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抢我兽夫,我拱手相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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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意外落水,我和舍友穿去了兽人世界。

她一见来人就奔向了华美张扬的凤族。

气喘吁吁的我被蛇族捞走。

不料凤族规矩极大,异于人类,为了子嗣不择手段。

她多次落胎后,被凤族族长丢弃,随手指给看门的。

而蛇族势小力弱,却举族迁就我的口味和喜好。

舍友在凤族水深火热,在两族结盟当天,一刀刺死了我。

可我们又重生到落水之时。

这回,舍友奔跑的方向改成了蛇族。

我挑眉,她原来不爱温暖通风有阳光的地方,偏喜欢住地洞?



1.

看到舍友不顾浑身滴水,也要迅速朝蛇族少主奔去,我就确认她也是重生的。

上辈子,她一眼瞧中凤族华美的容貌、张扬的气势,脚步笔直的朝凤族跑。

“这凤族族长好锋利的相貌,不像好人,你胆子小,我去试一试,没问题的话我再来接你。”

“你就去另一个绿衣服的那儿先住着。”

现在,她张嘴就来:

“你看那凤族族长气势卓然,绝对是真有地位,你初来乍到又体弱,正好让他照顾你。”

“旁边的绿衣服细眉长眼,一看就是反派,我先去探探底。”

我听着大感佩服。

她居然能如此丝滑的骗我!说的多像是真心话啊!

“王希,你真的确定要我去凤族那边?”

“你想清楚啊,现在这一选,说不定改不了了呢!”

王希一脸无奈和愁苦,握着我的手挤出几滴眼泪,然后嗯了一声。

就这么着,我们分道扬镳了。

只是,我和她是去郊外野餐的,带了吃喝零食,她倒是不客气,把两人的包都提走了。

我没和她抢。

凤族是巨富,武功爆表,物质上是一点也不会亏待人的。

但蛇族嘛……

也不晓得,她那两包工业流水线零食,能够蛇族几人吃?吃几顿?

上辈子就是这样,我俩浮上水面,就发现穿到了凤族和蛇族的共同边界。

两名异世女子自水而来,引得两族第一高手亲自来看。

也就是凤族族长和蛇族少主。

他俩外貌南辕北辙,

一个华美如二次元君主,俊美非凡,

一个一身惨绿,阴恻恻的带着凉意。

不是瞎子就知道该选谁。

王希将我往后一推,不顾一身湿透,扔下手提包就直奔凤族。

凤族的天地门开了又关,我看着再无人影的密林,只好捡起王希扔下的包裹,向绿森森的蛇族走去。

当时我还想,大概以后的我们,便如凤族和蛇族一般,一个翱翔云端,一个游走山林。

不料凤族族里规矩森严,上下分明,又子嗣稀少,养育艰难。

于是地位高的可以随意推倒地位低的,地位低的还不能拒绝。

王希运气好,一来就紧紧抓住了凤族少主,

可她也运气差,一年下来落胎两回,分娩一次,

然而这难得生下来的一个,还只活了40天。

王希崩了,她脑中全是看过的种种宫斗和宅斗小说,认为必定有贱人想害她!

她一哭二闹三上吊,抓着凤族族长朱翔,哭嚎着要他抓内贼。

朱翔是什么人物?整个凤族都在他手掌心里,一览无余。

所有能在他身边办事的,都是心腹。

他可不愿为了一个神神叨叨的异世女子,寒自家人的心。

他便温言相劝,可王希就是不听,

多次下来他也恼了,指着所有下属问王希,到底凶手是谁?

王希神情瑟缩,半晌指向了大门处,那里挤了好几个人。

朱翔毫不犹豫,指着看大门的属下说:

“今天起这个异世女子就赐给你了。”

王希懵了,朱翔对她道:

“你认为他害你,那就怀他的孩子,他还能害自己的孩子不成?”

王希听懂了,于是崩了。

特别是后来她听看大门的新情人说,蛇族少主率领全族青壮上地面建房子,只因那异世女子喜爱阳光,

她拦住朱翔,祈求在两族结盟时也允许她去。

我们二人终于重逢。

我看着王希在阳光下晒成了浅蜜色的皮肤,和满满一桌热腾腾的熟食,简直要馋的流口水。

瞧她脸色郁郁,我心里奇怪,

凤族的居住地,空气好阳光足,衣食无忧,蛇族要能有一半,我愿意天天磕头上香。

然而王希却日夜懊悔无比。

落水那一日,分明是她主动选的啊。

我才是被迫捡剩菜的,怎么能气色这么好?

她露出一副思念甚深的模样,拉着我去角落里叙旧。

我心生警兆,提防她递来的食物。

没想到食物安全,她是将匕首藏在袖子里,直接捅我心窝。

我能做的,就是将蛇毒弹了她一脸。

同归于尽。

重新有意识,便见她一脸欣喜若狂,直奔蛇族。

这是让她美梦成真了呀。

2.

王希站在蛇族少主身侧,对我微微一笑,

她没有发出声音,可我看懂了唇形:

“你就去凤族苦苦煎熬吧,我去蛇族享福了。”

我刚认清她说了什么,一片金红色就撞进了眼中。

眨眨眼,原来是凤族族长朱翔。

一双优美锐利的凤眸微微眯着,只一瞬,我好像被他看透了。

“你,跟我走。”

我还没回话,他就径直背过身,

丝毫不担心我会不听话,或者敢伤害他。

我乖乖跟上,心想这是顶级男模哥啊!

多么完美的身材,

多么磁性的嗓音,

我给满分。

“稍等一下。”

我加快速度走到他身侧,举起先前王希提包时,我眼疾手快掏出来的一包盐。

“我看你一身锁子甲,要打架了啊?你的敌人是谁?”

“喏,这东西是盐,纯盐,少量吃一点是身体必须,也能调味,可吃多了要中毒的。”

“像老鼠之类的小型生物,承受能力比你我要弱得多。”

“你给我安身之处,我身无分文,能报答你的就这个了,请收下吧。”

我说完,赶紧停步。

险些走的超过朱翔了。

他站在原地盯着我,神色微讶。

凤族和鼠族正在彼此攻伐人尽皆知,可我是刚来的异世之人,

怎么知道的?

哪来的胆子掺和?

我被他看得浑身发麻,紧绷着嗓子说:

“看我干嘛?”

“你一身锁子甲,后面那些等着你的人也是全副武装,还有一堆捕鼠笼,我就推测了一下,我天生聪慧嘛哈哈哈……”

朱翔的沉默极具压迫力。

我举着盐包的手越来越酸。

我暗暗咬牙,心想真不要的话我就收起来了,

我也很舍不得最后一包调味料好吗!

较真的话,有没有我这包盐无所谓。

上辈子,鼠族捣鼓出来很精细的机关,重创了猝不及防的朱翔。

王希正是借这个照顾病患的机会成功上位,在凤族站稳脚跟。

但凤族虽然高傲,却向来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对四处挑起战火的恶势力还会主动制止,一向是此世界的和平秤砣。

上辈子,朱翔养伤,凤族封闭,不少族类互相征伐,搞得血流成河。

我非任何一族,却是在一个安定和平的国家长大,

我明白,和平就像空气一样,拥有的时候还不知晓,失去了就知道,这是世上最重要、最稀罕的宝物。

我的手在半空中开始发颤。

要不就算了吧?

胡思乱想时,两根修长的手指夹走了盐包。

朱翔吩咐手下送我去凤族领地,他揣着我的盐包去了和鼠族作战的前线。

和蛇族喜爱居住在洞窟地窖截然相反,凤族的房屋要么底部有高高的柱子,要么直接建在了大树上。

房屋本身纤巧,装饰极尽华丽。

我像是误入了什么大型艺术品展览,看得目不暇接。

带着我的凤族少女脚步轻盈,声音清脆,挨个儿告诉我:

这是朱翔的大殿,全族商议大事的地方,轻易不能进。

这是朱翔的练兵场,也是精兵们操练(被他轮流揍)的地方,无准许不能进。

这是朱翔的私人天台,他饮茶看书的地方,一样……

“不能进。”

我和她异口同声,说完都笑了。

“小美女,这种不能进的地方就略过吧,你先带我去我能进的……呃,旅馆?有吗?”

“旅馆?”

“就是能睡觉的地方。”

凤族少女歪歪头,朝侧面一指:

“你是说这儿?你若和某人商量好了,就可以进去同享一个房间。”

“不过,顶楼是专属族长的,他点头你才能上去哦!”

我叹为观止,这么直接的吗!

3.

我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黄色废料太多,理解错了人家的意思。

“房间里都有啥?练武,看书,打游戏?”

“族长的专属顶楼设施格外好一些吗?这倒是正常,族长嘛。”

少女有些疑惑的歪歪脑袋。

“练武看书游戏都有别的地方,你不是问睡觉的地方?这里面有床有浴池,还提供各色玩具和汤饮。”

“族长的顶楼的确设施更好更华丽。总之,只要双方点头,你就可以睡觉啦。”

少女一副稀松平常的口吻。

我听的满头雾水,她嘴里的“睡觉”到底是不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

我龇牙一笑,继续问:

“睡完觉以后呢?”

少女像是无法理解为何有人能问出这种问题,她用看三岁小孩的目光看着我,温和道:

“起床呀,劳动呀,不劳者不得食,凤族人丁不足,就算老人小孩也有相应的事务要做呢。”

“问一下,上过顶楼的姑娘……”

少女脸上闪过振奋的光辉:

“多得很!还会更多!”

我慢慢张嘴,半晌也说不出一个字来。

盯着眼前的这栋华美建筑,看到好几个男男女女手拉手走进,我突然想到了什么——

群婚。

这不就是原始社会里的群婚?!

男男女女只要看对眼就能一起睡觉,睡完了该干嘛干嘛。

若有孩子,也不必分到底是谁的,反正分不出来。

一起养嘛,你的娃就是我的娃,我的娃就是全族的娃。

凤族人丁少,这大概正好对上了。

可是,这习俗有大隐患啊!

按照我没忘光的高中生物知识,人一少,还不区分亲爸亲妈,

这不是很容易近亲结合吗?

近亲的后代更容易不健康甚至畸形,长此以往,越生越难生。

难怪凤族为子嗣繁衍操碎了心,感情早就埋雷了啊。

我和凤族少女细细解说,她总算明白了我的“睡觉”和她的“睡觉”不是一回事。

然后她将我带去一片林子边缘,让我在这里学着干活,说管事的会给我分配饮食和房间。

我笑盈盈点头,很有干劲的挽起了袖子。

这里的管事叫明光,长相明艳,行事爽利,听说还是一流高手,颇有威信。

她人还挺好的,让我从简单的活计开始慢慢熟悉。

呆了几天,我逐渐习惯起来。

这天一早,明光对我招手,道:

“林桥,过来,有人给你寄信呢!”

真纳闷,我一个穿越的,能有人给我寄信?

心里顿时冒出来一个答案。

果然,真是王希。

她是写信向我显摆呢!

“林桥,你应该在凤族住下了吧,有没有看到凤族里个个美人?”

“我直说了吧,凤族美女,几乎都是朱翔的后宫,特别是一个叫明光的,格外受宠,你恐怕是拍马难及了。”

“我在蛇族过得相当好,蛇族少主温柔体贴,发现我怕冷,就将自己的蚕丝被褥分给我睡,我都推拒不得……”

她唠唠叨叨,无非是说朱翔风流薄情,后宫三千,我这点姿色根本出不了头,连雌竞手段也没有,注定被他弃若敝履。

我真想隔空对写信的王希泼一盆冷水,

不,我得摇晃出她脑子里的水。

搞毛呢,她在凤族到底是怎么观察的?

凤族这明明白白的群婚制,连夫妻概念都没有。

她倒好,自顾自演起了古代三妻四妾的戏码,到处树立假想敌,

朱翔能忍才奇怪呢。

“呵呵。”

我只能回报两声僵笑。

“信里有喜事?这写信人是谁呀?”

明光伸长了脖子问我。

“不是喜事,是笑话。”我将信反复折叠收起,“也不怎么好笑。”

“行吧,到饭点了,来吃饭。”

我生无可恋的看着各色水果和嫩树叶。

平心而论是美味可口的,但是几天下来,我迫切的想吃肉!

“明光,你们凤族是只吃素的吗?”

她眨巴眼。

“不然吃什么?”

“吃肉啊!”

她一愣,解释道:

“肉类不好保存,还容易烂,新鲜的也血丝呼啦,我们很少吃。”

我当即起身:

“我会做!”

凤族大都会喷火,我迅速垒了个小土灶,做了一顿极简版烤肉。

风将肉香散播开来。

这天晚上,全凤族都尝到了肉的新吃法。

而我则开始在凤族领地里翻找香料,

现在单纯烤熟的肉就已经大受欢迎,调味之后还不是嘎嘎乱杀?

来之前,我真没想到我会这么在凤族站稳脚跟。

好日子没几天,急讯传来:

朱翔被围困!

明光当即点兵要去救他。

我高高举手:

“明光,带上我!”

阴水泽,属于蛇族。

上辈子,朱翔在和鼠族大战时不慎中箭,撤退时经过这里,中了蛇族陷阱。

朱翔被重伤,凤族只得暂退、封闭。

可这回,我给了朱翔纯盐,应该很容易对付鼠族啊。

朱翔健康的话,蛇族凭什么能围困他呢?

我百思不得其解。

到了阴水泽,众多蛇族嘶嘶吐信。

王希站在其中,对我得意微笑,故作忧伤道:

“林桥,这些日子难为你了,过得很苦吧?”

“哎,我也是才知道,凤族居然那么森严可怖,只恨我没能力救你。”

“有什么痛苦的事,可以和我说说,做朋友的理应为你分担嘛!”

她越说越是亢奋,却硬要扭出一副悲伤脸,看着可怪异了。

4.

我和善微笑道:

“能吐槽的地方太多了,唯一的优点就是,美人多,还风气松弛,看对眼了就能滚一滚,谁也不用赖上谁。”

王希脸一垮。

上辈子,她最恨的就是朱翔和其他女人自由睡觉。

“呵呵,你以为你的日子能继续逍遥?我好心提醒你,朱翔被重创,需要人的心头血做药引,你猜猜你还能活几天?”

“啊。”我礼貌的配合她,叫唤一声。

然后耸耸肩。

“好事啊,我从此就是全凤族的大恩人,要睡朱翔他也不会拒绝我,哇哦,大帅比耶!”

王希上辈子就这么操作的。

她挟恩图报,想做凤族皇后。

朱翔捏着鼻子和她睡了,可他脑子里压根不知道“皇后”是什么意思。

王希想要的专一忠诚、凤族实权,朱翔根本就不会给。

两人没融洽几天就翻了脸,都觉得对方是个大傻逼。

然而朱翔是凤族族长,样样顶配。

王希舍不得离开他的羽翼庇护,一边骂他一边馋他,纯纯折磨了自己。

王希眼中一片阴毒。

“好啊,就看你的大帅比是死是活!”

我心里一沉。

之前想着,我上辈子对蛇族多么了解,想救朱翔洒洒水啦。

然而,这辈子不同了,王希在这。

恐怕阴水泽的威胁翻倍了。

明光当先查探,偏偏死活找不着缝隙。

她越发焦急。

王希越发张狂。

我寻思这变化少不了她的贡献。

想了想,我拉住明光的袖子。

这些时日的共事,我晓得明光聪慧沉稳,是能独当一面的大才。

我将送给朱翔的盐包告诉她,又说了自己的猜测。

明光抿着嘴,半晌才开口:

“你一个外乡人肯帮忙,我很感激,可这次行动艰难,你如此柔弱,我未必能护你周全。”

我轻笑着对她wink一下。

“我来了凤族就是缘分,很希望你们能长久和平。”

“放心吧,我没你以为的那么柔弱,至少,我有脑子呀!”

我沉声肃容,说:

“明光,凤族人丁不多,死一个都是重大损失。”

“我虽非凤族,可你们这些时日如何待我,我又不是铁石心肠,哪里不记情呢!”

我握住她的手,认真又恳切。

她一脸动容,犹豫道:

“你不了解我们,敌对时抓住俘虏绝不会客气,你若是被抓,下场……”

“我胆子大。”

我笑笑,点了点她的额头。

“别忘了我出发前说的,将来凤族要固定一男一女搭配,确定了就别再随便换人睡,生下的孩子再找人睡觉,血缘越远越好。”

“这样一来,子嗣的生育情况会逐渐改善的,自有人丁兴旺的一天。”

明光反手握住我的手,蓦然用力一拉,将我紧紧拥抱住。

“林桥,你若平安归来,就是我们凤族永远的贵客!”

贵客?

好呀,这不比劳什子皇后香?

说到底,现在的兽人压根没发展到封建制,哪来的皇后?

族长夫人也得和别人一样干活。

明光点了几个高手跟我走。

我们一行在明光掩护下悄悄撤离,打了个大弯绕去阴水泽另一面。

为了避开蛇族巡逻,走得磕磕绊绊,手上腿上都是荆棘划伤。

快到目的地了。

我吩咐停下修整,沉默间,忽的转身一避。

一道黑影杀来。

我像是吓呆了动弹不得,眼看要被砍死,杀手无声摔倒。

改良后的陷阱就是好用。

我夺走杀手的刀,挑开他的大帽子。

果然是蛇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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