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在明回国第一件事，就是召集高官开会，称访华取得一个重要成果

“李在明人还没到北京，韩国国内先吵翻了。”——这句悄悄流传在首尔圈聊天群里的玩笑，倒像给这次访问定了调：不来不行，来了又怕。怕什么？怕在中美夹缝里再掉一次鞋。结果三天跑下来，双方签下的那一沓备忘录，愣是把“怕”字压成了“试”字：试试能不能把生意做大，把信任缝补，把“邻居”重新叫回“伙伴”。

先说最实在的。产业园、人工智能、绿色产业，三条赛道一口气摆上桌面，金额没喊破天，却刚好戳在韩国企业的麻筋上——对华出口连跌七个季度，电池、芯片堆在仓库里吃灰，再不开新口子，二季度财报只能继续画红线。中方给的通关便利、落地绿色通道，相当于直接把“欢迎”写进合同条款，韩国中小企业连夜拉群：“先报个名，占坑再说。”政治冷、经济热的老剧本，又被翻出来演一轮，演员换没换不重要，票房能回血才是关键。

但经贸红包再鼓，也遮不住屋里那两道裂缝。一道叫“萨德”，一道叫“芯片四方”。裂缝不补，风一吹就透心凉。李在明在宴会致辞里把“相互尊重”念了四遍，翻译话筒里每出一次，中方前排就点一次头——点头是礼貌，信不信另说。信任赤字就像信用卡，刷起来快，还起来要分期，韩国想一次还清，得拿长期行动慢慢攒积分。下次军演能不能别再往黄海扔声呐，下次出口管制能不能提前打个招呼，都是积分项。北京不急着催账，但账单摆在那儿，利息自己长。

更微妙的戏码在隔壁日本眼里。中韩刚把半导体和汽车合作提到“共同研发”级别，东京证交所那边汽车股哗啦一片绿。日方有人吐槽：“中韩要是真把电池标准统一了，我们还得再拆一条生产线。”这话听着酸，却把中日韩自贸区的老难题又拖回桌面——本来三缺一，现在日本自己把牌扣了，还顺手给桌腿踢了一脚。中韩索性先开个小桌，规模效应先吃红利，日本再回头想上车，票价可就涨了。

当然，乐观也犯不着提前开香槟。半岛的风向一变，华盛顿的电话两分钟就能打到青瓦台。李在明回国下飞机第一句话就是“平衡外交”，翻译过来就是：谁也不想得罪。美国让布防，中国让合作，韩国夹在中间练劈叉，姿势不好看，却必须站稳。务实合作四个字，说白了就是先捡能捡的芝麻，别硬掰拿不到的西瓜。只要生产线不停、港口不堵、游客重新挤满明洞，首尔就能喘口气，北京也多一个稳定买家，双赢算得明明白白。

最打动人的一幕出现在颐和园夜游那天。李在明盯着昆明湖看了好一会儿，随行的中方人员随口说了句“湖水看着浅，其实两米多深”。韩方记者后来把这句话写进稿子里，标题叫《中韩关系就像昆明湖》。说浅，一脚踩下去能淹过膝盖；说深，湖面总还能映出彼此的脸。下一步是继续往里走，还是找条船一起划，得看俩人手心能不能同时松开那块各自攥了五年的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