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主席推荐韩先楚当福州军区司令，韩先楚拒绝，主席：不去也得去

当阅读1973年八大军区司令员对调名单的时候，有一个细节常常被人们所忽略。韩先楚在从福州调往兰州之前，曾经向中央军事委员会表示自己内心存在着犹豫的情绪。这位在海南岛战役当中行事比较自我、不太听从他人意见的猛将，面对陌生的大西北确实产生了发愁的情绪。但是毛主席的态度非常坚定：不想去也得去，一定要让那个解放海南岛的人待在福州担任司令！这句话听起来好像是强制的命令，实际上是在下一盘很大的棋。当时台海地区的局势比较紧张，要让对面的一方知道，坐镇在前线的是当年跨海夺岛的勇猛将领。

说来也巧，韩先楚和福州军区之间似乎有着一种宿命般的缘分。在1960年他刚刚接任的时候，三野的老部下私下里小声议论，觉得旋风司令是四野的人。这样的隔阂感，和他在1949年率领东北子弟兵从长白山一直打到天涯海角的经历是一样的。他总是在陌生的战场上开拓局面。

我认为毛主席在用人策略方面具备以形慑敌的智慧。例如之后让皮定均回到福州军区，看中的是他在中原突围时皮旅所具有的威慑力。而韩先楚则有其特殊性，海南岛战役取得成功的经验与台海的情况存在关联，在1950年的时候，他顶着四级领导要求推迟的压力，抓住季风的窗口期实现破局。这种在战场上的嗅觉比宣言更能够对对手形成震慑。

韩先楚犹豫或许并非是害怕困难。他在晚年跟进行采访的人说过，经历的战争越多，就越清楚准备不充分所带来的代价。1973年台海地区，美军的侦察机常年进行巡逻，这和1950年琼州海峡的局势还真有相似之处。而毛主席正是想要利用这样的经验来威慑对方：如果对岸知道坐镇福州的是当年率军横渡海峡的指挥官，那么他们任何冒险的行动都得好好加以考虑。

值得玩味的是对调所带来的连锁反应。韩先楚到达兰州军区之后，立刻带着参谋奔波了八百公里的风沙线。接替他驻守福州的是皮定均，三年之后皮定均因为演习坠机而牺牲。这样的人事安排具有戏剧性，倒仿佛暗合了猛士守护四方的命运，总是会有人需要为山河镇守险要的地方。

韩先楚在福州留下的遗产十分精彩。在他离任八年之后，军区依旧保持着他所推行的沿海工事标准。1982年，台湾媒体还曾炒作过这样的新闻，即韩先楚虽然被北调，但是他所构建的防御体系仍然存在。这种长期产生影响的效应，或许就是毛主席真正看重的地方：一个将领所具备的威慑力，应当比他的任职期限更为长久。

1973年的那次对调并非寻常之事，不只是普通的人事变动。当韩先楚在西北戈壁滩进行地形勘察的时候，东南沿海雷达站的官兵们还在传颂着他当年关于主力登陆作战估计不会有太大问题的电文。这种跨越时空的呼应，如同刘邦所说的“安得猛士兮守四方”在当代的阐释一般。真正的战略威慑，就是让勇将的锋芒照亮疆场，无论他身处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