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家盖新房花两百万,婆婆轻描淡写:你家又不缺钱,掏点钱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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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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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家客厅里,十几双眼睛盯着苏婉秋。

范秀兰端起茶杯,轻飘飘地说:"婉秋啊,你家又不缺钱,两百万对你们来说算什么?掏点钱怎么了。"

苏婉秋手里的茶杯差点滑落。

江楠川低着头,手指不停地搓着裤缝。

江楠泽靠在沙发上,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

江大山咳嗽一声,屋里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01

2019年初冬的那个下午,苏婉秋还不知道,自己即将面对一场精心策划的"家庭会议"。

她和江楠川结婚三年了。婚前相亲时,江楠川老实本分,在市里一家国企上班,工资不高但稳定。苏婉秋是独生女,父母苏建国和柳慧芳在省城经营着一家小型建材公司,生意做得还算可以。

"姑娘,找个踏实人就行。"父亲苏建国当时说,"你妈和我就你一个孩子,以后公司都是你的,不用找什么富二代。"

婚前见家长那次,江家表现得格外客气。范秀兰拉着苏婉秋的手,眼眶泛红:"楠川从小就听话,以后你们过日子,他肯定让着你。"江大山也在旁边连连点头:"亲家放心,咱农村人实在,不会亏待姑娘。"

彩礼给了二十万,在当地算是中上水平。江家收下后,范秀兰又从里屋拿出一个红包塞给苏婉秋:"妈也给不了什么,这一万块是个心意。"

苏婉秋当时觉得,这家人虽然条件一般,但至少真诚。

婚后第一年,蜜月期还算和谐。江楠川性格温和,从不和她吵架,工资卡也主动上交。但苏婉秋逐渐发现,丈夫有个毛病——什么事都要先请示母亲。

买个电视,要打电话问范秀兰;周末要不要回老家,也要先打电话;甚至连晚上吃什么,江楠川都会说:"我妈说最近猪肉贵,咱少吃点。"

"你都三十岁了,还事事听你妈的?"苏婉秋有些不满。

江楠川挠挠头:"我从小就这样,习惯了。再说妈也是为咱好。"

那时候苏婉秋没往深处想,只当是丈夫孝顺。

真正让她警觉的,是第二年春节。

那年苏婉秋怀孕五个月,挺着肚子回婆家过年。一进门,她发现家里气氛不太对。往年范秀兰再忙也会出来迎接,这次却在厨房里忙活,连头都没抬。

"妈,婉秋回来了。"江楠川喊了一声。

"哦,让她自己进屋歇着吧。"范秀兰的声音从厨房传出来,"楠泽感冒了,我得给他炖鸡汤。"

江楠泽是江楠川的弟弟,小三岁,在市区一家电子厂打工。苏婉秋见过几次,总觉得这个小叔子眼神有些飘忽,说话也夹枪带棒的。

那天中午吃饭,一大桌子菜,最好的那只鸡放在江楠泽面前。

"楠泽多吃点,工作辛苦。"范秀兰不停地给小儿子夹菜。

苏婉秋咬了一口青菜,有些寡淡。她怀孕反应大,最近特别想吃肉,但那只鸡始终没有往她这边转。

"妈,婉秋怀孕了,也夹点给她吃。"江楠川小声说。

范秀兰瞥了苏婉秋一眼:"怀孕就要吃清淡的,油腻了对孩子不好。"

江楠泽笑了:"嫂子在城里什么没吃过,这鸡她未必看得上。"

苏婉秋放下筷子,起身回了房间。

晚上,她和江楠川说起这事。江楠川搓着手:"妈从小偏心,我都习惯了。你别放心上。"

"习惯了?"苏婉秋压低声音,"你是老大,凭什么处处让着他?"

"都是一家人,计较那么多干什么。"江楠川翻了个身,"睡吧。"

那个春节,苏婉秋过得如坐针毡。她发现范秀兰对两个儿子的态度天差地别。江楠川回来帮忙劈柴、挑水、喂鸡,范秀兰从不夸奖;江楠泽在沙发上玩手机,范秀兰却说"楠泽平时上班累,回来就该好好休息"。

更让苏婉秋不舒服的是房间分配。她和江楠川住的是二楼靠北的小房间,窗户漏风,被子还有霉味。而江楠泽的房间在南边,不仅宽敞明亮,还装了空调和地暖。

"妈,北边房间太冷了,婉秋受不了。"江楠川向范秀兰提了一次。

范秀兰正在包饺子,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楠泽还没结婚,他那屋得留着。你们年轻,盖两床被子就暖和了。"

苏婉秋站在厨房门口,听完这话转身上了楼。她在那个冰冷的房间里坐了很久,手放在肚子上,眼泪无声地流。

后来孩子出生,苏婉秋打电话让范秀兰来城里帮忙。范秀兰在电话里推脱:"我腰不好,爬楼梯费劲。再说楠泽一个人在市里,我得给他做饭。"

"楠泽都快三十的人了,不会自己做饭?"苏婉秋忍不住说。

"他从小没进过厨房,哪会做饭。"范秀兰理直气壮,"你们城里不是有月嫂吗?花点钱请一个就行了。"

最后还是苏婉秋的母亲柳慧芳请了假,过来照顾了两个月。

"这婆婆真是绝了。"柳慧芳私下对女儿说,"偏心偏到这份上,我还是头一回见。"

苏婉秋抱着孩子,叹了口气:"我也是嫁过来才知道的。"

"那你打算怎么办?"

"能怎么办?都生了孩子了。"苏婉秋苦笑,"只要他们别太过分,我就当看不见。"

这一忍,就是两年。



02

2021年10月的一天,江楠川下班回家,神色有些不自然。

苏婉秋正在厨房做饭,察觉到丈夫的异样:"怎么了?"

江楠川坐在沙发上,犹豫了半天才开口:"我妈今天打电话了。"

"说什么了?"

"老家的房子太旧了,她想推倒重盖。"江楠川说得很轻。

苏婉秋切菜的动作没停:"盖就盖呗,老房子确实该修修了。"

"嗯。"江楠川没再说什么,但眉头一直皱着。

接下来的一个月,范秀兰的电话频繁起来。有时是晚上八九点,有时是周末早上,每次都要和江楠川说很久。

"妈说建材涨价了。"江楠川挂完电话对苏婉秋说。

"那就等等再盖。"苏婉秋抱着孩子,随口回答。

"妈说不能等,她和我爸年纪大了,想住新房子。"

苏婉秋察觉出不对劲:"到底要花多少钱?"

"还没算清楚。"江楠川避开她的眼神。

11月中旬,江楠川接到范秀兰的电话,说让他们周末回老家一趟,要商量盖房子的事。

那天是星期六,苏婉秋开车载着一家三口回了婆家。一进村,她就发现气氛不一样——江家门口停了好几辆车,院子里坐满了人。

"这是干什么?"苏婉秋问。

"我妈叫了亲戚。"江楠川含糊地说,"说是商量盖房子。"

进了门,苏婉秋才发现来的都是江家的人。大伯江大海夫妇、大伯的女儿江晴、还有几个远房亲戚,加上江楠泽和女朋友,客厅里坐了十几个人。

"婉秋来了,快坐。"范秀兰招呼着,笑容满面。

苏婉秋心里咯噔一下。她认识范秀兰这么多年,知道婆婆笑得越灿烂,事情越不简单。

茶水倒上,范秀兰清了清嗓子:"今天把大家叫来,是有件大事要说。"

客厅里安静下来。

"老家这房子住了三十多年了,到处漏雨,墙都裂了。"范秀兰说着,眼圈有些红,"我和你们大伯商量了,想推倒重盖一栋。"

"该盖,早该盖了。"江大海接话,"这破房子我都看不下去了。"

范秀兰点点头,从包里掏出一张纸,是打印出来的预算表。她把纸在茶几上摊开:"我找人算过了,连地基、建材、装修,一共要两百万。"

苏婉秋的手猛地抓紧了茶杯。

两百万?

盖一栋农村自建房,要两百万?

她在老家见过不少新盖的房子,最好的也就花个七八十万。两百万是什么概念?在县城都能买两套商品房了。

"妈,这钱是不是算多了?"江楠川也觉得不对劲。

"不多。"范秀兰把预算表递过来,"你们看,地基要打深,建材要用好的,还要装修。现在人工费贵,材料也贵。"

苏婉秋接过预算表,扫了一眼,心里更是发凉。

进口瓷砖、大理石台面、中央空调、智能家居系统、实木家具……这哪是盖农村自建房,分明是盖别墅。

"妈,咱家不就在村里住吗?用得着这么好的材料?"苏婉秋忍不住说。

范秀兰脸色一沉:"怎么,我住了大半辈子破房子,想住好点都不行?"

"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范秀兰打断她,"嫌我们农村人不配住好房子?"

气氛骤然紧张起来。

江大山咳嗽一声:"秀兰,别激动。婉秋也是关心咱们。"

范秀兰冷哼一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江楠泽的女朋友韩雪莹坐在旁边,一直没说话,但眼神在预算表上扫来扫去。她涂着鲜红的指甲油,手指轻轻敲着沙发扶手。

"钱的事,咱们慢慢商量。"江大海缓和气氛,"关键是怎么筹这笔钱。"

"就是要商量这个。"范秀兰放下茶杯,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个人,"这是咱江家的大事,两个儿子都要出力。"

苏婉秋的心沉到了谷底。她终于明白,今天这场家庭会议是冲着什么来的。

"大海,你家晴晴工作了吧?"范秀兰看向大伯。

"工作了,在银行。"江大海说。

"那你们家出二十万,不为难吧?"

江大海愣了愣,但很快点头:"行,没问题。"

范秀兰又看向江楠川:"老大,你和婉秋都上班,手里应该有点积蓄。"

江楠川握着茶杯的手有些发抖:"妈,你想让我们出多少?"

"一百万。"

范秀兰说得轻描淡写,像是在说"一百块"。

客厅里的空气凝固了。

苏婉秋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范秀兰。

一百万?

她和江楠川工作这么多年,加上父母贴补,存款也就七十多万。一百万,她上哪去弄?

"妈,一百万太多了。"江楠川声音都在抖。

"多吗?"范秀兰眼皮都不抬,"你家不缺钱,婉秋爸妈开公司的,两百万对你们来说算什么?掏点钱怎么了。"

苏婉秋感觉血液都涌到了脑门。

她家是开公司不假,但那是她父母辛苦打拼来的。公司资金都在周转,现金流并不宽裕。而且凭什么给婆家盖房子要她父母出钱?

"妈,公司的钱不是我能动的。"苏婉秋尽量保持冷静,"我和楠川的积蓄只有七十多万,拿不出一百万。"

"那就跟你爸妈借。"范秀兰理所当然地说,"你是独生女,他们的钱以后不都是你的?"

"可那是我父母的钱,不是我的。"

"你爸开奔驰,你妈戴金镯子,还说没钱?"范秀兰冷笑一声,"我看你就是舍不得。"

"嫂子,咱妈说得对。"江楠泽突然开口,靠在沙发上,姿态很放松,"你家确实不缺钱。再说了,这房子盖起来,你和我哥也有份住,又不是白给的。"

苏婉秋看向江楠泽,这个小叔子眼里带着一丝得意。她突然明白了什么,心里升起一股寒意。

"房子的事,咱可以慢慢商量。"江大山打圆场,"但这房子盖起来,以后都有份。房产证可以写几个人的名字。"

"对,都有份。"范秀兰立刻接话,"这是咱江家的房子,不会偏向谁。"

苏婉秋盯着范秀兰,想从这张脸上看出点真心实意。但她只看到算计和理所当然。

"我需要和楠川商量一下。"苏婉秋站起来,"这么大的事,不能马上决定。"

"有什么好商量的?"范秀兰也站了起来,"你们是不是不想帮?觉得我们老两口不值得住好房子?"

"妈,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范秀兰的声音陡然提高,"我养了楠川三十年,现在让他尽点孝心,你就在这推三阻四?"

"秀兰,别说了。"江大山拉了拉妻子的衣角。

但范秀兰根本不听,眼泪说来就来:"我就知道,娶了媳妇忘了娘。楠川,你说句话,你妈说的不对吗?"

江楠川坐在沙发上,脸色煞白,嘴唇动了几下,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苏婉秋看着丈夫,心里彻底凉了。

她转身往外走,江楠川想拉她,被她甩开。

"婉秋!"江楠川追了出去。

苏婉秋走到院子里,深吸了几口冷空气,压下胸口的愤怒。她回头看了一眼客厅,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她身上,像在看一场好戏。

江大海的女儿江晴站在门口,小声嘟囔了一句:"又不是给你们住的……"

话音刚落,江大海狠狠瞪了女儿一眼,江晴立刻闭嘴。

但苏婉秋听见了。

"又不是给你们住的"。

这句话在她脑海里回响。

那这房子是给谁住的?



03

从婆家回来的路上,苏婉秋一言不发。

江楠川坐在副驾驶,几次想开口,又咽了回去。孩子在后座睡着了,车里只有发动机的声音。

回到家已经是晚上九点。孩子抱进卧室,苏婉秋关上门,转身看着江楠川。

"你早就知道?"她的声音很平静,反而让人害怕。

"我……"江楠川低着头,"我妈上个月就跟我说了。"

"所以你一直瞒着我?"

"我想先跟我妈说清楚,不想你为难。"

"为难?"苏婉秋冷笑,"你有想过我今天有多难堪吗?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你妈指着我家要钱,你连句话都不敢说。"

"我不是不敢说……"

"那你是什么?"苏婉秋的声音颤抖起来,"你是我丈夫,不是你妈的儿子吗?"

江楠川抬起头,眼眶红了:"我也不想这样。但我妈从小把我养大,我能怎么办?"

"所以你就什么都听你妈的?你妈让你去死,你也去?"

"婉秋,你别说气话。"

"我说气话?"苏婉秋的眼泪夺眶而出,"你知不知道,你妈今天说的那些话有多伤人?她凭什么觉得我家的钱就该给她花?"

江楠川沉默了。

"还有。"苏婉秋擦掉眼泪,"房产证怎么写?你妈说都有份,我凭什么信她?"

"这个……我也不清楚。"

"你不清楚?"苏婉秋盯着丈夫,"那你去问清楚。我不是不孝顺,但我要知道这钱花到哪里,这房子以后归谁。"

江楠川点点头:"我会问的。"

但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江楠川并没有问。范秀兰反而开始了"电话攻势"。

每天晚上七点,准时打电话。

"楠川啊,钱的事商量得怎么样了?"

"施工队都找好了,就等着动工了。"

"你大伯家都把钱打过来了,就差你们了。"

江楠川每次挂完电话,脸色都很难看。

苏婉秋看在眼里,心里憋着火。她知道,这件事不能这么不了了之。

周三那天,苏婉秋的母亲柳慧芳打来电话。

"婉秋,你婆婆今天给我打电话了。"柳慧芳的声音里带着怒气。

"她说什么了?"苏婉秋心里一紧。

"她说要盖房子,让我们资助一百万。"柳慧芳气得声音都变了,"我当时就说了,咱家的钱凭什么给他们家盖房子?她还说你不孝顺,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苏婉秋闭上眼睛,眼泪又流了下来。

"妈,对不起,我不知道她会直接找您。"

"你对不起什么?"柳慧芳说,"这事是他们不对。婉秋,你听妈的,这钱一分都不能给。"

"可是楠川那边……"

"楠川那边你不用管。"柳慧芳的声音坚定起来,"你告诉他,这钱我们不会出。我现在就给你爸打电话,让他做好准备。"

挂完电话,苏婉秋坐在沙发上发呆。

她想起婚前父亲说的话:"找个踏实人就行。"

当时她以为踏实就是好的。现在才明白,有些踏实,其实是软弱。

晚上江楠川回来,苏婉秋把母亲的话转告了他。

"我妈怎么能直接找你妈呢?"江楠川也很震惊。

"所以你现在知道你妈有多过分了吗?"苏婉秋看着丈夫,"你去跟你妈说清楚,这一百万,我们拿不出来。就算拿得出,也不会给。"

"那我该怎么跟我妈说?"

"那是你的事。"苏婉秋站起来,"你是想当好儿子,还是想当好丈夫,你自己选。"

江楠川愣在那里,半天没说话。

第二天,苏婉秋接到了七大姑八大姨的电话。

"婉秋啊,听说你婆婆要盖房子,你们怎么不帮忙啊?"

"婉秋,做人要知道感恩,你婆婆养大楠川多不容易。"

"你家那么有钱,帮帮亲家不是应该的吗?"

一个接一个的电话,说的都是类似的话。苏婉秋知道,这是范秀兰的手段。

她把自己塑造成可怜的农村老太太,把苏婉秋描绘成嫌贫爱富的城里媳妇。

亲戚群里,范秀兰发了好几条消息:

"养儿子有什么用?娶了媳妇就忘了娘。"

"我和老头子住了大半辈子破房子,想住好点都不行。"

"有些人啊,嫁进城里就看不起农村人了。"

每一条都不点名,但谁都知道在说谁。

江楠川看到那些消息,脸色煞白。他打电话给范秀兰,想让母亲别再发了。

范秀兰在电话里哭:"我说的不是事实吗?你们就是不想帮!行,那我和你爸就住破房子,等房子塌了砸死我们,你们就满意了!"

说完就挂了电话。

江楠川拿着手机,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

"她这是道德绑架。"苏婉秋说,"你看不出来吗?"

"我知道。"江楠川的声音很轻,"但她是我妈。"

"所以你妈说什么都是对的?"

"我没说她对……"江楠川抬起头,眼里满是疲惫,"婉秋,我也很为难。"

苏婉秋看着丈夫,突然觉得很陌生。

这个人是她的丈夫,是孩子的父亲,但在关键时刻,他选择的永远是母亲。

"那这事怎么办?"苏婉秋问。

"要不……咱们先给个三十万?"江楠川小心翼翼地说,"表示一下心意。"

"三十万?"苏婉秋冷笑,"给了三十万,你妈会放过我们吗?她会说,既然给得起三十万,怎么给不起一百万?"

江楠川哑口无言。

第三天,范秀兰改变了策略。她不再打电话逼迫,而是开始诉苦。

"楠川啊,妈不是非要你们的钱。"范秀兰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但你也知道,你弟弟要结婚了,雪莹家里条件好,人家要求有新房。妈就是想给你弟弟一个家,让他能顺利结婚。"

苏婉秋在旁边听着,心里突然有种预感。

她想起江晴那句"又不是给你们住的",想起江楠泽和韩雪莹一直在看预算表的眼神,想起范秀兰说的"都有份"。

有些事,已经很清楚了。

"楠川,我问你。"苏婉秋打断了范秀兰的话,"这房子盖起来,房产证写谁的名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这个……还没定。"范秀兰支吾着。

"那等定了再说吧。"苏婉秋说完,示意江楠川挂电话。

当天晚上,苏婉秋做了一个决定。

她要回老家一趟,把事情查清楚。

周六早上,苏婉秋跟江楠川说要回娘家,实际上开车去了婆家的村子。

她没有直接去江家,而是先去了村里的小卖部。老板娘是个热心肠,见苏婉秋来了很高兴。

"婉秋来了?怎么一个人?"

"楠川加班,我自己过来看看。"苏婉秋买了些东西,随口问道,"听说我婆婆要盖新房?"

"可不是嘛!"老板娘来了精神,"你婆婆到处说呢,要盖一栋三层小别墅,听说要花两百多万。"

"三层别墅?"苏婉秋心里一动。

"是啊,图纸我都看过了,可气派了。"老板娘压低声音,"你婆婆还说了,这房子是给楠泽结婚用的。雪莹那姑娘,眼光高着呢,非要别墅才嫁。"

苏婉秋的手紧紧握着购物袋,指节都发白了。

"那……房产证写谁的名字?"

"这我就不知道了。"老板娘摇摇头,"但你婆婆对楠泽那个好啊,肯定少不了他的份。"

从小卖部出来,苏婉秋坐在车里,手都在发抖。

原来如此。

原来这两百万,是给江楠泽结婚用的。

原来所谓的"都有份",不过是哄她掏钱的谎言。

她发动车子,慢慢开到江家附近。远远地,她看见施工现场围了起来,几台挖掘机停在那里。

江楠泽的车停在路边,他正和一个女人站在工地前,看着图纸。

那个女人就是韩雪莹。

苏婉秋把车停在远处,拿出手机,放大镜头看过去。

范秀兰也在那里,正指着图纸对韩雪莹说着什么。韩雪莹笑着点头,挽着江楠泽的胳膊,一脸满意。

范秀兰说了一句什么,江楠泽和韩雪莹都笑了起来。

苏婉秋想靠近一点,听听他们在说什么。

她轻手轻脚地走过去,躲在一棵树后。

范秀兰的声音飘过来:"放心,这房子我会写……"

苏婉秋屏住呼吸,想听清楚后面的话。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

是江楠川打来的。

巨大的铃声在安静的乡间回荡。

范秀兰猛地转过身,和苏婉秋四目相对。

空气凝固了三秒。

范秀兰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眼神从惊讶变成恼怒,再变成慌张。

江楠泽和韩雪莹也看了过来,两人的表情像被按下了暂停键。

苏婉秋站在那里,手机还在响,但她已经完全听不见了。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喘不上气。

那一刻,她终于明白了所有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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