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勇的代价与满林的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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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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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无欲无求都是因为欲望没有实现说出来的话。山西大同的管治,外号二管子,算是一个实在人。成名前根本没想到要有多大名气,要扬名立万,追求的目标是不被人欺负,能养家糊口,照顾好我身边这几个兄弟。二管子从在别人的台球厅里放债,到自己拥有一个三百平方米的台球厅算是成功人士了。但是见识到了一些大的大哥或者人物以后,也不满足于现状了。 这一年冬天的一天,大同的天空中飘着雨,二管子的台球厅里,一个来玩的人都没有。二管子和四个兄弟涮着火锅,喝着小酒。大屁股吃了一口羊肉,“二哥,那谁听说了吗?” “谁呀?” “老麻雀。” “老麻雀怎么了?” 大屁股说:“老麻雀不知道跟谁在南郊那个那个那个,叫什么村的,我还忘了名字了,对了,叫四老沟。在山上开了个煤矿,搞得不小呢。他在里边当总经理,还是站长的,好像当矿长,一个月不少挣。说上个月光拿回家就二十万,一个月挣的。” 二管子一听,“挣那么多钱?净他妈吹牛逼,他干什么挣那些钱。他以前是干什么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你别管以前是干什么的,现在牛逼了,新买了一台奥迪100,四十来万。在市中心给小情人各买了一套房子。给他妈买了好多首饰。他妈那人你还不知道吗?可能炫耀了,穿金戴银的,操,现在牛逼去了。” “真的假的?” 大屁股说:“大前天我看到的,在老五的歌厅,他在我隔壁包厢,给我买单的。可他妈装B了,拿个电话,说七千多新买的。” 二管子问:“怎么挣的呢?” 大屁股说:“他就说那矿挺他妈挣钱,他在那里管事,可能是占百分之五股份。” “老板是谁呀?” 大屁股说:“那不道,反正他在那管事。” 二管子说:“这鸟人忘恩负义啊!好起来以后,一回没找我呀。” “二可,说句不好听的,以前都是跟你屁股后转的。他就是一个白眼狼。好了以后,任何人他都不记得。” “不吃了。”二管子干了杯中酒,说:“你确定他在那边搞矿?” “这有什么确定不确定的?我都问好几个人了,都说他在矿上管事。” 二管子说:“算计他!俏丽娃,他要是在那搞矿,我就算计他。” “你这怎么算计呀?你不至于说把人家的矿抢了吧?” “我抢他矿干什么呀?我他妈给他设卡子。俏丽娃,明天去看看。这个鸟人发财了,不想着我们了?我们以前少帮他了?狗东西!明天你们跟我去一趟。” 二管子不是糊涂人,挺有头脑的。第二天,带着四个兄弟去南郊沟沟村。转了一圈,也打听清楚了,下山只有一条道。二管子找到了姓李的村长,问:“李叔,这个山上的矿知道谁干的吗?” “具体是谁不知道,但知道在那管事的叫老麻雀。他成天在这儿忙活。” 二管子问:“平时给你们钱吗?” “鸡毛!一分钱都没给过我们。” 二管子说:“那么多车整天在村里来来回回跑,尘土飞扬的......” “尘土飞扬我们也不敢管。说句不好听的那帮人全他妈流氓,全是社会人。动不动好几十个在山上聚会,一个个纹龙画虎的,腰里都别着刀,个别的怀里还有响子。你说我敢说吗?” 二管子说:“李叔,这回我在这里设卡。我也不是跟你们合作。我要是要来钱呢,我给你分一点,给村里的老人和小孩分一点,我只拿一半,行吗?你们帮衬我一点。” “不是。二管子,这活你能干了吗?” “我有什么大不了的?从明天开始,我就把我几个兄弟带过来,在这里设个卡,立个牌。过往车辆不交钱不让过。” “那你一辆车要多少钱?” 二管子说:“最少五百。一天能有多少辆车?” “那他妈可多了,一天至少一百来辆。上面矿不小。” “那行了。俏丽娃,我他妈就在这设卡。”说干就干,二管子双台球厅附近又找了二十来个小孩。二管子和四个兄弟一人怀里揣了一把五连发,找来的那帮小孩人手一把大砍。第二天早晨六点半,二管子把下山必经之路设卡,封上了。 上午九点来钟,第一批四十来辆装煤的车从山上下来了。第一辆车的司机一看设了卡,一脚刹车,车停下了。领头的押运员,跳下车一摆手,“大哥,我们是山上的。把栅栏打开让我们过去吧。” 二管子点了根烟,往前一来,说:“不许过了。知道为什么不许你们过吗?” “不知道啊。” “你们来来回回地跑,把村里污染得一米多高,知道不?你们车一过去,尘土飞扬,村民鼻子嘴里整天是煤粉,白天不敢开窗户,家里全是煤灰。你们挣到钱了,你们想过给大家拿点吗?” “大哥,就不清楚这些,我是跑事的。这事不归我管,你找矿长研究。你把栅栏打开,让我们过去吧。” “现在想过去也容易。你这一车拉得有五六十吨吧?一辆车五百块钱。你们多少辆车?” “四十辆车。” “四十辆车,两万。交钱就放你们过去。” “大哥,你们是哪的?也许和我们矿长认识。” 二管子说:“我知道你们矿长是谁,不是老麻雀吗?你告诉他,我叫二管子,他知道我。这个村的村长是我叔叔,特意找我过来,说村子被你们搞得不成样子了。不交钱,今天不让走!”“不是,大哥,我这......”没等押运员说完,二管子对空哐地放了一响子。

2

押运员一看二管子竟然放起了响子,连忙说道:“大哥,我给你拿钱去。” 二管子说:“别他妈想歪心思。要是打电话打人,刀上就打你。” “我交钱!”押运员回到车上拿了两万块钱过来。拿到两万块钱,二管子一挥手,“放行!” 栅栏打开,四十辆车过去了。二管子带人重新把栅栏挡了起来。 大屁股说:“我艹,二哥,这钱来的太快了。五分钟不到,两万块到手。台球厅开一个星期也挣不到这么多。” 二管子说:“俏丽娃,想挣钱就得动脑筋。” 村长一直站在不远不近的地方看着。当看到二管子拿到钱时,村长跑了过来,说:“侄儿,钱给了?” “给了。叔,两万块。别着急,我答应你的,我一定做到。他一会儿不还有吗?” 村长说:“他一天来往好几趟呢。上、中、下午和夜里各一趟。” “行,我把他卡死死的。” 车子被放行后,押运员把电话打给了老麻雀。老麻雀一听,“二管子?长什么样?” “哎呀,长得黑不溜秋的,大眼睛,大嘴巴,短头发,挺着啤酒肚子,说话挺彪。我看他掏五连发了,没敢说多说话,把钱交了。矿长,这事得处理呀。如果不处理,我操这以后......我们是不在乎这点小钱,但是架不住车多呀。” “行,我知道了。我给二管子打个电话。” “矿长,你跟他认识呀?” “我跟他认识,你先撂了吧吧。”老麻雀拨通了二管子的电话,“哎,二哥啊。” “哎,谁呀?” “二哥,我是老麻雀。” “老麻雀啊,最近挺好的吧?” “二哥,怎么回事啊?怎么跑南郊来了?” “南郊是你家呀?不许我来啊?” 老麻雀说:“没有没有,不是那意思。四沟村的矿山是我负责的,我在这儿当矿长,管点事。我听底下司机师傅跟我说,刚才被你卡了还收了不少钱。这都无所谓。二哥,你上山上来一趟呗。多少年没见着了,中午我请你吃饭,行不?” “我上去找你去啊?老麻雀,你说清楚了,你让我上去找你?你现在牛逼成这样了?” 老麻雀一听,“二哥,我下去找你去,我请你吃饭,行不?” “你愿意下来,你就下来。我就在山脚下村子里呢。” “我马上下去。”老麻雀开个一辆四五零零下了山,来到设卡处。二管子早就看到了老麻雀,但是装作没看见,和兄弟们聊天。老麻雀来到跟前,一摆手,“二哥。” 二管子一抬头,“哎呀,我艹,这不是老麻雀吗?胖成这样了?” 老麻雀说:“整天呆在山上,也不运动。二哥,把这卡撤了,行吗?上面的矿是我管的。把卡撤了,我们喝酒去。你差钱的话,你跟兄弟我说,我给你多好啊。你在这设卡多让人笑话?现在你在大同也是相当当的人物了,谁能不给你面子?这活哪是你干的,赶紧撤了。弟兄们,把栅栏撤了。” 二帮流氓原地站着没动,抱着膀看着老麻雀。老麻雀一看,“不是,这个,兄弟们......二哥......” 二管子说:“二哥不二哥的,你干什么来了呢?你不是找我吃饭吗?”“走吧,一起去呗。” 二管子一摆手。“饭不用吃了。就在这儿聊两句吧。什么事?你直说。我还挺忙的,还有半个小时,第二趟车就要来了,我他妈给他全卡住。” “二哥,你纯跟我说笑话。这样吧,二哥,手头是不是没有花的了?” 二管子说:“一直也不富裕呀。我要是有钱,我也不愿意意干这事。一直都不富裕。但是你二哥这回来,真不是为了自己。这村长是我叔,跟我反映说你们他妈挺坑人的。一天干一百来趟车,把村里的路都压坏了,环境也污染了。村民窗户都不敢开,哪有你们这么祸害人的?而且一分钱好处不给人家。我不是为我自己。” 老麻雀鬼鬼祟祟地说:“这样吧,二哥,我们哪里说哪里了,我不让我大哥知道。我每天给你五千,一个月给你十五万。行吧?就当请大伙吃饭,给大伙买点烟,买点酒。每天中午你安排大家吃顿饭,安排人上山取五千钱。二哥,你要是怕麻烦,月给也行,我一次性给你十五万。” 二管子说:“那你拿来吧。” “真的吗?” “真的。” 老麻雀说:“一个月十五万,但是你得答应好我,这卡可不能再设了。行不?兄弟求你了。”“啊。行,十五万,拿来吧。” “那一起吃饭去呗?” 二管子说:“不用了,饭不吃了。把卡撤了吧。你把钱给我吧。” “我给你取钱去。”说着话,老麻雀上山取钱去了。二管子把卡也撤了。 没有半个小时,老麻雀拿来了十五万,放在二管子面前。二管子让兄弟们把钱收下了。二琮子说:“老麻雀,那就谢谢你了。” “哎哟,二哥,你我说这话不见外了吗?今天我确实太忙了。二哥,三天以内,我安排你,行不行?我们洗个澡或者唱个歌,到时候你挑地方。” 二管子呵呵一笑,“再说吧。麻雀,你忙你的吧。哪天二哥想你了,我自己去找你。” “好嘞,二哥。各位兄弟,慢走啊!” 麻雀感叹道,还得靠我麻雀。一处不到都不行,小鬼也要照顾到。设卡一天,二管子拿到了十七万。



3

二管子仗义,但是他首先是一个流氓, 看到放着的十七万块钱,大屁股刚想把手伸过去摸一摸。二管子喊道:“放下!”大屁股吓了一跳,“不是,二哥,这钱不能分呀/” “这钱能他妈随便分啊?我们是不是答应李叔了?给李叔送五万。给村上的老头老太买点大米、豆油、白面等,一家照一千块钱买。做事别他妈恶,可以讹有钱人。我们借人家宝地发财,挣着钱了,别把人家忘了。破车,这事明天就交给你办了。” “行行行,二哥,明天我去办。”老破车答应道。 双眼皮问:“二哥,明天不去了吗?” 二管子说:“怎么不去呢?去啊。” “还去啊?不是跟麻雀说好了吗?” 二管子说:“他跟我讲了,我答应他了吗?我答应他不去了吗?该去还得去。不去的话,我们吃什么?这钱给我留着,攒起起来,找机会去北京看看代哥去。明天接着去,跟今天早上一样。”第二天一早,故伎重演。九点钟,第一批过来,一看又设卡了。押运员愣住了。 二管子一招手,“下来,下来下来。” “大哥,昨天麻雀哥不都跟你说过完了吗?” “什么说过了?” “不是,钱不都给你了吗?” “那钱给我,是让我请大家吃饭的。我来是帮他们村里办事来的。我不跟你说过吗?这两边老头老太太家庭真挺困难的。你们他妈这么干能行吗?接着交钱,一辆车五百。” “不是。大哥,那你要这么办,我给麻雀哥打个电话。” 二管子把五连发往押运员脑袋上一指,“你打鸡毛电话?交钱!”今天的车比昨天多,达到了一百辆。押运员回车里拿来五万块钱,交给了二管子。二管子一摆手,“放行!” 过了关卡,押运员把电话打给了麻雀,“哥,这二管子他妈不讲究啊。昨天你不给过他钱了吗?今天他设卡了,又把我们拦住了,要了五万。” 麻雀一听,“不是,你不给他就是了,你给我打个电话呢。” “他把五连发顶我脑袋上了,我敢吗?” “我给他打电话。”麻雀拨通了二管子的电话,“哎,二哥,我是麻雀。” “麻雀啊,你好。” “二哥,怎么的,是差事啊,还是钱不够啊?” 二管子问:“何出此言呢?” 麻雀说:“昨天我们不是说好了吗?钱不是给你了吗?怎么还来呢?” “那钱是你给我的,村里边怎么办啊?这路都压坏了,你们也不修。路两边村民家里搞得一塌糊涂,怎么办啊?我在这儿设卡,攒点钱,到时候给村里修路。” “二哥啊,你这么干事,不是给自己找不自在吗?” 二管子一听,“怎么的?什么意思?” “我说你是给自己找不自在。” “俏丽娃!你再说一遍。麻雀,你觉得当矿长了,你就牛逼了,是吧?哎,我现在上矿山打你,你信不?” “二哥,用不着嘴上逞能。” 二管子一听,“那你说怎么办吧?你告诉我你哪里硬?” “二哥,我也不是不给你面子,也不是一味妥协。最后一次,你开个价,你说多少钱,你不再来了?这是我给你的面子。二哥,如果我给你这个面子你不要,寻孓找种方式解决。” 二管子说:“五十万。” “五十万你就不来了呗?” 二管子说:“五十万我不来了,村里的事我也不管了。” “说好了?” “说好了。” 麻雀说:“你要说好了,五十万我给你拿过去。二哥,我们都是男人,说到做到。” “行,你拿五十万来,后面我就不来了。” 麻雀拿了一张存折下了山,递给了二管子。麻雀说:“二哥,男子汉大丈夫,说到做到。” “行。五十万,我收下了,你忙吧,我一会儿就撤走,我不来了。” “说好就行,二哥!” “OK,说好了!”二管子一回头,“撤了!” 二管子来到术委会,看到了李村长。二管子问:“李叔,村民家里的东西给了没有?” “给了。你那兄弟太讲究了。” 二管子说:“李叔,我又搞来五十万。我留三十万。这二十万主知你这里,到时候给村里修修路,给贫困户家里稍微整修整修。你为人讲究,这钱你不会扣吧?” 李叔一听,“这钱我哪能扣呢?” “那行,那我留二十五万在你这边。” “二管啊,你收了这钱,以后就不来了吧?我把路修好,他们一压还得坏。” “我明后天不来,大后天接着来。” 村长一听,“那讲究吗?” 二管子说:“跟他有什么讲究的?李叔,我告诉你,这个麻雀最不是东西。我兄弟双眼皮在里面蹲两年,就是他点的炮。他就是一只白眼狼。为什么他现在混得比我们好?因为他会来事。他是有奶便是娘,有钱就是爹。你对他再好,都养不熟。我后背有一刀,是为他挨的。他混起来以后,没说来看看我。你说对这种人,不应该算计吗?我要讹死他。” 二管子两天没有去设卡,麻雀心里挺高兴。 在那个年代,一般社会人看不起麻雀这样的人。在当今年代,有钱才是最主要的。这是麻雀这样的人有远见,还是社会的悲哀呢? 不知他人苦,莫劝他人善。两天以后,二管子把电话打给了加代。

4

二管子拨通加代的电话,“哥啊。” “老二啊。” “哎哎,哥,在北京吗?” “我在北京。怎么的,你要过来呀?” “我去看看你行,见面再说。” 加代一听,问:“你什么时候来?” “我马上就去。”二管子带着大屁股来到北京宝龙小区加代的家中,十万块钱存折往桌上一放。加代一看,问:“你这是干什么?” “哥,俗话讲的好啊,叫吃水不忘挖井人。我今天能开台球厅,我这帮弟兄们能有个落脚点,是你帮的我。这份恩情,一辈子忘不了。兄弟我现在发财了,有能力了,我先给你送十万块钱,你先花着。” 加代一听,“我不能要,你赶紧拿回去。你给我拿什么钱呢?” “哥,你有归你有。我给是我给的,我就想跟你好。” 加代说:“管子,我们的好不是用钱来衡量的,你赶紧把钱拿起来。哥不差这两个钱。快点。”“哥,其他话不说。我回去了,我回去还有事。”说完,二管子站起身就走。加代喊都没喊住。二管子和大屁股出门上车就跑了。 回到大同,二管子又带着兄弟去设卡了。只不过关卡从村里的搬到了村头。车又被拦下,麻雀给二管子打电话,“二哥,这么做事啊?什么意思呢?” 二管子说:“我真是不想来啊。麻雀,你给我的钱不够。” “多少才够啊?” 二管子说:“修村里那段路的钱够了,现在村口那段也被你们压坏了。你再给我五十万,也就够修村口村口的这段了。” “二哥,你要是这么二干,你是存心找架打。” “打架?怎么的,你是选手啊?任何都有资格跟我说这话,就唯独你没有资格。我他妈拎一把刀就把你撵得直跑的选手,你跟我提打架?” 麻雀说:“我是不行。二管子,你他妈是不是要上瘾了?我最后问你一遍,你撤不撤。” “我撤个鸟。你再给我五十万,我就撤。你要是不给,我就在这卡着。” “二管子,你等着吧。” 麻雀把电话打给了董三。董三是当地的社会人,四十七八岁,拥有矿场百分之五的干股。电话一接通。麻雀说:“三哥,我是麻雀。” “麻雀啊。” 麻雀说:“三哥,出问题了,你来一趟吧。” “怎么了?” 麻雀问:“你是不是认识市里开台球厅的二管子?” “认识。那不是我二弟吗?” “三哥,我跟你说一说这事,你听听。”麻雀把近几天发生的事告诉了董三。 董三一听,“哦,俏特娃,你怎么没早给我打电话呢?” “三哥,我跟二管子也认识。我他妈也是看他可怜,给他几十万。俏特娃,他不懂事,要上瘾了。” “没事没事没事。我找他。二管子特别给我面子。小时候跟我玩的选手。” “三哥,那就麻烦你了啊。” 董三问:“他现在在哪儿设卡呢?” “就在村头。” “行,我过去一趟,我找他。好嘞。”放下电话。董三自己开了一辆庞蒂克,后面跟了两辆红旗,一共十多个人来到了村头。下了车,董三一摆手,“二弟!” “哎呀,我艹,三哥。”两人握了握手。董三说:“哎呀,我艹,二弟,你现在行啊。你他妈在这设卡子,卡谁呢?卡你三哥呀?山上是你三哥的买卖。” 二管子一听,“你的买卖?不是麻雀的吗?” 董三说:“麻雀是这里管事的,他算个鸡毛。我是大股东。” “哦,我艹,三哥,搞错了。” “俏丽娃!你们半夜在这里不冷啊?” 二管子说:“没事,都带棉袄了。” 董三说:“这他妈数九寒冬的,棉袄有鸡毛用啊?我看那边羊汤店已经开门了,我们去喝碗羊汤,暖和暖和,正好三哥有点事求你。行吧?” “求什么呀?走呗。” 董老三让二管子把兄弟也一起叫去了。一人喝了一碗羊汤,吃了一点大饼。 董三说:“管子,撤了吧,算给三哥个面子行不行?要是揭不开锅了,手里缺个仨瓜俩枣的,跟三哥说。三哥多了没有啊,三万五万的先缓一缓。将来有了就还。没有的话,三哥也不要了。” 二管子一听,“三哥,干什么呀?施舍我呀?我是来做买卖的,我不是来要钱饭的。” 董三说:“别他妈扯淡了。谁不知道谁呀?就你这活以前我也不是没干过。只是现在岁数大了,社会上有点名了,有点地位了,不能再这么干了,会让人笑话的。这他妈纯粹是地痞流氓行为。二弟,三哥跟你点好话,撤了。再不撤,就让人笑话了。这是我来了,这要是矿上其他人来,不打你啊?听三哥的。” “我也想撤。三哥,没有钱啊。钱给够了,我不就撤了吗?” 董三问:“你想要多少钱?” “是彻底不来的那种吗?” “对,彻底不来的,要多少钱?” 二管子说:“给二百万吧。三哥,冲你的面子 ,我也不多要。你们搞个大矿,吃得五饱六足的。我二管鸡毛没有,饿得前心贴后背,心里能爽吗?” 董三一听,“俏丽娃,二管子,我发现你是想死啊?你知道矿是谁开的吗?” 二管子说:“管他是谁呢?是谁又能怎么样?三哥,我光脚不怕穿鞋的,我就是个臭无赖。身边几个老弟跟着我,我得管人家吃饱吧?家里都有老爹老妈,我能不管哪个?你说怎么办?我这个当大哥的不得想办法挣钱吗?我不管丢人不丢人,能活下去再说。图好看,要脸要面子,兄弟的爹妈吃什么?三哥,我跟你比不了,你现在有大买卖。” “二管子,你是没挨过打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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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三根本就不是给二管子面子,而是威胁二管子了。二管子如果被董三吓住,也就没法混了。扬名立万,是小流氓成为社会大哥必须要阶段。 董三说:“二管子,按理来说,你不应该这样啊。你这不是说混账活吗?” “混账就混账呗。混账又能怎么样?你们挣钱也不给我花,我自己不得想办法挣点吗?” “说白了,你现在想跟三哥要钱呗?二百万是不可能了。这样吧,再给你拿二十万,以后别再来了,行不行?这还得是三哥照顾你。二管,你要是不答应。三哥今天晚上让你出不去。我绝对不是吓唬你,听懂没?”说话间,董三回头说了一句,看什么呢?董三的兄弟站了起来,有两个从怀里抽出了五连发。二管子一看,“哎呀,三哥,别别别,我就是一个老弟。三哥,你跟我一般见识?我服了,还不行吗?” 董三一听,“俏丽娃!你要是懂事,明天一早跟我去矿山,给麻雀鞠一个躬,给矿上这帮司机都道个歉,服个软,说以后二管子不敢了。我再给你二十万,你带着这帮小孩滚蛋,以后不许再来。我跟你把话说明白,你要是不走,我今天叫你出不去,你信吗?” “三哥,用不着的事。”二管子转向董三的兄弟,拱手作揖说道:“弟兄们啊,我服了。二弟服了还不行吗?三哥,你钱先给我呗。” “我车上现在没有那么多。” “有多少算多少。三哥,说实话,我怕你到时候不给我。” “你他妈这个鸟样,鸡毛都不是。”董三让兄弟上车把钱拿了过来,一共七万。董三说:“二管子,这钱给你了,你他妈要是再敢来,我一定把你废了,把你赶出大同。听懂了吗?” “听懂了。三哥,即使你不给我,我也不敢。我看到弟兄们拿五连子,我都害怕。” 董三说:“留着吧。眼皮!”双眼皮过来把钱抱走了。 二管子说:“三哥,那我走了。” “滚吧。答应我什么了,记没记住?” “记住记住,记住了。三哥,那我能没记住吗?那就这样吧。”说话间,二管子抓了一双筷子在手里,来到董三身边,“三哥。” 董三一转头,“怎么的?” 二管子问:“你真要打我呀?” 董三看向二管子,“打你能怎么样?” “那我就先打你了。”说话间,二管子手中的两只筷子所进了董三的一只眼睛里。二管子勒住董三的脖子,对董三的兄弟说:“你们别动。动一动我就扎没他。把家伙放下!” 董三连忙喊道:“撂下,撂下......”兄弟们把家伙都放下了。二管子招呼自己的兄弟把董三兄弟的家伙都拿走了。二管子从双眼皮手里拽了一把五连发,哐哐几响子放倒了三个,一挥手,“跑!” 上了车,一溜烟跑了。车上,双眼皮说:“二哥,你是真敢下手啊!你不怕把他销户了呀?” “销户不了,只是眼睛瞎了。”二管子带着兄弟跑到台球厅了。如果不跑,矿上下来人,可就麻烦了。 董三被送到医院,一只眼睛瞎了。麻雀来到了医院,看到了病床上昏迷不醒的董三以及两个受伤的兄弟。二管子把电话打了过来,“麻雀,你找董三吓唬我是吧?你应该能知道你二哥是什么手段了吧?我就这么告诉你,你的矿山接着给我交钱,我不多要,我跟董三说了,我就要二百万。给我二百万,什么事没有。不给我的话,我还找你麻烦,我天天设卡子,你来一伙社会我收拾一伙。听没听清楚?”麻雀挂了电话。 矿是四个老板投资的,每个人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剩下的百万之二十给董三、麻雀等管事的以及当地的小流氓小社会。四个老板中,有一个姓李,大同人,人称大勇,是生意人,沾点社会。李哥开这个矿只是为了交点朋友,养点人。麻雀把电话打给了李哥,“大哥,我是麻雀。我跟你说个事......”麻雀把事情跟李哥说了一遍。李哥一听,“哦,这二管子是干什么的?” “就是大同本地的一个小流氓,开了一个台球厅,鸡毛不是。” “董三没治了他呀?” “正常来说,三哥打他跟打儿女一样的。他偷袭把三哥眼睛扎瞎了。” “哦,手挺黑呀。你把他电话给我,我安排人找他。他会不会认识我呀?” 麻雀说:“他肯定听说过你。李哥,你在大同多有名啊!” “你把电话给我吧。”...... 正在台球厅的二管子接到了电话。二管子电话一接,“喂。谁呀?” “老弟,你叫二管子啊?” “你是谁呀?” “你看看我的号码,你认不认识我?” 二管子看了看号,看向身边的兄弟,说:“五个8,谁呀?” “不知道。但是这肯定不是一般人啊。” 二管子说:“不认识。五个8,挺牛逼呀,不认识。怎么的?” “我叫大勇,我是大同的。你认识我吗?” 二管子说:“你是大鸡毛,我也不认识啊。” 大勇一听,说:“二管子,三天以内,让你在大同消失,听清楚了吗?” “你来吧。三天以内,我等着你。三天以后我要还活着,我弄死你,你信不?” “俏丽娃,我让你嘴硬,你等着。”大勇啪地一下挂了二管子的电话。 大勇把电话打给了手下兄弟小伟,“小伟啊,你在哪呢?” “哎,勇哥,我在夜总会呢。安排你的吩咐,陪几个老板喝酒呢。” “你别喝了。你马上集合你手下的兄弟到大同抓一个叫二管子的小子,他是开台球厅的。他跟我装B。你把他抓到以后,把他两条腿卸了。” 小伟一听,说:“勇哥,我马上抓他。”

6

台球厅里,双眼皮眨巴眨巴眼睛,说:“二哥,我想起来了,我听说过大勇。” “你听过?他是干什么的?” 双眼皮说:“他在大同挺有名的。他最早以前,八十年代的时候,好像是搞物流的,后来开矿,开始倒腾进出口贸易这些东西。这个鸟人很有钱。据说他现在身价不低于两个亿,而且沾点社会。以前红人在他手里都借过钱。红人见到他都得客客气气。” 一听说红人对大勇都客客气气的,二管子心里咯噔一下。二管子说:“那能怎么的?没事,都回家吧。” “二哥,考虑考虑,怎么办呢?大勇真要是找你,不好办!” “没事。能怎么的?我给代哥打个电话。”二管子说道。 二管子拨通加代电话,“哥呀。我二管子。” “二弟啊,你说你他妈上回也是的,你用着给我十万块钱吗?” “不是。哥,我有点事想跟你说一声。” “说吧。怎么了?” 二管子说:“我们大同有个叫大勇的,你能不能帮我问问有没有哥们认识?” 加代一听,“你说事就行了。” 二管子把事情从头至尾跟加代说了一遍。加代听完之后,说:“你他妈挺能想的呀。” “哥,我他妈也不是奔挣钱去的。我主要是想收拾那个叫麻雀的矿长。” “那没事。你给我打这个电话意思大勇要找你,打你,是吧?” 二管子说:“应该是。他给我打了个电话。” 加代说:“我把李满林电话给你。我先给满林打个电话说一声。以后要是有社会欺负你,或者需要社会帮你办事,你直接找满林。” “我直接找三哥呀?” “对,你就直接找他。你三哥在你们大同不还可以吗?” “那不绝对行啊。” “行,那就这样。我给满林打电话说一声。” “代哥,给你添麻烦了。” “没事没事没事,先这么地吧。” 加代又把电话打给李满林,把情况一说。李满林说:“二管子行啊!这种方法我以前也用过。我以前带小峰他们在大同设卡,十多家矿从我那条道上通过,我每天至少十五万收入。跟白捡钱一样。” 加代呵呵一笑,“他不能跟他比呀,你不也是比他狠嘛!” 满林说:“二管子行。这样吧,那个叫大勇的,我不认识。你来不来?” “我去一趟吧。正好我也看看二管子和他爸。这小子自己没挣多少钱,还给我拿十万块钱呢。小孩挺好的,反正我对他不反感。” 李满林说:“那我找他,我帮他办。” “那好了,满林,先这么地。”加代挂了电话。 加代准备过来了,李满林也同意帮忙了。加代把消息也告诉了二管子。两位大佬答应帮忙,但是,远水解不了近渴。当天晚上,大勇的兄弟小伟带了一百多人找到了二管子的台球厅。台球厅已经关门了,二管子早已和兄弟去了酒店。小伟敲了一会儿,里面黑灯瞎火,没人应声。 小伟又通过兄弟打听到了二管子家的位置。小伟一摆手,“抄他家去。” 车队往二管子家院子门口一停,小伟从车上下来,拎了一把大砍,咚咚咚砸大门。 老管问:“谁呀?” “开门。再不开门,把门砸了。” 刘姨赶紧把内衣穿上,对老管说:“你快去啊。” “俏丽娃。肯定是又喝多了,带狐朋狗友来家里了。”老管披了件皮夹克,来到门口把门一开,一看门口全是人。小伟拎着大砍问:“二管子呢?” 老管四下看了看,没吱声。小伟说:“二管子呢?问你话呢!” “谁?” “俏丽娃!你聋啊?二管子不住在这啊?二管在哪?把他喊出来。” 老管说:“兄弟,是不是走错了?” “什么走错了?二管子家不在这呀?” 老管说:“二管家哪在这呀?他家在前面那个胡同。” 小伟一听,说:“俏丽娃,刚打电话问的。你糊弄我呀?” “我糊弄你干什么呀?他家院里有棵桃树。你们找他有事啊?” “俏丽娃,你要是敢糊弄我,我把你家院子拆了。” 老管说:“那不能,我哪能干那事。你们去找他吧。进去给我砍他!” 老管进了房间,刘姨说:“院里有桃树的不是我家吗?” “哎呀,你也不在家住。” “不是,我那老头在家呢。” 老管说:“没得鸟事。管他干什么呢?” “不是,我跟老头也没有仇,他也不管我和你的事。这他妈要是把他砍了,不就坏菜了嘛。” “别废话了,快跟我走!”老管骑上摩托,带着刘姨跑了。 小伟带着兄弟来到刘姨家。刘姨的老公刚打开门,小伟上去就是一个大嘴巴,“二管子呢?” “那小王八怎么可能来我家呢?” 小伟一听,“这不是二管子家吗?” “大哥,不是,那小王八和他爹两个流氓住那边。”刘姨的老公指着二管子家的方向说道。 小伟有点不相信,刘姨的老公说:“我媳妇都跟那老王八好了了,我能护着他们?” 小伟这才意识到自己被老管忽悠。等小伟再回到老管家时,早已人去楼空。 老管骑着摩托来到村外,和刘姨躲在树林里,拨通了二管子的电话,“儿子,你快跑吧。来他妈一百来人要抓你呀。哎呦,我艹,我和你刘姨吓坏了,跑出来了。” 二管子一听,“谁呀?” “我不认识。幸亏你爸有心眼,把那帮小子支到你刘姨男人家去了。” “爸,你可以啊。行行行,我知道了。” 老管说:“别回家啊。不行的话,上北京找你代哥去。实在不行,上太原找你满林三哥去。” “爸,那你怎么办?” “没事,你爸到处都是家。你放心跑吧。”老管挂了电话。

7

二管子赶紧把打给了加代。“哥呀,那边来人了,一百个人上我家抓我去了,差点把我爸抓走了。” 加代一听,“满林没找你呀?” “没有啊。” 加代马上拨通了李满林的电话,“满林,你没联系二管子呀?” “哥,我想明天联系。” 加代说:“你他妈真耽误事,你赶紧打电话,对方一百多人去二管子家了,要抓二管子。” “我马上联系。”李满林此时也着急了。 李满林打听到了大勇的电话,一看号码尾号五个8,而且前面挺顺。李满林一个电话拨了过去,“大勇啊,知道我是谁不?” “你是谁?” “我太原的,三马虎。” “哎呀,哎呀呀,满林三哥,你好,你好。” 李满林说:“你狂坏了,满大同抓二管子呢?” “三哥,这事你怎么知道的?” “别管我怎么知道的了。你在哪呢?” “我在家里。” 李满林说:“你跟你底下的兄弟打个电话,就别让他抓二管子了。我马上就奔大同赶。我到了找你去,等见面再说。” “三哥,那个......” 李满林说:“你这电话号不错呀,你把这个号给我吧。 “三哥,这个......” “行了。我两小时就到。我到之前,你要是把二管子伤了,我心里可就要不高兴,我他妈可就要找你麻烦了。听没听懂?” “行,三哥,那我等你过来吧。”大勇挂了电话。 大勇说:“我说二管子怎么这么牛逼呢。” 司机问:“勇哥,怎么了?” 大勇说:“他就是靠着李满林了。行了,订个酒店去,李满林要过来找我。” 李满林到了大同,把电话打给了二管子。二管子一接电话,“三哥。” “行了,我到大同了。一会儿和大勇见面。你放心吧,没事。一百多人找你,没伤着你吧?” “没伤着我。” 李满林说:“那就好。你不用管了,我马上跟大勇见面,你不用过来。你等你代哥吧。” “我安排你们吧。” “不你安排,要你安排什么呢?好嘞。”李满林挂了电话。 李满林带着刘富平、贺晓峰、刘杰和任忠义,开了两辆丰田4500来到了和大勇约好的酒店。下了车,一人别了一把五连发。五个人统一的打扮,上身里面穿了一件高领的酒红色高领羊毛衫,下摆塞进裤带里,外边罩了一件大号的西服。一进酒店客厅,早已等候的大勇一摆手,“三哥!” “哎呀,我艹!”李满林挺着啤酒肚子把手一伸,“大勇。” “三哥,三哥,三哥。”两个人握了握手。 大勇说:“多少年没看到了,三哥还是这么精神。” “俏丽娃。电话卡呢?” “不是,三可真要啊?我都用好多年了,哥们朋友都知道我这个号。” 李满林眼睛一瞪,“给我!”大勇从手机里把电话卡拔下来,给了李满林。把电话卡装在另一只手机上,李满林说:“哎,俏丽娃。来吧,坐下吧。”大勇坐下了。 李满林往沙发上一躺,“怎么回事呀?欺负二管子干什么呀?” “三哥,我不知道他跟你认识,他也没提。” 李满林说:“那是我弟弟。因为什么呀?跟我说说。” 大勇说:“他设卡,要我矿山的车交过路费,一辆车五百块钱。你说能让他设卡吗?而且他把我一个叫董三的朋友眼睛扎瞎了。” “哦,就因为这点事,你安排一百多人抓他?” “三哥,你看......” 李满林一摆手,“行了,不难为你。我就是为这事来的。这事总要解决。” “三哥,你主持公道。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李满林说:“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个,你直接给二管子一笔钱。我帮你说一声,让他以后不要去了。第二个,就是你让他继续设卡。你们过一车,交一车的钱。二选一,你选吧。” 大勇一听,“三哥,你这也不是解决事来的。” 满林说:“我就为这事来的,你以为我来干什么的呢?你以为我给你办董三的事啊?什么眼睛瞎了,这个那个的,瞎就瞎呗。还要赔钱啊?要不你把他喊来,你问问他,我给钱他敢不敢要。” “三哥,我听你的建议。” 满林说:“你要是听我的,你就给笔钱。省得你们两下麻烦。” 大勇问:“那给多少钱呢?” “哎呀,那你就......我给你问问他。” “三哥,不用问了,他喊价了。” “哦,他喊出价了?喊出多少钱?” 大勇说:“他要二百万。” 李满林一听,“你说这他妈二管子,这一天的。忠义,你说二管子是不是没见过世面?” 任忠义呵呵一笑,说:“三哥,还行。” “行什么呀?给三百万吧。也算我大老远没白来一趟。二百万,你们答应了吗?答案怎么不给人家呢?” “三哥,我没答应。他说这个价,我们也没给。” 李满林说:“那你给三百万。” “三哥......” 李满林说:“怎么的?是不愿意还是嫌少呀?嫌少我就多要一点。” “三哥,我有几句心里话,可以说说吗?” “说吧。” 大勇说:“三哥,这年头我们开矿挣点钱也不容易。说实话,哪个山头不拜都不行,哪个菩萨不给上柱香,都要难为我们。三哥,按理来讲,这钱我可以给吗?可以。但是你看这是不是要的也太多了?董三是不对,但是被扎了,还要给钱的?” 李满林一看,“说完了吗?” “三哥,说完了。” 李满林说:“说来说去就是不想给呗?” “三哥......” 李满林问:“能不能给?你告诉我一声就行。” “三哥,这个......” “不要了。”李满林一摆手说道。



8

刚说完不要钱了,李满林拨通了兄弟的电话,“大昌,把火枪队带过来!” 大勇一听,“哎,三哥,三哥......” 李满林说:“怎么的?说!我听着呢。” 大勇说:“三哥,我给。” “给啊?”李满林对着电话说,“他给了,你不要来了。” 放下电话,李满林说:“拿钱吧。” “三哥,过两天行吗?” “不行,马上,现在!开这么大的矿,三百万还叫个钱啊?” 大勇说:“不是,三哥,这矿不是我一个人的。” “几个人的?” “四个人的。” 李满林说:“那就你们四个人出呗。你先给他们垫上,回去之后,你找他们要钱去,就说是我说的。怎么算是你们的事。把钱拿来。” “三哥,我能不能说说这是谁开的矿?” 李满林一声冷笑,“你说吧。” “三哥,我没别的意思。有我一个,还有你们太原的老球子和大土匪。这俩人你都认识吧?还有红人以前的那头号兄弟大马。我们四个人开的矿。一人占百分之二十,留下百分之二十说打点小鬼的。三哥,你看能不能......” 李满林点点头,说:“明白了。五百万,少一分都不行。少一分钱,砸你的矿。我的话就是圣旨。办不到就打你。” 大勇不吱声了。李满林说:“不高兴呀?我问你话呢!”说完,李满林捏着了大勇的嘴巴。大勇说:“三哥,我给。” 李满林松开手,“拿钱吧。” 大勇拨通电话,“哎,把家里存的都给我拿来一个,送酒店来。好嘞。” 放下,大勇说:“三哥,坐一会儿,钱马上到。” 李满林用从大勇手里要的电话号打给了加代。加代一接电话,“喂,哪位?” “什么哪位呀?我是李满林。” 加代一听,“怎么用这个号呢?” 满林说:“新要的。这号行吧?” “我艹,这号好啊,比你原来的好。” “艹,都是五个8,只不过比我那五个8顺一点。哎,我之前的号给你呗?” “不要,你留着吧 。” 满林说:“你要是不要,我就给侯军了。你到哪了?” “我还有一个多小时吧。” “等你啊,一会儿一起吃饭。好嘞。”李满林放下了电话。 二十分钟左右,存折送了过来。大勇说:“三哥,里面正好五百万。” “行。” “三哥,我可以走了吧?” 满林说:“你别走啊。你开个包厢,点好酒菜,我朋友来了,不得吃饭啊?” 大勇不知所措了。李满林说:“你安排!到了大同,还要我花钱吗?” 大勇去前台刷了三万钱的卡,点好了酒菜,回来告诉李满林说:“三哥给你安排完了。” “行了,那你走吧。把你留下来,你也吃不下。” “哎。”大勇走了。 李满林打电话把二管子也叫了过来,并且告诉二管子说代哥马上也到了。 二管子过来以后,没过多久,加代也到了。看到二管子,加代问:“你没吃亏吧?” “我没吃亏。把我爸和刘姨吓坏了。” 进一包厢,加代一看放了两厢茅台,说:“点这么多,能喝得了吗?” 满林说:“喝不了带走。” 加代说:“退了多好呀。” “别人安排的。” 加代一听,“谁安排的?” 李满林说:“我让要找二管子的那个大勇安排的。” 加代说:“你他妈真欺负人,叫人家给钱了?” 李满林把存折往桌上一拍,“你看看。” “五百万?满林......”加代刚要说话,李满林的电话响了。 李满林一接电话,“喂,谁呀?” “三哥,我,大勇。” “大勇啊,怎么的?” “三个,我说句话。” “说吧,没不让你说呀,说吧。” “那钱不是给你了吗?” 李满林一听,“怎么的?别支支吾吾的。想干什么?” 大勇说:“三哥,我没得罪你。我给了钱,我心里不舒服,感觉不爽。三哥,我就想跟你说这事。三哥,你要是把钱给我退回来,以后还是朋友。你那弟弟打了董三,打就打了,我也不追究。你把钱退给我吧。” “什么?我要不给呢?” 大勇说:“你要不给,肯定是不行的。三哥,我跟其他那三个人打过电话了。这三个大哥要计个说法。” “就是要跟我定点,要和我打架,是这意思吗?” “差不多吧。” 李满林说:“别差不多。什么时候,在哪?” “三哥,我还是希望......” 满林说:“你不用希望不希望的,不可能给你。说什么时候吧?” “那就明天,明天在矿山呗。” “行,行行行,那好嘞,就管么定。”李满林挂了电话。 加代问:“谁找你定点?” “艹,几个王八蛋,我打不死他!” 刘富平说:“三哥,要不你给那三个人打电话。” 李满林一听,“怎么的?” 富平说:“他们四个人不可能一条心。说不定你一个电话,打声招呼,就能拉倒了呢。不能说让他们四个抱团打我们吧?三哥,不合适!” 加代一听,“满林,你打个电话,你问问那三个人什么意思。别他妈听大勇一个说。” “我打电话,我不低气了?我能怕他们几个?我要是怕他们,我就不是李满林了。” 加代说:“你怎么不听劝呢?赶紧打一个。” “不打。”李满林说道。 李满林的话间刚落,太原的老球把电话打过来了。李满林一接电话,“怎么的?” “满林啊,大勇打电话跟我说了,说跟你见面,给你钱了。不要这样,大勇跟我关系不错。我俩也认识这么多年了,你就当给我一个面子行吗?把钱给他。”

9

李满林的性格用一个字来形容,那就是狂字。 五百万说多也不多,说少也不少。李满林要了大勇五百万,而且把他的电话卡要了过来。老球说:“满林,大勇挺给你面子了。我就说一句话,你那个老弟做得挺过分的,挡我们财路不说,还把董三打伤了,有点不太合适了。你满林来了,大家都给面子 ,但是你不能这么干呢?有点吃人不吐骨头了。满林,行不行?你把这钱退回来,明天我们哥四个请你吃饭。” 李满林说:“你少拿这话吓我。你哥四个,哥八个的,就你他妈哥二十个,你找来。你们敢来就行,我李满林坐等你们。你们哪个是选手啊?哎,你们他妈哪个能打,哪个牛逼?” “满林,不是那年代了,这是讲钱的年代了。这些年我们没发生过争执。你在太原这个寻附上的,我们没说过别的吧?做得是不有点太过了?你白打了......” “就白打了。我还镇不住你们了?都觉得自己行了,是吧?太原的顺口溜也没排上你们啊。排上的那几个也不敢跟我说这话呀。你们几个敢了?你去问问老丁、和尚和二伟,你问他们哪个敢跟我说这话。你们他妈边角料敢说这样的话?” “李满林,边角料能整死你,信不?” “你快整死我。明天中午十二点之前,你们四个不找我,我找你们,我把你们矿砸了。俏丽娃!”李满林挂了电话。 加代看了看李满林,知道这时候劝了也是白劝。加代说:“喝酒吧。满林,我俩喝一杯。” 李满林指着自己的四大护法说:“我告诉你们几个,都他妈给我憋回去,我不用你们劝我。 来,哥,喝酒。” 加代给任忠义使了个眼色,意思是没事,我在这呢。酒杯一端,李满林说:“把火枪队给我喊来!” 加代没有吱声。二管子自始至终没说上话。喝完酒了,准备回房间了。加代提醒道:“晚上注意一点,睡觉的时候睁个眼睛,留个心眼。” 李满林说:“我给他八个胆子,你问他敢不敢来?他们敢上酒店来找我呀?我的火枪队是摆设啊?” 加代摆摆手,“留个心眼吧!”看了看李满林的几个兄弟。几个人点了点头。 回到房间,加代拨通电话,“磊子啊。” “哎,哥啊。” “来吧,这事我跟你说说吧。”加代把这事从头至尾告诉了聂磊。 聂磊一听,说:“那还有什么可说的?我去一趟,我连夜开车赶过去。来得及不?” “来得及!磊子,那你就过来吧。” “好嘞。你你别跟满林说,我给他个惊喜。” “好好好好。好嘞。” 随后,加代把电话打给了来春明。“来哥。” “哎,代弟。” 加代说:“大哥,求你一点事啊。” “你说。” “我需要你给我来个站角助威呀。” 来春明一听,“怎么了?” 加代说:“我知道你们不少啊,集团里边以及各个看场子的。能不能给我调个一二百人?” “能能能,没问题。需要干什么?” 加代说:“那你就到大同来找我。我帮满林办点事。” “行行行行,我亲自带人过去。” “来哥,你别来了,你弄点小孩来就行。” “好好好,我派人过去。”来春明调了一百五十来人,往大同赶。 加代又把电话打回北京,叫来虎了了、老八、鬼螃蟹以及顺义的二胡。 李满林一个人也不找。即使找,李满林也找不着人,他就仗着自己火枪队那三十来人。李满林跟人定点后,如果对方人数和自己差不多,就平推。如果人数比对方少很多,他就不打,选择半夜抄家。 第二天天刚亮北京的到了,上午聂磊到了......等到中午李满林睡醒的时候,酒店楼下已经聚集了二百六七十人,李满林一点都不知道。李满林把任忠义叫进房间,问:“火枪队到了吗?” “三哥,到了。” 满林问:“来了多少人?” “三十来个。” 李满林一听,“呃,有把握没?” “三哥,不是我说啊,这仗就不应该打。” 李满林一听,“为什么?” 任忠义说:“这四个人,哪一个都不是那种能真正跟我们打生死仗的人,何必呢?你是为了代哥,还是为了二管子?” “我谁都不为。我就想凸显一件事。” “什么事啊?” “就是我李满林到了,错也是对。” 任忠义说:“我们是抢矿还是怎么说?你定好方向。” “我看他什么意思呢?我看对面什么意思。” 任忠义想说我们是不是太狂了,是不是太自大了?但是话到嘴边没有说出口。 出了房间,李满林把电话打给加代:“去餐厅吃饭呀?” “好嘞,我马上往餐厅去。我到楼底下接几个朋友。” “行,餐厅等你。” 加代先到了餐厅。李满林一进门,“哥,上......” 话未出口,看到了聂磊、鬼螃蟹、二胡......“哎呀,我艹!” 李满林一个一个握手,打招呼。聂磊说:“怎么不好意思找我呢?” “我他妈怎么不好意思呢?我没想找人啊。谁找你了?代哥找的吧?我打仗向来不找人。打几个杂碎还要找人吗?” 加代说:“牛逼能吹呢!狂得没边了。” 亚东说:“一个字,狂!” 李满林说:“代哥,你多余了,打这帮小子还要找人?没有必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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