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即将退位,武则天紧握李显之手发出警告:快除掉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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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武则天快不行了,这消息像一股子带着药渣味的阴风,吹遍了洛阳宫城的每一个角落。

她躺在那张巨大的龙榻上,瘦得像一片被秋霜打过的枯叶。

神龙元年的雪下得特别大,似乎要将一个时代彻底掩埋。

就在她把江山还给儿子李显的那一夜,她却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死死攥住李显的手,眼睛里冒出骇人的光。

她说,痴儿,你快除了此人,他的心,比我当年还要野。

李显吓得一哆嗦,他想破了脑袋,也想不明白,这宫里宫外,谁的野心,还能大过自己的亲娘?



雪下得没完没了。

洛阳的天空,是铅灰色的,死气沉沉,跟上阳宫里头的气味一模一样。

宫女太监们走路都踮着脚,生怕弄出一点声响,惊扰了那个躺在龙榻上、随时都可能咽下最后一口气的老妇人。

那个老妇人,是武则天。

她曾经是这片土地上最华丽、最盛大、也最毒的一朵牡丹。

现在,花瓣快掉光了,只剩下干枯的枝干和一股子不散的药味。

她的眼睛多数时候都闭着,眼皮像两片晒干的橘子皮。

但偶尔,那眼皮会掀开一条缝,漏出来的光,还是像刀子一样,能扎得人心口发凉。

宫殿外头,她的两个宝贝男宠,张易之和张昌宗,还在饮酒作乐。

丝竹声隔着厚厚的宫墙,幽幽地飘进来,像是在为她提前奏响的哀乐。

这两个被她捧在手心里的漂亮男人,如今是她身上最显眼的烂疮,所有人都盯着,所有人都等着。

而在东宫,太子李显,正坐在一张冰冷的椅子上,一动不动。

他像一尊泥塑的菩萨,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袍子底下的手,已经攥出了满手的冷汗。

皇位,那个他曾经坐过、又被他娘一脚踹下来的位子,现在好像又要回到他屁股底下了。

他该高兴的,可他心里头发慌。像一个被关了许多年的人,突然有人把牢门打开了,他却不知道该往哪儿走。

外头的风声,听着都像是催命的鼓点。

宰相张柬之的府邸里,灯火比东宫要亮堂得多。

几个须发皆白的老头子,围着一盆炭火,脸色被火光映得忽明忽暗。张柬之用火钳拨了拨炭,一串火星子“噼啪”炸开。

“不能再等了。”他的声音很低,但很有劲,“二张不死,陛下(指武则天)一日就不会放权。太子殿下那边……”

另一个大臣崔玄暐叹了口气,“太子殿下的性子,你我又不是不知道。指望他自己站出来,怕是等到上阳宫里的那位自己走进棺材里,都等不到。”

“所以,得我们推他一把。”

张柬之把火钳重重地往地上一搁,“今夜,就今夜。风雪这么大,正好遮人耳目。先斩二张,再围上阳宫,请圣人传位,迎太子复辟!成败,在此一举!”

屋子里的空气一下子就绷紧了。

没人说话,只有炭火燃烧的声音。这几个老头子,赌上的是身家性命,是整个家族的未来。

同一时间的洛阳城里,还有些人在观望。

武家的那些王爷们,比如武三思,正在自己的府里慢悠悠地喝着茶。下人来报,说张柬之那边好像有动静。武三思只是笑了笑,挥手让下人退下。

李家的江山,还是武家的天下,对他来说,区别不大。

只要最后掌权的那个人,能让他继续享受荣华富贵就行。他像一只趴在墙头的猫,哪边的鱼腥味更重,他就往哪边跳。

风,越刮越猛了。

雪,也越下越大了。

子时刚过,玄武门的守将悄悄打开了城门。

张柬之、崔玄暐,还有桓彦范、敬晖、袁恕己这五个人,领着几百名羽林军精锐,像一群无声的狼,扑进了黑暗的宫城。他们的目标很明确——迎仙宫。

张易之和张昌宗还在喝酒。美貌的宫女,醇香的美酒,温暖的殿堂,让他们忘记了外面的风雪,也忘记了危险。

当大门被一脚踹开,浑身是雪的兵士们提着刀冲进来时,他们脸上的醉意还没散去。

张昌宗尖叫了一声,想往里头跑。一支箭矢破空而来,从他后心穿过,把他钉在了柱子上。

张易之还算有点骨气,抄起一把装饰用的短剑,乱挥了几下,随即被乱刀砍倒在地。

血腥味瞬间盖过了酒香和脂粉香。

事情顺利得超乎想象。

张柬之抹了一把脸上的雪水,下令:“去东宫,请太子殿下!”

李显是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的。

他以为是母亲派人来杀他了,吓得差点滚到床底下去。

当门被推开,进来的却是顶盔带甲的羽林军大将李多祚。李多祚单膝跪地,声如洪钟:“国贼二张已被诛杀!臣等特来奉迎殿下,入宫主持大局!”

李显懵了。

他被宫人手忙脚乱地穿上朝服,半推半就地拥了出去。外头,黑压压跪了一片兵士,他们身上的杀气和着风雪,扑面而来。

“恭迎殿下!”

山呼海啸般的声音,让李显的腿肚子都在发软。

他被扶上了一匹马,在众人的簇拥下,朝着上阳宫的方向走去。这条路,他曾经走过无数次,但没有一次像今天这样,让他觉得脚下踩的不是石板路,而是云彩。



上阳宫到了。

宫门大开,里头灯火通明,却安静得像一座坟墓。

张柬之等人簇拥着李显,一步步踏进母亲的寝宫。每走一步,李显的心就往下沉一寸。他不知道,等待他的是什么。是一场劈头盖脸的痛骂,还是一杯无声无息的毒酒?

武则天已经醒了。

她就那么靠在床头,看着儿子在一群手持兵器的男人簇拥下走进来。她的脸上没有愤怒,也没有惊慌,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

“都出去。”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张柬之等人对视一眼,他们不敢违抗。他们可以杀张易之,可以逼宫,但面对这个统治了天下几十年的女人,他们骨子里的敬畏还在。

众人躬身退下,顺手关上了殿门。

偌大的寝宫里,只剩下母子二人,和摇曳的烛火。

李显低着头,不敢看他娘的眼睛。

“抬起头来。”武则天说。

李显哆哆嗦嗦地抬起头。

武则天的目光像两根冰冷的针,扎在他的脸上。她看了他很久,久到李显觉得自己的膝盖都快撑不住了。

“痴儿。”她终于开口,声音嘶哑,“你以为,杀了那两个不成器的东西,就万事大吉了?”

李显不敢说话。

突然,武则天朝他伸出了手。那是一只干枯得像鸡爪子一样的手,但当它抓住李显手腕的时候,力气却大得惊人。

李显疼得“嘶”了一声。

“你听着!”武则天的声音陡然拔高,眼睛里爆发出最后的光亮,“二张不过是养在我身边解闷的两只小猫,是癣疥之疾!朝中,朝中另有一个人,那才是心腹大患!”

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喘息声像破旧的风箱。

“你……你复位之后,必须立刻,不惜一切代价,把他给除了!此人的野心,比我当年有过之而无不及!你若心慈手软,李唐的江山,不出十年,就要断送在你手里!”

这番话像一记重锤,砸在李显的心上。他整个人都懵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母皇……母皇……此人,此人究竟是谁?!”他急切地追问,声音都在发抖。

武则天的嘴唇动了动,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似乎想把那个名字吐出来。

但就在这时,她猛地弓起身子,剧烈地咳嗽起来,一口气没上来,头一歪,便昏厥了过去。

那只紧紧抓住他的手,也随之松开。

“母皇!母皇!”李显大惊失色,扑到床边摇晃着她。

可武则天双目紧闭,面如金纸,再也没有任何反应。

那个名字,那个比她武则天野心还大的名字,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它像一根毒刺,瞬间扎进了李显的心里。

第二天,武则天传位给太子李显的诏书送了出来。

李显再次登上了皇帝的宝座,史称唐中宗。大周王朝结束了,国号改回了大唐。

整个洛阳城都沉浸在一种复杂的情绪里。李唐宗室和老臣们弹冠相庆,而武家的势力则惶惶不可终日。

只有李显自己,没有半点喜悦。

他坐在那张他梦寐以求的龙椅上,只觉得浑身发冷。底下山呼万岁的文武百官,在他眼里,一个个都像是藏着獠牙的恶鬼。

母皇说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扫来扫去。

第一个被他盯上的,是武三思。

这家伙是梁王,武家的领头羊。在朝堂上,他总是带着一副谦恭的笑容,但那双眼睛,却藏着一股子掩饰不住的精明和欲望。母皇病重的时候,他就没少在外面拉帮结派。如今改朝换代了,他非但没有夹起尾巴做人,反而更加活跃了。

李显派了心腹太监,日夜盯着武三思的府邸。

回报来的消息,让他心惊肉跳。

“陛下,梁王府上这几日车水马龙,宴饮不断。来的都是朝中一些手握实权的官员。”

“陛下,梁王今日又去拜访了几个手握兵权的将军。”

“陛下,听说梁王在家里说……说陛下性子软,离不开他们武家人的扶持。”

每一条消息,都像一根针,扎得李显坐立不安。

是他,一定是他!母皇说的肯定就是武三思!

李显好几次都想下令,直接把武三思抓起来砍了。可他不敢。武家的势力在朝中盘根错节,经营了几十年,牵一发而动全身。

更何况,张柬之那几个功臣,现在天天上奏,要求清算武家势力,他要是杀了武三思,不正遂了那几个老家伙的意?

他怕。

他怕杀了武三思,会引起更大的动乱。他也怕张柬之那几个人功高震主,没了武家制衡,他们会不会把自己当成傀儡?

就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他的视线又落到了另一个人身上。

他的亲妹妹,太平公主。

太平公主长得最像他们的母亲。不光是长相,连那股子气势,都像了七八分。她聪明,果决,有手段。在武周朝,她就是除了母亲之外,最有权势的女人。



现在,李显发现,妹妹在朝中的影响力,不降反增。

她不像武三思那样明目张胆地结交官员,但她府上的门客,一点也不比武三思少。

许多在武周朝不得志的文人,都聚集在她门下。朝中一些年轻的官员,也唯她马首是瞻。

有一次家宴,太平公主喝多了几杯,拍着李显的肩膀说:“皇兄,你这性子,就是太善了。治国跟绣花可不一样,该下狠手的时候,就得下狠手。你要是觉得为难,妹妹可以替你办。”

她说话时的眼神,让李显心里咯噔一下。

那眼神,太像了,太像母亲了。

母皇说的“野心比我当年还大”,会不会是指太平?毕竟,母亲也是从一个女人,一步步走上帝位的。太平她……她会不会也想走母亲的老路?

李显越想越怕。

他看谁都像那个“野心家”。

看武三思,像。看太平公主,也像。

甚至,他看张柬之那几个把他扶上皇位的老臣,都觉得不顺眼。

这几个人,以匡复李唐的救世主自居,天天在他耳边念叨,要他亲贤臣,远小人,要他励精图治,重振朝纲。他们看他的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皇帝,倒像是在看一个不成器的学生。

他们能发动一次政变,把母亲拉下马。那万一哪天,他们觉得自己这个皇帝不合格,会不会再发动一次政变,把自己也给废了?

李显感觉自己掉进了一张巨大的蜘蛛网里,四面八方都是线,每一根线上,都可能趴着一只想要吃掉他的毒蜘蛛。

他快要被这种猜忌和恐惧逼疯了。

每天晚上,他都做噩梦。梦里,母亲抓着他的手,一遍遍地问他:“痴儿,你找到那个人了吗?你杀了他吗?”

他每次都从噩梦中惊醒,然后就是一身的冷汗。

只有在一个人身边,他才能感到片刻的安宁。

那个人,就是他的皇后,韦氏。

韦皇后是陪着他一起被废、一起被流放的患难夫妻。在房州那段最黑暗的日子里,每次宫里来人,李显都以为是母亲要赐死他,吓得想自杀。都是韦皇后抱着他,安慰他。

“怕什么?福祸相依,我们死也死在一起。”

现在,他当了皇帝,韦皇后也母仪天下。她还和以前一样,温柔,体贴。

每当李显被朝堂上的事情搞得焦头烂额,回到后宫,韦皇后总会端上一碗他最爱喝的莲子羹,然后轻轻地给他揉着太阳穴。

“陛下又在为朝事烦心了?”她的声音柔得像水。

李显叹了口气,把母亲临终前的警告和自己的猜疑,都跟她说了。他觉得,普天之下,只有韦皇后,是他可以完全信任的人。

韦皇后听完,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柔声劝道:“陛下,圣人(指武则天)的眼光,自然是不会错的。武三思和太平公主,确实都不可不防。但眼下朝局未稳,陛下不可操之过急。”

“那……那朕该怎么办?”李显像个迷路的孩子。

“依臣妾看,”韦皇后一边给他揉着额头,一边慢条斯理地说,“武三思和张柬之他们,是死对头。陛下何不让他们斗去?让他们狗咬狗,等他们斗得两败俱伤了,陛下再出来收拾残局,岂不是事半功倍?”

“至于太平公主,她是陛下的亲妹妹,总不至于真的生出什么不臣之心。陛下多赏赐她一些金银珠宝,多给她一些体面,安抚住她也就是了。”

李显觉得皇后说得很有道理。

是啊,让他们斗!让他们互相消耗!自己只要坐山观虎斗就行了。

他感觉心里头那团乱麻,好像被解开了一点。他握住韦皇后的手,感激地说:“还是皇后你有办法。有你在,朕就安心了。”

韦皇后笑了笑,那笑容在烛光下,显得格外贤惠。

从此,李显开始了他“和稀泥”的执政生涯。

武三思和张柬之等人在朝堂上斗得你死我活,他就在龙椅上装聋作哑。今

天武三思告张柬之结党营私,他批一个“知道了”;明天张柬之上奏弹劾武三思图谋不轨,他也批一个“知道了”。

他以为自己很高明,把所有人都玩弄于股掌之间。

他不知道,他这种不作为,反而让局势变得更加混乱,也让那些真正对他忠心的人,感到心寒。

而武三思,却在这种混乱中,找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突破口。

他开始频繁地出入后宫,向韦皇后请安。

他对韦皇后极尽谄媚之能事,把她夸得天上有地下无。韦皇后似乎也很吃这一套,每次都和他聊得很开心。



李显知道这事,但他没往心里去。他觉得,皇后是在帮他笼络武三思,这是她之前定下的计策的一部分。

他甚至有点得意。看,武三思这不就上钩了吗?

他完全没注意到,韦皇后和武三思在聊天时,彼此交换的眼神,已经越来越不对劲。

他也完全没注意到,他的女儿,安乐公主,那个从小就跟他和韦皇后一起吃苦的女儿,看他的眼神,也渐渐变了。

安乐公主长得极美,但性子却越来越骄横。她仗着李显的宠爱,在宫里横行霸道,想要什么就必须得到什么。

她甚至跟李显提过一个荒唐的要求,她想当“皇太女”。

李显当时只当是女儿在开玩笑,笑着训斥了她几句。

他没看到,安乐公主转身之后,脸上那怨毒的表情。

日子就在这种诡异的平衡中一天天过去。

李显觉得自己渐渐适应了皇帝这个角色。虽然每天还是很累,但至少,他头上的那把刀,好像没那么锋利了。

武三思和太平公主,都被他“稳住”了。张柬之那几个老头子,虽然还在喋喋不休,但也没闹出什么大乱子。

他开始觉得,母亲或许是多虑了。

或者,母亲说的那个“野心家”,就是武三思,现在也被自己用权术给困住了。

一切,似乎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这天晚上,他又处理了一大堆奏折。全是武三思和张柬之两派互相攻击的废话,看得他头昏脑涨。

他揉着发胀的太阳穴,疲惫地走向寝宫。

他只想喝一碗韦皇后亲手做的莲子羹,然后好好睡一觉。

寝宫里还亮着灯。

他走到殿外的廊庑下,正要让门口的太监通报,却忽然听到里面传来了压低了的说话声。

他挥了挥手,示意太监不要出声。

他认得那两个声音。一个是他的女儿安乐公主,另一个,是他的妻子韦皇后。

只听安乐公主带着一股子娇蛮和不耐烦的语气说:“阿娘,父皇也太没用了吧!一个武三思,一个太平姑姑,就把他吓成那个样子。我们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啊?我都快等不及了!”

李显的脚步顿住了。

他皱了皱眉,心里有些不舒服。女儿怎么能在背后这么说自己?

他正要推门进去,训斥她几句。

就在这时,他听到了韦皇后的声音。那声音不再是他熟悉的温柔体贴,而是变得异常冷静,甚至带着一丝他从未听过的、冰冷的嘲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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