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年我娶了瘸腿姑娘,全村都笑话我,新婚夜我给她洗脚被吓坐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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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把那条腿抬起来,水都要凉透了。”我端着那只掉了一大块瓷的红双喜脸盆,盆里的水冒着热气,熏得我眼睛有点发酸。

坐在炕沿上的女人像尊泥菩萨,一动不动。她头上还顶着那块红布,两只手死死抓着衣角,指节用力得泛了白。

“俺跟你说话呢,耳朵聋了还是咋的?”我心里那股无名火蹭地一下窜了上来,伸手就要去拽她的脚脖子,“都进了俺老李家的门,装什么大尾巴狼?”

“别碰我!”

红盖头下传出一个冷冰冰的声音,像是数九寒天里的冰碴子,透着一股拒人千里的寒气。

“都拜了堂了,碰不得?”我那股倔脾气也上来了,借着酒劲,一把抓住了她那只传说中坏掉的脚,“我倒要看看,你这腿到底是个啥金贵玩意儿!”



01

一九八八年的冬天,来得比往年都要早,也都要狠。

西北风像是一把把钝刀子,在豫北这片光秃秃的黄土地上肆虐,刮在脸上生疼。

我叫李得财,这年刚满三十。在那个年代的农村,三十岁还没娶上媳妇的光棍,那是村头巷尾最大的笑话,是会被人戳着脊梁骨骂“绝户头”的。

我家住在村西头,三间破败的土坯房,屋顶的茅草稀稀拉拉,那是前年大风刮走了一半,我也没钱修。家里穷得连耗子进屋都得含着眼泪走,要是来了贼,估计还得给我留俩馒头再走。

这天晌午,我正缩在灶坑前,烤着最后一点余火,手里捧着半个凉红薯啃着。

“得财!得财在家不?”

篱笆院外头传来刘婶的大嗓门。刘婶是我们村最有名的媒婆,那张嘴能把死人说活,把黑的说成白的。

我慢吞吞地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

刘婶裹着一条灰扑扑的厚头巾,脸冻得通红,一进屋就往灶坑前凑,那是屋里唯一有点热乎气的地方。

“婶子,这种天你怎么来了?快坐。”我从墙角的柜子里摸出一把干瘪的瓜子,放在那个只有三条腿的炕桌上,“家里也没啥好招待的,别嫌弃。”

刘婶也不客气,抓起瓜子就嗑,瓜子皮吐了一地。“得财啊,婶子今儿个来,是给你寻摸了一门亲事。”

我苦笑了一声,把手里的红薯皮扔进灶坑,“婶子,你就别拿我寻开心了。我家这情况你也知道,那个姑娘瞎了眼能看上我?除非是傻子。”

“这回不一样!”刘婶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凑过来,眼睛里闪着精光,“不要彩礼。”

我愣了一下,手一抖,差点没站稳。

八八年那会儿,彩礼虽然不像现在这么离谱,但好歹也得要个“三转一响”,再不济也得几百块钱加几身新衣裳。不要彩礼?这可是天上掉馅饼的事儿。

可是,天上掉的馅饼,往往下面都埋着陷阱。

“婶子,这姑娘……是不是有什么大毛病?”我心里犯起了嘀咕。

刘婶脸上的笑僵了一下,眼神有点闪烁,避开了我的目光,“嗨,过日子嘛,只要能生娃就行。这姑娘叫秀娥,邻县山里的。模样长得还行,身段也好,就是……腿脚有点不太利索,再加上脸上……稍微有点记号。”

“瘸子?”我心里凉了半截。

“嗯……算是吧。”刘婶支支吾吾地说,“小时候发烧烧坏了,走路得拖着一条腿。脸上有一块黑印子,估计是胎记。不过我跟你打包票,这姑娘干活是一把好手,那是真的勤快,屁股大,能生养!”

我没说话,只是盯着灶坑里那点明明灭灭的火星。

娶个瘸子,还是个脸上有印的丑媳妇?

我李得财虽然穷,长得也不算多英俊,但好歹也是个五尺高的汉子,要真娶个这样的媳妇回来,以后在村里还怎么抬头?二赖子他们还不得把牙笑掉?

“得财啊,”刘婶看我不说话,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你也老大不小了。你看看你这屋,冷锅冷灶的。到了晚上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瘸子咋了?瘸子也是女人,也能给你暖被窝,给你生个大胖小子。你还想挑啥?想挑天仙?那天仙能跟你这穷光蛋过日子?”

刘婶的话像针一样,一针针扎在我心上,扎得我生疼。

是啊,我有什么资格挑?

我不怕穷,我怕的是孤独。怕的是老了以后,病死在炕上都没人知道,最后臭了才被人发现。

屋外的风呼呼地刮着,吹得窗户纸哗啦啦响。那种深入骨髓的寂寞,比寒冷更可怕。

“婶子,”我咬了咬牙,像是下了多大的决心,“只要她是清白人家的姑娘,能跟我踏实过日子,这亲事,我应了!”

刘婶一拍大腿,“这就对了!那我这就去回话,咱们争取年前把事办了,让你过个热乎年!”

接亲那天,天阴沉沉的,老天爷都像是摆着一张臭脸。

我没钱雇拖拉机,更别提小轿车了。我借了村头王二爷的一辆拉粪用的板车,洗刷了好几遍,铺了一床家里唯一还算干净的旧棉被,这就算是婚车了。

这就是我的排场,寒酸得让人想哭。

我想着尽量低调点,天不亮就出发,把人接回来算了,省得被人看见。

可是村里那些闲汉,就像是闻着腥味的苍蝇,哪能放过这个看笑话的机会?

刚进村口,一群人就围了上来。

“哟!得财接媳妇回来啦!”

说话的是村里的二赖子,整天游手好闲,偷鸡摸狗,最喜欢损人。他叼着根烟卷,嬉皮笑脸地凑到板车前,伸手就要去掀盖头,“让大家伙瞅瞅,不要彩礼的新娘子长啥样啊!”

我赶紧挡在前面,沉着脸说:“二赖子,你别过分。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别给脸不要脸。”

“大喜?哈哈哈哈!”二赖子夸张地大笑,指着板车,“听说你娶了个瘸子?得财啊,你这口味挺重啊。不过也是,瘸子好啊,跑不掉!晚上哪怕你不行,她也爬不走!”

周围的人都哄笑起来,笑声刺耳。

那些笑声像鞭子一样抽在我脸上,火辣辣的疼。

我低着头,脸涨成了猪肝色,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我偷偷回头看了一眼板车上的女人。

她裹着一身极不合身的红棉袄,那是刘婶不知道从哪借来的旧衣服,上面还带着补丁。她头上顶着红布,坐在那里,身体向一边严重歪斜着,那条右腿直挺挺地伸着,看着僵硬得很,像是半截木头。

听到这些难听的话,她一声没吭。

她大概也习惯了吧。我想象着她在邻县受过的白眼,心里突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滋味。是同情?还是同病相怜?

“都让开!”我大吼了一声,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拉起板车就往家跑。

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像个逃兵,带着我那更加可怜的战利品。

婚礼办得很沉闷,甚至可以说是压抑。

就在院子里摆了两桌。菜是自家地里种的萝卜白菜,炖了一点肥猪肉片子,那肉还是我用攒了好久的鸡蛋换的。酒是供销社打的散白酒,兑了水,没什么味儿。

来的人也不多,大部分是本家的亲戚,为了面子不得不来,还有几个像二赖子那样来蹭吃蹭喝看热闹的。

席间,气氛怪怪的。大家都在窃窃私语,眼神时不时飘向坐在角落里的秀娥。

“听说了吗?邻县前两天出了个大事。”

说话的是邻村路过的“虎哥”,他在镇上混得开,今天路过看见办喜事,非要进来讨杯酒喝。

虎哥一边剔牙一边大声嚷嚷:“听说有个女的,把家里人给捅了,跑了!警察正在抓呢。”

我心里咯噔一下,端酒的手抖了抖。

二赖子凑过去问:“虎哥,那女的长啥样啊?”

“谁知道呢,说是挺狠的。”虎哥眼神突然落在了秀娥身上,嘿嘿一笑,“得财,你这媳妇也是外地来的吧?别是那个通缉犯吧?”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连咀嚼的声音都停了。

我吓得脸都白了,赶紧赔笑:“虎哥,您真会开玩笑。俺媳妇是个瘸子,路都走不稳,哪能杀人啊。再说了,这是媒人正经介绍的。”

虎哥盯着秀娥看了一会儿。秀娥这时候身体猛地抖了一下,头垂得更低了,整个人缩成一团,那只僵硬的腿显得更加醒目。

“也是。”虎哥嗤笑一声,“要是那种狠角色,能嫁给你这窝囊废?行了,酒也喝了,走了!”

虎哥带着人走了,但我心里的石头却没落地。

秀娥刚才那一抖,是害怕?还是心虚?

天快黑的时候,雪花飘了下来。客人们陆陆续续走了,与其说是吃完了,不如说是受够了这尴尬的气氛。

院子里只剩下一地瓜子皮和被风吹得乱跑的红纸屑,看着格外凄凉。

屋里的煤油灯昏暗不明,灯芯结了个大大的灯花。

我喝了不少酒,头有点晕,脚底下像踩了棉花。推开门,一股冷风跟着我灌了进去。

秀娥还坐在炕沿上,姿势和接亲时一模一样,好像这几个小时里,她连手指头都没动过一下。

我把门关严实,插上那根沉重的木门闩,把外面的风雪关在了世界之外。

屋里静得只能听见外面呼呼的风声,还有我自己粗重的呼吸声。

我站在地上,搓了搓冻僵的手,觉得手心全是冷汗。

“那个……秀娥啊,”我开口打破了沉默,声音干巴巴的,“饿不饿?灶上还有点热粥,我去给你盛?”

她没说话,只是轻轻摇了摇头,头上的红布跟着晃了晃。

我咽了口唾沫,走到桌边倒了杯水,一口气喝干了。凉水顺着喉咙流下去,稍微压住了我心里的燥热和不安。

“今儿个……委屈你了。”我坐在板凳上,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有些发酸,“家里穷,也没给你办个像样的酒席。那些人嘴欠,你别往心里去。”

她还是没说话。

我心里有点没底。这姑娘怎么跟个木头桩子似的?难道是个哑巴?刘婶也没说她是哑巴啊。

“天不早了,”我站起来,借着酒劲给自己壮胆,“早点歇着吧。”

我走到炕边,想帮她把头上那块红布揭下来。这是规矩,哪怕是再穷的婚礼,这一步也不能少。

我的手刚伸过去,她突然往后缩了一下,动作幅度很大,差点从炕上掉下来。

“咋了?”我吓了一跳,手悬在半空。

“别……别看。”她的声音很哑,像是喉咙里含着沙子,又像是好久没说过话了。

“怕啥?我是你男人。”我尽量让语气温柔点,虽然我自己都觉得这温柔装得挺别扭,“丑媳妇总得见公婆,何况我也不是啥俊后生。咱俩凑合过日子,谁也别嫌弃谁。”

我没再给她躲闪的机会,伸手揭开了那块红布。

那一瞬间,我愣住了。



并不是因为她长得有多丑。相反,在昏暗的灯光下,她的眉眼竟然十分清秀。眼窝深陷,睫毛很长,鼻梁挺直,皮肤虽然有些黑黄,像是常年干活晒的,但五官很端正,甚至可以说挺好看。

可是,她的半边脸上,从左边的鬓角一直延伸到下巴,有一大块黑乎乎的印记。这印记看着像是一块巨大的胎记,又像是被火烧过的陈年旧疤,表面凹凸不平。

这块黑印把那张原本好看的脸毁了一大半,看着确实有点触目惊心。

她迅速低下了头,散乱的头发垂下来,挡住了那半边脸,肩膀微微颤抖。

“吓着你了?”她低声问,声音里透着一丝绝望。

我回过神来,摇了摇头,“没。就是没想到。”

说实话,我心里是有点失望的。腿瘸就算了,脸还有这毛病。这带出去,确实不太体面。

但我又一想,李得财啊李得财,你都这熊样了,家徒四壁,耗子都嫌弃,有个女人愿意跟你过日子就不错了,还挑肥拣瘦?

“没事,”我叹了口气,也是在安慰自己,“日子长了就习惯了。我不嫌弃。人好心善比啥都强。”

我说的是实话。

她似乎有点意外,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没有新娘子的羞涩,反而带着一种我也看不懂的警惕和探究,像是在审视一个陌生人。

“你腿脚不方便,这一天肯定累坏了。”我不想让气氛这么僵硬,转身去外屋灶台上端来了热水,“我给你打盆水烫烫脚,活血。那虎哥说的话你别怕,咱们过咱们的日子。”

不等她拒绝,我就把盆放在炕前的地上,试了试水温,正好。

“来,洗洗。”我蹲在地上,抬头看她。

她却往炕里缩了缩,两只手抱住膝盖,把那条腿藏在身后,“不用,我自己洗。我不习惯别人伺候。”

“你那腿咋自己洗?”我皱了皱眉,有些不耐烦,“客气啥?快点!水都要凉了!”

她死活不肯伸腿,眼神里透着一股子倔强。

那条传说中的瘸腿,穿着厚厚的棉裤,裤脚扎得紧紧的,脚上穿着一只看着特别臃肿的大棉鞋,鞋底得有两寸厚,还是那种老式的纳底鞋。

看着她这副抗拒的样子,我那股子大男子主义的劲儿上来了。我是好心好意伺候你,你还摆起架子来了?

“秀娥!”我加重了语气,“咱们已经是两口子了。我是个粗人,不会说话,但我知道疼媳妇。你腿脚不好,我以后就是你的拐杖。洗个脚咋这么费劲呢?”

我说着,也不管她愿不愿意,直接伸手去抓她的脚。

她的身体猛地僵硬起来,像是触电了一样。

“别动!”她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慌乱。

我哪管那个,一把抓住了她的右脚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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