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把企业68%的股权给了表哥,我正准备离职,秘书却拦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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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会议室里的中央空调嗡嗡作响,冷风吹得桌上的文件哗哗翻动。

外公坐在主位,面前摆着盖了红章的股权转让书,厚厚一摞。

表哥陈俊杰站在他身后,脸上压不住的得意。

"盛华实业68%的股权,从今天起转给俊杰。"

外公的声音很平静,像在宣布今天吃什么菜。

我推开椅子站起来,皮鞋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刚走到门口,秘书小刘突然挡住我:"方经理,您稍等,老爷子的特聘顾问,文件还没念完。"



01

我叫方晴,今年二十八岁,盛华实业的市场总监。

外公方建国一手创办的这家企业,从最初的小作坊做到现在年产值十几个亿。我大学毕业就进了公司,从基层业务员干起,五年时间熬到总监位置。

表哥陈俊杰比我大五岁,舅舅家的独子。他在国外混了七八年,去年才回国,外公直接让他进董事会,挂了个副总裁的头衔。

二姨方慧珍坐在会议桌左侧,手里端着茶杯,眼神在我和陈俊杰之间来回扫。舅舅陈建军靠在椅背上,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桌面。

我妈方雪,外公的大女儿,在我八岁那年带着我离开了方家。她说这个家待不下去,待一天就多受一天的罪。

我们在外面过了十五年。我妈一个人打三份工,供我上学,供我读大学。她从来不提方家的事,也不让我回来。

直到五年前,她病了。

癌症晚期,医生说只剩三个月。

她躺在病床上,拉着我的手说:"晴晴,你要争气,要证明女孩不比男孩差。"

她走后,外公来参加葬礼。他站在墓碑前,一句话都没说,只是流眼泪。

离开的时候,他塞给我一张名片:"晴晴,想回来就回来。盛华的门,永远为你开着。"

我拿着那张名片,犹豫了三个月,最终还是回去了。

不是因为我原谅了外公,而是因为我想证明,我妈当年的选择是对的。

[图片描述:医院病房内,一位面色苍白的中年女性躺在病床上,头发稀疏,戴着氧气面罩。她的手紧紧握着坐在床边的年轻女孩的手,眼神里充满不舍和期望。床头柜上摆着几瓶药,窗外是灰蒙蒙的天空。画面色调偏冷,充满压抑和悲伤的气氛。]

我进盛华的时候,从最底层的业务员做起。

第一个月,我跑了三十个客户,一个单子都没签下来。

第二个月,我跑了五十个客户,签了三个小单,提成不到一千块。

第三个月,我终于签下了一个大单,提成两万多。

我拿着那两万块钱,去给我妈上坟。我跪在墓碑前说:"妈,我做到了。"

五年时间,我从业务员做到业务主管,从主管做到部门经理,从经理做到市场总监。

我带的团队,拿下了公司一半以上的大客户。

我负责的项目,给公司创造了三个多亿的营收。

我以为,外公会看到我的能力,会认可我。

可今天,他当着所有人的面,把68%的股权给了陈俊杰。

68%,不是51%,不是55%,而是68%。

这意味着,就算我们所有人联合起来,也动不了陈俊杰一根毫毛。

"爸,这事儿早该定了。"舅舅打破沉默,"俊杰是咱们方家唯一的男丁,您把股权给他,谁也说不出什么。"

二姨放下茶杯:"大哥说得对。晴晴是个女孩子,早晚要嫁人,到时候股权落到外人手里,咱们方家的产业不就散了吗?"

我听着这些话,觉得刺耳又熟悉。

我妈当年离开方家,听到的就是这些。

"晴晴,你怎么看?"外公抬眼看我。

"我没意见。"我声音很平,"既然外公已经决定了,我尊重您的选择。"

陈俊杰转过身,笑得眼睛都眯起来:"表妹,你别多想。以后公司还得靠你撑着市场这一块,咱们兄妹齐心,把盛华做大做强。"

"不用了。"我拎起包,"我准备辞职。"

02

会议室里突然安静下来。

舅舅的手指停在桌面上,二姨的茶杯举在半空没放下。

"你说什么?"外公的声音沉下来。

"我说,我要辞职。"我看着外公,"既然股权已经给了表哥,那公司以后就是他说了算。我留下来也是碍事,不如早点走。"

二姨脸色一变:"晴晴,你这是在闹脾气?你外公这么安排,是为了公司好,为了方家好。"

"为了方家好?"我冷笑,"二姨,我妈姓方,我也姓方。可在你们眼里,我们从来不算方家人,对吗?"

二姨被噎住了,脸涨得通红。

舅舅拍了一下桌子:"方晴!你什么态度?你二姨是长辈,你怎么跟她说话的?"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我转向舅舅,"舅舅,您觉得我说错了吗?当年我妈怀着我的时候,是谁在她面前说,生个女儿有什么用,还不如不生?"

舅舅脸色一僵。

"还有二姨,当年我妈生下我,是谁说方家没有继承人,企业早晚要散?"我看向二姨,"我妈就是被你们逼走的,你们忘了吗?"

"够了!"外公猛地拍了一下桌子,"都给我闭嘴!"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外公的脸涨得通红,胸口剧烈起伏。他盯着我看了很久,声音有些颤抖:"晴晴,你恨我?"

"我不恨您。"我平静地说,"我只是想不明白,为什么我做得再好,也比不上一个刚回国一年的表哥。"

"俊杰是男孩,他能扛起盛华。"外公说。

"那我呢?"我问,"我这五年,每天加班到深夜,周末没休息过一天,过年都在陪客户。我拿下的项目,占了公司营收的一半。可到头来,您还是觉得我不如他,就因为我是女的?"

外公别过头去,没有说话。

"外公,我妈当年就是因为这个才离开的。"我的声音有些哽咽,"她说,在这个家,女儿永远是外人。我以为我能证明她错了,可今天我明白了,她是对的。"

陈俊杰走过来,脸上堆着笑:"表妹,你别激动。外公给我股权,不代表他不认可你。你在公司的贡献,大家都看在眼里。"

"是吗?"我看着他,"那为什么上个月我提的华东扩张方案,你在董事会上投了反对票?"

陈俊杰的笑容僵了一下。

"还有前个月,采购部的供应商整改计划,你又说要再观察观察?"我一字一句地说,"表哥,这三个月来,但凡是我负责的项目,你没有一个投过赞成票。"



"我那是为公司考虑!"陈俊杰急道,"你的方案确实有问题!"

"有什么问题?"我盯着他,"你能说出一条吗?"

陈俊杰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舅舅站起来打圆场:"晴晴,俊杰刚回国,对市场还不够了解。你是市场总监,经验比他丰富,应该多帮帮他。"

"帮他?"我冷笑,"舅舅,您知道过去这一年,我们丢了多少客户吗?"

舅舅一愣:"丢客户?"

"三个大客户。"我说,"华南区的林总,西南区的赵总,还有华中区的王总。这三个客户,占了公司年营业额的15%。"

外公猛地抬起头:"你说什么?丢了三个大客户?"

"是的。"我看向陈俊杰,"这三个客户,都是在表哥接手商务谈判之后走的。"

陈俊杰脸色一变:"那、那是因为他们的要求太高,我们没办法满足!"

"是吗?"我冷冷地说,"那为什么他们转去的那几家公司,给出的条件比我们还优惠?"

陈俊杰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俊杰,这是怎么回事?"外公沉着脸问。

"外公,我……"陈俊杰支支吾吾,"我当时觉得,那些条件对公司不利……"

"不利?"我打断他,"林总合作了八年,从来没出过问题。赵总是我一个单子一个单子谈下来的,王总是我陪着喝了三个月的酒才签下的合同。表哥,你接手不到三个月,就把这三个客户全弄丢了,你确定是为了公司好?"

陈俊杰的额头开始冒汗。

二姨急忙说:"晴晴,你这是在埋怨俊杰?他也是为了公司着想,只是经验不足。"

"经验不足?"我转向二姨,"二姨,表哥在国外读了商学院,拿的MBA学位,您说他经验不足?"

二姨被噎住了。

"我看不是经验不足。"我缓缓说道,"而是根本就不在乎。反正外公已经决定把股权给他了,公司是他的,丢几个客户又怎么样?"

"方晴!"舅舅猛地站起来,"你不要血口喷人!俊杰怎么可能不在乎公司?"

"那就让他解释,为什么丢了这三个客户。"我看着陈俊杰,"表哥,你倒是说啊。"

陈俊杰低着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外公盯着他,脸色越来越难看。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敲响了。

03

秘书小刘推门进来,看起来有些紧张:"方董,王律师到了。"

"王律师?"舅舅皱眉,"什么王律师?"

外公深吸一口气:"让他进来。"

小刘点点头,转身出去。

不一会儿,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走进来。他穿着笔挺的西装,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方董。"王律师走到外公面前,微微点头。

"王律师,麻烦你了。"外公指了指旁边的椅子,"请坐。"

王律师坐下,把公文包放在桌上,从里面拿出一个牛皮纸档案袋。档案袋的封口处贴着红色的封条,封条已经有些泛黄,上面有几个签名和手印。

"各位。"王律师环视一圈,"我是方董的法律顾问王建平,受方董委托,今天来宣读一份文件。"

"什么文件?"二姨问,"刚才不是已经宣布股权转让了吗?还有什么文件要宣读?"

"这是另外一份文件。"王律师说,"一份二十年前就准备好的文件。"

我心里咯噔一下。

二十年前,我妈还在方家。

陈俊杰紧张地问:"王律师,什么文件?跟今天的股权转让有关系吗?"

"有关系。"王律师把档案袋放在桌上,"而且关系很大。"

他看向我:"请问,您是方雪女士的女儿方晴吗?"

"是我。"我点头。

"方雪女士于五年前去世,对吗?"

我喉咙一紧:"对。"

王律师又看向外公:"方董,按照方雪女士当年的要求,这份文件只能在两种情况下打开。第一,她本人要求打开。第二,她去世五年后,您宣布股权转让的当天。"

外公闭上眼睛,声音有些颤抖:"是的。"

"那么今天,两个条件都满足了。"王律师拿起档案袋,"我现在正式宣布,将按照方雪女士的遗愿,打开这份文件。"

舅舅和二姨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不安的神色。

陈俊杰攥紧了拳头,喉结上下滚动。

我站在原地,感觉心脏跳得飞快。

"等等。"二姨突然站起来,声音尖锐,"王律师,这份文件是什么时候准备的?为什么我们都不知道?"

"二十年前。"王律师平静地说,"当时方雪女士准备离开方家,特地来找我,要我保管这份文件。"

"她都离开方家这么多年了,凭什么还能影响公司的决定?"舅舅也站起来,"这不合理!"

"恰恰相反。"王律师看着舅舅,"方雪女士持有盛华实业5%的股份,这是她母亲留给她的,写在公司章程里。她有权对自己的股份做出安排。"

"可她都死了五年了!"二姨的声音有些发抖,"死人的决定,还能约束活人吗?"

"遗嘱是受法律保护的。"王律师说,"方雪女士生前做的安排,具有完全的法律效力。"

他看向我,目光里带着某种复杂的情绪:"方晴女士,您母亲留下这份文件,是为了保护她最在乎的人。"

我的眼眶一热。

"晴晴,你过来坐。"外公突然开口。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走回会议桌旁坐下。

外公看着桌上的档案袋,声音嘶哑:"当年你妈走的时候,来找过我一次。她说,她要给你留点东西,让我帮她保管一份文件。我以为她说的就是那5%的股份,没想到……"

他停顿了一下,没有继续说下去。

"爸,当年大姐自己要走的,您又没赶她。"舅舅说,"她留什么文件,跟今天的股权转让有什么关系?"

"有没有关系,打开就知道了。"外公看向王律师,"王律师,按照阿雪的意思来。"

"好。"王律师拿起档案袋。

陈俊杰突然冲过来:"等等!这份文件我们都没见过,谁知道里面写的是什么?这不合法!"

"俊杰!"舅舅喝止他。

"爸,您不明白吗?"陈俊杰红着眼睛,"这明摆着是大姑留下的后手!她就是想影响外公的决定!"

"你胡说什么?"我站起来,"我妈当年离开方家的时候,什么都没要,连那5%的股份都想放弃!她怎么可能算计盛华?"

"那她为什么留这份文件?"陈俊杰指着档案袋,"还特意说要在今天打开?"

"因为她想保护我!"我声音拔高,"她知道在这个家,女儿永远是外人,所以她提前做了准备!"

"够了!"外公猛地拍桌子,"都给我坐下!"

陈俊杰被舅舅拉回椅子上,脸色铁青。

"王律师,继续。"外公说。



04

王律师点点头,手指摸索到封条的边缘。

我屏住呼吸,盯着那个档案袋。

二十年前,我妈到底留下了什么?

舅舅和二姨紧张地盯着王律师的手,陈俊杰的脸色越来越白。

外公闭着眼睛,双手放在桌上,手指微微颤抖。

"在打开之前,我需要说明一件事。"王律师停下动作,看向在场的所有人,"这份文件是方雪女士在公证处公证过的,具有完全的法律效力。不管里面写的是什么,都必须执行。"

"法律效力?"舅舅脸色一变,"什么意思?"

"意思是,这份文件的内容,可能会影响今天的股权转让。"王律师说,"所以在打开之前,我必须告知各位这一点。"

陈俊杰腾地站起来:"这不公平!外公已经签了股权转让书,怎么能说改就改?"

"坐下。"外公睁开眼睛,声音很冷。

陈俊杰愣了一下,讪讪地坐回去。

"王律师,你继续。"外公说,"不管里面写的是什么,我都认。这是我答应阿雪的。"

王律师点点头,手指捏住封条的一角。

他慢慢往上撕。

撕封条的声音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格外清晰。

一下。

两下。

每一下都像敲在心上。

二姨端起茶杯,手在微微发抖。

舅舅的手指在桌上无意识地敲着,节奏越来越快。

陈俊杰死死盯着那个档案袋,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我的手心也在出汗,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胸腔。

妈,你到底留下了什么?

封条被撕开一半,王律师的动作很慢,像是故意的。

"王律师,能不能快点?"陈俊杰忍不住催促。

王律师没有理他,依然保持着自己的节奏。

又是几下,封条终于被完全撕开。

王律师把封条小心地放在桌上,然后打开档案袋,从里面抽出几张纸。

纸张有些发黄,边缘微微卷起,显然已经保存了很多年。

"这是一份协议。"王律师戴上眼镜,"准确地说,是一份附条件的股权处置协议。"

"股权处置协议?"我问,"什么意思?"

王律师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看向外公:"方董,您要现在就听吗?"

外公点点头:"念吧。"

"好。"王律师清了清嗓子,翻开第一页。

就在他准备开口的时候,我突然站起来:"等等!"

所有人都看向我。

"怎么了?"外公问。

我看着那份泛黄的文件,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预感。

这份文件里,一定藏着什么秘密。

一个足以改变今天结局的秘密。

"晴晴,你想说什么?"外公问。

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终,我慢慢坐回椅子上:"没什么,您继续。"

王律师点点头,目光重新落在文件上。



会议室里安静得可怕,只有空调运转的嗡嗡声。

"方雪女士在这份协议中写道……"王律师开口。

陈俊杰攥紧了扶手,舅舅停止了敲桌子的动作,二姨把茶杯放下。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王律师接过档案袋,仔细看了看封条,又检查了一遍封口。

"这个封条……"他抬起头,"是当年方雪女士亲手贴上的,我在场见证。按照她的要求,这份文件只能在今天这样的情况下打开。"

"到底是什么文件?"陈俊杰忍不住问,声音里有些颤抖。

王律师没有回答,而是慢慢撕开封条。

撕封条的声音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格外清晰,一下一下,像敲在每个人心上。

他抽出里面的文件,推了推眼镜,翻开第一页。

"各位,在宣布这份文件的内容之前,我需要先说明——"王律师的声音很严肃,"这份文件一旦宣读,就具有法律效力,不可撤销。"

外公突然站起来,椅子在地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陈俊杰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了,像被人按下了暂停键。

二姨手里的茶杯滑落,掉在桌上,茶水溅了一桌。

舅舅盯着那份文件,嘴唇动了几次,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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