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2021 年深秋,四川大竹县烈士陵园。
当工作人员小心翼翼地将一个布满尘埃的骨灰盒嵌入墓穴时,围观的人群里爆发出一阵压抑的抽泣。
这个骨灰盒,已经在殡仪馆的角落里躺了整整 44 年。
盒里的人,名叫范绍增。
他可能是民国史上最荒诞的军阀!
他坐拥 40 房姨太,在重庆修了座占半条街的 “范庄”,姨太们穿着洋装跳着舞,他蹲在门槛上啃着猪蹄,活脱脱一副 “哈儿师长” 的憨态。
然而,他也是抗日战场上的铁血猛将,电视剧“傻儿司令”的原形。
他散尽家财组建 88 军,在浙西兰溪一炮轰死日军中将酒井直次,创下中国军队击毙日军最高级别指挥官的纪录。
一个抗日英雄,为何骨灰搁置 44 年才下葬?40 房姨太的风月往事里,藏着怎样的惊天秘密?
故事,要从 1937 年的那个冬天说起。
1937 年,卢沟桥的枪声打破了北平的宁静,抗日的烽火迅速燃遍全国。
消息传到四川,正在重庆逍遥度日的范绍增,猛地把手里的烟枪往地上一摔,瞪着铜铃大的眼睛吼道:“龟儿子小鬼子,敢欺负到中国头上!老子要去杀鬼子!”
这话一出,身边的姨太、管家都吓傻了。
谁不知道,范绍增是个出了名的 “混世魔王”。
他 13 岁入袍哥,15 岁闹赌场,20 岁就成了川东一霸。
后来投了军,靠着一股子憨劲和义气,硬生生从一个小兵混成了师长。平日里,他最爱干的事,就是搂着姨太们听戏、打牌,日子过得比神仙还快活。
可没人想到,这个看着吊儿郎当的 “哈儿师长”,骨子里竟藏着一腔报国热血。
他当即去找蒋介石请战,老蒋却给了他一个空头人情。封了个 “第 88 军军长” 的头衔,却不给一兵一卒,一弹一枪。意思很明显:想打仗?自己想办法。
换旁人,早骂骂咧咧地走了。可范绍增一拍大腿,乐了:“不给兵?老子自己招!不给枪?老子自己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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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身回了重庆,把 “范庄” 里的金银珠宝、古玩字画全搬了出来,摆了个地摊就开始卖。
姨太们哭着拉他:“军长,这可是您半辈子的家底啊!”
范绍增咧嘴一笑,摸了摸姨太的头:“家底没了可以再挣,国家没了,咱们就都成亡国奴了!到时候,别说姨太,连口饱饭都吃不上!”
消息传开,川东的袍哥兄弟、江湖好汉全来了。有人扛着自家的锄头参军,有人捐出了祖传的猎枪,还有人把家里的耕牛卖了,换了子弹送过来。
短短三个月,范绍增就拉起了一支 1.2 万人的队伍。
出征那天,重庆城万人空巷。范绍增穿着一身崭新的军装,站在高台上,扯着嗓子喊:“弟兄们!咱们 88 军,没有一个孬种!上了战场,多杀一个鬼子,就多给咱中国人争一分气!要是我范哈儿往后退一步,你们就一枪崩了我!”
话音落,台下吼声震天。
这支由袍哥、农民、小贩组成的 “杂牌军”,就这样雄赳赳气昂昂地开赴了抗日前线。
在浙江前线的日子,苦得能掉眼泪。
没有军饷,士兵们就啃红薯、喝米汤;没有像样的武器,他们就拿着大刀、长矛,跟装备精良的日军拼刺刀。
范绍增和士兵们同吃同住,他不搞特殊,一碗糙米饭,一碟咸菜,吃得比谁都香。
打仗的时候,他总是冲在最前面,手里拎着一把大刀,见了鬼子就砍,活脱脱一个 “拼命三郎”。
日军都怕了这个 “憨军长”,背地里叫他 “范老虎”。
1942 年,浙赣会战爆发。日军第 15 师团师团长酒井直次,带着数万大军直扑兰溪。
酒井直次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手上沾满了中国军民的鲜血,日军内部都称他为 “山地战之王”。他扬言,要在三天内拿下兰溪,直捣衢州。
面对这个强敌,范绍增却笑了。他早就摸清了酒井的性子 —— 此人狂妄自大,最爱亲自带兵侦察。范绍增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他亲自带着工兵,在兰溪城外的必经之路上,布下了密密麻麻的地雷阵。
这些地雷,有从日军手里缴获的,有自己造的土雷,甚至还有些是士兵们用石头、炸药拼起来的 “土疙瘩”。范绍增拍着胸脯说:“酒井这龟儿子,只要敢来,老子就让他有来无回!”
5 月 28 日清晨,天刚蒙蒙亮。酒井直次果然带着一队卫兵,大摇大摆地来侦察地形。他骑着高头大马,穿着笔挺的军装,根本没把中国军队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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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走到一片开阔地时,只听 “轰隆” 一声巨响——马蹄踩中了地雷!
火光冲天,弹片横飞。
酒井直次当场被炸翻在地,腿上的血肉模糊一片。卫兵们慌了神,抬着他就往回跑,可没跑多远,酒井直次就咽了气。
消息传到 88 军的阵地,范绍增正蹲在战壕里啃玉米。听完汇报,他 “咔嚓” 一声咬断玉米棒,哈哈大笑:“好!好!好!这龟儿子,终于死了!弟兄们,加菜!”
那天,88 军的士兵们,第一次喝上了肉汤,第一次吃上了白面馒头。他们举着碗,哭着笑着喊:“军长威武!”
酒井直次的死,震惊了整个日本。这是自侵华战争以来,日军阵亡的最高级别指挥官。蒋介石亲自发来嘉奖令,称范绍增 “为国立下赫赫战功”。
可谁也不知道,这场大捷的背后,还藏着一个女人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