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年我军战将逝世后,遗体遭敌人百般凌辱陈毅大怒:必将报仇雪恨
原标题:47年我军战将逝世后,遗体遭敌人百般凌辱陈毅大怒:必将报仇雪恨
1947年1月的鲁南大地寒风凛冽。临沂东关的渔民卢建功像往常一样挎着渔网,沿沂河拾级而下。忽然,他在河滩的一抔沙土里看到一截军靴,靴帮上沾满泥浆,却依稀能辨出新四军的制式。再抬头,他望见几名国民党士兵哈哈大笑,拖着一具倒吊的尸体在槐树下转圈。那一瞬间,卢建功浑身战栗——他认得那张面孔:这是一年前率部解放枣庄的罗炳辉将军。
国民党桂系第138师的军官还在嚷嚷:“淮南的冤气今天出了!”言罢,刺刀再度扎向遗体。围观的百姓不敢高声,只能在寒风中低低咒骂。那天夜里,卢建功借着月黑风高,悄悄把将军遗体从沙坑里挖出,匆匆用芦席包好,重新掩埋,并在堤头种下一棵小枣树作记。几天后又下一场大雨,河水冲平了痕迹。暂时的安宁,却掩不住巨大的辱骂与仇恨。
消息辗转抵达华东野战军指挥部。听到“罗副军长遗体被掘、被吊”这几个字,陈毅猛地起身,茶盏翻倒,茶水洒了一地。战士回忆说,那一刻,陈司令的目光像拔出的刺刀,“这笔账,我们要用胜仗来清算!”
时间拨回到1946年初春。罗炳辉时年四十八岁,已是山东军区第二副司令兼新四军第二副军长。医生的诊断报告摆在桌上:高血压、心脏病、严重胃溃疡,全是红字。毛主席特意写信劝他去苏联治疗——“留得青山在”,语重心长。可就在信件尚未送到时,国民党撕毁停战协定,企图合围鲁南。罗炳辉把病历折好塞进衣袋,简单一句:“仗打完,再治病。”
6月6日,枣庄炮火震天。罗炳辉分四路穿插,步炮协同,仅用一天便拿下县城,缴械伪军两万余。次日,他和陈毅并肩站在城头,笑声盖过硝烟。没人想到,这竟是两位老战友的最后一次并肩合影。
旋即,剧烈的头痛侵袭罗炳辉。6月16日开作战会,他话说到一半突然捂住后脑,身体摇晃。众人忙将他扶回驻地,“休息两天就好。”谁也没料到,五天后,驶往临沂的卡车在兰陵镇颠簸,罗炳辉呼吸急促,握住警卫员的手费力吐出一句:“事业未完,替我干到底。”话音未落,人已停息,时年49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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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23日,临沂追悼会挤满军民。陈毅将一面双镰刀铁锤红旗覆盖在灵柩上,泪水浸透挽联:“戎马三十载,将军滇之雄。”会后,烈士陵墓建在东郊,青砖灰瓦,松柏成行。谁也未曾设想,一年之后竟成敌人撒气之所。
1947年初,华野主力北上莱芜。为牵制我军,桂系138师南线偷袭临沂。守城部队奉命撤离,城门失守。桂系军官认出墓碑上的名字——当年淮南屡败他们的正是罗炳辉。一股近乎原始的复仇心理驱使他们掘墓,吊尸示众。荒唐的“威风”只维持了半日,便被群众怒骂所逼而作罢,可对烈士尊严的践踏已造成无法弥补的创痛。
陈毅下令加紧莱芜战役部署。2月,华东野战军一举歼灭杜聿明部5万余人,将桂系淮南部也打得丢盔弃甲。前线捷报飞抵指挥部,陈毅却只是沉默地在战报角落写下一行笔迹:“为罗炳辉而战,算首账。”
新中国成立后,寻找将军遗骨被提上日程。1950年春,山东省人民政府组织工作组去往临沂。卢建功领着众人,在那棵已亭亭如盖的枣树旁下锹。三尺深处,草席犹在,骨骸完好。开棺的瞬间,老渔民止不住颤抖:“说好的,要让将军回家。”
同年冬,华东革命烈士陵园在蒙山脚下建成。朱德、周恩来、刘少奇、任弼时、陈毅等先后来函题词。新墓园选用花岗石,正中镌刻:“为被压迫阶级斗争终生不渝。”落款是朱德。等一切就绪,礼兵在松涛声里鸣枪三响,罗炳辉将军终于长眠于苍松翠柏之间。
有意思的是,官式典礼后,临沂百姓自发抬来一口大缸,盛满家乡井水,围成一圈依次舀水浇松。老人说,这是给将军“洗征尘”,让他干净地睡去。那一夜,风声似乎格外轻。
回首罗炳辉的军旅生涯,从17岁雇农子弟到土地革命中的“罗长枪”,再到被朱德赞作“双脚骑兵”的大将,他的锋芒在血火里淬炼。更难得的是,他懂得“枪杆子与民心须并重”。在淮南,他推行“三三制”建政;在鲁中,他带头平分地主粮仓;就连枣庄攻占后,他首要任务也是抓紧建立民众救济站。
身经百战,未尝一败,却敌不过日积月累的沉疴。遗憾的是,如果当初能安心治疗,也许他能陪华野打到渡江。但战争年代,要在病榻与前线之间做选择,并非谁都能轻松抽身。罗炳辉给出的答案干脆利落:“国家有难,命可以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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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一提的是,他与陈毅之间的情谊早在1938年即已奠基。两人轮番唱红黑脸:罗炳辉行事猛,陈毅纵横捭阖;一攻一稳,相得益彰。一次作战总结会上,陈毅把罗炳辉拍得嘎嘎作响,却转身对幕僚说:“骂他是怕他倒下,他是咱们的铁脊梁。”正因如此,当挚友遗体受辱,陈毅怒火可想而知。
时间的尘埃落下,尘封的冤屈终得雪洗。罗炳辉的故事被写进教材、拍成电影《从奴隶到将军》,放映时老兵们在黑暗的放映室里不时抹泪。他们说,短短两小时,还原不了半生激战,但至少让后辈知道,曾有一位自称“老兵罗胖子”的云南汉子,为了新中国,把命交给了战火,也把名字留在了人民心里。
今天,走进临沂烈士陵园,罗炳辉墓前四季长青。碑侧那棵小枣树已长成数丈高的大树,枝叶覆盖着微黄的石碑。风过林梢,似有低语:血债已偿,英雄安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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