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产我给大儿子386万,小儿子402万,大女儿一分没给,商量养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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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周淑芬女士名下财产,现进行分配公证。"

常州市某公证处内,公证员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色彩。

"长子林建国,分得叁佰捌拾陆万元整。"

"次子林建军,分得肆佰零贰万元整。"

坐在正中央的周淑芬,68岁,花白头发在脑后挽成一个利落的髻,深灰色棉袄上别着一枚老式珍珠胸针。她神情平静,仿佛只是在主持一场再寻常不过的家庭晚餐。

公证员翻过一页文件,停顿了两秒。

"长女林雪——"

他抬起头,扫了一眼右侧那张空着的椅子。

"零。"



01

周淑芬今年六十八岁,在常州城南的老小区住了大半辈子。

丈夫林德明走了三年,留下一套市中心的门面房、两套住宅,外加银行账户里七百多万的存款。

这些家底,是林德明做了三十年建材生意攒下的。

周淑芬有三个孩子。

大女儿林雪,四十五岁,定居上海,在一家外企做财务主管。

大儿子林建国,四十二岁,在常州本地一家单位上班,日子过得四平八稳。

小儿子林建军,三十八岁,早些年跟人合伙做生意,赔得血本无归,到现在还欠着银行几十万贷款。

分财产那天,是在林德明三周年祭日后的第三天。

周淑芬把两个儿子叫到家里,围着客厅那张老式红木八仙桌坐下。桌上摆着三杯茶,茶水早就凉透了,谁也没动。

"妈,大姐呢?"林建国开口问。

"她在上海,忙。"周淑芬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面不改色。

"可这是分爸的遗产,是不是应该——"

"应该什么?"周淑芬把茶杯往桌上一顿,发出清脆的响声,"她一个嫁出去的闺女,这种事本来就跟她没关系。"

林建军坐在一旁,始终低着头摆弄手机,一声不吭。

"妈,大姐好歹也是家里人,您这样——"

"行了!"周淑芬打断他,从旁边柜子的抽屉里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这是你爸走之前的意思,白纸黑字写着呢。我就是照办。"

她从信封里抽出一张纸,上面密密麻麻的字迹,还摁着几个暗红色的手印。

"你爸说了,老大分三百八十六万,老二分四百零二万。门面房归老二,城西那套房子归老大,城东的老房子我自己住。"

林建国接过那张纸,翻来覆去看了半天:"那大姐呢?大姐分多少?"

"你姐嫁出去了,泼出去的水。她有她婆家,不需要娘家的东西。"

周淑芬的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今天晚上吃什么菜一样稀松平常。

"可是妈——"

"可是什么?"周淑芬抬起眼皮瞪了大儿子一眼,"你爸的遗嘱,你自己看,上面有没有你姐的名字?"

林建国低头又看了看那张纸。

父亲的签名和手印清清楚楚,遗嘱里列了财产分配的明细,确实没有林雪的名字。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旁边的林建军这时候才抬起头,往那张纸上瞟了一眼。

"妈,那我那份——"

"急什么?"周淑芬白了他一眼,"等公证完了,该是你的一分不会少。你先把欠银行的钱还了,别让人家天天上门催。"

林建军讪讪地笑了笑,又低下头去玩手机。

窗外,有几只麻雀落在防盗窗上,叽叽喳喳叫个不停。

周淑芬看了看墙上的挂钟:"行了,这事就这么定了。明天去公证处把手续办了,省得夜长梦多。"



02

林雪是在上海接到消息的。

那天是周六下午,她刚从超市买菜回来,手机响了。

"姐,爸的遗产分了。"电话那头是林建国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犹豫。

林雪把菜放到厨房台面上,腾出手来拿稳手机:"怎么分的?"

林建国沉默了两秒。

"建国?"

"姐,你别生气啊……"

"你说。"

"妈说,爸的意思是,房子和存款都给我和建军。你那份……没有。"

林雪站在厨房里,手里还攥着一把青菜,动作僵在那里。

"什么叫没有?"

"就是……没分给你。"林建国的声音越来越低,"妈说你嫁出去了,是婆家的人了,娘家的财产就不用分了。"

林雪没说话。

厨房的水龙头没关紧,水滴一滴一滴砸在不锈钢水槽里,发出单调的声响。

"姐?姐你还在吗?"

"在。"林雪的声音很平静,"公证了吗?"

"明天去。"

"哦。"

"姐,你要是有意见,我跟妈说——"

"不用了。"林雪打断他,"你们分吧。"

"姐……"

"我还有事,先挂了。"

林雪按掉电话,把手机放到一边。

她站在厨房里站了很久,久到手里那把青菜都有些蔫了。

丈夫王志远从客厅走过来:"怎么了?谁的电话?"

"我弟。"

"说什么了?"

林雪把青菜扔进水槽里,拧开水龙头冲洗:"我爸的遗产分了,没我的份。"

王志远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七百多万,两个弟弟分,我一分钱没有。"

"这……"王志远皱起眉头,"你爸妈也太偏心了吧?你这些年——"

"别说了。"林雪关掉水龙头,甩了甩手上的水珠,"不想提这个。"

王志远还想说什么,看到妻子的表情,把话咽了回去。

那天晚上,林雪一个人在阳台上坐到了凌晨两点。

她没哭,就那么静静地坐着,看着远处陆家嘴的灯火一盏一盏熄灭。

王志远醒过来发现妻子不在,披了件外套走到阳台。

"睡不着?"

"嗯。"

"还在想那件事?"

林雪摇摇头,又点点头。

"我在算账。"她说。

"算什么账?"

"算我这些年到底给那个家付出了多少。"

王志远沉默了。

他知道妻子这些年往娘家拿了不少钱,但具体多少,他从来没细算过。

"算出来了吗?"

林雪转过头看着他,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有些吓人。

"算出来了。"

"多少?"

林雪没回答,只是扯了扯嘴角,那表情说不上是在笑还是在哭。

"走吧,太晚了,进屋睡觉。"

她站起来,路过王志远身边时,轻声说了一句:"八十七万。"

王志远的脚步顿住了。

"你说多少?"

"八十七万。"林雪头也不回地走进卧室,"从我十八岁到现在,光是能查到转账记录的,就有八十七万。"

王志远站在阳台上,夜风吹得他打了个寒颤。

八十七万。

他和林雪结婚十七年,两个人省吃俭用攒下的积蓄,也不过就是这个数。



03

林雪和娘家的关系,从那之后急转直下。

之前逢年过节,她都会打电话回去问候,给母亲转点钱买东西。

遗产分完之后,这些电话和转账全都停了。

周淑芬起初没当回事。

"她闹脾气呢,过两天就好了。"她跟林建国说。

一个月过去了,林雪没打电话。

两个月过去了,还是没有。

三个月过去了,周淑芬的生日,林雪只发了条短信:生日快乐。

没有红包,没有礼物,没有电话。

周淑芬气得把手机摔在沙发上:"这个没良心的东西!"

"妈,您消消气。"林建国在一旁劝,"要不我跟大姐说说?"

"说什么说?她要是有良心,还用你说?"周淑芬越想越气,"我养了她四十多年,她就这么对我?"

"妈,大姐可能是心里不舒服——"

"她不舒服?她不舒服什么?"周淑芬提高了嗓门,"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这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她有什么好不舒服的?"

林建国不说话了。

有些话,他不敢说。

比如这些年大姐为这个家付出了多少,比如当年大姐为什么没能上成大学,比如大姐结婚的时候家里为什么一个人都没去。

这些事他都记得,但他不敢提。

在这个家里,周淑芬说的话就是圣旨,没人敢忤逆。

清明节到了。

林建国打电话给林雪:"姐,清明要回来给爸上坟吗?"

"不回了。"

"姐——"

"我这边走不开,你们去吧。"

电话挂断了。

林建国对着手机发了好一会儿呆。

从小到大,每年清明,都是大姐操持着全家去上坟。

买香烛、订祭品、擦墓碑、摆供品……这些活儿从来都是大姐干的。

现在大姐说不回了,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跟自己毫无关系的事。

那天上坟,周淑芬站在林德明的墓碑前,念叨了好一阵。

"老林啊,你看看你那个大闺女,养了她这么多年,一点良心都没有。你走了她也不回来看看你,这是什么女儿啊……"

林建国站在一旁,低着头不说话。

林建军更是心不在焉,时不时掏出手机看两眼。

周淑芬絮絮叨叨说了半天,擦了擦眼角,转身往山下走。

"走了,回去。"

04

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地过着。

林雪和娘家的联系越来越少,从一个月一个电话,变成三个月一条短信,再后来,连短信都没了。

周淑芬几次想打电话过去,拿起手机又放下。

她是要面子的人,当初说了那么绝的话,现在主动打过去,算什么?

"她要是想认我这个妈,自己会打电话。"她跟林建国说。

林建国不敢接话。

小儿子林建军倒是无所谓,反正大姐分不分遗产跟他没关系,他只关心自己那四百零二万什么时候能全部到手。

钱到手之后,他先还了银行的贷款,又拿出一部分投到一个朋友的项目里。

结果不到半年,那个项目黄了,三十万打了水漂。

"妈,您再借我点钱周转周转呗。"林建军又找上门来。

周淑芬气得直拍大腿:"你这败家玩意儿!四百多万,你不到一年就造了小一半,你还有脸跟我要钱?"

"妈,这不是投资失败了吗?下次肯定能——"

"下次下次,你哪次不是说下次?"周淑芬指着他鼻子骂,"我告诉你,我手里的钱要留着养老,一分都不会给你!"

林建军悻悻地走了。

林建国倒是稳当,那三百八十六万存了定期,平时该上班上班,该过日子过日子。

只是他媳妇李芳偶尔会念叨几句。

"建国,你说妈那钱最后会怎么分啊?"

"什么怎么分?"

"就是妈百年之后,那套房子和她手里的钱。"李芳压低声音,"你弟弟那么能败家,不会全让他霍霍了吧?"

"想那么远干什么?妈身体好着呢。"

"我就是随便问问。"李芳撇撇嘴,"对了,你大姐那边还是不联系吗?"

林建国沉默了一下:"不联系了。"

"也是,换我我也不联系。七百多万一分没分到,搁谁谁能没意见?"李芳哼了一声,"不过这样也好,省得以后分家产的时候多个人争。"

"你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就字面意思。"李芳翻了个白眼,"你大姐不回来,将来妈那份不就咱们和建军分了?难道你还真想让你大姐回来分一杯羹?"

林建国没说话,起身去了阳台抽烟。

他站在窗边,想起小时候的事。

那时候家里穷,他和弟弟放学回家喊饿,是大姐从学校食堂省下来的馒头给他们吃。

那时候他们姐弟三个挤在一张床上,冬天冷,是大姐把被子往他们那边掖。

那时候……

算了,想那么多干什么,都是几十年前的事了。



05

转眼又过了大半年。

周淑芬的身体开始出问题了。

先是胸闷气短,爬两层楼就喘得厉害。后来去医院检查,医生说心脏有问题,建议尽快做搭桥手术。

"妈,医生怎么说?"林建国陪着周淑芬看完检查报告,脸色有些凝重。

"说要做手术。"周淑芬倒是很镇定,"不做的话,随时可能出事。"

"那就做!"

"做是肯定要做的。"周淑芬靠在病床上,"我叫你来是想跟你商量商量,我这手术做完,后面要休养,总得有人照顾。"

"妈,您放心,我和建军轮流照顾您。"

"光你们两个不够。"周淑芬看了他一眼,"我还有个女儿呢。"

林建国一愣:"您是说……大姐?"

"不叫她叫谁?她是我闺女,我病了她不该回来看看?"

林建国张了张嘴,想说大姐都多久没联系了,您现在叫她回来,她能回来吗?

可这话他不敢说。

"那……我给大姐打个电话?"

"叫她来。"周淑芬说,"我要当面跟她谈谈养老的事。"

林建国点点头,掏出手机给林雪打电话。

第一遍,无人接听。

第二遍,无人接听。

第三遍,显示"用户正忙"。

"怎么打不通?"周淑芬皱起眉头。

"可能……在忙吧。"林建国说,"我待会儿再打。"

周淑芬不耐烦地一挥手:"行了,手机给我,我自己打。"

她接过手机,找到"林雪"的名字,按下拨号键。

嘟——嘟——嘟——

无人接听。

周淑芬挂断,又拨了一遍。

还是无人接听。

她的脸色沉了下来,一遍又一遍地拨号。

第四遍、第五遍、第六遍……

要么无人接听,要么显示正在通话中,要么响了两声就被挂断。

病房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心电监护仪发出规律的滴滴声。

林建国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

第十遍,挂断。

第十一遍,挂断。

周淑芬的手开始微微发抖。

"大姐她……可能真的在忙。"林建国小声说。

"忙?"周淑芬冷笑一声,"她能忙什么?分明是故意不接!"

她咬着牙,继续拨号。

第十五遍。

第十六遍。

第十七遍。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病房里的灯自动亮起。

林建军这时候才赶到医院,手里拎着一袋水果。

"妈,建国,怎么了?"

林建国朝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别说话。

周淑芬充耳不闻,死死盯着手机屏幕。

第十八遍,被挂断。

第十九遍,被挂断。

她深吸一口气,按下了第二十次拨号键。



这一次,电话通了。

响了三声之后,有人接起。

病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妈要做手术了,你回来一趟。"周淑芬的声音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请求意味,"咱们商量一下养老的事。"

电话那头沉默着。

周淑芬等了五秒,又等了五秒。

"雪儿,你听见妈说话了吗?"

"听见了。"

林雪的声音平静得出奇,像是深秋的湖面,没有一丝波澜。

"那你——"

"我没你这个妈。"

周淑芬的手猛地一抖,手机险些滑落。

林建国下意识往前迈了一步,心电监护仪突然发出一阵急促的报警声。

"你说什么?"周淑芬的声音尖锐起来。

"我说,从那份公证书签字那天起,我就没有妈了。"

"你、你这个白眼狼——"

"白眼狼?"林雪轻轻笑了一声,"妈,您现在方便上网吗?我刚给建国发了一样东西,您让他打开看看。"

林建国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点开微信,是大姐发来的一个文档。

他点开第一页,脸色瞬间变了。

"怎么了?什么东西?"周淑芬急切地问。

林建国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把手机屏幕转向母亲。

周淑芬盯着那个屏幕,瞳孔猛地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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