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聚会看我打包剩菜回家,当初的班花带头嘲笑我,我默不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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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服务员,麻烦拿个打包袋,这盘肉没怎么动,我带走。”

包厢里的空气仿佛在一瞬间被抽干了,只剩下水晶吊灯发出轻微的滋滋声。

“哈?”坐在主位的女人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尖锐的笑声,手里的红酒差点泼出来,“顾尘,咱们这才毕业十年,你就混成这样了?连剩菜都要打包?你要是饿死鬼投胎,我再给你点一份就是了,别丢我们班的脸啊!”

全班二十几个人,目光像聚光灯一样打在这个穿着旧卫衣的男人身上,哄堂大笑。顾尘的手指在塑料袋上停顿了一秒,随即若无其事地继续打结。没有人看到,他低垂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看透世情的冷漠与寒意。

云顶食府是本市地标性的五星级酒店,站在四十八层的落地窗前,能俯瞰整座城市的纸醉金迷。今晚的“天字号”包厢里,正上演着一场名为“老同学聚会”,实为“名利修罗场”的大戏。

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香水味、陈年茅台的酱香味,以及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名为“攀比”的酸腐气。

顾尘推开包厢那扇厚重的红木大门时,里面正热闹非凡。他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灰色连帽卫衣,下身是一条宽松的牛仔裤,脚上踩着一双看不出牌子的运动鞋。这身行头,别说是在这种顶级酒店,就是在路边的大排档里,也显得有些过于朴素了。

“哟,这不是我们的顾大才子吗?”

一道略带戏谑的女声穿透了喧嚣。坐在主位的苏曼正优雅地晃动着手里的高脚杯,另一只手有意无意地把玩着桌上那把保时捷帕拉梅拉的车钥匙。她今晚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的,一身香奈儿当季新款的高定套裙,脖子上那条钻石项链在灯光下闪瞎人眼。



顾尘的目光扫过众人,并没有因为苏曼的阴阳怪气而感到局促。他淡淡地点了点头,找了个最靠门角落的位置坐下。

“怎么来这么晚?是不是路上堵车了?”班长林凯是个老好人,见气氛尴尬,连忙打圆场,“来来来,顾尘,坐这儿。”

“不用了,我坐这儿挺好。”顾尘声音有些沙哑。他刚结束了一场长达四十八小时的跨国并购审计会议,胃里正翻江倒海地难受,只想喝口热水。

苏曼却不打算放过他。当年的顾尘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成绩好,长得帅,清高得像朵云。苏曼曾给顾尘递过情书,却被顾尘以“高中不谈恋爱”为由拒绝了。这份羞辱,她记了整整十二年。

如今风水轮流转,她嫁给了贸易大亨赵景廷,成了人人羡慕的阔太太,而顾尘看样子是彻底废了。

“顾尘,现在在哪发财呢?”苏曼挑了挑眉,眼神像钩子一样上下打量着顾尘。

顾尘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抿了一口:“没发财,做点查账的小工作,混口饭吃。”

“查账?那就是审计或者会计咯?”苏曼嗤笑一声,转头对旁边几个浓妆艳抹的女同学说道,“哎呀,这种工作我最清楚了,累死累活也就拿个几千块死工资。你们以后可得注意点,咱们同学群里要是有人借钱,可得擦亮眼睛,这种底层社畜,借了可是还不起的。”

周围人发出一阵附和的低笑。有人同情,更多的是幸灾乐祸。在这个成王败寇的成年人世界里,看着昔日的天之骄子跌落泥潭,似乎能给他们平庸的生活带来一种变态的快感。

菜过五味,桌上的珍馐美味大半都进了垃圾桶,或者根本没人动筷子。这群人来这里不是为了吃饭,是为了社交,为了显摆。

唯独顾尘,一直安安静静地吃着面前的一碟青菜。

直到服务员端上来一盘极品鲍鱼红烧肉。那色泽红亮,香气扑鼻,是这家酒店的招牌菜,一盘就要三千八。但因为太油腻,这群讲究养生、怕胖的成功人士谁也没动。

顾尘看着那盘肉,想起了家里那条老金毛犬“旺财”。那是父亲过世前留下的老狗,最近生了病,牙口不好,兽医说要吃点软烂带肉味的东西补补。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招手叫来了服务员。

“麻烦拿个打包袋。”

这一举动,彻底引爆了包厢里的气氛。

苏曼像是看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夸张地站了起来,指着顾尘大声讥讽:“大家快看!顾尘要打包!天呐,你是几辈子没吃过肉吗?还是你家穷得揭不开锅了?”

“顾尘,这可是五星级酒店,你提个塑料袋出去,不怕保安把你当要饭的抓起来吗?”

“就是啊,你要是真没饭吃,跪下来求求我,我老公公司正好缺个看大门的,管吃管住,月薪给你三千五,怎么样?”

嘲笑声像潮水一样涌来。顾尘系塑料袋的手顿了一下。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平静地扫过一张张扭曲的脸孔。他没有愤怒,没有反驳,只是觉得悲哀。这群人光鲜亮丽的皮囊下,藏着的却是一颗颗如此势利且空洞的心。

他默默地将那几块红烧肉装好,放在脚边。

“谢谢你的好意,不用了。”顾尘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淡。

见顾尘像个棉花包一样,无论怎么戳都戳不出响声,苏曼觉得更加无趣,同时也更加恼火。她渴望看到的,是顾尘的羞愤、自卑,甚至是痛哭流涕,而不是这种仿佛置身事外的淡漠。

这种淡漠,让她觉得自己像个跳梁小丑。

“装什么清高。”苏曼冷哼一声,眼珠一转,计上心头,“哎,光说没意思。我老公这时候还在公司加班搞事业呢,那个项目可是千万级别的大单子。我得让他也看看咱们的老同学,让他知道知道,不好好努力,下场就是打包剩菜!”

说着,苏曼拿出了那款最新发布的镶钻手机,打开了视频通话,直接拨给了赵景廷。

视频铃声响了很久才接通。

屏幕那头,赵景廷正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背景是一片落地窗和繁华的夜景。但他此刻的状态却并不像苏曼吹嘘的那样意气风发。他头发有些凌乱,领带被扯松了挂在脖子上,满脸的油光和焦虑,显然是被什么棘手的事情搞得焦头烂额。

“干什么?我在忙!”赵景廷的声音透着一股烦躁。

苏曼却丝毫没有察觉丈夫的情绪,她换上了一副娇滴滴的嗓音,对着镜头嘟起嘴:“老公~你也太辛苦了,人家心疼嘛。我在同学聚会呢,你看这是谁?当初给我写情书那个穷小子顾尘,现在正打包剩菜呢,笑死人了!”

说着,她将摄像头翻转,对准了角落里的顾尘。

镜头里,顾尘正低着头,整理着那个略显寒酸的塑料袋。因为角度的关系,他稍微抬起了一点手腕,露出了袖口下的一截手腕。

顾尘似乎感应到了镜头,下意识地抬头,目光无意间扫过苏曼的手机屏幕。

那眼神冷冽如刀,透过屏幕直刺人心。

屏幕那头的赵景廷,原本正对着桌上的一份红头文件发愁,听到妻子的嘲笑,漫不经心地抬头看了一眼屏幕。

起初,他的眼神是涣散的,不耐烦的。

然而,当他的目光穿过屏幕,定格在顾尘那张冷峻的脸上时,他的表情瞬间僵住了。

虽然顾尘穿着朴素的卫衣,和那些穿着高定西装的金融大鳄们大相径庭,但这几天在行业峰会资料上被赵景廷反复研究、在噩梦里无数次徘徊的那张脸,早已刻在了他的脑子里!

更重要的是,赵景廷的目光落在了顾尘露出的手腕上。

那里戴着一块表。

表盘有些磨损,皮带也显得陈旧,在不懂行的人眼里,这就是一块地摊货。

但赵景廷是个表迷,他一眼就认出了那独特的万年历布局和微微泛黄的盘面——那是百达翡丽Ref.1518,不锈钢款!

全球限量四块,最后一次拍卖成交价是令人咋舌的七千万人民币!

在这个城市,能戴得起这块表,又长着这张脸的人,只有一个。

那就是传说中手段狠辣、手握无数企业生杀大权的“铁面阎罗”,鼎丰集团大中华区审计总监——顾尘!

看到后,赵景廷彻底震惊了!浑身的血液在这一刻瞬间凝固!

“哐当”一声,赵景廷手里的钢笔掉在了实木桌面上,墨水溅了一身,但他毫无察觉。

巨大的恐惧像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扼住了他的喉咙。他怎么也没想到,妻子口中嘲讽的“乞丐”、“穷鬼”,竟然就是那个掌握着他公司生死存亡、只需动动笔就能让他把牢底坐穿的审计总监!

“苏……苏曼!你个……”

赵景廷张大了嘴巴,想要喊住苏曼,想要让她闭嘴,想要让她立刻跪下道歉。

可是,信号似乎有些延迟,加上苏曼根本没心思听他说话。

“哎呀,这里信号真差,画面都卡了。”苏曼嫌弃地撇撇嘴,“老公,你看都懒得看他是吧?也是,这种人和咱们不是一个世界的。那你忙吧,么么哒!”

“别挂!别……”

赵景廷绝望的嘶吼还没传出来,屏幕就黑了。

苏曼得意洋洋地收起手机,转头对顾尘挑衅道:“看到了吗?我老公都懒得看你一眼。顾尘,人要有自知之明,你这种烂泥,这辈子都别想翻身。”

包厢里再次爆发出一阵哄笑,那笑声在赵景廷听来,简直就是地狱的丧钟。

面对苏曼变本加厉的羞辱,顾尘终于放下了手里的塑料袋。

他缓缓站起身,动作优雅得不像是一个被嘲讽的失败者。他那一米八五的身高在灯光下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莫名地给人一种压迫感。

包厢里的笑声渐渐小了下去,大家似乎都感觉到了气氛有些不对劲。

“苏曼,”顾尘开口了,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明天的天气,没有一丝波澜,“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你老公最近生意如果不顺,多积点口德或许有用。”

苏曼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哈?你说什么?我老公生意不顺?你在开什么国际玩笑!赵氏贸易可是行业龙头,刚才还拿下了千万大单!顾尘,你就是嫉妒,嫉妒得心里扭曲了吧!这诅咒也太低级了!”

“就是,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旁边的狗腿子附和道。

顾尘不再多言。他提起那个装着剩菜的塑料袋,在全班同学异样的目光中,转身走向门口。他的背影挺拔如松,丝毫没有落荒而逃的狼狈。

“顾尘!”

只有班长林凯追了出来。

走廊里,林凯一脸担忧地拉住顾尘:“顾尘,你别往心里去。苏曼她就是那张嘴太欠,大家也是喝多了。你……你要是有什么困难,跟我说,虽然我就是个公务员,没什么大钱,但几千块还是拿得出手的。”



顾尘看着林凯真诚的眼神,心里泛起一丝暖意。这大概是今晚唯一的亮色了。

他拍了拍林凯的肩膀,嘴角微微上扬:“老班长,谢了。我真没事。今晚这顿饭AA的钱我刚才转你微信了。以后有事,打我电话,或者……直接去鼎丰大厦找我。”

“鼎丰大厦?”林凯愣了一下,那可是市里的地标建筑,顾尘在那上班?也许是当保安吧?

顾尘没有解释,挥了挥手,转身走进了电梯。

酒店大堂金碧辉煌,旋转门外,夜色深沉,暴雨将至。

泊车小弟正准备驱赶那辆停在角落里、满是灰尘的大众老帕萨特。这辆车在这里确实太扎眼了,像是从废品站开出来的,和周围的宾利、劳斯莱斯显得格格不入。

“哎哎哎,这破车谁的?赶紧挪走!别挡了贵宾的道!”泊车小弟不耐烦地挥舞着指挥棒。

顾尘走过去,并没有因为对方的态度而生气。他默默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黑色的磁卡,递给了泊车小弟。

“麻烦让一下。”

泊车小弟漫不经心地接过,刚想嘲讽几句,借着门口的灯光一看,上面的烫金大字和那枚特殊的徽章让他膝盖一软——

鼎丰集团最高行政通行证·001号

在这个城市,鼎丰集团就是天。而这张卡,传说只有集团最高层的几个人才有,拥有这张卡,可以在集团旗下任何产业畅通无阻,享受帝王级的待遇。

泊车小弟的手哆嗦了一下,差点把卡掉在地上。他惊恐地抬头看着眼前这个穿着卫衣的男人,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对……对不起先生!我有眼不识泰山!我马上给您开道!马上!”

泊车小弟几乎是九十度鞠躬,连滚带爬地去挪开了挡在前面的路障。

顾尘接过卡,钻进那辆开了十年的老帕萨特。车里有些陈旧的皮革味,那是父亲生前的味道。

他发动引擎,老旧的收音机里传出一首舒缓的爵士乐。帕萨特缓缓驶入夜色,汇入车流。

那是回家的路,也是暴风雨降临前的最后一段宁静路途。

而此时的包厢内,苏曼还在享受着她的狂欢。她把刚才偷拍顾尘打包的照片发到了朋友圈,配文:“人穷志短,剩菜当宝,远离负能量同学。”

底下的评论瞬间刷屏,全是附和与嘲笑。苏曼看着点赞数不断上涨,心里的虚荣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她不知道的是,这张照片,将会成为她后半生挥之不去的噩梦。

聚会一直持续到深夜。苏曼喝得微醺,哼着小曲打车回到了位于富人区的别墅。

她原本以为会得到丈夫的夸奖,毕竟她在同学面前给赵景廷长了脸,维护了所谓的“豪门体面”。

然而,推开家门的那一刻,她愣住了。

家里并没有开灯,只有书房透出一丝惨白的冷光。客厅里一片狼藉,昂贵的花瓶碎了一地,文件纸张像雪花一样散落得到处都是,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洗劫。

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老公?家里进贼了?”苏曼酒醒了一半,踩着高跟鞋小心翼翼地往书房走。

推开书房的门,浓重的烟味呛得她咳嗽起来。赵景廷正坐在地板上,满头大汗,领带被扔在一边,衬衫扣子崩掉了两颗。他正在疯狂地翻找着什么,脸色惨白如纸,眼神涣散得像个死人。



听到开门声,赵景廷猛地抬起头。

那双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眼神凶狠得像是要吃人。

“你……你回来了?”赵景廷的声音嘶哑,带着一丝颤抖。

“老公,你怎么了?”苏曼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赵景廷突然暴起,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一样冲上来,二话不说,抬手就给了苏曼一记响亮的耳光。

“啪!”

这一巴掌用尽了全力,打得苏曼眼冒金星,整个人摔倒在真皮沙发上,嘴角渗出了血丝。

“你个败家娘们!你还有脸回来!你今晚到底得罪了谁?!你想害死我吗?!”赵景廷咆哮着,唾沫星子喷了苏曼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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