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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毅追悼会,毛主席听完张茜的话,叮嘱周恩来:给张伯驹安排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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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1年5月的一天清晨,北京东四胡同里,七十三岁的张伯驹把写好的信封进牛皮纸袋,叮嘱门口的小辫子学徒:“快点送到国务院,切莫耽搁。”那封信是写给周恩来的求助信,字里行间透着焦灼:在京无职、无户口、医药全靠旧友接济,夫人潘素身体又不好,“能否给我们一条生路”。

张伯驹并非寻常书生。早在1956年,他已把半生珍藏——《游春图》《洛神赋图》等国宝,连同宋元法帖,一并无偿捐给故宫。20万元奖金原封不动退回,只留一句“国宝应留国土”。这样的气度,当年传为佳话。

陈毅元帅同样记得这份气度。1957年3月,北海画展开幕,陈毅在人群里见到张伯驹,两人初次交谈却像故旧。陈毅爽朗:“先生的捐献,大快人心。”张伯驹回敬:“老总的诗,豪气逼人。”当晚,两人下棋到深夜,棋局未终,酒已空壶,以“来日再弈”作别。



1960年初秋,陈毅在中南海偶遇吉林省委书记于毅,同他说起张伯驹的窘境:“人是好人,才是真才,能否让他去博物馆?”没过多久,张伯驹夫妇受聘吉林省博物馆,张伯驹任副馆长,潘素在艺专教国画。东北冬日苦寒,可二人心里踏实。

然而1966年后风浪骤起,许多文化工作者受到冲击,张伯驹也回到北京,生活再度拮据。陈毅卧病在床仍惦念:“要让伯驹安心。”这种惦念一直持续到1972年1月6日,元帅撒手人寰。噩耗传来,张伯驹失声痛哭,自书挽联一幅,托人送往八宝山。

1972年1月10日下午两点,八宝山礼堂挤满黑纱花圈。毛泽东原定不出席,临时决定前往。周恩来连夜调度,现场规格瞬间抬高。一声“主席到——”后,毛泽东步履缓慢却坚持站立。他在花圈间缓缓移动,忽然停在角落,凝视那幅笔力飞动的挽联,低声吟读。片刻,他转头询问:“张伯驹人呢?”

陈毅夫人张茜擦着眼泪,小声答:“他回京后一直没工作,生活艰难,也没收到通知。”毛泽东眉头紧锁:“生活没着落?这不行。”随即对周恩来说了一句分量极重的话:“给他安排工作,尽快。”周恩来点头记下。

追悼会持续不到一小时。毛泽东坚持与众人一同三鞠躬,才由工作人员搀扶离场。送灵车时,北京落着细雪,张茜握着烈风中的黑纱,眼神里有慰藉:毛主席已替老陈完成最后一桩心事。

数日后,国务院秘书局将周恩来批示转交中央文史研究馆:“聘张伯驹先生为馆员。”批示只有十五字,却立刻改变了张伯驹的处境。馆里工作人员登门送聘书时,老先生刚刚磨好墨,听完来意,眼圈瞬间泛红。

“是总理关照,也是老陈的心愿。”工作人员补充一句。张伯驹双手颤抖:“请转告总理,伯驹敢不竭尽绵力。”那天,他当即写下一幅七律:

“霜鬓犹怀故国情,敢将残墨救倾城。文星幸得扶危局,恰似寒梅雪里生。”

1973年春,张伯驹每日到文史馆点校古籍,间或为《史记》作校勘,顺手写诗数首。潘素重返画室,重新调胭脂重敷青绿,学生围在一旁叫好。一家人的午饭虽仍清淡,却再无后顾之忧。

1974年,张茜托友人捧来陈毅生前最爱的一副和田玉围棋,外加一封亲笔信。她在信里说:“陈老总常念二位,今见尔等安好,亦可告慰英灵。”张伯驹轻抚棋子,久久无言。对弈时,他常轻声道:“此子若陈公在,必落星位。”



1976年,张伯驹数次走进人民大会堂参加追悼活动,为周恩来、为毛泽东,再次悬腕疾书挽联。其为周恩来所撰“奠山河于盘石……”一出手,便在文人圈口耳相传。

岁月倏忽。1982年2月26日凌晨,张伯驹停笔,平静辞世。书桌上摊着未完成的《千字文》批注,旁边是那盒玉棋,静静映着窗外微光。当天中午,中央文史研究馆发讣告,提及他“毕生护宝、丹心报国”,也提到“与陈毅元帅肝胆相照、情逾骨肉”。

后人翻检档案才明白,正是1972年那个雪夜的简单一句“给他安排工作”,把一位国宝级文人的晚年从风雨里拉回到书香之间。而那句嘱托,在陈毅追悼会庄严肃穆的背景里,更像是一道柔和却坚决的光,照亮一段被忽略的友情、也照亮一个老人生命的最后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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