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本文资料来源:《太平广记》《地藏菩萨本愿经》《六祖坛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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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纯属虚构,不传播封建迷信,请读者朋友保持理性阅读。
世人皆知,人死之后要走黄泉路、过奈何桥、饮孟婆汤,这一去便是阴阳两隔,再无回头之日。
可《太平广记》中却记载了一桩奇事:唐代有一书生,被阴差错拘入冥府,本该魂归地府,却在半路被放还阳间。那阴差临别时说了一句话:"你命不该绝,皆因那两个字。"
这两个字究竟是什么?为何能让阎罗放人?黄泉路上,当真有人能中途折返?
《地藏菩萨本愿经》有云:"阎浮提众生,起心动念,无不是业,无不是罪。"既然人人皆有罪业,那被阴差拘去的亡魂,凭什么有的能回来,有的却永坠幽冥?
这其中的玄机,便藏在一个关于马面醉酒的故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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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唐朝贞观年间,长安城外有一个叫周德的屠户。
此人生得五大三粗,膀阔腰圆,每日里杀猪宰羊,手起刀落,从不皱眉。街坊邻居都说他心狠手辣,连畜生临死前的哀嚎都不当回事。
周德也不在意旁人的看法,他常说:"我一个杀猪的,不杀生吃什么?老天爷要怪罪,那就怪罪吧,反正人死如灯灭,管他什么阴司地府。"
这话传到邻居李老汉耳朵里,李老汉摇头叹息:"这周德啊,造孽太多,怕是将来不得好死。"
可偏偏这周德身强体壮,从没生过什么大病,日子过得红红火火。
直到贞观十九年的秋天。
那一日,周德像往常一样在后院杀猪。一头大肥猪被绑在案板上,周德举起尖刀,正要动手,忽然觉得眼前一黑,身子一软,便栽倒在地。
等他再睁开眼,发现自己站在一条昏暗的土路上。
路的两旁是枯黄的野草,头顶是灰蒙蒙的天,没有太阳,也没有月亮,只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幽光笼罩着四周。
"这是哪儿?"周德揉了揉眼睛,四下张望。
他想往回走,却发现身后的路不知何时消失了,只剩下茫茫一片黑雾。他想喊人,张开嘴却发不出声音。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
两个高大的身影从雾中走出来。一个牛头人身,青面獠牙;一个马头人身,眼如铜铃。
正是传说中的牛头马面。
周德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要跑,可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怎么也迈不动步子。
那马面走上前来,拿出一本黑皮册子翻了翻,冷笑一声:"周德,长安城屠户,阳寿五十三,现年五十三,该收了。"
牛头从腰间解下一条铁链,"哗啦"一声甩了过来,正好套在周德脖子上。
"走吧,别耽误工夫。"牛头拽了拽铁链,"阎罗殿还等着你过堂呢。"
周德这才知道自己是死了,被阴差拘来了。
他吓得浑身哆嗦,连声哀求:"二位差爷,我……我不想死啊!我上有老母,下有幼子,求你们放我回去吧!"
马面斜了他一眼:"这话我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哪个死鬼不是上有老下有小?阳寿尽了,谁也救不了你。"
周德还想再说什么,牛头已经拽着铁链往前走了。
这条路不知道有多长,走了许久,脚下的土路变成了石板路,两旁的野草变成了阴森森的石壁。偶尔能看到几盏惨白的灯笼挂在石壁上,发出微弱的光。
周德心里越来越怕,脚下却不敢停。
走着走着,前面出现了一座石桥。
桥很窄,只容得下一人通过。桥下是一条河,河水浑浊发黑,散发着一股腐臭的味道。河面上漂浮着不知名的东西,偶尔有惨白的手从水里伸出来,又缩回去。
"这就是奈何桥。"马面说,"过了这桥,就到望乡台了。到时候让你再看一眼阳间,然后就该喝孟婆汤了。"
周德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差爷,我真的不想死啊!我给你们钱,给你们烧纸钱,求你们放了我吧!"
牛头不耐烦地踢了他一脚:"起来!阴司办事,不收贿赂。你的命是阎罗定的,我们只管拘人,别为难我们。"
马面却没有说话,低头看着那本黑皮册子,眉头微微皱起。
"老牛,你过来看看。"马面招了招手。
牛头凑过去,两个阴差对着册子嘀嘀咕咕了一阵,脸色都有些古怪。
周德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是瑟瑟发抖地等着。
过了一会儿,马面合上册子,对牛头说:"这事有点蹊跷,咱们先不过桥了。去那边歇歇脚,等我问问清楚。"
牛头点点头,拽着周德转了个方向,往桥边的一个石亭走去。
石亭里有石桌石凳,还有一个卖茶的老妪。那老妪头发花白,佝偻着腰,见了牛头马面,连忙起身行礼。
"二位差爷辛苦了,喝碗茶歇歇脚?"
马面摆摆手:"来壶酒。"
老妪取出一个黑陶壶,倒了两碗浑浊的液体,递给牛头马面。
周德被铁链拴在一旁,既不敢说话,也不敢乱动,只是偷眼看着这两个阴差。
牛头一口闷了那碗酒,砸吧砸吧嘴:"痛快!这鬼酒虽然比不上阳间的好酒,但在这黄泉路上能喝一口,也算不错了。"
马面却是慢慢品着,边喝边看那本册子,神情有些凝重。
周德见马面似乎在犹豫什么,心里升起一丝希望,壮着胆子问:"差爷,我的事……到底怎么回事啊?"
马面抬头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牛头却大大咧咧地说:"你小子运气好,这册子上的记录有点问题。按说你阳寿该尽了,可你的功过簿上有一笔账,阎罗殿那边还没算清楚。"
"功过簿?什么账?"周德一头雾水。
马面喝完最后一口酒,将碗往桌上一放,终于开口了:"你是不是救过一个人?"
周德愣住了,仔细回想了一下,摇摇头:"我……我没救过人啊。我一个杀猪的,平日里只跟猪打交道,哪有机会救人?"
马面又问:"那你可曾给人施过饭?布施过钱财?做过什么善事?"
周德更懵了:"差爷说笑了,我这人您也知道,就是个粗人,杀生害命的事没少干,哪里做过什么善事……"
说到这里,他忽然想起一件事,脸色微微一变。
"怎么?想起来了?"马面盯着他。
周德迟疑了一下,说:"差爷,这算不算善事我不知道……去年冬天,我家门口来了一个要饭的老和尚,冻得浑身发抖。我本来不想管他,可我娘说出家人不容易,让我给他一碗热粥。我就……就给了他一碗粥,还给了他两个馒头。"
说完,他自己都觉得好笑:"就这点事,能算什么善事?"
马面却没有笑,反而神色凝重起来。
他又翻开那本册子看了看,忽然叹了一口气:"你知道你给的那碗粥,救了谁吗?"
周德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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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面说:"那老和尚法号慧真,是终南山白云寺的高僧。他那日下山化缘,不慎染了风寒,又走失了方向,几天没吃东西,若不是你那碗粥,他当晚就要冻死在你家门口了。"
周德张大了嘴:"那老和尚……是个高僧?"
马面点点头:"慧真大师后来又活了三年,这三年里,他讲经说法,度化了一百多人皈依三宝,还在山上修了一座小庙,供后人修行。这一切,都是因为你那碗粥。"
周德听得目瞪口呆,半晌说不出话来。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随手做的一件小事,竟然有这么大的因果。
牛头在旁边插嘴道:"就是因为这笔账,你的功过簿上多了一大笔功德。这功德不是你本人的,是你救的那个和尚修行积下的。按照阴司的规矩,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救了一个高僧,这功德就更大了。"
周德惊喜地问:"那我是不是可以不死了?"
马面摇摇头:"没那么简单。你的阳寿确实尽了,但功德够不够抵消你的罪业,还要看阎罗殿怎么判。你这辈子杀生无数,罪业深重,就算有这笔功德,也未必能返阳。"
周德一听,又绝望起来。
马面见他这副模样,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了一句话:"你知道为什么有的人能在黄泉路上折返,有的人却只能一路走到黑吗?"
周德愣愣地看着他。
马面端起酒碗,又喝了一口,话语间带着几分酒意:"我在这黄泉路上当差几百年了,拘过的亡魂不计其数。有王侯将相,有贩夫走卒,有大奸大恶之人,也有老实本分的百姓。但真正能在半路返阳的,少之又少。"
周德紧张地问:"那些能返阳的人,都有什么特别之处?"
马面放下酒碗,神色变得严肃起来:"全看两个字。"
"哪两个字?"周德追问。
马面刚要开口,牛头忽然伸手拦住他:"老马,你喝多了,这话可不能乱说。"
马面推开牛头的手,摆摆手:"怕什么?这人能不能返阳还不一定呢,就算告诉他又如何?"
牛头还想再劝,马面已经开口了——
"这两个字,说起来简单,做起来难。多少人穷其一生,也积不下这两个字。可但凡有这两个字傍身的人,到了阴司,阎罗也要高看一眼。"
周德屏住呼吸,竖起耳朵听着。
马面顿了顿,说:"这两个字就是——"
话音未落,忽然远处传来一声钟响。
那钟声悠长而低沉,在这阴暗的黄泉路上久久回荡。
马面脸色一变,立刻站起身来:"坏了,阎罗殿的传唤钟!有大人物要过堂了,咱们得赶紧走!"
牛头也不再喝酒,一把拽起周德就走。
周德急得大喊:"差爷!你还没说那两个字是什么呢!"
马面头也不回地往前走,只扔下一句话:"到了阎罗殿,你自己就知道了!"
周德被拽着踉踉跄跄地走,心里七上八下的。那两个字到底是什么?自己有没有?能不能返阳?一切都是未知数。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前面忽然出现一座巨大的城门。
城门高有十丈,通体漆黑,门上挂着一块匾额,上书三个血红的大字——"鬼门关"。
门两旁站着数十个阴兵,个个面目狰狞,手持兵器,见了牛头马面,纷纷让开一条路。
穿过鬼门关,里面是一条宽阔的石板路,路两旁是一排排的石屋,不时能看到有阴差押着亡魂进进出出。
周德看得心惊胆战,不敢多看,只低着头跟着牛头马面往前走。
又走了一盏茶的工夫,前面出现了一座宏伟的大殿。
大殿坐北朝南,飞檐斗拱,殿前立着两根巨大的石柱,石柱上盘着两条石龙,龙口中喷出幽绿的火焰,照得整座大殿阴森森的。
殿门上也挂着一块匾额,上面写着——"阎罗殿"。
周德双腿打颤,差点瘫在地上。
牛头在他后背推了一把:"走吧,该过堂了。你是死是活,就看这一遭了。"
周德被推进了阎罗殿。
大殿里阴风阵阵,正中央放着一张巨大的桌案,案后坐着一个身穿黑袍的人。那人面容威严,双目如电,正是传说中的阎罗王。
阎罗王的两旁站着四个判官,一个手捧生死簿,一个手拿判官笔,一个手持功过镜,一个手执善恶秤。
周德"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
阎罗王低沉的声音响起:"周德,长安城屠户,你可知罪?"
周德哆嗦着说:"小的……小的知罪。"
阎罗王一挥手,旁边的判官立刻念起了功过簿:"周德,阳寿五十三年,杀猪三千六百头,杀羊八百只,杀鸡鸭无数,罪业深重。"
周德听得冷汗直流。
他知道自己杀生多,可从没想过具体数字。如今听判官念出来,才知道自己造了多大的孽。
判官继续念道:"依罪当入畜生道,轮回三世为猪为羊为鸡鸭,以偿杀业。"
周德吓得魂飞魄散,连声哀求:"阎罗大王饶命!小的再也不敢了!"
阎罗王冷笑一声:"你以为到了这里,哀求有用吗?因果报应,丝毫不爽。你杀了多少生灵,就要偿还多少——"
话未说完,旁边那个手持功过镜的判官忽然开口了:"大王且慢,这人的功过簿上还有一笔账没算清楚。"
阎罗王眉头一皱:"哦?什么账?"
那判官将功过镜对准周德照了照,说:"此人去年曾救过白云寺慧真大师一命,按功德计算,当抵相当罪业。"
阎罗王接过功过镜看了看,果然在镜中看到了周德施粥救人的画面。
"一碗粥、两个馒头……"阎罗王沉吟道,"这功德确实不小。"
手拿判官笔的判官说道:"慧真大师因这碗粥得活,后三年间度化一百三十二人皈依三宝,建庙一座,诵经万卷。这功德辗转相传,皆从这碗粥而起,当归于周德名下。"
手执善恶秤的判官取出一杆秤,秤的一头放上周德的罪业,另一头放上他的功德。
只见那秤左右摇晃了一阵,竟然停在了一个微妙的位置——不偏不倚,几乎平衡。
四个判官面面相觑,都看向阎罗王。
阎罗王盯着那杆秤看了许久,忽然开口问道:"周德,你可知自己那碗粥救了什么人?"
周德战战兢兢地说:"小的……小的起初不知道。是方才在黄泉路上,马面差爷告诉小的的。"
"你当初给那碗粥的时候,可曾想过要什么回报?"
周德摇摇头:"小的只是听了老娘的话,见那老和尚可怜,就给了他一碗粥。没想过要什么回报。"
阎罗王点点头,又问:"你现在知道了这碗粥的功德,可有什么想法?"
周德愣了一下,喃喃道:"小的只是觉得……觉得后悔。"
"后悔什么?"
"后悔自己平日里太狠心了,杀了那么多生灵,造了那么多孽。要是……要是早知道一碗粥就能积这么大的功德,小的何必去造那些杀业呢?"
阎罗王听完,忽然长叹一声。
他挥了挥手,让四个判官退下,然后对周德说——
"周德,你可知你能站在这大殿上与本王对话,而不是直接被打入畜生道,靠的是什么?"
周德茫然地摇摇头。
阎罗王目光深邃,缓缓说道:"靠的不是那碗粥,也不是那功德。靠的是两个字……"
周德跪在阎罗殿上,大气也不敢出。
阎罗王那句"两个字"如同一道惊雷,劈在他心头。
黄泉路上,马面也说过这两个字。
到底是哪两个字?竟能让阎罗王也郑重其事地提起?
周德想起自己这一生:杀猪宰羊,从不手软;争名夺利,从不退让;睚眦必报,从不宽恕。唯独那一碗粥,是老娘逼着他给的。
就是这一碗粥,竟成了他在阴司唯一的凭仗。
可阎罗王说,救他的不是那碗粥,也不是那功德……
那究竟是什么?
阎罗王的声音在大殿里回荡:"这两个字,说来简单,可世间能做到的人,百中无一。多少人求神拜佛、烧香磕头,却始终不明白这个道理。"
周德竖起耳朵,生怕漏听一个字。
"这两个字,便是——"
阎罗王话音刚起,殿外忽然传来一声通报:"禀报阎王,地藏菩萨驾到!"
大殿内顿时一片肃穆,阎罗王立刻起身,亲自迎到殿门口。
周德趴在地上,只觉得一道温和的光芒笼罩全身,那光芒驱散了阴司的寒气,让他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安宁。
等他再抬起头时,阎罗王已经回到案后,而他身旁多了一个身披袈裟的僧人。
那僧人面容慈悲,手持锡杖,正是幽冥教主地藏王菩萨。
地藏菩萨的目光落在周德身上,轻轻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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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罗王说:"菩萨亲临,可是为了此人?"
地藏菩萨说:"正是。这人与我座下弟子慧真有一段因缘,我特来看看他。"
周德这才知道,原来那老和尚慧真竟是地藏菩萨的弟子!
地藏菩萨看着周德,缓缓说道:"阎王方才要告诉你的那两个字,我来替他说吧。"
周德心跳如擂鼓,瞪大眼睛望着菩萨。
地藏菩萨微微一笑——
"这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