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化若 13 在毛主席身边的日子里

抗战初期的基本形势

“七 ·七”事变后，中国面临亡国的危险，也面临着全民族 组织起来，共赴国难，团结抗战的大好机遇。以汪精卫为代表的 国民党内亲日派主张妥协投降，以蒋介石为代表的国民党内亲英 美派对抗日态度摇摆，只有中国共产党真心坚持团结抗日的主张， 倡导建立抗日民族统一战线，举起抗日救国大旗。

但是，在全国 抗日战争开始后，由于国民党政府实行片面抗战路线，加上当时 通讯工具不发达，抗日的政治动员非常不足，人民的大多数，是 从敌人的炮火和飞机的炸弹声中听到消息的，偏远地区听不到炮 声的人们，仍然静悄悄地在那里生活。

在中国共产党内，也出现 了关门主义、投降主义两种“左”的和右的错误倾向以及教条主 义、经验主义错误思想，干扰党的全面抗战路线的贯彻执行。这 些错误的倾向和思想，在1931年至1934年使得中国革命遭受了 很大损失。

为了吸取历史教训和解决抗战中出现的新问题，毛泽 东同志运用马克思主义的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的基本原 理，分析了中国的实际情况，总结了中国的革命经验，写出了 《实践论》、《矛盾论》、《论持久战》等光辉著作，把马克思主义哲 学发展到一个新水平，以此作为团结全国人民共同抗日的思想武 器，深入进行抗日政治动员。

我当时在毛泽东同志身边， 一面学 习革命理论， 一面做些宣传抗日战争的工作。

喜读毛主席讲哲学课的记录稿

1937年8月，我离开庆阳步校到延安后，先去了抗大总校，教 育长罗瑞卿、政治部副主任胡耀邦热情地接待了我。

那时延安已成为全国抗日救亡运动的中心，每天从全国各地 投奔延安寻找救国真理的人络绎不绝。抗大第三期已经开学，仍 不断有知识青年陆续入学。这期学员除了从西路军回来的原四方 面军的红军干部外，大部分都是来自全国各地的知识青年。

党中 央、毛主席对团结教育好知识青年非常重视，因为国民党、蒋介 石和山西军阀阎锡山，也打起“抗日”的旗号，在南京、武汉、广 州、西安等地办起了名目繁多的学校与训练班，用优厚待遇和封 官许愿办法吸引知识分子，与我党争夺青年。

为了帮助学员掌握和运用唯物辩证法的世界观和方法论，正 确分析抗日战争形势，树立抗战必胜的信念，毛主席自5月开始， 每星期二、四上午来抗大讲授“辩证法唯物论”,每次讲4个小时， 下午还参加讨论，历时3个月，讲课110多个小时。

毛主席讲课 善于联系实际，结合土地革命战争的经验教训讲，结合全国抗战 的形势讲，具体形象，生动活泼，深入浅出，知识青年学员普遍 反映，听了毛主席讲哲学，眼睛亮了，视野宽了，抗战决心大了， 争取胜利的信心足了。

参加第二期学习的知识青年609人，毕业 时有427人入党，占总数70%。胡耀邦同志告诉我说：“第二期收 了一批知识青年，取得了一些教育经验，最重要的经验就是让学 员掌握哲学武器。”

听了胡耀邦同志的介绍，我受到很大的鼓舞。但也感到来延 安迟了点，没有赶上听毛主席讲哲学课，十分惋惜。

耀邦说：“毛 主席讲哲学课，我们都作了记录，正在整理，准备请示印发教材， 你会看到的。”

9月间，我在中央党校学习，读到了总政宣传部印发的毛主席在抗大讲授哲学的记录稿，获益甚多。

这个稿子一开头就讲哲学 中唯心论与唯物论的两军对战，分析唯心论与唯物论的区别和它 们发生与发展的根源；

接着讲辩证唯物论，指出辩证唯物论是无 产阶级革命的武器，强调对于指导革命运动的干部，尤属必修的 科目；指出辩证唯物论继承了过去文化之科学的遗产，同时又给 此种遗产以革命的改造，形成了一种历史上从来没有过的最正确、 最革命和最完备的科学的哲学。

在这一章里毛主席详细地分别阐 述了唯物论、运动论(发展论)、时空论、意识论、反映论、真理 论和实践论，接着讲唯物辩证法。

可惜讲义稿打印出的只有“矛 盾统一法则”一节，后面就没有了。

在唯物辩证法一章开头列举 了质量互变法则，否定之否定法则，以及唯物辩证法的对立统一 诸范畴，如本质与现象，形式与内容，原因与结果，根据与条件， 可能与现实，偶然与必然，必然与自由，链与环，等等。

他说：这 些范畴有些是形而上学和唯心论研究过的，有些则是马克思主义 哲学新提出的，在马克思主义者手里剥去了过去形而上学和唯心 论的外衣，成为革命的科学方法论中的重要成分，同上述辩证唯 物论的诸根本范畴联合在一起，就形成一个完整的深刻的唯物辩 证法的体系。

新中国成立后，毛主席在审定《毛泽东选集》时，只 整理了唯物论中的《实践论》和唯物辩证法中的“矛盾统一法 则”(改称‘矛盾论’)。

《实践论》和讲课时的记录稿，基本上没 有什么大的改动，只在一些举例上、解说上，作些文字的修改。

《矛盾论》则比原来讲课记录稿，有较大的修改，主要删去的是第 二节中“形式论理的同一律与辩证法的矛盾律”,其中包括对“同一律”、“矛盾律”和“排中律”的解释和批判，还有一些不很重 要的举例和解释也被删去。但主要思想、段落安排则完全按讲课 的内容保留下来。

增加的地方，主要是在“矛盾的特殊性”一节 中，作了较多较深刻的阐述，对“主要矛盾与主要的矛盾方面”, “对抗在矛盾中的地位”,则有增加的，也有删除了的。

经过修改， 不但保全了原稿的精神面貌，而且在内容上、逻辑上，都大有发展和提高，光彩倍增，令人景仰。

《实践论》发展了“反映论”, 《矛盾论》系统地精辟地阐述了对立统一规律。

许多哲学命题，可 说是马列主义唯物辩证法的新发展。特别是“矛盾特殊性”似应 看作创造性的发展，它对于国际共产主义运动有重大的贡献(既 然各国革命各有自己的特殊情况，就不应照搬硬套外国的经验，而 应把马列主义的普遍真理与本国的具体实践相结合)。

看到了毛主席发奋读书的情景

到了延安，最令我高兴的是能经常见到毛主席。

洛川会议前夕，毛主席住在延安城内的一座石窑洞内。

一天 我去看他，他正在研读《联共党史》。见我去了，热情地招呼我坐 下，犀利的目光打量我一番，便说：“化若同志，你瘦多了，怎么 搞的?”

我说不知什么原因，老一个劲地往下掉肉。

主席说：“累 的，累的，你们的工作很辛苦。”

我见到主席办公桌上堆满了马列 主义的书籍，拿起一本《辩证法唯物论教程》翻了翻，见开头和 其它空白处都有毛主席的毛笔小字旁批，内容多是谈中国革命中 路线斗争的经验或教训。

毛主席工作那么忙，在读书上这样下功 夫，我不由得赞叹起来。

主席说：“不读书不行呀，人家不是说我 狭隘经验论吗?再说抗日战争有许多新情况、新问题要研究，没 有理论武器不行。”

我说来延安迟了，没赶上听他在抗大讲哲学课。

主席说：“别提讲课了，最近我在陕北公学讲了一次，折本了。”

我 不大理解，主席解释说：“你看，我花3天4夜时间，准备讲课提 纲，讲矛盾统一法则，那知半天就讲完了，这不折本了吗?”说完 两个人都笑了。

我临走时，主席说：“你要好好养病，把身体养好， 如果学习哲学有什么体会，也来给我谈谈。”

8月22日至25日，中共中央政治局在洛川召开了扩大会议， 通过了《关于目前形势与党的任务的决定》和《抗日救国十大纲 领》,确定了独立自主的山地游击战的战略方针和持久战的总方针。

会议期间，红军主力部队改编为国民革命军第八路军。

红军 前敌总指挥部改为第八路军总指挥部，朱德任总指挥，彭德怀为 副总指挥，叶剑英任参谋长，任弼时为政治部主任。

下辖3个师， 即第115、120、129师。

红一方面军第一军团和十五军团及陕南 74师等部队组成第115师，

红二方面军所属部队和陕北红军第27 军、28军及独立第1师、第2师、赤水警卫营、总部特务团一部 组成第120师，

红四方面军第4军、31军及陕北红军第29军、30 军、独立第1至第4团和十五军团的骑兵团等组成第129师。

当 时乔木同志给我来过电话，说主席意思要我去115师任参谋处长。 我因自己的历史问题还没有弄清楚，身体又有病，便请求缓去。结 果失去了上前线工作的机会，未能奔赴抗日疆场，现在回忆起来， 不无遗憾。

但是，整个抗日战争期间我一直在毛主席身边，留下 的是无尽的幸福回忆，也未尝不是好事。

主席对我非常关心和信 任，我去党校学习不几天，9月5日主席就写信给我说“你暂一星 期内勿去党校，帮助把红大教育工作改进一番。尔后你虽去党校 学习，仍请你对军事教育作我的顾问(先生),因为你懂得这项， 而我是不懂得的。你暂去党校学习，不是解除军事，那天我已对 你说了，军事需要你的地方是很多的”。

现在想来，我的工作做得 太少、太少，而主席给我的关怀和教育则很多、很多，就说他刻 苦读书的精神，也令我终生不忘。

洛川会议后，全国抗日救亡运动迅猛发展。继八路军深入敌 后开展斗争后，经国共两党谈判，湘、粤、赣、闽、浙、鄂、豫、 皖等省15个地区的红军游击队改编为国民革命军新编第四军，挺 进华中敌后开展抗日游击战争。

为了运筹中国的抗日事业，毛泽 东同志工作非常繁忙。每天一早机要科给他送来许多电报文件，主 席通看一下摘要，对急需答复的，立即拟写批复，如果要答复的 文件多，就一直工作下去，连早饭也不吃。

那时从全国各地来延 安访问的名流学者天天都有，毛主席都一一接待，亲切恳谈，时 间多安排在夜间， 一谈就谈到深夜，有时通宵，客人舍不得告别，毛主席也畅谈不倦。

然而毛主席就是在这样忙得顾不上吃饭、睡 觉的情况下，仍坚持挤时间读书。初冬的一天早上，我爬山回来。 太阳刚照到主席窑洞前，就见他坐在太阳下看书。

我走过去说： “主席，您起得真早。”

“我还没有睡哩。”主席说。

听了主席的回答，我半晌说不上话来，他读书真正是废寝忘 食了。

“主席，给你搞个钟来好吗?”我问。

“不，不要钟好!”他非常干脆地回答，“有了钟就不自由了。 没有钟，自由，什么时候工作做完，就什么时候睡觉。”

“如果有人约你谈话呢?”

“我叫秘书到时间喊我。”

有一天傍晚，我随同三四个老同志去看主席，正好主席工作 告一段落站起来休息，便和大家闲谈。

天黑了，主席叫搞饭吃，大 家也没有推辞。延安当时的生活十分艰苦，主席也和大家一样，就 是吃几两肉也有严格限制，不许多买，更不许给他炖鸡吃。因此 有客人来，只好多炒两个鸡蛋，再加一点延安所仅有的红萝卜之 类的蔬菜。

大家在等着开饭，主席有趣地问：“人为什么每天要吃 三顿饭?吃一顿饭不行吗?我就常常一天只吃一餐。”

我们大家不 知如何回答好。

一会，饭开出来，四个菜， 一个汤，一大锅米饭， 我们几个人自然而然地交换了一下眼色，都不大言语地吃着饭，有 的吃两碗，有的吃一碗半。大家看看菜，都不大好意思下筷，主 席则侃侃而谈，古今中外，无所不至。当前情况和将来工作也都 谈到。

主席看看大家都吃完饭放下筷子，便问：“都吃饱了吗?”

大 家不约而同地回答：“吃饱了。”

主席说：“还有许多菜哩?菜里有 营养。”

他这才大口地吃起饭来，把盘里很少的剩菜吃光。

其实他 每餐规定的菜，已被我们吃去了一半还多。主席和战士同甘苦，共 患难，从井冈山时期同吃红米南瓜起，就一直是这样的。但主席 工作学习耗费的精力比一般人不知要大多少倍。

毛主席从青少年时期起就酷爱读书。

他曾给我讲过，学生时 期喜欢读介绍历代改朝换代的战争和著名战役的书，读研究农民 战争的胜败得失的书。

他读过记载历代战争中争夺战略要地的 《读史方舆纪要》、诸子百家中各种政治、哲学著作。

十月革命以 后，他开始努力学习马列主义，并联系中国革命的实际，进行思 考。他的领悟力、记忆力和批判吸收能力，都比一般人强。

在建 党初期和第一次国内革命战争期间，他的马列主义水平、他的政 治活动能力，在党内是很杰出的。

陈毅同志在“七大”前，同毛 主席交谈过井冈山斗争问题。事后陈老总告诉了我谈话的大略内 容。

他说毛主席的唯物辩证法思想，早在井冈山时期，就已基本 形成了一个体系，好比砌房子，已经有了栋梁、墙壁、屋顶、楼 板、楼梯、门窗等等，而后来则是粉刷、油漆、装饰、布置家具、 室内摆设，使之更加完美。

历史的实际正像陈毅同志所说的那样， 当时毛主席已牢牢掌握马列主义哲学最根本的原则，如强调阶级 分析、社会调查；重视贫雇农在革命中的作用；从实际出发，实 事求是；明确指出红军战争时期敌强我弱、敌众我寡的特点等。

他 和朱德同志都一再强调：我们只有这一点点本钱，不能丝毫大意， 不能打就走。

毛主席又善于具体分析具体的矛盾，多谋善断，善 于在客观条件许可基础上充分发挥主观能动性，敢于在战略上藐 视敌人。

上井冈山时，毛主席率领的工农革命军只不过千人，毛、 朱会师树起红四军大旗时，合起来也不过3000余人。转入运动战 初期，红军主力才3万余人。

后来，面对数十倍于我的敌人，经 过艰难惊险，几经曲折的奋战，终于取得长征的胜利。毛主席对 战争的领导，对战役的设计和组织，总是出敌意外，真可谓妙计 神 兵 。

尽管如此，但毛主席并不自满，到了延安，更加刻苦钻研马、 恩、列、斯著作。

他在一次小型座谈会上对我们说：“李达同志给 我寄了一本《社会学大纲》,我已经看了十遍，我写信请他再寄十 本来，让你们也可以看看。”

接着他又说：“李达还寄一本《经济学大纲》,我现在已读了三遍半，也准备读它十遍。”

后来延安译 成中文的马列主义的书逐渐多起来了，毛主席在百忙中以刻苦钻 研的精神，对革命负责的态度，联系革命实际，认真地阅读研究。

他说在马列著作中，他较多地读列宁的著作。这大概是要在列宁 著作中，找到关于帝国主义时代无产阶级在半殖民地半封建国家 中如何领导民主革命和由此转变到社会主义革命的基本思想，用 以指导中国革命吧。

毛主席从多方面发展马列主义的成就，是和他学习中联系实 际、刻苦钻研、深入研究分不开的。人们都说中国革命经过的艰 苦曲折的过程长，依我看同全世界各国革命的历程比较，中国革 命还算是顺利的。当然这种“顺利”,与毛泽东同志精通马列主义、 运用马列主义于革命实践是不无联系的。

毛主席组织我们学哲学

1938年初，毛主席在杨家岭办公时，有一天我去向毛主席请 教几个哲学问题，他说：“你去问艾思奇吧，他是专家。”

停了停 又说：“我想找几个人开哲学座谈会，你算一个，再找几个，到我 这里来，每星期座谈一个晚上。”

我非常高兴地答应了。但我当时 并没有理解毛主席开座谈会的意图。

此后一段时间，每星期三晚上，便有七八个人在毛主席的办 公室，围着一支蜡烛，漫谈马列主义哲学。

会由毛主席主持，每 次事先指定一个中心发言人，准备好发言提纲，首先发言，然后 大家发表意见。

毛主席坐着静听，不发言，也不插话。他发现和培元同志讲辩证唯物论的一般知识和唯物辩证法诸法则通俗易 懂，会后推荐他去抗大讲哲学课，受到了学员的欢迎。可惜的是 这位青年哲学家，后来在延河中游泳时陷入石缝而淹死了。

这个 座谈会开头参加的人都是毛主席秘书处的秘书或干事，谈的只是 一般哲学常识。消息传开后，有些高级干部和理论家也自愿报名参加，座谈的内容也有所发展。

由于参加座谈的人越来越多，毛 主席的办公室挤不下了，地点移到了中央组织部大而深的窑洞内， 中央组织部还准备了简单的面食招待。

毛主席仍然每次参加，直 到他移到枣园办公后才停止。

当时在延安的一些高级干部都踊跃 报名参加座谈会，我才意识到毛主席召开座谈会，是他传播马列 主义唯物辩证法的一种方式，这正适应了广大干部的迫切要求。

党政军干部学习哲学的热潮初步形成了，毛主席很高兴，进 一步提出成立“新哲学会”,由艾思奇、何思敬同志主持，具体工 作叫我做。

新哲学会开成立会时，艾思奇、何思敬同志分别去请 人做报告并邀请各方人士到会。愿意来听报告的人不少，起码200 人左右，而做报告或讲话的人则你推我让。

最后请了几位同志来 讲演，新哲学会成立会毕竟开成了，约开三四个半天。开完后，我 向毛主席汇报时，主席高兴得立即决定于第二天在西北饭馆庆祝。

第二天在西北饭馆摆了几桌酒菜。人们都满面笑容而来。毛 主席首先举杯庆祝新哲学会的成立，号召大家积极学习马列主义 哲学，把传播哲学的活动进一步扩大。毛主席还走到每一桌去敬 酒，并和每个人碰杯，大家都受到极大鼓舞。

由于毛主席发奋深入地学习和坚持不懈地联系革命实际的研 究，所以他对于马列主义哲学能有高深的理解，并能在他的著作 中和领导革命的实践中，对马列主义哲学作出新贡献。

他把唯物 辩证法这一无产阶级的宇宙观，用通俗、易懂、易记的语言表达 出来。如“实事求是”、“从实际出发”、“调查研究”、“点的试验， 面的推广”、“总结经验，提高认识”、“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 去”、“一分为二”、“要抓住主要矛盾”、“物质变精神，精神变物 质”等等，这样就把哲学思想和实际工作密切地结合起来了，把 哲学从哲学家的书本里和课堂上解放出来了。

毛主席那样积极地、热情地组织干部学习马列主义哲学，我 到后来才逐渐地体会到，他是希望我们在用无产阶级的宇宙观改 造客观世界的同时，改造主观世界。现在各综合大学的文科都有哲学系，社会科学院中有哲学研究所，哲学在毛主席的倡导下，早 已从书本中解放出来。

毛主席当年希望更多人来研究马列主义哲 学的夙愿，早已实现。马列主义哲学理论，正引导我国人民沿着 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道路不断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