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纪念日,老公私自把我爸妈房子挂中介,准备卖掉给他弟买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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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导语:

下午三点,我正在开会,突然接到一个中介的电话。

他问我。“林妍女士,您父母那套老房子,您确定六十万就卖吗?”

我当场愣住,说我们没打算卖房。

本以为是中介搞错了。电话那头却笑了一声。

“怎么会?您爱人陈凯先生今天早上刚来挂牌的,说你们着急用钱呢。”

我挂了电话就冲回家质问老公,不料他竟直接承认了。

“我弟要结婚,我这个当哥的能不表示吗?”

“你爸妈年纪大了,守着那套房子有什么用?不如成全我们小辈。”

“再说了,他们养了你这么多年,功德圆满了,也该为我们让路了。”



1

会议室的投影屏上还闪着PPT的数据,我的指尖却一片冰凉。

中介的声音传来:

“林妍女士,您爱人陈凯先生早上亲自来的,身份证户口本都带齐了。”

“他还说,只要钱到账快,价格可以再商量。”

我攥紧手机,直接从会议室冲了出去,留下身后一众错愕的同事。

十五分钟后,我家的门被我一脚踹开,发出巨响。

陈凯正翘着二郎腿在客厅打游戏,被我吓得手柄都掉在了地上。

他看到我通红的眼睛,脸上闪过一丝心虚,随即又强作镇定。

“你发什么疯?今天不是我们结婚纪念日吗?我菜都买好了。”

我把手机砸在他面前的茶几上,屏幕瞬间碎裂。

“陈凯,我爸妈的房子,你凭什么挂到中介去卖?”

他脸色变了,捡起手机划了半天,大概是在看通话记录。

他眼底的慌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戳破后的理直气壮。

“你都知道了?知道了也好,省得我再跟你费口舌。”

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脸上没有丝毫愧疚。

“我弟陈斌要结婚,女方家里要求必须有套婚房,不然就不结。”

“我是他亲哥,我能眼睁睁看着他打光棍吗?”

我气得浑身发抖,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音。

“所以你就去卖我爸妈的房子?陈凯,那是他们的命根子!”

他嗤笑一声,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什么命根子?一套又老又破的筒子楼,留着能下崽儿?”

“你爸妈都快七十了,守着那房子有什么用?进去都得爬六楼。”

“卖了换成钱,给我弟买了婚房,他们也算做了件好事。”

他伸手想来拉我,被我一把甩开,指甲在他手背上划出几道血痕。

他吃痛地收回手,眼神也彻底冷了下来。

“林妍,你别不知好歹。”

“你爸妈养了你三十年,把你养大嫁给我,他们的任务就算完成了。”

“现在,是时候为我们这些小辈的幸福让路了。”

“这叫功德圆满,你懂不懂?”

他说出“功德圆满”四个字的时候,脸上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

我盯着他那张熟悉的脸,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这是和我同床共枕了三年的丈夫,此刻却像个吃人的魔鬼。

我猛地扬起手,一个耳光狠狠甩在他脸上。

啪的一声,清脆响亮。

他被打得偏过头去,半边脸颊迅速红肿起来。

他转回头,眼神里满是淬毒的恨意。

“你敢打我?”

“我打的就是你这个畜生!”我歇斯底里地吼道。

他捂着脸,不怒反笑,那笑容阴冷得让我遍体生寒。

“行,你打。你今天就算打死我,这房子也必须卖!”

“我已经收了人家五万块钱的定金,合同都签了,你不同意也得同意!”

“你要是敢搅黄了这事,害我弟结不成婚,我就让你爸妈去跟我弟媳妇家下跪道歉!”

2

我爸妈一辈子老实本分,最看重的就是脸面。

让他们去给别人下跪,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我浑身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空,踉跄着后退一步,撞在身后的鞋柜上。

陈凯见我没了声息,以为自己拿捏住了我的软肋。

他走上前,语气缓和下来,带着一种施舍般的“大度”。

“老婆,我也是没办法。你就当帮帮我,帮帮陈斌。”

“你放心,房子卖了六十万,我做主,给你爸妈留五万养老。”

“剩下的五十五万,正好够给我弟付个首付,皆大欢喜。”

我抬起眼皮,看着他那张虚伪的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门开了,我婆婆张翠兰和她的小儿子陈斌一前一后地走了进来。

张翠兰一进门就看到屋里的狼藉和陈凯脸上的巴掌印,立刻炸了毛。

她把手里的菜往地上一扔,一个箭步冲过来,指着我的鼻子就骂。

“林妍!你这个不下蛋的母鸡!你竟敢打我儿子?”

“我们陈家是造了什么孽,娶了你这么个丧门星!”

陈斌也跟在后面帮腔,斜着眼睛看我,满脸的不屑。

“嫂子,你也太不懂事了。我哥为了我的婚事操碎了心,你不帮忙就算了,还动手打人?”

陈凯立刻找到了主心骨,委屈地对他妈喊了一声:“妈!”

张翠兰心疼地摸着陈凯的脸,眼刀子像刀子一样往我身上刮。

“别怕儿子,妈给你做主!今天非得让这个贱人给你赔礼道歉不可!”

她转向我,下巴抬得高高的,一副审判者的姿态。

“林妍,我告诉你,你爸妈那套破房子,我们卖定了!”

“房产证和户口本,陈凯早就从你爸妈那哄过来了,现在就在我这。”

她说着,得意洋洋地从随身的布袋里掏出一个文件袋,在我面前晃了晃。

“我们不仅要卖,还要立刻卖!买家都找好了,就等过户!”

我看着那个文件袋,浑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

我爸妈有多宝贝那个房产证,我是知道的。

陈凯到底用了什么花言巧语,才能从他们手里把这东西骗出来?

“你们这是诈骗!”我嘶吼道。

“呸!”张翠兰往地上啐了一口,“什么诈骗?你爸妈自愿给的!”

“他们说了,只要是为了陈斌好,让他们干什么都愿意!”

陈斌在一旁凉凉地开口:“嫂子,你也别太激动。等我结了婚,我跟小丽会记得你这份好的。”

“以后逢年过节,给你爸妈烧柱高香,感谢他们的功德。”

我再也忍不住,冲上去想抢那个文件袋。

张翠兰早有防备,把文件袋死死抱在怀里,尖叫起来。

“抢劫啦!杀人啦!这个疯女人要杀了我!”

陈凯和陈斌立刻冲上来,一左一右地架住了我的胳膊。

我拼命挣扎,却根本挣脱不开。

陈凯压低了声音,在我耳边恶狠狠地说:“林妍,我劝你别发疯!”

“你爸妈年纪大了,身体不好。你要是把他们气出个好歹,你看我会不会管!”

他的威胁让我瞬间僵住。

张翠兰见状,笑得更加得意。

“林妍,我劝你乖乖听话。不然,我有的是办法让你爸妈主动滚出那套房子。”

“比如说,找几个人,天天去你家门口泼油漆,写大字。”

“你猜,你那好面子的爹妈,能撑几天?”

3

我被陈凯死死地按在沙发上,动弹不得。

张翠兰和陈斌就像两只得胜的公鸡,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林妍,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张翠兰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要么,你现在就给我儿子道歉,然后乖乖配合我们去办过户。”

“要么,我现在就打电话,让你爸妈亲眼看看他们的好女儿是怎么被我们收拾的。”

她拿出手机,作势就要拨号。

我知道她做得出来,这个女人,从来就没有任何底线。

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已经一片死寂。

“好,我道歉。”

我的声音很轻,却让在场的三个人都愣住了。

陈凯松开了我的胳膊,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张翠兰也放下了手机,嘴角撇出一个轻蔑的弧度。

“早这样不就完了?非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我缓缓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被他们抓皱的衣服。

然后,我走到陈凯面前。

他以为我要说什么软话,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

我抬起手,这一次,不是巴掌。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一拳狠狠地砸在了他的鼻梁上。

“嗷——”

陈凯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鼻血瞬间喷涌而出。

他捂着鼻子蹲了下去,鲜血从他的指缝间不断涌出,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

张翠兰和陈斌都看傻了,一时间竟没反应过来。

等他们回过神,我早已经冲向了张翠兰。

她怀里还死死抱着那个文件袋。

我根本不跟她抢,而是直接一脚踹在她的小腿迎面骨上。

张翠兰惨叫一声,抱着腿就倒在了地上,文件袋也脱手飞了出去。

我一个箭步上前,将文件袋牢牢抓在手里。



“反了!反了!你这个疯子!”张翠兰坐在地上,疼得满地打滚。

陈斌反应过来,怒吼着朝我扑了过来。

“臭娘们!我弄死你!”

他比陈凯要壮实得多,我没打算跟他硬碰硬。

我抓起茶几上的烟灰缸,想也不想就朝他头上砸了过去。

沉重的玻璃烟灰缸砸在他额角,发出一声闷响。

陈斌闷哼一声,捂着头也倒了下去,鲜血顺着他的指缝流了下来。

客厅里瞬间一片狼藉,两个男人一个捂着鼻子,一个捂着头,张翠翠则抱着腿,三个人都在地上哀嚎。

我看着他们三个,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我告诉你们,这房子,谁也别想动。”

“谁再敢打它的主意,下一次,就不是烟灰缸这么简单了。”

我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走,重重地摔上了门。

我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开车去了我爸妈那套老房子。

房子在市中心一个老旧的小区,没有电梯,楼道里堆满了杂物。

我爬上六楼,站在熟悉的家门口,却迟迟不敢敲门。

我怕看到他们担忧的眼神,怕他们问我发生了什么。

正当我犹豫不决时,门从里面开了。

我妈端着一盆水正要出来泼,看到我,愣了一下。

“妍妍?你怎么来了?今天不是你和陈凯的结婚纪念日吗?”

我爸也闻声从屋里走了出来,看到我,脸上露出了笑容。

“快进来,外面冷。”

我跟着他们走进屋,房子很小,只有五十几平,但被我妈收拾得一尘不染。

桌上摆着几样简单的饭菜,还温在锅里。

“你这孩子,回来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我们也没准备什么好菜。”我妈一边解下围裙一边絮叨。

我看着他们两鬓的白发和眼角的皱纹,鼻头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爸,妈,房产证和户口本,是不是被陈凯拿走了?”我哑着嗓子问。

我妈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和我爸对视了一眼,眼神有些躲闪。

“他……他说公司要办什么资质,需要用一下,说过两天就还回来。”我爸的声音有些没底气。

“他还说,千万不能告诉你,怕你担心。”我妈补充道。

我看着他们单纯又轻信的脸,心疼得无以复加。

“爸,妈,他骗了你们。他要卖掉这套房子,给他弟弟买婚房。”

我将文件袋里的东西都倒了出来,房产证,户口本,还有那份签了陈凯名字的房屋买卖合同。

看着白纸黑字的合同,还有上面那个刺眼的“六十万”,我爸气得浑身发抖,猛地一拍桌子。

“这个畜生!”

我妈则捂着胸口,脸色煞白,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我赶紧扶住她:“妈,您别急,有我在,谁也抢不走我们的房子。”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陈凯打来的。

我直接按了免提。

电话那头,陈凯的声音因为鼻子里塞着棉花而显得瓮声瓮气,但怒火却丝毫未减。

“林妍!你死哪去了?你把我们打了就想跑?我告诉你,没门!”

“你现在立刻给我滚回来!不然我让你好看!”

我还没说话,我爸就抢过电话,对着听筒怒吼。

“陈凯!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我们家妍妍当初真是瞎了眼才会看上你!”

“你立刻给我滚过来,把事情说清楚!”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随即传来陈凯的冷笑。

“哟,老丈人啊?怎么,我跟林妍的家事,您也要插一脚?”

“我劝您还是省省吧,您女儿已经把我弟的头打破了,这事没完!”

“还有,那房子,你们不同意也得卖!定金我都收了,不卖就是违约,要赔双倍的!”

4

“你……你无耻!”我爸气得嘴唇都在哆嗦。

“无耻?”陈凯在电话那头笑得更加张狂,“跟你们这种老不死的打交道,就得用点非常的手段。”

“我再跟你们说一遍,房子必须卖!你们两个老的,要是识相,就乖乖搬出去。”

“要是不识相,我就天天带人上门‘看房’,看到你们滚蛋为止!”

“嘟……嘟……嘟……”

陈凯挂了电话。

我爸气得一屁股坐回椅子上,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我妈在一旁不停地给他顺气,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作孽啊!我们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看着父母备受打击的样子,我的心像被刀子反复切割。

这三年来,我为了维持这段婚姻,为了那个所谓的“家”,让他们受了多少委“屈。

陈凯和他妈,总是有意无意地在我爸妈面前炫耀他们的优越感。

嫌弃我爸妈家房子小,嫌弃他们没退休金,嫌弃他们是累赘。

而我,总是一味地退让,劝我爸妈忍耐,以为这样就能换来和平。

原来,我的忍让,在他们眼里,只是软弱可欺。

我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滑动,找到了一个许久没有联系过的号码。

“喂,徐叔。”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又恭敬的声音。

“小姐,您终于肯联系我了。”

“我爸妈这边出了点事。”我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需要我怎么做?”徐叔没有问多余的话。

“帮我查一下,一个叫陈凯的人,还有他母亲张翠兰,弟弟陈斌。”

“另外,查一下‘鸿运房产’这家中介公司,以及一个叫李强的中介。”

“最后,帮我准备一份离婚协议,以及一份律师函。”

“好的,小姐。半小时后,所有资料都会发到您的邮箱。”

挂了电话,我扶着我爸,看着我妈,一字一句地说道。

“爸,妈,你们放心。”

“从今天起,再也没有人可以欺负你们。”

“那些欠了我们的,我会让他们,百倍奉还。”

我妈擦了擦眼泪,担忧地看着我。

“妍妍,你……你想做什么?别做傻事啊!”

我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妈,我不是在做傻事。”

“我只是,准备拿回本就属于我的一切。”

我们三年的婚姻,在这一刻,已经走到了尽头。

陈凯的自私和残忍,张翠兰的贪婪和恶毒,彻底打破了我对“普通生活”的最后一丝幻想。

有些人,永远喂不熟。

有些债,必须血偿。

我拿出另一部藏在包里许久未曾开机的手机,开机,屏幕亮起。

无数的未接来电和信息瞬间涌了进来,几乎让手机卡顿。

我无视了那些信息,直接拨通了置顶的那个号码。

“爸。”我轻轻地喊了一声。

电话那头沉默了良久,传来一声夹杂着心疼与无奈的叹息。

“丫头,你终于肯给我打电话了。”

“爸,我的‘游戏’,该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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