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邻村女寡妇割麦子,她突然拽我躲进麦秸垛:咱俩干点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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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狂风卷着豆大的雨点砸得麦秸噼啪作响,麦秸垛搭成的窝棚里,

我和晓梅肩并肩贴得极近。

她刚拽着我冲进窝棚,额角的碎发还滴着水,

呼吸急促得像跑了远路。

“雨太大,一时半会儿停不了!”

我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刚想开口让她别慌,

她却突然转头看向我,眼神亮得惊人。

“雨停不了,咱俩干点正事。”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颤音,却格外坚定。

我猛地一愣,浑身的血液瞬间往头顶涌。

窝棚里昏暗逼仄,能清晰闻到她身上混着麦香的汗味,

外面雷声轰鸣,掩盖了我的心跳。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她口中的“正事”到底是什么?

看着她泛红的脸颊,我攥紧了拳头,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1992年的麦收季,日头毒得像要把人烤化。

地里的麦子黄得透亮,风一吹,麦浪翻滚着,带着成熟的麦香,

却也透着灼人的热气。

我那年二十出头,刚跟着爹把自家的三亩麦子割完,

正歇在家里啃凉馍,村西头的王婶就找上门来了。

王婶是晓梅家的远房亲戚,一进门就直抹汗:

“狗剩,跟婶去趟邻村呗,晓梅家就她一个劳力,

麦子都熟得要掉穗了,急得直哭,托我来请你帮忙割麦,工钱肯定不少给。”

晓梅我知道,是邻村李家洼的寡妇,

丈夫前年在工地上出了意外,留下她一个人守着几亩地过日子。

平时在集市上见过几次,长得清秀,性子看着挺泼辣,

却没想到会被割麦难住。

我爹在旁边抽着旱烟,闻言点了点头:

“去吧,邻里之间互相帮衬是应该的,工钱不用太计较。”

娘也赶紧从灶台上拿起一个油纸包,

里面是刚烙好的白面饼,还热乎着:

“揣上,晌午饿了吃,别跟人家客气。”

我应了声“知道了”,揣好白面饼,扛上自家的镰刀,就跟着王婶往李家洼走。

从我们村到李家洼要走三里地,

日头正毒,柏油路上都能看到蒸腾的热气,脚踩上去烫得慌。

王婶一边走一边跟我说晓梅的难处:

“这姑娘命苦,男人走后,婆家没人管,娘家又远,里里外外全靠自己撑着。

这几亩麦子是她下半年的指望,要是赶不上好天气收完,淋了雨就全毁了。”

我默默听着,心里对晓梅多了几分同情。

到了晓梅家的麦地时,已经是上午九点多。

远远就看见地里有个身影在挥镰割麦,

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短褂,扎着高马尾,

动作麻利得很,比村里不少汉子都利索。

走近了才看清,正是晓梅。

她的额角布满了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

滑过下颌线,滴进地里,打湿了一小片黄土。

她却像是没察觉似的,依旧弯着腰,

左手抓着麦秆,右手挥镰,

“唰唰”几声,一垄麦子就被割倒了,

动作干净利落,半点不娇气。

“晓梅,我把人给你带来了!”王婶喊了一声。

晓梅这才直起腰,转过头来,

看到我时,眼里闪过一丝感激,还有几分不好意思。

“狗剩兄弟,麻烦你了。”

她擦了擦额角的汗,声音略带沙哑,却很清脆。

我挠了挠头,把镰刀往地上一插:“没事,应该的,咱赶紧割吧,别耽误了时辰。”

说着,我就弯腰抓起一捆麦秆,学着她的样子挥起了镰刀。

割麦是个力气活,也是个技术活。

得弯腰抓牢麦秆,镰刀要贴地割,

既不能割伤麦穗,也不能留下太长的麦茬。

我平时跟着爹干惯了农活,动作不算生疏,

但晓梅的速度还是让我吃了一惊。

她弯着腰,像一只灵活的燕子,在麦地里穿梭,

割倒的麦子被她随手捆成小捆,整齐地摆放在一旁,不一会儿就堆起了一小堆。

日头越来越毒,晒得我后背发烫,汗水顺着脊梁骨往下流,

把褂子都浸透了,贴在身上黏糊糊的难受。

麦芒像小刺一样,扎得我的胳膊和脖子又痒又疼。

我偷偷瞥了一眼晓梅,她依旧干劲十足,

蓝布短褂的后背已经被汗水浸透了一大片,

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的腰肢。

她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偶尔直起腰,捶捶发酸的腰杆,

喝几口随身带的凉水,就又弯腰继续割。

我心里暗暗佩服,这么能干又能吃苦的姑娘,真是少见。

越想越觉得她不容易,手上的动作也加快了几分。

两人都埋头干活,没人说话,

只有镰刀割麦的“唰唰”声、麦子倒地的“簌簌”声,还有偶尔的喘气声。

不知不觉间,一上午就过去了,

地里的麦子被我们割了大半,割好的麦捆堆得像小山一样,整齐地排列在地里。

“歇晌吧,天太热了,再干要中暑了。”

晓梅直起腰,捶了捶腰,对我说道。

我点了点头,跟着她走到麦地旁边的一棵老槐树下。

老槐树的枝叶繁茂,投下大片的树荫,是歇晌的好地方。

晓梅从随身带着的布包里掏出一个军用水壶,拧开盖子递给我:

“先喝点水,解解渴。”

我接过水壶,说了声“谢谢”,就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

凉丝丝的水滑过喉咙,瞬间缓解了燥热。

我把水壶递还给她,从怀里掏出娘给的油纸包,

打开一看,里面的白面饼还带着点余温。

我刚想咬一口,就看见晓梅从布包里掏出两个红彤彤的西红柿,

用衣角擦得干干净净,递了我一个:

“刚从自家菜园摘的,甜得很,先吃个解解暑。”

西红柿又大又红,看着就诱人。

我接过西红柿,指尖碰到她的手指,

她的手很凉,带着点麦秸的粗糙感。

我心里微微一动,赶紧收回手,红着脸说了声“谢谢”。



晓梅笑了笑,没说话,

自己拿起另一个西红柿,咬了一大口,

汁水顺着嘴角流了下来,她赶紧用手背擦了擦,样子有点俏皮。

我低头啃着白面饼,又咬了一口西红柿,

酸甜的汁水在嘴里炸开,确实解暑。

晓梅也没说话,安静地吃着西红柿,

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像是有话要说,又不好意思开口。

我本就不善言辞,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脸颊越来越烫,

只能埋头使劲啃饼,把饼嚼得咯吱响,以此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狗剩兄弟,你家的麦子都收完了?”

还是晓梅先开了口,打破了沉默。

“嗯,收完了,在家闲着也是闲着。”

我含糊地应了一声,不敢抬头看她。

“你真是个实在人,肯来帮我这个忙。”

晓梅的声音很温柔,带着几分感激。

“应该的,互相帮衬嘛。”我依旧低着头,手里的饼都快被我捏碎了。

我们俩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大多是她问我答。

她问我家里的情况,问我有没有对象,

我都老老实实地回答。

聊到兴起时,她会笑得很开心,

眼睛弯成了月牙,露出两颗小小的虎牙。

我偶尔抬头瞥一眼,看到她的笑容,心里就会莫名地发慌,赶紧又低下头。

歇晌的功夫,我无意间发现,

晓梅总是时不时地往麦场角落的麦秸垛瞥一眼。

那个麦秸垛堆得很高,上面搭着一个简易的窝棚,

应该是用来临时躲雨或者歇脚的。

每次瞥向麦秸垛时,她的神色都会变得有些异样,

带着点郑重,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羞涩。

我心里有点纳闷,不明白她为什么总盯着麦秸垛看,

但也没好意思问,只当是她担心下雨,想着万一淋雨了好有地方躲。

阳光透过槐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

落在地上,也落在我们身上。

风一吹,带来阵阵麦香,还有槐树叶的清香。

远处的田埂上,有几只麻雀在蹦蹦跳跳地找食吃,

叽叽喳喳地叫着,打破了午后的宁静。

窝棚里的氛围渐渐变得温馨起来,之前的生疏和尴尬慢慢消散,

只剩下淡淡的暧昧,像麦香一样,萦绕在我们身边。

“差不多了,咱们接着干吧,争取今天把这几亩麦子割完。”

晓梅率先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我也赶紧站起身,把剩下的半块饼塞进兜里,拿起镰刀:“好,走吧。”

两人再次走进麦地,继续割麦。

有了刚才的聊天,我们之间的氛围轻松了不少,

偶尔会互相说句话,提醒对方注意别割到手,或者递瓶水喝。

晓梅的话多了起来,跟我讲她在集市上遇到的趣事,

讲她种的菜园里的蔬菜,声音清脆动听,像山间的泉水。

我一边割麦,一边听着她说话,心里暖暖的。

觉得这样的时光很惬意,

甚至希望这片麦子能割得慢一点,能多和她待一会儿。

我偷偷打量着她,阳光照在她的脸上,

让她的皮肤显得格外白皙,额角的汗珠闪着光,像一颗颗小珍珠。

我突然觉得,晓梅其实很可怜,

一个人支撑着一个家,却依旧这么乐观坚强。

要是能有人好好照顾她,该多好。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我就赶紧掐灭了,

觉得自己有点胡思乱想,赶紧专心割麦。

午后的日头依旧毒辣,我们俩埋头割了半垄麦,

额角的汗不停地往下淌,把衣服都浸透了。

就在这时,原本湛蓝的天空突然暗了下来,

像是被谁用墨汁染了一样。

紧接着,一阵狂风卷着沙尘扑面而来,

吹得麦浪剧烈翻滚,麦秸被吹得漫天飞舞,迷得人睁不开眼睛。

“不好,要下雨了!”

我眯着眼睛,抬头看了看天,只见天边滚来一大片乌云,

黑压压的,像要压到头顶上一样。

晓梅也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脸色变得有些发白,

抬头看了看乌云,又看了看没割完的麦子,急得直跺脚:

“这可怎么办?麦子还没割完呢,要是被雨淋湿了,今年的收成就完了!”

我刚想安慰她几句,让她别慌,先找地方躲雨,

她却突然扔下手里的镰刀,快步跑到我身边,

一把拽住我的手腕,就往麦场角落的麦秸垛方向跑。

“快,去麦秸垛躲雨!”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手上的力气很大,拽得我的手腕生疼。

我被她拽得踉跄了几步,来不及多想,只能跟着她往前跑。

她的手又暖又有力,

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烫得我心慌。

狂风在耳边呼啸,吹得我的头发乱七八糟,沙尘迷得我睁不开眼睛。

我只能紧紧跟着她的脚步,听着她急促的呼吸声,

还有自己“咚咚”的心跳声。

跑了没几步,豆大的雨点就砸了下来,

“噼里啪啦”地砸在身上,生疼。

好在麦秸垛离得不算太远,我们俩一口气跑到麦秸垛前,

钻进了上面搭好的简易窝棚里。

刚站稳脚跟,倾盆大雨就泼了下来,

天地间瞬间变成了一片白茫茫,雨点砸得麦秸垛噼啪作响,

像是要把窝棚砸塌一样。

窝棚里空间狭小,只能容下两三个人,

我和晓梅肩并肩站着,几乎是贴在一起。

我喘着粗气,抹了把脸上的雨水,

刚想开口问问她有没有事,就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



是晓梅身上的味道,混着麦香和汗味,

还有一点淡淡的皂角香,很好闻。

我转头看向她,她也在喘着粗气,

额角的碎发被雨水打湿,贴在脸颊上,勾勒出精致的侧脸。

她的蓝布短褂被雨水浸透了大半,紧紧贴在身上,

隐约能看到里面的衣料,我赶紧转过头,

不敢再看,脸颊瞬间红得像发烧一样。

晓梅似乎也察觉到了我们之间的尴尬,轻轻往后退了一小步,

想拉开点距离,可窝棚太小,根本退不开多少。

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手指有些笨拙地把贴在脸颊上的碎发捋到耳后,

呼吸依旧有些急促。

外面的雷声越来越响,震得人耳朵发疼,

雨点砸得更急了,麦秸垛上的雨水顺着缝隙往下滴,

落在地上,形成一个个小小的水洼。

窝棚里昏暗又潮湿,能清晰地听到外面的风雨声和雷声,还有我们俩的呼吸声。

我觉得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让人喘不过气。

我想找点话题,缓解一下这尴尬的氛围,

刚要开口说“这雨下得真大”,晓梅却先开了口。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颤音,像是有点紧张,

又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打破了窝棚里的寂静:

“雨一时半会儿也停不了,咱俩干点正事。”

“正事?”我猛地一愣,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瞬间僵在原地。

浑身的血液都往头顶涌,脸颊烫得能煎鸡蛋。

我转头看向晓梅,她的脸颊也红得厉害,像熟透的苹果,

眼神却格外认真,紧紧地盯着我,像是在等待我的回答。

窝棚里静得可怕,外面的风雨声和雷声仿佛都被隔绝在了外面,

只能清晰地听到我们俩的呼吸声,还有我“咚咚”的心跳声,

像是要从胸膛里跳出来一样。

我攥紧了拳头,手心全是汗,脑子里一片混乱。

孤男寡女共处一个狭小的麦秸垛窝棚,外面暴雨倾盆,

她突然说要干“正事”,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想起了歇晌时她总往麦秸垛瞥的眼神,想起了她刚才拽着我跑的急切,

难道她早就计划好了?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我就赶紧摇了摇头,觉得不可能。

晓梅不是那样的人,她是个正经姑娘,

只是个需要帮忙的寡妇。可她现在的样子,又让我不得不多想。

“你……你说的正事,是啥?”

我结结巴巴地问道,声音都在发颤。

晓梅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咬了咬嘴唇,眼神更加坚定了。

她往前凑了一小步,我们之间的距离更近了,

我能清晰地看到她长长的睫毛,还有睫毛上挂着的小水珠,像星星一样。

外面的雨丝毫没有要停的意思,反而越下越大,

雨点砸得麦秸垛的声音更响了,雷声也越来越近,仿佛就在头顶上炸开。

窝棚里的温度似乎越来越高,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

浑身的肌肉都紧绷着,既紧张又期待,还有几分不知所措。

我偷偷打量着晓梅,她的嘴唇微微抿着,

眼神里带着几分羞涩,还有几分勇敢。

她的手紧紧地攥着衣角,指节都有些发白,

看得出来,她也很紧张。

可她还是坚持看着我,没有退缩。

我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暖流,觉得眼前的这个姑娘,既可怜又可爱。

她一个人支撑着一个家,肯定受了不少委屈,

现在鼓起勇气说要干“正事”,肯定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我想起了王婶说的话,想起了晓梅割麦时的利索,

想起了她给我递西红柿时的温柔,想起了她聊天时的笑容。

我突然觉得,要是能和这样的姑娘在一起,应该会很幸福吧。

这个念头让我更加心慌,也更加期待。

我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眼神也变得坚定了一些,静静地等待着她的回答。

晓梅似乎被我的眼神鼓励到了,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最后的决心。

她慢慢抬起手,放在了自己的口袋里,

像是要拿出什么东西。我的心跳得更快了,

眼睛紧紧地盯着她的口袋,想知道她要拿出什么。

外面的风雨依旧,雷声轰鸣,

可我已经完全不在意了,我的注意力全在晓梅身上。

窝棚里的氛围越来越紧张,也越来越暧昧。

我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的香味,能感受到她的呼吸,

能看到她泛红的脸颊和认真的眼神。

我知道,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可能会改变我们俩的一生。

我攥紧了拳头,做好了准备,

不管她口中的“正事”是什么,我都愿意听她的。

我瞬间僵在原地,心跳得像要撞开胸膛。

麦秸垛外风雨交加,窝棚里寂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我偷偷抬眼,看见晓梅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神却格外认真。

我轻轻扶住她的腰,指尖微微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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