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请知悉。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这阳台都让你搞成什么样了!到处是土是叶子,像个垃圾场!"婆婆站在门口,指着我精心打理的月季和茉莉。
"妈,我每天都打扫得很干净……"
"干净?你看看这地上!"她弯腰捡起一片落叶,"养这些破花有什么用?又不能当饭吃!"
我攥紧手里的喷壶,指节发白。
![]()
01
我叫林晓,今年32岁,在市区一家广告公司做设计。
五年前搬进这个90平的两居室时,阳台还是空荡荡的。那时刚结婚,老公张磊经常出差,我一个人在家总觉得冷清。偶然在小区门口的花店买了一盆绿萝,没想到从此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第一次看到绿萝冒出嫩芽时,我兴奋得给张磊打了视频电话。他在电话那头笑我:"不就是长了片叶子吗?"可只有我自己知道,看着生命在手中生长是什么感觉。
后来,阳台上的花越来越多。月季、茉莉、栀子花、多肉、吊兰……我给每一盆花都起了名字。工作再累,下班回家给它们浇浇水、修修枝,所有烦恼都会烟消云散。
"你这是把花当孩子养啊。"张磊调侃过我好几次。
我认真点头:"差不多吧。"
三个月前的一个周六,张磊突然带着婆婆回家。
"妈老家那边要拆迁了,暂时没地方住。"他把行李箱拖进门,"先住咱们这儿吧,反正还有个房间空着。"
婆婆跟在后面进门,眼睛扫过客厅、厨房,最后落在阳台上。我看到她眉头微微一皱,但很快就展开了笑容。
"晓晓,给你添麻烦了。"
"妈,说什么呢。"我赶紧倒水,"这是您儿子的家,也是您的家。"
头两周相处得还算融洽。婆婆做饭手艺不错,我下班回来就能吃上热菜热饭。她也不像传说中的婆婆那样挑剔,衣服都是自己洗,从不让我帮忙。
转折发生在第三周的某个周日。
那天下午我正在阳台给月季施肥,婆婆端着洗好的衣服走过来。她站在阳台门口,盯着晾衣架看了好一会儿。
"晓晓啊。"
"嗯?"我回过头。
"你看这阳台,花盆占了这么大地方,我晾衣服都不方便。"她的语气很平静,"能不能挪几盆到别处?"
我愣了一下,看看阳台。确实,一边放着花盆,一边是晾衣架,空间有点紧。
"那……我搬一些到客厅窗台吧。"
"哎,这就对了。"婆婆笑了,"一家人住一起,总得互相体谅。"
当天晚上,我把将近一半的花搬到了客厅。多肉们摆在电视柜旁边,几盆吊兰挂在窗边。张磊出差回来看到,还夸我:"这样摆也挺好看的。"
我没说什么,心里却有点不是滋味。那些花在阳台养了那么久,突然换了环境,会不会不适应?
接下来的一个月,表面上风平浪静,但我能感觉到婆婆看我的眼神变了。
有一天下班回家,我发现客厅窗台上的一盆多肉歪了。走近一看,花盆边缘有道裂痕。
"妈,这花盆怎么了?"我拿起来仔细看。
婆婆正在厨房做饭,头也不回:"哦,我擦窗户的时候不小心碰倒了。"
"碰倒了?"
"就是个破花盆,有什么大不了的。"她的声音有点不耐烦,"实在不行再买一个呗。"
我咬了咬嘴唇,没再说话。那个花盆是我在景德镇旅游时淘到的,独一无二。
又过了几天,婆婆开始抱怨花招虫子。
"你看看这绿萝,叶子上都是小黑点。"她用手指着,一脸嫌弃,"这些虫子会不会飞到人身上?"
"那是介壳虫,不会飞的。"我解释,"我马上处理。"
"养这些东西就是麻烦。"婆婆转身进了房间,扔下一句,"又占地方又招虫,有什么意思。"
我蹲在花盆前,用棉签蘸着酒精一点点给绿萝除虫。手机突然响了,是张磊的视频。
"怎么蹲在地上?"
"给花除虫。"我简单说了几句,"你妈说花招虫子。"
张磊沉默了几秒:"那你处理干净点,别让虫子爬得到处都是。"
我本想说这虫子根本不会乱爬,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算了,反正说了也没用。
![]()
02
五月的一个周三,我下班比平时早了些。刚走到楼道口,就听见自家门口有动静。
抬头一看,婆婆正把两盆月季往门外搬。
"妈!"我快步上楼,"您这是干什么?"
婆婆被我吓了一跳,回过头来:"哦,你回来了。"
"这花为什么要搬出去?"我看着放在楼道里的两盆月季,那是我养得最好的两盆,开着大朵的粉色花。
"碍事。"婆婆拍拍手,"放在阳台上,我晾衣服都转不开身。"
"可是之前都没问题啊……"
"之前是之前,现在是现在。"她打断我,"再说了,放楼道里也一样,又不是扔了。"
我咬着嘴唇,把月季搬回阳台。婆婆站在门口看着我,没说话,但那眼神让我浑身不自在。
晚上张磊回来,我把这事告诉了他。
"可能是妈真的觉得碍事吧。"他脱下外套,语气很平淡,"要不你再调整调整摆放位置?"
"不是摆放的问题。"我有点急了,"那两盆月季一直在那儿,从来没碍过事。"
"那你想怎么办?"张磊看着我,"跟妈吵一架?"
我噎住了。对啊,我能怎么办?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窗外的月光照进来,我能看见客厅里那些花的轮廓。它们静静地待在那里,像是在等待什么。
第二天一早,婆婆的表姐来家里做客。
我正在厨房洗水果,听见客厅传来说话声。
"你家儿媳妇可真有闲心,养这么多花。"表姐的声音很大。
"可不是嘛。"婆婆叹了口气,"现在的年轻人就知道瞎折腾,不好好过日子。"
"养花有什么用?能当饭吃还是能当钱花?"表姐接话,"要我说,还不如多存点钱实在。"
"我也这么说,但人家不听啊。"婆婆压低声音,但我还是听得清清楚楚,"每个月买花买肥料,少说也得花几百块。这钱省下来不香吗?"
我端着水果盘走出厨房,脸上挂着笑容:"妈,阿姨,吃水果。"
两人立刻收了声,笑着接过水果。但我知道,她们刚才说的每一句话,都是故意让我听见的。
从那以后,婆婆的意见越来越多。
说我浇花的声音吵,早上六点就开始哗啦哗啦的。说花盆的托盘漏水,把地板都泡坏了。说茉莉花的香味太浓,她闻着头晕。
我能感觉到,她是真的厌恶这些花。
六月的某个周末,亲戚们来家里聚餐。饭桌上,小姑子提起我养的花。
"嫂子,你那些花开得真漂亮,我上次来看见了。"
还没等我接话,婆婆就开口了:"漂亮有什么用?占地方,还招虫子。"
桌上的气氛瞬间尴尬起来。
小姑子看看我,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张磊埋头吃饭,当做没听见。其他亲戚也都低下了头。
"晓晓啊,你也该考虑考虑了。"大伯母打圆场,"养花是好,但也不能影响家里人生活。"
我握着筷子的手在发抖。我明明每天都把阳台打扫得干干净净,花盆摆放得整整齐齐,从来没有影响过任何人。
为什么在婆婆嘴里,我养花就成了一件十恶不赦的事?
那天晚上散场后,我一个人站在阳台上。夜风吹过来,茉莉花的香味若有若无。我伸手摸着那些叶片,眼泪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晓晓。"身后传来张磊的声音。
我抹了把脸,转过身:"怎么了?"
"你也别多想,我妈那个人就是说话直。"他走到我身边,"她没什么坏心眼。"
"我知道。"我点点头,声音有点哑。
"那就行。"张磊拍拍我的肩膀,"你也让着她点,毕竟她年纪大了。"
让着她。我已经让了那么多了,还要怎么让?
但我什么都没说,只是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两周,矛盾不断升级。
婆婆开始当着张磊的面要求我处理这些花。她的理由每次都不一样,但目的只有一个——让我把花送走。
"要么送人,要么扔了。"某天晚上,婆婆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说,"这房子可不是你一个人的。"
我坐在另一边,手指紧紧扣着沙发扶手。张磊在旁边刷手机,假装没听见。
"妈。"我深吸一口气,"这些花都是我一点点养大的,就像我的孩子一样。"
"孩子?"婆婆冷笑一声,"你要是真想要孩子,就好好准备怀孕生子,别把心思都花在这些破花上。"
这话像一根刺,扎进我心里。我和张磊结婚三年,一直没要孩子,是因为我们都觉得还没准备好。但在婆婆看来,大概是我养花耽误了生孩子。
"我会考虑的。"我站起身,回了房间。
门刚关上,眼泪就止不住地流下来。我靠着门坐在地上,听见外面婆婆和张磊说话的声音。
"你看看你媳妇那态度。"
"妈,您也别太逼她。"
"我哪里逼她了?我说的不是实话吗?"
他们的对话断断续续传进来,每一句都让我心凉一分。
那天夜里,我抱着枕头哭了很久。窗外的月光很亮,照在客厅那些花上。它们还是那么安静,那么美。可是在这个家里,它们的存在却成了罪。
![]()
03
第二天早上醒来,我做了一个决定。
我要把花送走。
不是扔掉,不是丢弃,而是找一个真正会珍惜它们的人,让它们继续好好活着。
中午休息时间,我给对门邻居王姐发了条微信。王姐45岁,是个退休教师,人很和善。平时在楼道里碰见,她总会夸我阳台上的花漂亮。
"王姐,您喜欢养花吗?"
"喜欢啊,怎么了?"
"我有些花想送给您,不知道您方不方便养?"
几分钟后,王姐回复:"当然方便!不过,你怎么突然要送花?"
我盯着手机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方,不知道该怎么回。最后只打了几个字:"家里不太方便养了。"
下班后,我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先敲开了王姐家的门。
"晓晓,快进来。"王姐开门,看到我通红的眼睛,愣了一下,"怎么了?"
我摇摇头:"没事,王姐。就是想问问您,真的愿意接收这些花吗?"
"当然愿意!"王姐拉着我坐下,"不过你真的要送?那些花你养得多好啊。"
"不养了。"我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我婆婆不喜欢。"
王姐没有继续追问,只是轻轻叹了口气:"我明白了。那些花交给我,你放心。"
说完这句话,我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王姐递给我纸巾:"慢慢来,不急。你什么时候想搬,我都在家。"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待在阳台上很久。
月季、茉莉、栀子花、多肉……我摸着每一盆花,回想起它们来到我身边的情景。这盆月季是第一年结婚纪念日买的,那盆茉莉是张磊出差时网购送我的,栀子花是去年生日时自己买来奖励自己的。
每一盆都有故事,每一盆都是陪伴。
"真对不起。"我蹲下来,对着那些花说话,"我没能保护好你们。"
风吹过来,叶子沙沙作响,像是在回应我。
第二天是周六,我早早起床,趁婆婆还没起来,开始搬花。
第一盆是那株最大的月季,粉色的花开得正盛。我小心翼翼地捧着它,走过楼道,敲开王姐家的门。
"来了来了。"王姐开门,看到我怀里的花,"这就是那盆月季?开得真好!"
"王姐,麻烦您一定要好好照顾它。"我把花递过去,声音有点哽咽,"它最喜欢晒太阳,但中午要遮阴。每周浇水两次,不能浇太多……"
"我记下了。"王姐认真点头,"放心吧。"
一趟,两趟,三趟……我来来回回搬了七八次。每搬一盆,心就疼一次。
第五趟的时候,正好碰上婆婆起床。她站在门口,看着我抱着花盆往外走。
"搬完了?"她的语气很平淡。
"还有几盆。"我低着头,不敢看她。
"搬吧搬吧。"婆婆转身进了卫生间,"总算清静了。"
我站在原地,手里的花盆越来越重。王姐正好从对门出来,看到这一幕,什么都没说,只是朝我点了点头。
最后一盆搬完的时候,已经接近中午。我站在王姐家阳台上,看着那些花整整齐齐地摆放着。
"王姐,真是太麻烦您了。"
"说什么傻话。"王姐拍拍我的手,"这些花我会当宝贝一样养的。你随时想来看,就过来。"
我点点头,鼻子一酸,赶紧转身走了。
回到家里,阳台上空荡荡的。那些花盆、托盘、喷壶、肥料,我都一起搬走了。现在这里只剩下光秃秃的地面和晾衣架。
婆婆从房间里走出来,扫了一眼阳台,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这样多好,干干净净的。"
我没说话,直接回了房间。
![]()
关上门的那一刻,我终于忍不住,靠着门滑坐在地上,放声大哭。
那些花陪了我五年,五年的时间里,它们见证了我的喜怒哀乐。每一次难过的时候,我都是看着它们才重新振作起来。现在它们都走了,我感觉生活里突然失去了最重要的一部分。
哭完以后,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手机响了,是张磊发来的消息。
"我妈说你把花都送走了?"
"嗯。"
"那就好,家里总算消停了。"
我看着这条消息,心里五味杂陈。对他来说,这件事就这么简单——花送走了,矛盾解决了,家里和谐了。
可是我失去的,他根本不在乎。
04
花送走后的头几天,婆婆的态度确实好转了。
她开始夸我懂事,说我终于想通了。做饭的时候会专门做我爱吃的菜,语气也变得温和了许多。
"晓晓啊,年轻人嘛,有点小爱好正常。"吃饭的时候,她突然说,"但是凡事要有个度,不能影响家庭和睦。"
我低着头扒饭,没接话。
"你看现在多好,家里干干净净的。"婆婆继续说,"等以后有了孩子,家里东西多了,你就知道清爽点多重要了。"
张磊在一旁点头:"妈说得对。"
我咬着筷子,机械地把饭往嘴里送。饭菜的味道就像嚼蜡,什么滋味都尝不出来。
表面上看,矛盾确实解决了。婆婆满意了,张磊也觉得家里终于和谐了。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心已经碎了。
下班后我再也不想回家。每次走到楼下,看着那个窗户,想到那个空荡荡的阳台,就觉得窒息。
以前我最喜欢傍晚回家的时刻,打开门,一眼就能看到阳台上那些花在夕阳下闪着光。现在回家,只能看到婆婆在客厅看电视的背影。
"回来了?"她头也不回地问。
"嗯。"我换好鞋,直接进了房间。
"吃饭了!"婆婆喊。
"不饿,你们吃吧。"我关上门。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四天。第五天下班的时候,我在楼道口遇到了王姐。
"晓晓!"她提着菜,笑容满面,"正好碰上你。"
"王姐好。"我勉强笑了笑。
"跟你说啊,你那些花在我家开得可好了。"王姐凑近些,压低声音,"你婆婆今天又来看花了,还拍了好多照片。"
我愣住了:"什么?"
"就今天下午啊,她来我家坐了快一个小时。"王姐说,"一直在阳台上看花,这摸摸那看看的,还用手机拍个不停。"
我的脑子有点转不过来:"我婆婆?去您家看花?"
"对啊,前天也来过一次。"王姐看我的表情,有些疑惑,"你不知道?"
我摇摇头。
"哦,那可能是……"王姐意识到什么,没有继续说下去,"没事没事,就是随便聊聊。"
说完她就匆匆上楼了,留下我一个人站在原地。
婆婆去看花?那些她说是"破花"的东西?那些她说"占地方、招虫子、没有用"的花?
我有点懵。这是什么情况?
晚上回到家,婆婆正在看电视。我偷偷观察她,想从她脸上看出什么异样,但什么都没有。她还是那副样子,平静、淡然。
第六天,我特意请了半天假,提前回家。
快到家门口的时候,我听见楼道里有说话声。是王姐家传来的。
我放轻脚步走过去,王姐家的门虚掩着。
"这茉莉花真香啊。"是婆婆的声音。
"是吧?晓晓养得真好。"王姐接话。
"这株月季的颜色也漂亮。"婆婆又说,"比花店里卖的都好看。"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我悄悄靠近门边,透过门缝往里看。
婆婆蹲在阳台上,正用手轻轻摸着月季的叶子。她的表情专注而温柔,和平时判若两人。手机拿在另一只手里,对着花从各个角度拍照。
"阿姨,您真喜欢这些花啊。"王姐笑着说,"要不然您也养几盆?"
"我?"婆婆愣了一下,摇摇头,"算了,我养不好。"
"怎么会,这些花其实很好养的。"
"不是好不好养的问题。"婆婆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是……算了,不说了。"
她站起身,又拍了几张照片。
我屏住呼吸,生怕被发现。心里像有一团乱麻,理不清头绪。
婆婆明明那么讨厌那些花,为什么又要来看?还拍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姐,不好意思,又打扰你了。"婆婆整理好衣服。
"没事没事,您随时想来就来。"王姐送她到门口,"这些花有人欣赏,我也高兴。"
我赶紧后退几步,装作刚上楼的样子。
婆婆从王姐家出来,正好和我撞了个对面。
她明显吓了一跳:"晓晓?你怎么这么早回来?"
"今天下午没什么事,就提前回来了。"我盯着她,"妈,您刚从王姐家出来?"
"哦,是啊。"婆婆的表情有点不自然,"去跟王姐聊聊天。"
"聊天?"我追问,"聊什么?"
"就是……邻居之间串串门嘛。"她避开我的目光,"走,回家吧。"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婆婆去看花这件事,在我脑海里反复播放。她摸花的动作那么温柔,拍照的样子那么认真。那根本不像是讨厌花的人会有的表情。
可是她明明逼着我把花送走了。她说花占地方,说花招虫子,说养花没有用。
如果她真的讨厌花,为什么要去看?
如果她不讨厌,为什么要逼我送走?
这矛盾的行为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
第七天,我再次路过王姐家,门虚掩着。婆婆的声音传出来:"这茉莉花开得真香,可惜啊……"话音未落,她突然看到站在门口的我。
四目相对,婆婆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手里拿着手机的动作也定格在半空。
王姐察觉到气氛不对,尴尬地看看婆婆,又看看我,嘴巴张了张却没发出声音。
阳台上,那些被我亲手养大的花,在午后阳光下开得正艳,茉莉的香味飘散在空气里。
婆婆慢慢站起身,手机差点掉在地上——我清楚地看到,她的屏幕上,正是那盆粉色月季的照片,跟我曾经拍过的角度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