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苏月月这惯用打小报告的伎俩,孟清晚心里激不起一丝波澜,只是异常平静地看着
苏月月放下话,迈步欲要离开。
“等下。”孟清晚喊住她。
苏月月转头,语气很冲,“你还有什么事?”
孟清晚指着地上的面汤和碎碗,“打扫干净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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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苏月月气笑了,双手环胸,转身面对孟清晚,趾高气扬的高傲姿态嘲讽:“孟清晚,你以为你是谁啊?你什么身份敢命令我做事?”
孟清晚起身,把手机放入口袋,拎起公文包,慢条斯理地走向苏月月:“你可以不清理,那就留着让靳彧下班回来再清理,你就等着看我在他面前如何编排你。”
“你敢?”苏月月气得胸口起伏,脸色瞬间沉下来,眼珠子似乎要瞪出来,那牙齿几乎咬碎掉。
孟清晚从她身边擦肩而过,脚步顿停,与她反方向并肩而站,沉冷淡定的语气警告:“这份录音,长期有效,我若告你,一告一个准,我不是你爸妈,更不是靳彧,我不会纵容你,更不会宠溺你,上一次你骂我垃圾,这一次你骂我人尽可夫,下一次,我会直接把你送上法庭,给你留个案底,看你怎么嫁给靳彧。”
苏月月气得拳头在发抖,恼羞成怒,自知理亏,心里慌张却故作镇定,输人不输阵的傲娇姿态,“你吓唬我?”
“你试试,看我是不是吓唬你?”孟清晚侧头,坚韧冷漠的目光透着一股寡淡的狠劲,那种明明没有怒意的眼神,却让人害怕。
苏月月紧张地吞吞口水,心里很慌。
靳家是红色背景,家族里的每个人,三观都非常正直,清廉正义且高尚。
有案底?
对靳家人来说,这不是大忌,是死忌。
苏月月思索再三,忍下这口气,不情不愿地拎着垃圾桶来到面汤旁,蹲下身,亲手把面条和碎碗捡入垃圾桶里。
孟清晚回头,瞥一眼苏月月。
原来,这样高傲野蛮的豪门千金,为了爱,也是能屈能伸的。
想嫁入一个很好的家庭,首先得自身也很好,没有污点,才能配得上对方的优秀。
孟清晚勾起嘴角,苦涩抿唇,心里仿佛下了一场阴雨,潮湿闷堵,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像她这种满身污点的人,连幻想的资格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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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迈开大步离开,出了家门。
坐地铁时,孟清晚脑子里全是苏月月播放的那段语音。
靳彧的母亲和苏月月的母亲已经商量好两人的婚事,春节的时候,靳彧就回京城跟苏月月结婚了。
还有三个月。
她到底还在期待什么?
孟清晚双眸呆沉,侧头靠在地铁门上,望着周围拥挤的人群,全都低着头看手机,格外安静。
整个车厢,死气沉沉,年轻的面孔没有朝气,一群带着起床气的牛马,拖着疲倦的身躯,赶赴这年复一年、日复一日的工作。
都是那一眼看到头,没有希望的未来。
傍晚。
靳彧从实验仓里出来。
他回到办公室,脱下工衣,从抽屉里拿出手机,上面有他母亲的来电显示。
他坐到椅子上,回拨过去。
手机通了,靳彧礼貌地开口:“妈,你找我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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