叔为代表,一直在和拆迁办谈判。"李强说,"要求每平方米提高到10万。"

"拆迁办同意了吗?"

"怎么可能同意。"李强说,"补偿标准是市里统一定的,不可能随便改。"

"那现在怎么办?"

"僵着呗。"李强停顿了一下,"不过......我听说上面可能要调整方案。"

我心里咯噔一下:"什么意思?"

"这事我本来不该说,但你是我兄弟,我不想瞒你。"李强压低了声音,"我们局前段时间接到任务,要对老城区那片做地质勘探。"

"地质勘探?"

"对。"李强说,"你们那片区的地基有问题。"

我整个人愣住了。

"什么问题?"我问。

"你们那片区原来是河道,后来填土建的房子。"李强说,"这些年周边施工频繁,地基下沉得很厉害。我们勘探的时候发现,有几栋楼的地基已经很不稳定了。"

我的手开始发抖。

"那......那会怎么样?"

"如果评估不合格,那些房子会被定性为危房。"李强说,"危房的补偿标准会大幅降低,可能只有原来的一半甚至更少。"

我的心沉了下去。

"现在评估结果出来了吗?"

"还没,但是应该快了。"李强说,"赵明,我跟你说这些,是想提醒你一声。你签约签得对,走得也对。如果你还在那里僵持,可能就麻烦了。"

"我知道了,谢谢你。"我说。

"别谢我。"李强说,"咱们是兄弟,我不能看着你吃亏。不过这事你千万别往外说,这是内部消息。"

"我明白,我不会说的。"

挂了电话,我坐在沙发上,久久说不出话来。

妻子看我脸色不对,问我怎么了。

我把李强说的话告诉了她。

"那你要不要告诉张叔他们?"妻子问。

我摇摇头:"我不能说。这是李强冒着风险告诉我的内部消息,如果我说出去,会连累他。"

"可是他们......"

"他们不会信的。"我说,"而且就算信了,也会怪我为什么当初不说。"

妻子叹了口气,没再说话。

那天晚上,我辗转反侧,怎么都睡不着。

我想起张叔说过的话:"你会后悔的。"

我想起那些邻居嘲笑我:"傻得快。"

我想起他们说的:"等我们谈下来,你会看看什么叫多。"



但是现在看来,我没有傻。

我反而是最聪明的那个。

两个月过去了,老片区那边还是没有进展。

我偶尔会经过那里,看到那些旧楼还立着,墙上贴着拆迁的通知,但是没有任何动静。

有一次我在路上遇到了片区的邻居,那个当初骂我自私的王哥。

他看到我,愣了一下,然后走了过来。

"赵明啊。"他说,"听说你搬到新区了?"

"是的。"我说。

"过得怎么样?"

"挺好的。"

王哥叹了口气:"你当初是对的,我们啊,太贪心了。"

"怎么了?"我问,虽然心里已经猜到了。

"拆迁办那边一直不让步。"王哥说,"张叔带着我们谈了几个月了,一点进展都没有。现在大家都有点动摇了。"

"那你们打算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继续僵着呗。"王哥说,"张叔说只要我们团结,拆迁办最终会让步的。"

我没说话。

"说实话,我现在有点后悔了。"王哥说,"当初要是跟你一样签了,现在钱都拿到手了。"

"现在签也不晚啊。"我说。

"不行,张叔不让。"王哥摇摇头,"他说只要有一个人签了,我们的团结就会瓦解。所以谁也不能签。"

我听着这些话,心里有些荒诞。

为了所谓的团结,他们把自己绑在了一起,谁也走不了。

"那你们就继续坚持吧。"我说,"我先走了。"

"哎,赵明。"王哥叫住我,"你能不能帮忙问问,拆迁办那边到底什么态度?"

"我怎么问?"

"你不是有朋友在政府部门吗?"王哥说,"帮忙打听打听,看他们会不会让步。"

我摇摇头:"我问不了,这不是我能过问的事。"

王哥有些失望,但也没再强求。

分开后,我继续往前走。

心里却在想,如果他们知道地质勘探的事,会不会后悔?

但是我不能说,也不会说。

四个月过去了。

我的生活已经完全步入正轨。父亲的身体恢复得不错,女儿在学校也很适应。我的小店生意稳定,妻子的工作也顺利。

我们在新家过得很舒适。

我甚至已经很少想起老片区的事了。

直到那天,我接到了张叔的电话。

电话里,张叔的声音很急:"赵明,你快回来看看,出大事了。"

"什么事?"我问。

"你回来就知道了。"张叔说完就挂了电话。

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第二天一早,我开车回到老片区。

还没到门口,就看到很多人围在公告栏前。大家的脸上都写满了震惊和绝望。

我停下车,走过去。

公告栏上贴着几张新的文件,红色的公章很醒目。

我挤进人群,看到了第一张文件的标题:关于老城区棚户改造项目规划调整的公告。

我的心沉了下去。



文件的内容很长,但核心意思很清楚。

由于拆迁进度严重滞后,加上地质勘探发现安全隐患,市政府决定对老城区棚户改造项目进行规划调整。

原规划的高档住宅区,调整为经济适用房和廉租房项目。

新的补偿标准大幅下调。

我继续往下看,看到了具体的补偿数字。

每平方米3万元。

原来的6万,变成了3万。

整整降了一半。

人群里一片哗然。

"怎么会这样?"

"每平方米只有3万?这也太少了吧?"

"我们等了半年,就等来这个结果?"

我的目光移到旁边的另一张文件上。

那张文件的标题是:关于老城区部分建筑地质安全评估报告。

文件上列出了12栋楼的编号,我们片区的那几栋楼全在上面。

评估结果写得很清楚:D级危房,存在严重安全隐患,建议立即撤离。

我的手开始发抖。

"这不可能。"有人在喊,"我们的房子好好的,怎么就成危房了?"

"肯定是政府搞鬼,想用这个办法压低补偿。"

"我要去告他们,这不公平。"

张叔站在公告栏前,脸色惨白。

他盯着那些文件,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

我走过去,站在他旁边。

张叔转过头,看到是我,眼神很复杂。

"你早就知道会这样?"他问,声音在颤抖。

我没有回答。

张叔站在公告栏前,脸色煞白。

"怎么会这样?"他的声音在发抖。

周围的邻居都在哭。有人抱着孩子往外跑,有人在打电话叫亲戚来帮忙搬东西。

"我们的房子成危房了?"有人不敢相信,"前几天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成危房了?"

"都怪赵明。"有人开始骂,"他当初要是不签,我们还有谈判的筹码。"

张叔转过身,看到人群中的赵明。

他走过来,嘴唇哆嗦着:"你早就知道?"



赵明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公告栏旁边贴的另一张文件。

文件的标题是《关于老城区地质勘探报告》,下面密密麻麻都是专业术语。

赵明的目光停在文件最下方的一行字上,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眼睛睁得越来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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