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子用婆婆养老钱喜提新车请客,我一句话让全家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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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庭群的消息提示音响起时,我刚结束一天的工作。

点开微信,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照片。

程雨欣倚着一辆崭新的白色轿车,笑得明媚张扬。

婆婆李玉华站在她身旁,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宠溺与骄傲。

“喜提新车,周末悦宾楼聚餐,我请客!”小姑子的消息后面跟着三个撒花的表情。

我盯着照片,手指停在屏幕上。

婆婆那件我从未见过的新外套,程雨欣手里晃着的车钥匙,还有照片角落隐约可见的4S店招牌。

心里那根弦,轻轻绷紧了。



01

地铁摇晃着驶入隧道,手机屏幕的光映在车窗上。

我又点开那张照片放大。

程雨欣的包,是上个月她在朋友圈晒过的奢侈品新款。

车是奥迪,标志清晰可见。

算起来,这已经是她今年第三次“喜提”了。

年初换了最新款手机,春天去了趟三亚旅游,现在直接换了车。

我靠着冰凉的扶手,胃里泛起一阵疲惫的酸涩。

程开宇的电话就在这时打了进来。

“雨萱,看到群消息了吗?”他的声音温和,带着一贯的商量口吻。

“看到了。”我顿了顿,“三十万的车,雨欣最近涨工资了?”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这个……可能是吧。妈高兴,咱们就去捧个场。”他的含糊像一根细针,轻轻扎了我一下。

推开家门时,程开宇正在厨房煮面。

他系着那条我三年前买的格子围裙,热气蒸腾中回头对我笑:“回来啦?给你煮了番茄鸡蛋面。”这个场景熟悉得让人心安。

我们结婚五年,他一直是这样的丈夫:温和、体贴、没什么脾气。

可有时候,这种温和更像是一种回避。

我放下包,走到餐厅。

桌角放着一本深蓝色封面的笔记本——那是我的家庭账本。

“开宇,”我拿起账本,翻到最近几页,“妈上个月是不是取了笔钱?”他端面的手微微一顿。

“怎么突然问这个?”“随便问问。”我看着他,他避开我的视线,将面碗放在我面前。

“快吃吧,面要坨了。”热气模糊了他的表情。

我低头吃面,心里那点疑虑像墨滴入水,缓缓扩散开来。

夜里,程开宇睡熟后,我轻轻起身走到书房。

电脑屏幕的光映亮账本上的数字。

婆婆李玉华的退休金账户,每月十五号固定入账四千二。

但最近三个月,每月都有额外支取记录。

上个月一笔,十万。

我盯着那行数字,指尖发凉。

程开宇知道吗?

他含糊的态度,是不是意味着什么?

窗外夜色深沉。

我合上账本,想起第一次见程雨欣的场景。

那时她还是个大学生,穿着时髦的连衣裙,上下打量我一番后笑着说:“嫂子气质真好,就是这身衣服该换换了。”婆婆在旁边嗔怪地拍她:“怎么说话呢。”眼里却满是笑意。

五年过去了,有些东西从未改变。

02

周末清晨,程开宇早早起床收拾。

“穿这件吧?”他拎着我那件米色连衣裙——三周年纪念日他送的礼物,我只在重要场合穿过。

“不就是家庭聚餐吗?”我靠在门框上。

“雨欣特意请客,咱们也得重视点。”他笑着说,但那笑容有些勉强。

我最终选了件简单的衬衫和长裤。

镜子里的自己,三十二岁,眼角的细纹在晨光中隐约可见。

程雨欣小我四岁,却永远光鲜亮丽得像刚剥壳的鸡蛋。

不是不羡慕,只是我知道,有些光彩背后,是别人看不见的代价。

去酒店的路上,程开宇开车。

我们那辆国产轿车已经开了六年,发动机发出轻微的嗡鸣。

“雨萱,”等红灯时,他忽然开口,“今天……无论雨欣说什么,咱们就当捧个场,好吗?”我看着前方,“你担心我说什么?”“不是担心,”他叹了口气,“只是不想闹得不愉快。妈高兴,咱们就顺着点。”

“所以你知道那车钱是哪儿来的?”我转过头。

他握方向盘的手指收紧。

“雨欣跟妈借了点……会还的。”“借了多少?”“这不重要——”我打断他:“三十万的车,首付至少十万吧?妈哪来这么多钱?”绿灯亮了,后面的车按响喇叭。

程开宇踩下油门,沉默在车厢里弥漫开来。

悦宾楼是程雨欣最喜欢的饭店,装修豪华,人均消费不低。

服务生领我们到包厢时,人已经到齐了。

程雨欣站起身,一身红色连衣裙衬得她肤白如雪。

“哥,嫂子,就等你们啦!”她走过来,身上香水味扑鼻。

婆婆李玉华也笑着招呼:“雨萱来啦,快坐快坐。”公公程德海只是点点头,继续低头喝茶。

包厢很大,圆桌中央摆着精致的插花。

程雨欣自然而然地坐在主位,开始介绍菜品。

“我特意点了他们家的招牌龙虾,还有这个野生黄鱼,可新鲜了。”她说话时,新车的钥匙就放在手边,银色标志闪闪发光。

程开宇在我旁边坐下,轻轻碰了碰我的手。

“雨欣这车真漂亮,”我微笑着说,“什么时候买的?”“前天刚提的,”她眼睛亮起来,“奥迪A4L,顶配,落地刚好三十万出头。嫂子你眼光好,这白色选得对吧?”“很配你。”我点头。

婆婆立刻接话:“我家雨欣开什么车都好看。”说着给女儿夹了块排骨,“多吃点,最近看车都累瘦了。”

程开宇在桌下轻轻拽了拽我的衣角。

我明白他的意思——别扫兴。

我拿起茶杯,温热的瓷器烫着掌心。

程德海忽然开口:“这车……全款?”他的声音低沉,带着老工人特有的朴实。

程雨欣的笑容顿了顿,“爸,现在谁还全款买车啊,都是贷款。”“首付多少?”程德海继续问。

婆婆抢着回答:“哎呀你问这么细干嘛,孩子高兴就行了。”她说着又给丈夫夹菜,“吃你的。”

我看着这一幕,心里那根弦绷得更紧了。

程雨欣避开父亲的问题,开始滔滔不绝讲选车经历。

“那个销售经理人特别好,还说我这气质就该开奥迪……”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像一串银铃。

但我注意到,她说这些时,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车钥匙。

那是紧张的表现,我太熟悉了。



03

菜陆续上齐,龙虾红艳艳地摆在中央。

程雨欣招呼大家动筷,自己却说得比吃得多。

“妈你都不知道,我试驾的时候感觉多好,加速特别平稳……”婆婆满脸笑容地听着,时不时附和几句。

程德海沉默地吃着菜,偶尔抬眼看看女儿,又低下头去。

“雨欣现在真是出息了,”我夹了片青菜,状似随意地问,“首付是自己攒的?”包厢里安静了一瞬。

程雨欣眨了眨眼,“一部分是积蓄,一部分……是妈妈支持我的。”她说得轻快,但“支持”两个字说得格外清晰。

婆婆李玉华的笑容僵了僵,“哎呀,就帮了一点点,主要还是孩子自己努力。”

程开宇在桌下按住我的手。

我感觉到他掌心的汗。

程德海放下筷子,“玉华,你哪来的钱支持?”他的声音不高,却让热闹的包厢陡然降温。

婆婆有些慌乱,“就……就从存款里拿了一点。雨欣工作这么辛苦,该有辆好车。”说着她看向丈夫,“老程你尝尝这鱼,特别新鲜。”

程德海没有动筷,只是看着妻子。

那种沉默的眼神让我想起父亲——一样的寡言,一样的深沉。

程雨欣赶紧打圆场:“爸,等我以后赚大钱了,带你和妈周游世界去!”她笑得甜美,端起饮料,“来,我敬大家一杯,谢谢你们来给我庆祝!”

玻璃杯相碰发出清脆声响。

程开宇仰头喝光了杯中饮料。

我小口抿着,目光扫过每个人的脸。

婆婆明显松了口气,又开始给女儿夹菜。

程德海重新拿起筷子,但吃得很慢。

程雨欣恢复了神采飞扬,又开始讲4S店的见闻。

只有我知道,这顿宴席下涌动的是什么。

吃到一半,程雨欣起身去洗手间。

婆婆也跟了出去。

包厢里剩下三个人,安静得能听见空调的送风声。

程德海忽然开口:“开宇,你知道这事吗?”程开宇愣了一下,“爸,雨欣买车是好事……”“我问你知不知道钱是哪来的。”程德海的声音依然平静,却有种不容回避的力量。

“妈可能……从积蓄里拿了些。”程开宇斟酌着词句。

“积蓄?”程德海笑了,那笑容里满是苦涩,“我跟你妈工作一辈子,攒下的那点钱,是留着养老的。”他看着我,“雨萱,你是管账的,你婆婆的退休金,够这样‘支持’吗?”我张了张嘴,程开宇在桌下用力握我的手。

“爸,今天高兴的日子,不说这些。”

程德海不再说话,只是望着窗外。

那一刻,我看见他眼角的皱纹像刀刻一样深。

这个沉默了一辈子的男人,心里比谁都清楚。

但他选择了沉默,就像这么多年来的每一次——面对妻子的偏心,女儿的任性,儿子的逃避。

我忽然感到一阵悲哀,为这个家,也为我自己。

04

程雨欣和婆婆回来时,手里还拎着个小巧的甜品盒。

“楼下甜品店买的,一会儿当饭后点心。”她笑嘻嘻地坐下,仿佛刚才的插曲从未发生。

婆婆也恢复了笑容,只是那笑容里多了几分刻意。

“对了嫂子,”程雨欣忽然转向我,“你今天怎么没开车来?你那辆车不是挺好的吗?”问题来得突兀,桌上的气氛微妙地变化着。

程开宇抢着回答:“今天周末,路上堵,打车方便。”“也是,”程雨欣点点头,语气里却有种说不出的意味,“省油钱也挺好,现在油价多贵啊。”

我看着她,忽然笑了,“是啊,能省一点是一点。毕竟不是谁都像雨欣这么能干,说换车就换车。”这话听起来是夸奖,程雨欣却皱了皱眉。

“嫂子这话说的,我也是攒了好久呢。”她顿了顿,“不过话说回来,人还是要对自己好点。车啊包啊,该买就得买,不然活着多没意思。”

“雨欣,”程开宇轻声打断,“吃饭吧,菜要凉了。”程雨欣撇撇嘴,不再说话。

婆婆却接过了话头:“雨萱啊,不是妈说你,你也该对自己好点。你看你这身衣服,都穿多久了?”她说着看向女儿,“雨欣上个月给我买的外套,两千多呢,穿着就是舒服。”

我的衬衫是优衣库的基础款,买了三年,洗得有些发白。

但我记得价格——二百九十九,打七折时买的。

我没有接话,只是安静地吃着碗里的米饭。

程开宇给我夹了块鱼,“这个好吃。”他的声音很低,带着歉疚。

我抬头看他,他眼里有恳求的光。

饭吃到大半,程雨欣提议拍照。

她站在C位,搂着婆婆,公公和程开宇站在两侧。

我负责拍照。

“嫂子你也来啊,”程雨欣招手,“让我哥拍。”我走过去,站在最边上。

镜头定格的那一瞬,程雨欣笑靥如花,婆婆满脸骄傲,程开宇努力笑着,程德海表情平静,而我,只是看着镜头。

拍完照,程雨欣低头选照片发朋友圈。

“这张好!妈你看你多上镜!”她把手机递给婆婆。

婆婆眯着眼看,“哎呀我这皱纹……”“哪有,妈最年轻了!”母女俩头挨着头,亲密无间。

我坐回座位,端起已经凉掉的茶。

程德海忽然站起身,“我去趟洗手间。”他离开后,程开宇也起身,“我去抽根烟。”包厢里只剩下三个女人。

程雨欣还在修图,婆婆凑在旁边给建议。

我安静地坐着,目光落在婆婆放在椅背上的包上。

那是一只普通的黑色手提包,拉链没有完全拉上,露出一角白色的东西——像是银行的回执单。

心跳忽然加快。

我看了眼程雨欣和婆婆,她们正专注地盯着手机屏幕。

我轻轻挪动椅子,靠得更近些。

从我的角度,能看清那露出的纸片上印着的银行标志,还有部分数字。

最上面一行字:转账凭证。

金额栏里,1后面跟着五个零。

十万。

和我账本上记录的数字一模一样。

还有两笔呢?

我盯着那只包,手心开始冒汗。

程雨欣的笑声传来,“搞定!发朋友圈啦!”她放下手机,看向我,“嫂子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不舒服?”“没有,”我收回视线,“就是有点闷。”



05

程雨欣叫来服务员,“把空调开大点。”又转向我,“嫂子你就是太节省了,出门打车都舍不得,自己开车多方便。”这话里带刺,我却只是微笑。

“习惯了。对了雨欣,你这车贷款每个月要还多少?”“不多,就六千多,”她轻描淡写地说,“我工资够还。”

六千多。

我默默算着。

程雨欣在私企做文员,月薪大概八千。

还了贷款,剩下两千,还不够她买件外套。

婆婆这时开口:“雨欣现在可努力了,上个月还加班呢。”说着又给女儿夹菜,“多吃点,补补。”

我看着婆婆,忽然问:“妈,您最近身体怎么样?上次说膝盖疼,好点了吗?”婆婆愣了一下,“好多了……雨欣给我买了进口膏药,贴了就不疼了。”那膏药我知道,一盒三百多,她说过太贵不让买。

“雨欣真孝顺,”我说,“就是别太破费了,您和爸的养老金该存着点。”

“哎呀,钱不就是用来花的嘛,”程雨欣插话,“妈辛苦一辈子,现在该享福了。”她说这话时,表情真诚无比。

如果不是我知道那些转账记录,几乎要相信了。

婆婆感动地拍拍女儿的手,“还是闺女贴心。”

程开宇和程德海回来了。

程开宇身上有淡淡的烟味,他平时很少抽烟。

“聊什么呢这么热闹?”他坐下,努力让语气轻松。

“在说妈享福的事呢,”程雨欣笑,“哥,你以后也得对妈好点,多学学我。”程开宇勉强笑笑,“是是是,向你学习。”

接下来的时间,程雨欣主导着话题。

从车说到旅游,从旅游说到未来的规划。

“等明年,我打算换个大点的房子,”她兴致勃勃,“现在那套公寓太小了。妈,到时候你跟我住,我照顾你。”婆婆眼睛都笑弯了,“好好好,妈等着。”

程德海始终沉默。

只是在程雨欣说到“换房子”时,他抬眼看了看妻子,又看了看女儿,最终什么都没说。

那眼神复杂得让我心酸——有无奈,有失望,还有一丝几乎看不见的愤怒。

甜品上来时,程雨欣打开那个精致的盒子。

里面是六小块不同口味的蛋糕,每块都做得像艺术品。

“这家店可贵了,一块就要八十八,”她得意地说,“不过好吃嘛,值得。”她把蛋糕分给大家,自己先尝了一口,“嗯!就是这个味道!”

我接过蛋糕,小小的三角,奶油上点缀着金箔。

八十八。

够我买一件衬衫,够婆婆买一个月的降压药,够程德海买好几包他舍不得抽的烟。

但我什么都没说,只是用叉子切下一小块。

甜,甜得发腻。

饭快吃完时,程雨欣起身去结账。

婆婆也跟着去了,说要看看菜单再点个果盘。

包厢里又剩下三个人。

程德海忽然开口:“雨萱,你婆婆那钱……是不是动了不少?”问题来得突然,我看向程开宇,他低下头。

“爸,我不太清楚。”我说的是实话——我只知道账面上看到的,不知道具体动了多少。

程德海叹了口气,“我早上看见玉华的存折了,少了三十万。”他说得很平静,但握着茶杯的手在微微发抖。

三十万。

这个数字像一块巨石砸进水面。

程开宇猛地抬头,“三十万?!”“嗯,”程德海点头,“去年存的定期,今年三月取的。”他看着我,“雨萱,你是管钱的,你说,我们两个老家伙,得攒多久才能攒够三十万?”我答不上来。

婆婆退休金四千二,公公五千,除去生活开销,一个月最多存五千。

三十万,要存五年——而且是不吃不喝不生病的情况下。

“爸,”程开宇声音干涩,“雨欣可能只是暂时借……”“借?”程德海笑了,“她工作七年,管我们‘借’过多少次了?哪次还过?”这话里的辛酸太重,压得人喘不过气。

我忽然想起婚礼那天,程德海悄悄塞给我一个红包。

“雨萱,开宇就交给你了。”他说。

红包里是五千块钱,后来我才知道,那是他攒了一年的私房钱。

程雨欣和婆婆回来了。

“果盘马上来,”程雨欣愉快地说,“他们家的水果特别新鲜。”她坐下,丝毫没察觉到包厢里异常的气氛。

或者说,她察觉到了,但不在乎。

婆婆也笑着坐下,“今天真高兴,一家人聚在一起。”

我看着她们,看着程开宇的欲言又止,看着程德海的沉默忍耐。

桌子下,我的手摸到了包里的旧车钥匙。

金属冰凉的触感让我清醒。

我本可以开车来,那辆六年的国产车虽然旧,但还能开。

我故意没开,是因为我知道程雨欣会说什么,会怎么对比。

我要让她说,让她表现,让她在最高处——

然后,我会亲手揭开真相。

不是为了报复,而是为了这个家还能有未来。

果盘上来了,鲜艳的水果摆成花朵形状。

程雨欣又举起手机拍照。

闪光灯亮起的那一刻,我闭上眼睛。

再睁开时,眼神已经平静如水。

程开宇碰碰我的手,低声说:“一会儿我来买单吧。”我摇头,用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说:“不用。”该来的总会来。

既然这顿宴席是为了庆祝那辆三十万的车,那么,就让一切在买单时有个了结吧。

婆婆的养老钱,公公的沉默,程开宇的为难,我的忍耐——所有这些,都该摆到桌面上来了。

窗外天色渐暗,霓虹灯次第亮起。

悦宾楼外车水马龙,这座城市从不缺少光鲜的故事。

而我们这一桌,即将撕开华丽表象,露出内里最真实的纹理。

程雨欣还在笑,婆婆还在宠溺地看着女儿,程德海还在沉默,程开宇还在不安。

而我,已经做好了准备。

当服务员拿着账单走进来时,包厢里依然欢声笑语。

程雨欣站起身,伸出手——但她的动作在半空停住了。

她转过头,看向我,眼里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光。

“对了嫂子,”她笑着说,声音清脆如银铃,“你今天不开车来,是省油钱吧?”

全桌人的目光都集中过来。

程雨欣拿起账单,却没有立即接过,而是递向了我。

“这顿我请客本来没问题,但嫂子你这么会省钱……”她顿了顿,笑容更加明媚,“不如这顿你请呀?也让大家沾沾你的光。”

空气凝固了。

婆婆愣住了,程德海抬起头,程开宇脸色发白。

我静静地看着程雨欣,看着她眼里那点得意的、挑衅的光。

然后,我也笑了。

接过账单时,我的手指很稳。

看了一眼数字——两千八百八。

吉利。

“雨欣说得对,”我开口,声音平静,“我是挺省油的。”目光扫过全桌,最后停在婆婆脸上。

“不过,省油钱才能省多少呢?”我顿了顿,清晰地说,“车钱要是省得出来,妈也不用动养老本了,不是吗?”

那一瞬间,时间静止了。

婆婆手里的筷子“啪”地掉在地上。

程雨欣的笑容僵在脸上,血色从她脸颊褪去。

程德海猛地站起身,椅子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响声。

“胡闹!”他喝道,但声音在发抖。

程开宇来拉我的手,被我轻轻挣开。

包厢里静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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