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面对穿着睡衣的嫂子,
我如坐针毡,她却一直劝我喝酒。
就在我快要把持不住的时候,一个细节让我不再矜持……
晚上十一点收到短信,住一个小区的哥们喊我过去看球,可过去之后才发现,哥们压根不在家,只有性感弟妹独守空房。
哥们刚结婚一年。
老婆是市中学的英语老师,叫陈蕊,出了名的漂亮,性格还温柔,大眼睛长睫毛,皮肤白皙,加上纤细的腰肢和大长腿,走在路上回头率爆棚。
![]()
偏偏这么漂亮的媳妇还不图钱,俩人大学的时候在一起,七年恋爱长跑才修成正果。
每次一块吃饭,大家都说哥们是上辈子救了人命,这辈子才能娶到这么漂亮的媳妇。
不过老婆漂亮,管得当然也严,哥们有门禁,过了十点不能出门。
最近世界杯,哥们爱看球,但一个人看又觉得没意思,便喊我一起,顺便喝点酒。
这也是为什么,我一收到短信就来了。
可此时门打开。
我看着门内只穿了一条睡裙,身材曲线若隐若现的弟妹时,当时就愣了。
我跟哥们聚得很频繁,喝酒这事,弟妹虽然不拦着,但也算不上不支持。
所以我之前每次过来,弟妹都会早早睡下,叫我俩在客厅喝。
我实在没料到,她还醒着。
难道她也爱看球?
我咳嗽一声,越过弟妹陈蕊往客厅里看,想喊哥们出来。
但这一看却发现了不对。
哥们不在客厅,而且屋里灯光昏暗,连电视都没开,餐桌上空荡荡的,别说下酒菜了,连瓶啤酒都没有。
可哥们明明在短信里跟我说,叫我连花生米都不用拿,直接过来就行。
![]()
忍不住问陈蕊,“小伟干嘛去了,他不是喊我过来喝……看球么。”
屋里的人抿了抿唇,柔声开口,“他在屋里呢,哥你先进来吧。”
我没多想,跟着她进了门。
毕竟楼道也不是说话的地方。
等我进来之后,她关了门。
我在沙发上坐下。
这才发现哥们迟迟不出来,客厅里只有我跟陈蕊两个人,又没开大灯,昏暗的小夜灯照着,氛围实在有点暧昧。
我咳嗽一声,只能又问了一遍,“小伟在屋里干啥呢?”
陈蕊端过茶壶给我倒了杯水,说,“他洗个头,待会儿就出来了。”
我觉得奇怪。
又不出门,大晚上洗头干什么。
但陈蕊是弟妹,我平时为了避嫌,没跟她说过几句话,现在也不太好意思问。
只能端着茶杯闷头喝,时不时在手机上给哥们何伟发消息,问他什么情况。
但也是这时候才后知后觉,发现这小子喊我看球,没用平常的号码给我发得消息,反而用了之前办宽带申请的小号。
好好的换什么号?
可这么一想,却觉得不对劲的地方越来越多。
今天周五,我隐约记得何伟之前跟我说过,周末要去外地出差,周五出发。
忽然喊我喝酒,难道是出差取消了?
而且刚刚上楼的时候,我就发现他的停车位是空的,车不在。
我生怕自己记错了,还特意去翻了一遍微信的聊天记录,发现他前几天的确跟我说过,周末要出差。
再加上陈蕊说他在屋里洗头,可这都快一个小时了,人还没出来。
我到底没忍住,只能又问了一遍,“弟妹,小伟还没洗完么?要不你进去喊他一声?。”
我声音不大,但可能是乍一出声的原因,在厨房里切水果的陈蕊,被吓得浑身一抖,连手里的刀都掉到了地上。
怕伤到人,我赶紧起身走过去,问,“没事吧,小心别划到。”
陈蕊摆手,说,“没事,没事,就是没拿稳。”
她端着水果走出来,放在茶几上。
示意我随便吃之后,才小声开口,说,“哥,我跟你说实话吧,其实小伟今天不在家,他出差了。”
我一愣,但因为刚才的猜测,倒也没太多意外。
只是想弄清楚一个问题。
有点疑惑地问,“喊我看球的短信,是你用小伟小号发的?那你喊我过来……是有啥事么?”
总不能是真喊我看球吧!
面前的人听我这么问,脸上微微发红,但还是轻咳一声,在我身边坐下。
她坐得离我太近,我觉得别扭,但也只能强忍着站起来的想法,听她说。
面前的女人压低声音,这才不好意思似的说道。
“其实是因为,小伟工作忙,这周都早出晚归的,我自己一个人上下班,总感觉身后有人跟着。”
“本来也没当回事,毕竟之前在路上也遇到过要联系方式的人,被拒绝之后跟到回家也就算了,但是刚才,大晚上的有人敲门,我从猫眼里看到那个男的,就是之前跟踪我的,我吓得不行这才……”
又转过头来跟我道歉,“不好意思啊哥,我实在是太害怕了,所以就给你发了消息,想喊你过来,又担心说小伟不在你会误会,真是对不起……”
![]()
原来是这样。
弄清楚前因后果,我松了口气。
虽然觉得她实在没必要撒谎,把情况照实说了我也肯定会过来,但想到人吓坏了,也就没苛责。
所以我只说,“没事,不用道歉,你也是害怕,没做错什么。”
对面的女人低着头,又给我添了杯茶。
杯里是绿茶,提神的,我晚上怕失眠一般不怎么喝。
但眼下这氛围,我也只能一口一口的借着喝茶遮掩尴尬。
一边思考措辞,“弟妹,骚扰你那人长什么样,你看见了没,他现在在哪?还在外头晃悠吗?要不我直接出去看看,把人吓唬走得了。”
陈蕊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楼道太黑了,我没看清长什么样,不过我看他手上有东西反光,好像是把刀。”
刀?
不光骚扰,还带着刀,恐怕处理起来有些麻烦了。
我正沉吟该怎么解决,要不要报警的时候。
陈蕊却忽然靠了过来,“哥,你能不能再多待一会儿,那,那人手上有刀,我害怕。”
“啊,行。”
我往旁边挪了挪。
“那我跟小伟说一声,实在不行咱就报警。”说着,我伸手去掏手机。
“不行。”可陈蕊听到这话,却尖叫一声,然后直接扑过来,要抢我的手机,“别,别,这事千万不能告诉小伟。”
她大半个身子都扑在了我怀里。
见我表情震惊,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触电似的缩了回去。
之后才急急跟我解释,“哥,小伟他前两天才得罪了领导,本来工作就辛苦,这事要是跟他说了,他肯定得着急,你知道他本来就特别不放心我,弄不好还得连夜赶回来,我不舍得折腾他。”
陈蕊表情焦急。
我这才意识到,俩人刚结婚一年,感情好得如胶似漆,做决定都在替对方考虑。
失笑,但到底也放下了电话,说,“先不告诉他也行。”
我又喝了口茶,屋里再次安静下来。
按理说,那人上门骚扰,手里还带着刀,我不能坐视不理。
可偏偏现在时间尴尬,大半夜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说出去实在不好听。
我正纠结,却忽然听到一声巨响。
“当啷”一声,像是什么东西摔在了地上。
抬头循声找去,才发现声音是从卧室里传出来的。
卧室门关着,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可我下意识皱眉。
小伟不在家,按理说屋里就只有我跟陈蕊俩人,可卧室里这声音是怎么回事儿?
陈蕊也瞬间就变了脸色。
她立刻起身,慌慌张张的就要往卧室里走。
似乎是走到门口,才想起我还在,转头,死死攥着门把手跟我解释,“那个,窗户可能没关严,风把窗台上的东西吹掉了,我去看一下,哥你稍微等我一会。”
说完她就把卧室门打开了一条缝,飞快地钻了进去。
像是生怕我会跟过去一样。
留下我一个人,看着客厅窗外,路灯光照下,纹丝不动的树叶,心里全是疑问。
这会哪来的风?
而且那声音像极了有人走动,不小心碰掉了东西。
我忍不住多想,何伟是做销售的,工作需要经常出差,长期把漂亮媳妇一个人留在家里,他不会是头上长草了吧……
但我很快又摇头否认。
不可能,第一,我跟何伟是发小,也是一路看着他俩从谈恋爱到结婚的,跟陈蕊虽然有意避嫌,但也能看得出,她脾气温吞,不大可能做出那样的事。
第二,她又不傻,如果真的有点什么情况,在卧室里藏了人,那还叫我过来干什么,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
因此。
我就压下了好奇,继续在沙发上坐着。
立夏之后天已经热起来了,屋里没开空调,我更觉得有点发闷,加上几杯热茶下肚,头都在跟着发昏。
但想起世界杯直播马上就到点了,在沙发上摸索,想把电视打开先看会。
可跟着抱枕一起被扯出来的,竟然还有一样东西。
触感光滑,弹力十足,那竟然是一条黑色丝袜,而且显然是被暴力撕扯过的,已经抽了丝,若隐若现的塞在沙发缝里。
我跟被烫到似的,赶紧把东西塞回了原位。
之后反倒清醒了不少。
只是实在尴尬。
换了个位置,不敢再碰这屋里的任何东西。
想着不管怎么说,待会陈蕊出来,我都得赶紧走人,不能一直待在这。
跟踪的变态虽然吓人,但她只要把门窗锁好,那人也闯不进来。
大不了等白天我再过来,或者直接报警。
又过了五分钟,卧室门才终于开了,我松了口气,站起来就想告辞。
“弟妹,要不我还是先回……”
可话说到一半,却卡了壳。
因为我发现陈蕊换了衣服。
估计她也意识到,穿睡裙见客不太好,所以才换了一身。
可问题就在,她新换的这条裙子,风格反而更……大胆了。
收腰短裙,吊带纤细,显得她本来就丰满的身材,更加性感诱惑。
我要是定力差一点,这简直就是在勾引我犯错。
我轻咳一声,默念着朋友妻不可欺,挪开了视线。
接着说,“我就先回去了,你把门窗都锁好,有什么事随时跟我打电话。”
可话还没说完,陈蕊却直接朝我走了过来,而且红着脸就往我身上挂。
我惊呆了。
“弟妹你这是干什么?”
她不说话,还是往我身上扑,胸前的丰满直接贴在了我身上。
而这一凑近了我才发现,她一身酒气,竟然喝多了。
面前的女人目的明确,明显还没醉到不省人事,她显然是在清醒的情况下勾引我。
我不敢用力,怕真伤到她,躲得心力交瘁,“弟妹你这是干什么?快停下。
陈蕊身材长相都是极品。
我也是个正常男人,自诩达不到坐怀不乱的境地。
但一来她是何伟的老婆,二来她表现怪异,这情况实在吓人,我实在提不起兴趣。
再一次用力把她推开之后,我实在火大,没忍住抬高了音量。
“弟妹,请你自重,我不管你到底想干什么,但你已经结婚了,这可是出轨!”
我这话说完。
半晌没听到回应,陈蕊也没再扑过来。
低头才发现,跌坐在地上的人正捂着脸,低声啜泣。
哭了?
看她这样,我又有点心虚。
放缓了语气说,“弟妹,我虽然不知道你跟小伟之间出了什么问题,但是夫妻两个过日子,难免有磕磕碰碰,有矛盾好好聊聊就行,千万别……伤人伤己,也不合适,这事我可以不告诉小伟,但是你得好好想想,可不能再冲动。”
面前的人抹了把眼泪,没出声。
我叹了口气,也没再说什么。
推门离开。
走在小区里看了眼手机,一点多了,在何伟家折腾出了一身汗,实在难受,我只想赶紧回家洗个澡睡觉。
可想想这事,还是觉得不放心。
我本来是想等何伟出差回来,再约他出来,旁敲侧击,跟他谈谈,看俩人感情是不是出了问题。
但陈蕊今天晚上举止反常,何伟那小子又一根筋,这种时候还在外地出差,总觉得要是彻底不管,恐怕还是会出事。
到底叹了口气。
认命似的拨通了何伟的电话。
响铃半天电话才被接了起来,“喂,谁啊?”
对面的人声音沙哑,显然是睡觉睡到一半被吵醒的。
“我,赵东。”
“东哥?你怎么给我打电话了,是有什么事么。”
我说,“有事,想问问你最近,跟弟妹吵没吵架。”
“没有啊,怎么了。”对面的人打了个哈欠,似乎清醒了一点,“不是,这才几点啊,天还没亮呢。”
我答应了陈蕊不把今天的事说出去,现在便只能旁敲侧击,“小伟,你现在结了婚,两个人之间有矛盾,得想办法解决,实在不行就服个软,认个错,多大事不能扛过去,哪怕你在外边出差,也得记得给家里打电话,别等人气急了,到时候你后悔都来不及。”
我说完这些,自认为已经提醒到位。
可没想到,对面的人油盐不进,“东哥,你大半夜的干嘛呢?闲的没事干给我上情感课来了。你说你自己连个女朋友都没有,不心虚么。”
他倒是嬉皮笑脸。
我压住脾气,“小伟,我没跟你开玩笑,陈蕊她现在情绪非常不对劲,你得哄哄她。”
“陈蕊?情绪不好?”
“我媳妇情绪不好,你怎么知道的?”
我听到这话,一时语塞,只能随便找了个借口,“我忘了你出差,过去想找你喝酒,结果看到你媳妇在哭,就跟她聊了几句。”
对面的人却忽然笑了,“什么啊,你还是逗我玩呢啊。哥你是不是喝多了?说什么去我家看到我老婆了,我家里压根就没人,小蕊今天回娘家了。”
我皱眉,“我刚从你家出来,弟妹就在家里。”
“哥,哥,你喝太多了,赶紧回家睡觉吧。”
“你不信?”
对面的人苦笑,似乎真觉得我喝多了,说他睡觉之前刚跟陈蕊打过视频,肯定陈蕊在娘家。
“而且我家里装了监控,现在实时就能看到,屋里真的一个人都没有。”
这人嘴硬,简直说得像真的一样。
我意识到自己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挂了电话,懒得再管这事。
到家随便冲了个澡,倒头就睡。
可睡着睡着,却忽然被电话铃声给吵醒了,我爬起来看了一眼手机,发现才凌晨4点。
而来电显示,是程伟。
我有点意外,但也能理解,这小子估计想通了,想找个人聊聊。
我也没为难他,直接把电话接了起来。
可对面的声音,却比我想象中还要烦躁激动得多。
“东哥,你今天晚上真去过我家,还看见小蕊在家里哭了?你确定你没撒谎?你是几点去的,当时她怎么样,她跟你说什么了没有?”
“不是,我真没骗你。”
重复了好几遍的事,何伟还不信,我多少有点不高兴。
可电话那头的人,却像没察觉我话里的不满一样,声音颤抖的说,“东哥,警察刚才给我打电话,说小蕊跳楼了。”
我一下就愣住了。
这话里的信息量太大,我甚至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回神之后才从床上坐起来,又问了一遍。
“你说什么,谁跳楼了。”
我第一反应就是何伟在跟我开玩笑。
毕竟几个小时前还好端端给我倒茶的人,怎么可能说跳楼就跳楼了。
何伟声音颤抖,带着哭腔,“哥,那个人说他是警察,接到报案有人跳楼,他知道我的电话,我家住哪,连小蕊的身份证号都知道,他们让我赶紧回去,去派出所认尸,哥,你说这人是不是骗子啊,他是不是骗我的。”
我一时间回答不上来。
但听到楼下吵闹。
下床拉开窗帘,从窗户往外看,这才发现小区里异常热闹,尤其斜对面的十五号楼,楼底下灯火通明。
窗户打开,警车的鸣笛声,鼎沸的人声一股脑钻了进来,远不只我一个人站在窗边往外看。
真出事了。
而沉寂已久的小区核酸群,也已经炸了,被吵醒的邻居,无一例外全都在讨论这件事。
还有好事者拍了照片,隔得有点远。
但依旧能看出,地上躺着个血肉模糊的人影。
哪怕再怎么觉得离谱,难以置信,但此时此刻也不得不相信,陈蕊的确跳了楼。
我手脚冰凉的切出群聊。
整个人都是懵的。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何伟的通话断了线,我再打回去,那边却成了忙线,无法接通。
但想起他刚才说接到了警察的电话,要赶回来认尸,现在可能在路上。
也就没再继续打电话。
可我在屋里走来走去,却实在静不下心。
一直等到五点多钟,我才接到了派出所的电话,叫我过去配合调查。
派出所里。
电脑上的画面,正是15号楼电梯里的那个监控,完整拍下了我在十一点多前往十五号楼,又离开的过程,警方把画面定格在我走进电梯,下楼离开的这一帧。
这时候监控上显示的时间,是1:25。
而根据报案者提供的信息,警方说陈蕊的跳楼时间,是3:55。
报案人就住在何伟家楼下,是放暑假的学生,因为通宵打游戏所以一直没睡,游戏中途感觉忽然有东西从窗户外边坠落,以及一声巨响,这才发现有人跳楼。
案发现场还有一封遗书,是写在手机里的,而手机就放在陈蕊跳下去的那个窗台上。
信的内容不长,落款是陈蕊。
她在信里说她觉得生活很痛苦,所以想离开。
当上班主任之后工作压力太大,未来看不到希望,加上公婆催生严重,所以她才想自尽。
听警察转述完那封信的内容。
何伟猛地起身,用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警察说,“不可能,这封遗书是假的,全是胡说八道!小蕊喜欢当老师,教育是她的梦想,她不可能会因为工作觉得有压力而自杀,而且孩子的问题,我们早就商量好了,是我提出我们还年轻,等工作稳定一点再生,我爸妈也都同意了,根本不会催生,小蕊不是自杀,她一定是被人害死的!而且明天周末,她约好了要陪她妈去体检,如果没出事,不可能会忽然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