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音菩萨托梦提醒:床头放上这3样东西,霉运自然慢慢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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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华严经》有云:"心如工画师,能画诸世间。"

观音菩萨,又称观世音、观自在,乃是大慈大悲、救苦救难的化身。自古以来,无数信众在困厄之中虔诚祈祷,得菩萨感应指引。

床榻之上,人一生有三分之一的光阴在此度过。菩萨为何偏偏点化世人在床头置物?这三样寻常之物,又暗藏着怎样化解霉运的玄机?



话说南宋绍兴年间,浙东明州府有一户姓周的人家。

周家世代经营药铺,传到周敬堂这一辈,已是第五代。这周敬堂年过不惑,为人忠厚,继承祖业兢兢业业,将一间小药铺经营得有声有色。明州城中百姓但凡有个头疼脑热,都爱到周家药铺抓几副药。

周敬堂膝下有一子一女。儿子周明远自幼聪慧,十六岁便考中了秀才,是周家几代人里头一个读书有成的;女儿周明月年方十四,乖巧懂事,常在铺中帮忙。一家四口和和睦睦,日子过得颇为殷实。

可天有不测风云。

绍兴十年春,一场瘟疫席卷明州。周敬堂的药铺生意倒是更忙了,可他心地善良,见许多穷苦百姓买不起药,便常常赊账,甚至免费施药。瘟疫过后,药铺的本钱亏了大半,账上的银两所剩无几。

雪上加霜的是,周敬堂的妻子林氏在这场瘟疫中染病身亡。

办完丧事,周敬堂望着空荡荡的后堂,一夜之间苍老了十岁。

"爹,"周明远跪在父亲面前,"孩儿决定放弃科考,帮您打理药铺。"

周敬堂摇摇头:"明远,你娘在世时最大的心愿,就是看你金榜题名。你安心读书,药铺的事,有爹呢。"

可接下来发生的事,却让周敬堂始料未及。

瘟疫过后,明州城中百业萧条。周敬堂那些赊出去的药钱,十成里头收不回来三成。更要命的是,他进的一批药材遭了虫蛀,血本无归。

一年之内,周家药铺便撑不下去了,只得盘给了别人。

周敬堂带着一双儿女,从城中繁华地段搬到了城郊一间破旧的瓦房里。三间屋子,一间做堂屋,一间给女儿住,他和儿子挤在另一间。

那一年的冬天,格外寒冷。

周明远放下书本,去城里寻了个给人抄书的活计,每日能挣几十文钱贴补家用。周明月也去大户人家做绣活,起早贪黑。

周敬堂看在眼里,痛在心里。他想重操旧业,可没有本钱;想去给别的药铺做伙计,可人家嫌他年纪大了。一个曾经体面的药铺掌柜,如今只能在家中打些零工,编编竹筐,砍砍柴火。

日子一天天过去,周家的境况不见好转,反而越来越难。

周明远抄书太过劳累,眼睛开始模糊,大夫说若再不休养,恐有失明之虞。周明月做绣活伤了手,一双巧手肿得握不住针线。周敬堂自己也染上了风寒,咳嗽不止。

这一家三口,仿佛被霉运缠上了一般,诸事不顺。

这日夜里,周敬堂躺在床上,辗转难眠。

他望着屋顶那几根发黑的椽子,心中五味杂陈。妻子走了,药铺没了,儿女受苦,自己也病了。这日子,还有什么盼头?

不知不觉间,他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梦中,周敬堂发现自己置身于一片白雾之中。

雾气渐渐散去,眼前出现一座巍峨的殿宇。殿门大开,里头传来阵阵梵音。周敬堂鬼使神差地走了进去。

殿中央,端坐着一尊白衣观音像。

与寻常庙里的塑像不同,这尊观音像竟然是活的。菩萨手持净瓶杨柳,面容慈悲安详,正微笑着望向他。

周敬堂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菩萨在上,弟子周敬堂叩拜!"

菩萨开口了,声音如同山间清泉,悦耳动听:"周敬堂,你可知自己为何霉运缠身?"

周敬堂磕头道:"弟子不知,还请菩萨开示。"

菩萨微微颔首:"你前世曾造下一桩孽缘,今生本该受此劫难。可你这一世行善积德,施药救人,功过相抵,本可安然度过。只是……"

"只是什么?"周敬堂急切地问。

"只是你的心,乱了。"

周敬堂一怔:"心乱了?"

菩萨说道:"自你妻子亡故、药铺倒闭以来,你日夜忧愁,心绪纷乱。这纷乱的心绪,便如一团乌云,将你周身的气运遮蔽。霉运之气趁虚而入,方才诸事不顺。"

周敬堂恍然:"原来是弟子自己的心出了问题!那弟子该如何是好?"

菩萨轻轻一笑:"你且起来,我传你一法。"

周敬堂站起身来,毕恭毕敬。

菩萨说道:"床榻之上,人一生有三分之一的时光在此度过。睡眠之时,乃是心神归位、气运流转之机。你只需在床头置放三样东西,日久天长,霉运自消,好运自来。"

"敢问菩萨,是哪三样东西?"

菩萨伸出手指,点向周敬堂的额头:"第一样,是一杯清水。"

周敬堂眼前一亮,似乎看到了一只白瓷小杯,杯中盛着清澈见底的水。

菩萨继续说道:"水者,至柔至刚,能润万物而不争。床头置一杯清水,可涤荡浊气,安定心神。每日清晨起身,将这杯水倒掉,换上新水。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浊气渐消,清气渐长。"

周敬堂点点头,默默记在心里。

菩萨又说:"第二样,是一盏油灯。"

周敬堂眼前又出现了一盏小小的油灯,灯芯燃着微弱的火苗,在黑暗中跳动。

"灯者,光明之象,能破除黑暗。"菩萨说道,"床头置一盏油灯,临睡前点燃,任其自然燃尽。这一点光明,可驱散霉运之气,照亮心中迷途。灯油不必多,豆粒大小的火苗便好。记住,宁可灯小而常明,不可灯大而速灭。"

周敬堂又点点头。

菩萨说出了第三样:"第三样,是一卷经书。"

周敬堂眼前出现了一卷泛黄的经卷,虽然看不清上面的字迹,却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檀香。

"经者,圣贤之言,能开启智慧。"菩萨缓缓说道,"床头置一卷经书,不拘是佛经、道经,还是儒家典籍,只要是劝人向善的圣贤之言便可。每日临睡前,诵读几句,或只是用手抚摸,心中默念。日积月累,智慧渐开,心中迷惑自解。"

周敬堂恭敬地合掌:"弟子谨记菩萨教诲。只是弟子愚钝,这三样东西,为何能消解霉运?"

菩萨微微一笑:"你且照做,日后自会明白。"

说罢,菩萨身上金光大盛,周敬堂不由自主地闭上了眼睛。

等他再睁开眼时,发现自己已经躺在床上,窗外天光微亮,原来是一场梦。

可这梦也太过真实了。

周敬堂翻身坐起,心中久久不能平静。菩萨的话,一字一句都清清楚楚地刻在脑海里。是真是幻?是神谕还是妄想?

他决定试一试。

当天一早,周敬堂便起身收拾。他找出一只白瓷小杯,洗净后盛满清水,放在床头的小几上。又翻出一盏旧油灯,添上灯油,也放在床头。至于经书,他想了想,从箱底找出了亡妻生前常读的一卷《观音普门品》。

林氏在世时,每日都要诵读这卷经书。如今睹物思人,周敬堂不禁红了眼眶。

晚间临睡前,他点燃油灯,拿起经卷,轻声诵读:"尔时无尽意菩萨即从座起,偏袒右肩,合掌向佛……"

读着读着,他的心渐渐平静下来。

那一夜,周敬堂睡得格外踏实。

第二天清晨,他按照菩萨的嘱咐,将床头那杯水倒掉,换上新水。说来也怪,那杯放了一夜的水,竟然有些浑浊,不似前日刚盛时那般清澈。

周敬堂心中一动:难道这水,当真吸收了什么浊气?

他没有多想,只是照做。

一日、两日、三日……

周敬堂每日临睡前点灯诵经,清晨换水。渐渐地,他发现自己的精神好了许多,咳嗽也轻了。更奇妙的是,他的心绪不再像从前那样烦躁焦虑,面对困境也能泰然处之。

半个月后,周明远的眼睛竟然好转了,大夫说是奇迹。

一个月后,周明月的手伤痊愈,重新拿起了针线。

周敬堂暗暗称奇,却没有声张。他怕说出来,别人会觉得他疯了。

可儿子周明远心细如发,渐渐发现了父亲的异常。

"爹,"一日晚间,周明远推门进来,"您床头这些东西,是怎么回事?"

周敬堂犹豫了一下,还是把那个梦原原本本告诉了儿子。

周明远是读书人,对鬼神之事本不太信。可眼见自己的眼疾好转,妹妹的手伤痊愈,父亲的精神也大为改观,不由得半信半疑。

"爹,"他沉思片刻,"这三样东西,我倒是能从书本上找到些说法。"

"哦?你说说看。"

周明远在床边坐下:"水者,《道德经》有云:'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水能涤荡污浊,故置于床头,可洗涤心中浊念。"

周敬堂点点头。

"灯者,《法华经》有云:'譬如有人,执炬入暗室中,其暗即灭,而明独存。'灯能破暗,故置于床头,可驱散心中阴霾。"



周敬堂继续点头。

"经书者,圣贤之言,启人智慧。《论语》有云:'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每日诵读圣贤之言,心中自然开朗,不为忧愁所困。"

周敬堂抚掌笑道:"明远,你果然是读书人,说得头头是道。"

周明远却摇摇头:"爹,孩儿虽能说出这些道理,可真正让我信服的,还是这一个月来咱家的变化。"

"你是说……"

"孩儿在想,"周明远目光炯炯,"这三样东西,也许不只是形式上的摆设,而是另有深意。"

周敬堂来了兴趣:"你且说说。"

周明远斟酌着说道:"孩儿观察了这些日子,发现爹您每日换水、点灯、诵经,已经成了一种习惯。这习惯看似简单,却让您的心有了寄托。从前您整日忧愁,无所适从;如今您每日做这三件事,心中便有了依归。"

周敬堂若有所思。

周明远继续说道:"孩儿以为,菩萨托梦传法,未必只是让您摆几样东西在床头。真正的用意,或许是让您每日做这三件事,藉此修心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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