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燕子隐居大理13年,尔康送去皇阿玛密旨:看你儿女双全真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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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大理古城外,春日午后的阳光格外温暖。

一个穿着素净蓝布衣裳的妇人正在院中晾晒衣物,三个孩子在她身边嬉笑打闹。

阳光洒在她脸上,岁月在她眉眼间留下了痕迹,但那双眼睛依然明亮,只是少了当年的跳脱,多了几分沉静温柔。

谁也想不到,这个看起来普通的农家妇人,就是十三年前震动朝野、生死不明的还珠格格——小燕子。

"娘!有人找您!"大儿子阿飞从门外跑进来,身后跟着一个风尘仆仆的中年男子。

小燕子抬起头,手中的衣裳掉在地上。

那张脸,十三年了,她以为自己已经忘记,却在这一刻,所有记忆如潮水般涌来。紫禁城的红墙黄瓦,漱芳斋的欢声笑语,还有那些再也回不去的时光。

"尔康……"她喃喃自语,声音在颤抖。

尔康的眼眶瞬间红了。这个曾经意气风发的侍卫统领,如今已有了几分风霜。

他跪下来,从怀中取出一卷明黄色的绸缎,声音哽咽:"皇上……驾崩了。临终前,让微臣务必将这道密旨亲手交给你。"

小燕子颤抖着接过密旨,展开,一行行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

"小燕子,朕这些年知道你儿女双全过得很幸福……"

她的眼泪滚落下来,一滴一滴砸在黄绸上。十三年的委屈、思念、愧疚,全都化作泪水涌了出来。

直到她看到最后一行字,小燕子脸色骤变,身体剧烈颤抖,手中的密旨差点掉在地上。后背升起一阵凉意,从脊椎骨一直窜到头顶。

"不……这不可能……"她喃喃着,整个人摇摇欲坠。

尔康惊恐地扶住她:"小燕子,你怎么了?!"

小燕子已经说不出话来,只是死死盯着那最后一行字,尔康顺着她的视线望去,下一秒瞬间愣在原地。



大理的春天来得早,二月里苍山的雪还没化完,洱海边已经开满了野花。

小燕子站在客栈门口,看着远处的苍山洱海,心情格外舒畅。这家"云归客栈"是她和阿木三年前开的,生意不算太好,但也饿不死人,一家五口过得倒也自在。

"娘,这道题我又不会了。"九岁的小女儿小蝶抱着本书跑过来,眼睛里满是求助。

小燕子接过书看了看,忍不住笑了。这孩子跟她小时候一模一样,一看到书就头疼。她摸摸女儿的头:"去找你爹吧,你娘我也不认识这字。"

"娘你又偷懒!"小蝶嘟着嘴跑开了。

阿木从厨房里走出来,围裙上还沾着面粉。他看了妻子一眼,无奈地摇摇头:"你这当娘的,怎么还这么不靠谱。"

"我靠谱着呢!"小燕子理直气壮,"我负责教他们骑马射箭,你负责教他们读书识字,咱们分工明确!"

阿木走过来,帮她把散落的头发别到耳后。十三年的相处,他早就习惯了妻子的这些小毛病。小燕子从来不说自己的过去,他也从不问。

江湖儿女,最重要的就是珍惜当下。

"对了,最近村里又来了几个陌生人。"阿木压低声音,"我瞧着不太对劲,你出门小心些。"

小燕子心中一紧,表面上却装作若无其事:"知道了,你就是太谨慎。咱们在这穷乡僻壤的,谁会来找麻烦?"

但她心里清楚,这些年她一直小心翼翼。虽然皇阿玛说会帮她掩盖身份,但谁知道会不会有人查到这里?

"娘!"六岁的小儿子阿星跑过来,手里拿着一个小木盒,"这是什么呀?我在你房间的柜子底下找到的。"

小燕子脸色一变,一把抢过木盒:"你这孩子,怎么乱翻大人的东西!"

阿星被吓了一跳,撅着嘴跑开了。

阿木看着妻子慌乱的样子,欲言又止。他知道那个木盒里藏着妻子的秘密,但他从来没有打开看过。每个人都有不愿提起的过去,他尊重她。

小燕子抱着木盒回到房间,反锁了门,才小心翼翼地打开。

里面躺着一块玉佩,上面刻着"还珠"二字。那是当年皇阿玛赐给她的,是她身份的象征,也是她永远无法抹去的印记。

她轻轻抚摸着玉佩,眼前浮现出紫禁城的模样。漱芳斋里紫薇温柔的笑容,御花园里永琪深情的眼神,还有皇阿玛那张既严厉又慈爱的脸……

"娘,吃饭了!"大儿子阿飞在外面喊。

小燕子赶紧擦干眼泪,把木盒藏好。她不能让孩子们知道,他们的娘亲曾经是个格格,曾经住在皇宫里,曾经……爱过一个她永远无法拥有的人。

吃饭的时候,十二岁的阿飞一直盯着母亲看。这孩子从小就心思敏锐,总觉得家里藏着什么秘密。

"娘,你年轻的时候是做什么的?"阿飞突然问。

小燕子夹菜的手顿了顿:"就是个普通人家的姑娘,没什么好说的。"

"可是你的武功那么好,还会那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阿飞认真地说,"村里的王婆婆说,你肯定不是普通人。"

"王婆婆就爱瞎说!"小燕子有些急了,"快吃饭,小孩子别问那么多!"

阿木咳嗽一声,给儿子使了个眼色。阿飞虽然不甘心,但还是低头吃饭了。

夜深了,孩子们都睡了。小燕子一个人坐在院子里,望着满天星辰。

"又想起以前的事了?"阿木走过来,递给她一杯热茶。

小燕子接过茶,轻轻叹了口气:"阿木,这些年,委屈你了。"

"说什么傻话。"阿木坐在她身边,"能娶到你,是我的福气。至于你的过去,我从来不在意。"

小燕子靠在他肩上:"如果有一天,我的过去找上门来,你会怎么办?"

阿木沉默了一会儿,坚定地说:"那我就护着你,护着孩子们。天塌下来,有我顶着。"

小燕子的眼泪又掉了下来。这个男人,虽然不如永琪那般风度翩翩,也没有显赫的身份,但他给了她最踏实的依靠。

"对了,明天我要去趟城里,给客栈进点货。"阿木说,"你在家看着点孩子们。"

小燕子点点头:"去吧,我会小心的。"

第二天一早,阿木就出门了。小燕子照常起床做饭,打理客栈。这天刚好没什么客人,她难得清闲,就坐在门口晒太阳。

小蝶跑过来,趴在她腿上:"娘,给我讲讲故事吧。"

"想听什么故事?"

"我想听皇宫里的故事!"小蝶眼睛亮晶晶的,"听说皇宫可大了,里面有好多好多宝贝!"

小燕子的手颤了颤,勉强笑道:"娘也没去过皇宫,哪知道什么故事。"

"可是娘你说梦话的时候,总是念'皇阿玛'、'紫薇'这些名字。"小蝶歪着头,"那是谁呀?"

小燕子心中一震。她说梦话?这么多年,她以为自己已经放下了,原来深夜梦回时,她还是会念起那些名字。

"那是……娘以前认识的人。"小燕子低声说,"都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

"他们现在在哪里呀?"

"在很远很远的地方。"小燕子抱紧女儿,"远到娘这辈子,可能都见不到了。"

小蝶看着母亲突然红了的眼眶,懂事地不再追问,只是紧紧抱住她:"娘,你别难过,你还有我们呢!"

小燕子笑了,眼泪却掉了下来:"对,娘还有你们。"

就在这时,阿飞急匆匆跑进来:"娘!娘!出事了!"

"怎么了?"小燕子赶紧站起来。

"村口来了好多人,说是从京城来的!"阿飞气喘吁吁,"为首的是个官老爷,正在挨家挨户找人!"

小燕子脸色一变。京城来的人?难道……

"快!你们几个躲到后院去,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出来!"小燕子语气严厉。

三个孩子从没见过母亲这么紧张,都被吓到了,乖乖往后院跑。

小燕子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裳,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平静些。她走到门口,果然看见远处有一队人马,穿着官服,正在村里搜查什么。

"糟了……"她喃喃自语。

难道是她的身份暴露了?可是这么多年了,她一直小心谨慎,怎么会……

正想着,那队人马已经来到了客栈门口。为首的是个四十来岁的官员,身后跟着十几个随从。

"请问,这里可是云归客栈?"那官员客气地问。

小燕子强装镇定:"正是。几位大人远道而来,是要住店吗?"

那官员打量了她几眼,摇摇头:"我们是奉命查访一个人,听说此人可能在大理一带。"

"不知大人找的是什么人?"小燕子心跳如擂鼓。

"一个朝廷要犯。"官员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张画像,展开给她看,"你可见过此人?"

小燕子看了一眼那画像,暗暗松了口气。画像上是个男子,跟她毫无关系。

"没见过。"她摇摇头。

官员点点头,似乎也没怀疑,带着人离开了。

小燕子靠在门框上,长长舒了口气。虚惊一场。

但她心里清楚,京城来人查访,说明朝廷的势力已经渗透到大理了。她必须更加小心才行。

傍晚,阿木回来了,小燕子把白天的事告诉他。

阿木脸色凝重:"看来咱们得做好准备了。万一真有人找上门……"

"我知道。"小燕子握住他的手,"实在不行,咱们就再换个地方。反正这些年也搬过几次家了。"

阿木看着她坚强的样子,心里有些心疼。这个女人,到底经历过什么,才会这么没有安全感?

夜里,小燕子又做梦了。

梦里,她还是那个无忧无虑的还珠格格,穿着漂亮的格格服,在御花园里和永琪嬉笑打闹。紫薇在一旁温柔地笑着,皇阿玛坐在远处,慈爱地看着他们。

"小燕子,你说咱们以后有了孩子,要取什么名字?"永琪问她。

"那当然是……"

话还没说完,画面突然一转。

永琪穿着喜服,牵着知画的手,走进了洞房。知画掀开红盖头,得意地笑着。而她,被关在冰冷的牢房里,听着外面的喜乐声声……

"不!"小燕子惊醒,满头大汗。

阿木被惊醒,赶紧抱住她:"又做噩梦了?"

小燕子靠在他怀里,泪流满面:"阿木,我好怕……我怕那些噩梦成真……"

"不会的。"阿木轻拍她的背,"那些都过去了,你现在有我,有孩子们,没人能伤害你了。"

小燕子点点头,但心中的不安却越来越浓。她总觉得,平静的生活就要被打破了……

从那天起,小燕子就一直心神不宁。她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但又说不清楚。



这天是永琪的生辰。

小燕子早早起床,一个人去了洱海边。这是她十三年来的习惯,在每年永琪这一天,她都会来这里坐一整天,看着波光粼粼的湖面,想起那个再也回不去的人。

"永琪,今天是你的生辰。"她对着湖面喃喃自语,"你现在……还好吗?"

风吹过湖面,泛起层层涟漪。小燕子闭上眼睛,回忆如潮水般涌来。

那是上一世,她最痛苦的记忆。

那一年,知画进宫了。那个温婉贤淑、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大家闺秀,一出现就夺走了所有人的目光。

老佛爷喜欢她,皇阿玛说她贤良淑德,甚至连紫薇也把她当作知己。

只有她,小燕子,那个不识字、没规矩、整天惹祸的野丫头,成了人人嫌弃的对象。

"永琪,知画真的很好吗?"她曾经这样问过。

永琪愣了愣,说:"她确实很好,但你也有你的好。"

但那句话里,已经没有了当初的坚定。

后来,知画设计,老佛爷施压,小燕子逼着永琪被娶了知画。

大婚那天,小燕子被关在淑芳斋里,听着外面的鞭炮声和喜乐声,心如刀绞。

"紫薇,我好疼……"她抱着紫薇哭,"心好疼……"

紫薇抱着她,眼泪也掉了下来:"小燕子,你要挺住……"

"我挺不住了……"小燕子哭得撕心裂肺,"他娶了别人……他真的娶了别人……"



那一夜,她哭到天亮。

更让她崩溃的是,知画很快就怀孕了。那个孩子,是永琪的第一个孩子。而她,从头到尾,都没能为永琪生下一儿半女。

"小燕子,对不起……"永琪来看她,眼中满是愧疚,"我也没办法……"

"没办法?"小燕子看着他,眼泪流干了,只剩下苦笑,"你娶她的时候怎么不说没办法?她怀孕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没办法?永琪,你变了。"

永琪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开了。

从那以后,他来的次数越来越少。知画生下儿子后,他更是忙得团团转,哪还记得淑芳斋里还有个小燕子。

小燕子就这样,一天天看着自己被遗忘,一天天在绝望中挣扎。

紫薇和尔康还会来看她,但他们眼中的怜悯,让她更加难受。她宁愿他们恨她、骂她,也不愿意看到那种"你好可怜"的眼神。

最后一次见永琪,是在她病重的时候。

他来了,带着知画和儿子一起来的。

"小燕子,这是绵亿。"永琪抱着孩子,脸上满是幸福。

小燕子看着那个孩子,心如死灰。那本该是她的孩子,那本该是她的幸福……

"恭喜你。"她艰难地挤出一个笑容,"你终于得偿所愿了。"

永琪似乎听出了她话里的讽刺,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小燕子,我……"

"你走吧。"小燕子闭上眼睛,"以后别来了。。"

永琪沉默良久,最终还是走了。知画临走前,回头看了她一眼,眼中满是得意。

那一夜,小燕子躺在冰冷的床上,泪流满面。

"如果有来生……"她喃喃自语,"我再也不要遇见你们……再也不要……"

话音刚落,她突然感觉一阵眩晕,然后陷入了黑暗。

再睁眼时,她发现自己回到了十三年前——永琪大婚前三天。

小燕子愣了很久,才反应过来自己重生了。她冲到铜镜前,看着镜中年轻的自己,眼泪夺眶而出。

老天爷又给了她一次机会。

但这一次,她不想再重蹈覆辙了。

她很快冷静下来,开始思考对策。她知道,凭她的身份和地位,根本斗不过知画背后的老佛爷。与其困死在宫里,不如早早离开。

于是,她去找了皇阿玛。

那天晚上,她跪在御书房里,对乾隆说:"皇阿玛,让我走吧。"

乾隆放下手中的折子,看着她:"你想好了?"

"想好了。"小燕子抬起头,眼中满是决绝,"与其困死在宫里,看着心爱的人娶别的女人,看着自己一点点被遗忘,我宁愿死在外面。"

乾隆沉默良久,叹了口气:"朕就知道会有这一天。"

"皇阿玛……"

"你想怎么走?"

小燕子愣了愣,没想到皇阿玛这么快就同意了。

"我……我想假死。"她说,"就在永琪大婚那天,我'坠湖身亡'。"

乾隆闭上眼睛,过了很久才说:"好。朕帮你。"

就这样,三天后,在永琪大婚的那个晚上,小燕子"坠湖而亡"了。

那一夜,她站在湖边,回头看了一眼灯火辉煌的皇宫。紫薇正在房里为她的"死"伤心流泪,永琪在洞房里和知画喝着交杯酒,而皇阿玛,站在远处,静静地看着她。

月光下,小燕子看见皇阿玛的眼中有泪。

那一刻,她差点改变主意。但想到上一世的绝望和痛苦,她还是狠下心来,纵身跳入了湖中。

早已等在湖底的侍卫接住了她,带着她从暗道游走。上岸时,小燕子回头看了一眼,看见皇阿玛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皇阿玛……"她喃喃自语,眼泪混着湖水流下来,"对不起……"

离开京城后,小燕子一路南下。她剪短了头发,换上男装,像个江湖浪子一样四处游荡。

在一个小镇上,她遇到了劫匪。

三个恶徒拦住她,要抢她身上的银两。小燕子冷笑一声,正要动手,一个男子突然出现,三两下就把劫匪打跑了。

"姑娘,你没事吧?"那男子转过身,露出一张普通但真诚的脸。

那是小燕子第一次见到阿木。

"多谢壮士相救。"她抱拳致谢。

"不客气。"阿木笑了笑,"你一个姑娘家,怎么独自在外?"

小燕子愣了愣,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的男装被扯烂了,露出了女子的身形。

"我……"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阿木也没多问,从怀里掏出一个馒头递给她:"看你风尘仆仆的,一定饿了。虽然是冷的,但总能填填肚子。"

小燕子接过馒头,不知怎么的,眼泪突然就掉了下来。

这么简单的一个馒头,却让她感受到了久违的温暖。

在皇宫里,她锦衣玉食,但冰冷得像座牢笼。而这个陌生男子的一个馒头,却让她感觉到了人间的温度。

"你……哭什么?"阿木有些手足无措,"我不是什么坏人……"

"我知道。"小燕子擦干眼泪,咬了一口馒头,"谢谢你。"

就这样,两人结伴同行。一路上,阿木对她照顾有加,却从不打探她的过去。小燕子渐渐放下戒备,开始和他说话聊天。

"你要去哪里?"阿木问。

"大理。"小燕子说,"我想去一个远离京城的地方,永远不回来。"

"那我陪你去。"阿木说得很自然,好像这是理所当然的事。

小燕子看着他,心中一暖:"为什么?我们才认识几天。"

"因为你的眼睛告诉我,你很累了。"阿木认真地说,"一个人在外面太孤单,有个伴总是好的。"

就这样,他们一起去了大理。

到达大理的那天,小燕子站在洱海边,看着碧波荡漾的湖面,终于笑了。

"这里真美。"她说。

"喜欢吗?"阿木问。

"喜欢。"小燕子转头看着他,"我想在这里住下,永远不走了。"

"那我陪你。"阿木又说了一遍这句话。

小燕子看着他真诚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这个男人,虽然不如永琪那般风度翩翩,也没有显赫的身份,但他给了她最简单、最真实的陪伴。

"阿木,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她问。

阿木想了想,说:"可能是缘分吧。第一眼看到你,就觉得你需要有人保护。而我正好是个闲人,保护你也不费事。"

小燕子笑了,眼泪却又掉了下来。

"你别总哭啊。"阿木有些着急,"我说错什么了吗?"

"没有。"小燕子摇摇头,"我只是……太感动了。"

后来,他们在大理安定下来,开了这家云归客栈。一年后,小燕子嫁给了阿木。婚礼很简单,没有大红花轿,没有三书六礼,只有洱海边的一棵老树见证。

"方燕,你愿意嫁给我吗?"阿木问。她已经改名方燕,彻底斩断了和过去的联系。

"我愿意。"小燕子笑得很灿烂,"从今往后,我就是你的妻子了。"

阿木郑重地点头:"我会一辈子对你好。"

他做到了。这十三年来,无论风雨,他始终守在她身边,给她最踏实的依靠。

坐在洱海边,小燕子回忆着这些年的点点滴滴,脸上不自觉露出了笑容。虽然失去了格格的身份,失去了锦衣玉食的生活,但她得到了真正的自由和幸福。

"永琪,你现在还好吗?"她又问了一遍,声音很轻,"你和知画幸福吗?你们的孩子长大了吗?"

风吹过,像是在回答她的问题。

"算了,不管你好不好,都和我没关系了。"小燕子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我现在有阿木,有孩子们,我很幸福。"

她转身往回走,心里突然有种预感:她平静的生活,就要结束了。

那天下午,小燕子正在教小蝶练武。这孩子虽然读书不行,但练武的天赋倒是不错,学什么都很快。



"娘,我这招对吗?"小蝶认真地比划着。

小燕子正要指点,就听见大儿子阿飞在门外大喊:"娘!娘!有人找您!"

声音里带着紧张,让小燕子心中一紧。她快步走出去,就看见门口站着一个中年男子。

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

尽管十三年过去了,尽管对方已经变化了许多,但小燕子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福尔康

手中的木剑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尔康……"她喃喃自语,声音在颤抖。

尔康的眼眶瞬间红了。这个曾经意气风发的侍卫统领,如今满脸风霜。他看着小燕子,千言万语涌上心头,最终却只化作一句哽咽的呼唤:"小燕子……"

两人就这样对视着,十三年的时光仿佛都浓缩在这一刻。

"你们……你们认识?"阿飞茫然地看着母亲和这个陌生男子。

小燕子这才回过神来,勉强笑道:"是……是娘以前认识的朋友。"

她转头对孩子们说:"你们先回房间,娘有事要谈。"

三个孩子虽然好奇,但看到母亲严肃的表情,还是乖乖离开了。

院子里只剩下小燕子和尔康两人。

"你……你怎么找到这里的?"小燕子声音有些发抖。

尔康深吸一口气,从怀中取出一卷明黄色的绸缎:"小燕子,皇上……驾崩了。"

"什么?"小燕子脸色一白,身体晃了晃。

"在我出发的第三日,皇上驾崩了。"尔康的声音哽咽,"临终前,皇上让微臣务必找到你,把这道密旨亲手交给你。"

小燕子看着那卷密旨,手开始发抖。皇阿玛……死了?

"怎么会……"她喃喃自语,"他身体不是一直很好吗……"

"这些年皇上操劳过度,身体早就不如从前了。"尔康叹了口气,"上个月突然病重,太医说是……心病。"

"心病?"

"皇上这些年一直郁郁寡欢。"尔康说,"尤其是在五阿哥去世后……"

"永琪……去世了?"小燕子惊呆了。

尔康点点头,眼中满是悲伤:"五阿哥在你'去世'后第三年就病逝了。临终前一直念着你的名字。"

小燕子只觉得天旋地转。永琪死了?已经死了十年?

"知画呢?"她下意识地问。

"知画后来也没得到幸福。"尔康说,"五阿哥虽然娶了她,但心里始终有你。知画独守空房多年,五阿哥去世后,她带着儿子回了娘家,再也没进过京城。"

小燕子听着这些消息,心中五味杂陈。她本以为自己早就放下了,但听到永琪的死讯,心还是狠狠地疼了一下。

"紫薇呢?"她又问。

尔康说,"你走后,紫薇整日以泪洗面,我怎么劝都没用。后来才勉强振作起来,但是因为哭了太多,眼睛看东西却有些模糊了。"

小燕子的眼泪掉了下来。“紫薇……怎么会这样……是我对不起她。”

"皇阿玛……他这些年过得好吗?"她哽咽着问。

尔康沉默了一会儿,才说:"皇上这些年越来越沉默。他经常一个人去你的衣冠冢前坐着,一坐就是大半天。微臣有一次远远看见,皇上在你的墓前哭了。"

"皇阿玛哭了?"小燕子难以置信。在她印象里,皇阿玛是那么威严的一个人,从来不会轻易流泪。

"皇上说,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就是你。"尔康说,"他说当初不该让你进宫,不该让你卷进那些纷争……"

小燕子再也忍不住,泪如雨下。

尔康递给她密旨:"小燕子,皇上让我一定要亲手把这个交给你。他说,这里面有他想对你说的话。"

小燕子颤抖着接过密旨。黄绸在手中沉甸甸的,像是承载着十三年的思念和愧疚。

"我……我能一个人看吗?"她问。

尔康点点头:"皇上说了,这是他给你的私信,不需要别人在场。微臣先告退。"

等尔康走远,小燕子才深吸一口气,缓缓展开密旨。

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那是皇阿玛的亲笔。小燕子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密旨的第一段写着:

"小燕子,当你看到这道密旨时,朕已经不在了。朕知道,这么多年,你一定恨朕。恨朕让你进宫,恨朕没有保护好你,恨朕……让你失去了永琪。"

看到这里,小燕子的眼泪已经模糊了视线。她擦了擦眼睛,继续往下看。

"但朕要告诉你一个秘密——其实,永琪早知你未死。你走后,他过得很痛苦。他每天都想去找你,可朕告诉他,你已经有了新的生活。"

小燕子浑身一震,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永琪知道她没死?他一直知道?

她继续往下看:

"永琪听到这个消息后,整个人都变了。他变得沉默寡言,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知画对他再好,他也无动于衷。朕看着他一天天憔悴下去,心里也难受。"

"后来,永琪病了。他的病不是身体的病,是心病。他每天都在想你,想得整夜整夜睡不着觉。太医说,他这是相思成疾。"

小燕子捂住嘴,泪水滚滚而下。

"朕曾经劝他,让他放下你,好好过日子。可他说,这辈子他只爱你一个人,放不下,也不想放下。"

"临终前,永琪拉着朕的手,让朕一定要找到你,一定要告诉你——他从来没有忘记过你,他这辈子最爱的人始终是你。"

小燕子哭得不能自已。永琪……原来你一直都爱着我……

"这些年,朕暗中派人保护你。朕知道你去了大理,知道你遇到了一个好男人,知道你生儿育女真幸福。每次听到消息说你过得好,朕都会偷偷笑。小燕子,你终于得到了你想要的自由和幸福。"

"朕这辈子做了很多决定,有对有错。但放你走,是朕这辈子最不后悔的决定。你不属于皇宫,你属于蓝天白云,属于那片自由的天地。"

"朕死后,新皇登基,朝局必有变动。朕已经为你安排好一切,这道密旨就是你的护身符。朕给你一个新的身份,从今往后,再也没人能找你麻烦。"

"小燕子,好好活着,好好爱你的丈夫,好好养育你的孩子。朕在天之灵,会保佑你平安喜乐。"

看到这里,小燕子已经泣不成声。她抱着密旨,像抱着皇阿玛最后的温暖。

这时,尔康走了回来。他看到小燕子哭成这样,也忍不住红了眼眶。

"小燕子……"

"尔康,皇阿玛他……他对我真好……"小燕子哽咽着说,"我这些年还在怨他,恨他让我进宫……可他一直都在保护我……"

尔康叹了口气:"皇上临终前说,这辈子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他说你从小没了父母,进宫后又受了那么多苦,他一直觉得亏欠你。"

小燕子擦了擦眼泪,准备收起密旨。

就在这时,她的余光扫到最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字迹很淡,几乎被她忽略了。

她凑近细看,只觉得脑中轰的一声,像是被雷击中了一般。

"皇阿玛这话,是什么意思……"

忽然,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她脑海中闪过,惊得她手中的密旨掉落在地,她喃喃着,“不……这不可能……为什么……为什么要骗我……"

尔康伸手虚扶住她:"小燕子,你怎么了?!"

但小燕子已经说不出话来,当尔康看到那密旨最后一行字时,眼神也瞬间变得难以置信,“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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