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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了,我离开待了三年的军校,背着背囊到某部报到, 政治处主任在会上提了任职要求。 团部政治处干部股李干事负责接洽办理此事,说是办理其实早就定好了,我被分配到七连任排长,李干事与我一起乘车向七连出发。
途中,目之所及是辽阔 荒凉 的红土地,地上长着茂盛的野草,稀疏的树木难得一见, 吉普车颠簸着行驶在原野上,像小船航行在大海上,我在摇摇晃晃的车里打起了瞌睡。
临近目的地我醒了,指导员在门口迎接,貌似是个温和的人。 李干事对指导员说,人带到了,我的任务完成了。 指导员说,辛苦你啦。一个老兵帮忙拎着一个包,带到我到二排四班,那是我的住处。很大的房间,因为物品稀少和整齐显得空旷,共有10张床,门口靠墙的是我的床铺。
吃晚饭时,指导员悄悄对我说晚饭少吃点,连长在团部开会,等他回来给接风洗尘。 那是大暑天,天黑的晚,夕阳西下、云霞漫天时连长回来了,大高个黑着脸,不苟言笑。他说,欢迎欢迎,话语里没有多少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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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风宴在开始了。连长、指导员和我一共三人参加,副连长在休婚假,一排长在外地执行任务。主菜是酸菜鱼,内有乌冬面,“出门饺子进门面”, 他们有心了。 另外还有辣椒炒肉、糖醋里脊、上汤螺蛳等菜品,颇合胃口,还有两箱红石梁啤酒。
先是指导员致欢迎词,他然后简要介绍了连队情况,连长也询问了我的籍贯、毕业院校等有关情况,我恭恭敬敬一一做了回答。之后是觥筹交错气氛和谐。三人酒都喝了不少,连长斜着眼幽幽地说,你来之前有个士官任代理排长,后来因为不听话被我撤掉了,现在在连部打杂。指导员说,就是帮你 拎包的那个人。我心想这明显是给我下马威嘛。
我迅速盘算了一下,如果认怂了以后要被欺负死,于是 决定不忍耐 。我拿起酒杯朝桌上重重地一墩,一些酒珠 惊慌失措地 跳到杯外。我尽量语气平和地说,把他撤掉了?凭什么呀?你说说看 凭什么呀?刚才欢快的气氛 瞬间冷凝,连长没料到我这个新排长会有胆量回怼,一时无语。指导员反应较快,他赶紧打圆场,喝酒喝酒,我们仨集体整一个……
自从那次饭局之后,我在连队的日子很好过,连长指导员对都我一直都客客气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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