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老家县城看望独居的大伯,邻居借着送菜时塞给我一张字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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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侄子,你这次回来,多住几天,好好陪陪你大伯。”

对门的王阿姨笑着把一盘水果塞到我手里,语气和善得就像县城里每一个热情的长辈。

可就在我接过的瞬间,她飞快地将一个冰凉坚硬的小纸块塞进我的掌心,并用尽全力捏了一下我的手。

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写满了与笑容截然相反的惊恐和哀求。

01

高铁的车轮与铁轨撞击,发出规律的“哐当”声,像极了我此刻忐忑不安的心跳。

窗外的景物飞速倒退,高楼大厦渐渐被低矮的平房和连绵的田野取代。

空气里大都市那种特有的、混合着咖啡与尾气的紧绷味道,似乎也正一点点消散。

我叫陈默,在上海一家互联网公司做着一份“听起来体面,实则拿命换钱”的工作。

常年的996,已经让我快要忘记家乡县城的模样。

手机屏幕上,还亮着我和大伯的通话记录。

也就是这次通话,让我下定决心,无论如何都要请年假回来一趟。

大伯是我父亲的亲哥哥,一个典型的中国式长辈。

大娘去世得早,他一个人把我爸和我拉扯大,又一个人守着县城的老房子,过了半辈子。

他的性格,就像老房子门前那棵倔强的核桃树,坚硬、沉默,不善于表达任何柔软的情感。

记忆里,他对我最亲昵的举动,也只是在我小时候用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笨拙地摸摸我的头。

自从我去了大城市工作,我们之间的联系,就只剩下每月一两次的电话。

电话的内容也总是千篇一律。

他问:“钱够不够花?”

我答:“够。”

他问:“工作累不累?”

我答:“不累。”

他问:“什么时候找对象?”

我沉默。

然后,在一阵尴尬的安静后,他会用一句“那就好,没什么事就挂了”来结束通话。

可一周前的那通电话,一切都变了。

电话刚接通,传来的不再是熟悉的、带着一丝落寞的沉稳声音,而是一种近乎亢奋的、扬着调的愉快声线。

“阿默啊!最近好不好啊?”

我甚至愣了一下,才确认是他的声音。

“大伯?我挺好的,您呢?”

“我好!我好得很呐!”他乐呵呵地说,“现在生活可充实了,每天都有事干,精神头足得很!”

这让我既惊讶又好奇。

“是吗?您都干啥呢?又开始去公园跟张大爷他们下棋了?”

“下棋?嗨!那是老掉牙的玩意儿了!”大伯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屑,“我现在有新的乐趣,跟你说你也不懂,总之,你大伯我现在,是越活越年轻了!”

我能想象到电话那头他眉飞色舞的样子。

这种前所未有的活力,让我感到一种陌生的欣慰,但心底深处,却莫名地升起一丝难以言喻的不安。

一个孤僻了大半辈子的老人,怎么会突然之间就“越活越年轻”了?

这种转变,太突兀了。

与其在千里之外胡乱猜测,不如亲眼回去看看。

揣着这份复杂的心情,我踏上了回家的路。



我甚至做好了心理准备,准备面对一个因为孤独而产生幻想,或者被什么不靠谱的保健品销售洗了脑的长辈。

然而,当我拖着行李箱,推开那扇熟悉的、漆皮斑驳的院门时,眼前的一切,让我所有的预设都碎了一地。

院子里没有想象中的杂草丛生,反而被打理得井井有条。

几盆崭新的绿萝和吊兰,青翠欲滴,挂在廊檐下随风轻摇。

而我的大伯,正穿着一身崭新的运动服,戴着老花镜,聚精会神地研究着一盆君子兰。

他听到开门声,抬起头,看到我,脸上的惊喜瞬间绽放开来,那是一种毫无阴霾的、发自内心的喜悦。

“阿默!你这孩子,回来怎么也不提前打个招呼!”

他快步走过来,精神矍铄,面色红润,腰板挺得笔直,哪里有半点空巢老人的颓唐之气。

他接过我的行李箱,手臂稳健有力,完全不像一个快七十岁的人。

“大伯,您这……”我看着他,震惊得有些说不出话。

“怎么样?”他得意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说了吧,我现在精神头好得很!”

走进屋里,更是让我大吃一惊。

地板拖得锃亮,窗明几净,沙发上盖着新买的沙发巾,所有的东西都摆放得整整齐齐。

最显眼的,是客厅的角落里,摆着一台看起来就价格不菲的全新多功能按摩椅,泛着高级的皮革光泽。

这……这还是我那个连买块豆腐都要货比三家的大伯吗?

我记忆中的这个家,总是带着一丝大娘走后的清冷和杂乱。

可现在,这里充满了生气,一种积极向上的、崭新的生活气息。

大伯看我盯着按摩椅发呆,笑着走过来拍拍我的肩膀。

“想通了,人老了,辛苦一辈子,就该对自己好一点。”

他拉着我坐下,给我倒了一杯热茶,开始兴致勃勃地介绍他现在的生活。

他说他学会了用智能手机,每天看新闻,还关注了好几个养生公众号。

他说他不再沉迷于过去,开始研究花草,陶冶情操。

他还说,那台按摩椅是他用自己的退休金买的,每天按一按,浑身都舒坦。

他的每一句话,都那么合情合理,充满了正能量。

他的每一个状态,都在告诉我:他很好,他过得前所未有的好。

我之前在路上所有的担心、猜测和愧疚,在这一刻,被巨大的欣慰和喜悦冲刷得一干二净。

我甚至为自己之前的胡思乱想感到有些羞愧。

原来,大伯是真的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健康的晚年生活方式。

我彻底放下了心。

我由衷地为他感到高兴。

那天晚上,大伯特地做了我最爱吃的红烧肉,席间,我们聊了很多。

我发现他真的变了。

他不再反复追问我工作和对象的事情,反而开始跟我讨论一些时事新闻,甚至还知道一些网络热词。

他拿着新手机,给我展示他关注的那些短视频博主,一个是教做菜的,一个是讲历史的,还有一个是徒步旅行的。

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那么积极。

我看着他兴高采烈的样子,心里暖洋洋的。

我觉得,这次回来,是我今年做得最正确的一个决定。

我看到的是一个老人在晚年,真正为自己而活的鲜活样本。

02

接下来的几天,我和大伯的相处融洽得就像一部温情电影。

清晨,我陪他去附近的公园散步,他不再是默默地走着,而是会主动跟遇到的老街坊打招呼,谈笑风生。

上午,我们一起去逛菜市场,他在熟悉的摊位前跟老板娘开着玩笑,熟练地挑拣着新鲜的蔬菜,充满了生活的热情。

下午,他躺在按摩椅上小憩,或者摆弄他的花草,而我就在旁边看看书,或者处理一些工作邮件。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把房间照得亮堂堂的,时间仿佛都慢了下来。

这种安逸祥和的氛围,让我紧绷了许久的神经得到了彻底的放松。

我甚至开始盘算,要不要把年假再延长几天,多享受一下这份久违的、家的温暖。

唯一让我感到一丝不协调的,是邻居们的反应。

大伯家住的是老式单位分的家属楼,邻里之间都认识了几十年。

我陪大伯在楼下散步时,总会遇到一些看着我长大的叔叔阿姨。

“哟,这不是陈默嘛!回来啦!”

他们每个人看到我,都表现得异常热情。

“你大伯最近可真是精神啊,跟换了个人似的!”

“是啊是啊,现在每天都乐呵呵的,我们看着都替他高兴。”

他们嘴上夸赞着,脸上的笑容却总让我觉得有那么一点点僵硬。

而且,我好几次注意到,当他们跟我说话的时候,彼此之间会飞快地交换一个眼神,那眼神里似乎藏着些什么我读不懂的东西,然后又迅速移开。

尤其是住在对门的王阿姨。

她是我大娘生前最好的牌友,也是看着我穿开裆裤长大的。

她拉着我的手,嘘寒问暖,问我在上海过得好不好,工作顺不顺心。

可话说了没几句,她就会陷入一种欲言又止的状态。

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有什么要紧话想对我说,但每次都会看一眼旁边正和别人说话的大伯,然后把话又咽了回去。

最后,她只是重重地拍了拍我的手背,叹了口气,说了一句:“你这次回来,多住几天,好好陪陪你大伯。”

说完,她就转身走了,留给我一个意味深长的背影。

当时的我,完全被大伯“一切都好”的表象蒙蔽了双眼。

我并没有把邻居们的这些微表情和奇怪的举动放在心上。

我天真地以为,这或许就是小县城里独有的人情世故。

他们可能是在羡慕我大伯晚年生活过得如此精彩。

又或者,是在用一种含蓄的方式,责备我这个做侄子的,常年不回家探望。

无论是哪一种,我都觉得可以理解。

我甚至还有点沾沾自喜,觉得大伯给我在这些老邻居面前“长了脸”。

我完全没有意识到,那些僵硬的笑容和欲言又止的背后,是一个正在被悄悄织起的、巨大的网。

而我的大伯,就是那只已经被困在网中央,却还以为自己飞在天上的蝴蝶。

时间就这么在平静和温馨中,滑到了我回家的第五天。

那天下午,阳光格外得好,暖洋洋的,让人犯懒。

大伯午睡后,躺在他那宝贝按摩椅上,一边哼着不成调的小曲,一边闭目养神,脸上是餍足而安详的表情。

我则搬了张小凳子,坐在院子里,帮他整理前两天刚买回来的花肥。

整个院子都静悄悄的,只有蜜蜂在花丛中嗡嗡作响的声音。

岁月静好,大抵就是如此吧。

就在这时,对门那扇熟悉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王阿姨端着一个白色的搪瓷盘,从里面走了出来。

盘子里装着刚洗好的葡萄,紫莹莹的,上面还挂着水珠,在阳光下闪着光。

“大侄子,还没走呐。”她像往常一样,笑着跟我打招呼。

“王阿姨好。”我站起身,“准备后天走。”

“你大伯呢?”她朝屋里看了一眼。

“在里面躺着呢。”

大伯听到声音,在屋里应了一声:“是桂芳啊,进来坐啊!”

“不了不了,家里还炖着汤呢。”王阿姨走到我面前,把手里的果盘往我这边递过来,“刚买的葡萄,甜得很,给你们尝尝鲜。”

这是邻里之间再正常不过的互动,我没有多想,笑着伸出手去接。

“谢谢王阿姨。”



就在我的手指碰到那冰凉的搪瓷盘的瞬间,异变陡生。

王阿姨递盘子的那只手,以一种与她年龄不符的、闪电般的速度,将一个折叠得方方正正的、坚硬的小纸块,猛地塞进了我的掌心!

她的动作极快,几乎就是一触即分。

与此同时,她另一只手也盖了上来,紧紧地、用力地捏了一下我的手。

那力道大得惊人,仿佛要将那张纸条嵌进我的肉里。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我抬起头,对上她的眼睛。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她的脸上明明还挂着和善的、公式化的笑容,可她的眼睛里,却掀起了滔天巨浪。

那里面没有一丝笑意,只有满满的、快要溢出来的焦急、惊恐,和一种近乎哀求的恳切。

她什么话都没说,只是用眼神死死地盯着我,嘴唇无声地动了动,我读出了两个字:“快看。”

然后,她就像触电一般,迅速松开手,端着空盘子,匆匆忙忙地转身就走,几乎是小跑着回了自己家。

“砰”的一声,门被关上了。

整个过程,从她递盘子到关上门,不超过十秒钟。

快得让屋里的大伯根本没察觉到任何异常。

“这老婆子,还是这么风风火火的。”大伯在屋里笑着嘟囔了一句。

而我,还保持着那个接盘子的姿势,僵在原地。

手心里,那张带着王阿姨体温和汗湿的纸条,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我心脏一阵猛缩。

我端着那盘葡萄,指尖冰凉。

刚刚还觉得香甜的水果,此刻在我眼里,却仿佛变成了某种不祥的预兆。

大脑一片空白。

为什么?

王阿姨为什么要这样做?

这张纸条上到底写了什么,让她紧张恐惧到这种地步?

一个又一个巨大的问号,在我脑海里疯狂地盘旋、炸开。

我表面上强装镇定,端着果盘走进屋里,放在茶几上。

“大伯,吃葡萄。”我的声音有些干涩。

“嗯,放那吧。”大伯眼睛都没睁,依旧惬意地享受着他的按摩时光。

我感觉自己的每一次心跳,都像重锤一样敲击着我的耳膜。

我必须立刻、马上,知道那张纸条上写了什么。

我攥紧了手心里的纸条,找了个借口:“大伯,我……我肚子有点不舒服,去下洗手间。”

说完,我几乎是逃也似的冲进了卫生间。

03

“咔哒”一声,我反锁了门。

背靠着冰凉的门板,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试图平复那颗快要跳出胸膛的心脏。

我的手因为紧张而剧烈地颤抖着,好几次都无法顺利地展开那张被我手心汗水浸得有些濡湿的纸条。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然后,我低下头,借着卫生间昏暗的灯光,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展开了那张决定一切的纸条。

纸条是日历纸撕下来的一角,很硬。

当我看清里面的内容,顿时就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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