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5岁的儿子小宇突然晚上要和我睡，一连七天，每晚都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妈，你别问了，我就是想陪你。"他的眼圈发红。
我看着儿子憔悴的脸，心里七上八下。
直到某天凌晨3点，我被一阵敲窗声惊醒。
房间里的气氛不对劲——窗帘在微微晃动，儿子蜷缩在床角浑身发抖，手机屏幕在黑暗中闪烁着诡异的光。
"妈，他又来了..."小宇的声音里满是绝望。
我顺着他的视线看向窗户，一个黑影正贴在玻璃上。
"妈，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儿子抓住我的手，说出了真相。
那一刻，我后背发凉。
01
七天前的那个晚上，我永远忘不了。
晚上10点，我正在卧室看电视，房门突然被推开了。小宇站在门口，脸色惨白，眼圈通红，像是哭过。
"妈，我今晚能跟你睡吗？"
他的声音很小，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颤抖。
我愣住了。小宇今年15岁，从小学三年级开始就独立睡觉，这些年从来没提过要和我一起睡。突然提出这个要求，让我既意外又担心。
"怎么了？做噩梦了？"我关掉电视，仔细打量着儿子。
他穿着白色T恤和运动裤，头发有些凌乱，右手一直握着手机，握得那么紧，指关节都泛白了。他的嘴唇也没有血色，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
"没有，就是...突然想和你一起睡。"他低着头，不敢看我的眼睛。
"是不是在学校出什么事了？"我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想看清楚他的表情，"有同学欺负你？还是和老师闹矛盾了？"
"没有！"小宇的反应特别激烈，整个人都绷紧了，声音也提高了八度，"什么事都没有！就是想跟你睡，不行吗？"
他的语气里有慌张，有委屈，还有一种我说不清的恐惧。那种恐惧太真实了，让我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
我看着他通红的眼眶，喉咙哽了一下，最终点了点头："行，妈妈这就给你铺床。"
那晚，小宇躺在我旁边的位置，翻来覆去到半夜才睡着。我能感觉到他一直很紧张，身体绷得笔直，呼吸又快又急。
凌晨2点多，我迷迷糊糊中听到他在梦里嘟囔着什么。
"别过来...求你了...别找我..."
他的额头全是冷汗，在昏暗的夜灯下泛着光。我伸手想给他擦汗，却发现他的手死死攥着被角，连睡觉都不敢放松。
那一刻，我知道儿子一定遇到了什么事。但那是什么事呢？
02
第二天下午5点半，我下班回家，刚打开门就觉得不对劲。
家里黑得像地窖，伸手不见五指。我摸索着打开玄关的灯，这才发现——所有的窗帘都被拉上了。
客厅的落地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卧室的遮光帘一丝缝隙都没留，就连厨房的小窗和卫生间的通风窗，也都被窗帘遮得密不透风。
平时充满阳光的家，此刻像一个密闭的洞穴。
"小宇！"我喊了一声，心里涌起一股不安，"你把窗帘都拉上干什么？"
儿子从他的房间里冲出来，脸色苍白得吓人。他光着脚，头发乱糟糟的，眼睛里写满了惊恐。
"妈，你别拉开！"他的声音尖锐得像是在求救。
"为什么？家里这么黑，什么都看不见。"我皱着眉头，伸手去拉客厅的窗帘。
"别！"
小宇几乎是扑过来的，一把抓住我的手。他的力气大得吓人，我的手腕被他捏得生疼。
我震惊地看着他，他的眼睛瞪得很大，眼白里布满了红血丝，嘴唇在微微颤抖。
"小宇，你弄疼我了。"我说。
他像是突然清醒过来，立刻松开手，后退了一步。他低着头，声音里带着哭腔："妈，求你了，别拉窗帘...就这样，就这样挺好的。"
"你到底怎么了？"我抓住他的肩膀，想让他看着我，"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你跟妈说实话！"
"没有，真的没有。"他避开我的眼神，身体在微微发抖，"我就是...就是怕光，最近眼睛不舒服，看不了亮光。"
这个理由太牵强了。小宇从小视力就好，从来没有过畏光的毛病。而且就算眼睛不舒服，也不至于把家里所有窗帘都拉上，连一点光都不让进来。
但看他那副快要崩溃的样子，我不敢再追问。我怕再逼问下去，他会彻底绷不住。
"那好吧。"我松开手，"不过你得去医院检查一下眼睛。"
"嗯。"小宇答应得很快，转身就要回房间。
"等一下。"我叫住他，"今晚还跟妈妈睡吗？"
他回过头，眼眶又红了："可以吗？"
"当然可以。"
那天晚上9点多，小宇就抱着枕头来了。他进我房间的第一件事，不是放枕头，而是走到窗前检查窗帘。
他仔细查看窗帘和墙壁之间有没有缝隙，发现窗帘中间有一条细细的缝，光能透进来，他立刻从书桌抽屉里拿出透明胶带，把那条缝严严实实地贴死了。
"小宇，你这是干什么？"我看着他的举动，心里越来越不安。
"妈，窗帘老是被风吹开，我怕冷。"他说得飞快，手上的动作也很急。
"现在是夏天，七月份，哪来的冷风？"
"反正我就是怕。"他的声音突然提高了，带着少见的烦躁，"不行吗？我就是想把窗帘贴严实一点，这也不行吗？"
他从来没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过话。我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
那晚熄灯后，小宇躺在我旁边，身体绷得笔直，像一根拉满的弦。
"妈，你睡了吗？"黑暗中，他突然开口。
"还没，怎么了？"
"没事，我就是问问。"他顿了顿，声音更轻了，"妈，你晚上睡觉睡得沉吗？"
"还行吧，为什么这么问？"我侧过身，虽然看不清他的脸，但能感觉到他的紧张。
"就是...如果半夜有什么动静，你能醒吗？"
他的话让我浑身发毛。什么叫"半夜有什么动静"？他在担心什么？还是在害怕什么？
"小宇，你到底在怕什么？你必须告诉妈妈。"我坐起来，打开床头灯。
灯光下，小宇缩在被子里，脸色惨白，眼睛里全是惊恐。
"没有，我就是随便问问。"他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妈你睡吧，我也要睡了。"
我看着他蜷缩的背影，心里像压了一块石头。
那晚我根本睡不着。我躺在黑暗中，反复想着儿子这两天的反常。突然要和我睡觉、拉上所有窗帘、把窗帘贴死、半夜问我睡得沉不沉...这一切都太奇怪了。
他一定遇到了什么事。而且这件事严重到让他恐惧，让他不敢一个人待着。
03
第三天早上7点，我送小宇去上学。
出门前他又检查了一遍所有窗帘，确认都拉得严严实实，才放心地背上书包。
到了学校门口，我刚要跟他说再见，突然觉得背后有人在看我。那种被盯着的感觉很强烈，像是有一双眼睛死死钉在我后背上。
我转过头，看到马路对面站着一个男人。
他40多岁的样子，身材很瘦，颧骨突出，头发有些长，凌乱地披在额前。他穿着一件黑色外套，虽然是大热天，却把拉链拉到了最上面。
最让我不舒服的是他的眼神——他正直勾勾地盯着我们看，眼神阴冷，一动不动。
"小宇，那个人你认识吗？"我指给儿子看。
小宇顺着我的手指看过去，整个人僵住了。他的脸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嘴唇开始颤抖，手里的书包带子差点滑落。
"不...不认识。"他的声音变了调，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
"那他为什么一直看着我们？"我皱起眉头，那个男人的眼神实在太诡异了。
"可能...可能看错人了吧。"小宇慌乱地拽着我的衣袖，力气大得惊人，"妈，我进学校了，你快走吧，你上班要迟到了。"
"可是——"
"妈，快走！"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然后他转身就跑进了校园，跑得那么急，书包都背歪了，差点撞到旁边的同学。
我愣在原地，再次看向马路对面。那个男人还站在那里，嘴角扯出一个笑。那不是正常的笑容，更像是...一种警告？一种威胁？
我打了个寒颤，赶紧离开了。
走在去公司的路上，我忍不住回头看了好几次，总觉得有人在跟着我。但每次回头，身后都只有匆忙赶路的行人，没有那个穿黑色外套的男人。
是我太敏感了吗？
下午3点，我正在办公室处理文件，手机突然响了。是小宇班主任王老师打来的。
"小宇妈妈吗？"王老师的声音里带着担忧。
"是我，王老师，小宇怎么了？"我立刻站起来，心跳加速。
"孩子今天在学校状态很不好。"王老师说，"上午第二节课，他一直往窗外看，我叫他回答问题，他都没听见。第三节课的时候，他趴在桌上哭了。"
"哭了？"我的手开始发抖，"他为什么哭？"
"我也不清楚，我问他怎么回事，他说没事。但是整个人看起来很害怕的样子，眼睛一直往窗外瞟。"
"他坐在哪个位置？"
"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王老师说，"我观察了一下，他一节课能往窗外看十几次，好像在找什么人，又好像在躲避什么人。"
我的脑海里立刻浮现出早上校门口那个男人的脸。那双阴冷的眼睛，那诡异的笑容。
"王老师，能不能帮我个忙，帮小宇调个座位？"我说，"不要靠窗的位置。"
"好的，我下午就给他调。"王老师顿了顿，"小宇妈妈，孩子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如果需要帮助，一定要说。"
"我...我会处理的，谢谢王老师。"
挂了电话，我整个下午都没心思工作。我一遍遍回想着儿子这几天的表现：突然要和我睡觉、拉上所有窗帘、看到那个男人时的恐惧、在学校哭泣...
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
晚上6点，我提前下班去学校接小宇。他看到我的时候，眼睛一下子就红了，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
"妈..."他扑进我怀里，整个人都在抖。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我抱着他，感觉到他的衣服都被汗水浸湿了。
"没事，我就是...我就是想你了。"他把脸埋在我肩膀上，声音闷闷的。
回家的路上，小宇一直拉着我的手，拉得很紧。他不停地回头看，每走几步就要回头看一次，像是在确认有没有人跟着我们。
"小宇，你在看什么？"我问。
"没什么，就是...就是看看有没有认识的同学。"他的理由越来越牵强了。
那天晚上，小宇又来跟我睡。这已经是第四晚了。
晚上10点多，他的手机响了。震动声在安静的房间里特别刺耳。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瞬间变了。他飞快地按掉电话，手都在抖。
"谁打来的？"我问。
"骚扰电话。"他把手机屏幕扣在床上，不让我看。
没过一分钟，手机又响了。还是震动，一下一下，像是在催命。
小宇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额头开始冒汗。他死死盯着手机，但就是不敢接。
"让我看看。"我伸手去拿他的手机。
"不用看！"小宇反应激烈地把手机藏到枕头下，几乎是吼出来的，"妈，你别管了好不好！"
"小宇！"我也提高了声音，"你到底在隐瞒什么？"
他突然哭了。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哭得肩膀都在抖。
"我求你了，你什么都别问，什么都别管..."他哽咽着说，"妈，求你了..."
我看着儿子崩溃的样子，心如刀割。但我知道，如果他不说，我永远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好，妈不问了。"我抱住他，"但你要答应妈妈，如果撑不住了，一定要告诉我。"
他点了点头，把脸埋进我怀里，哭得像个孩子。
那晚我们很晚才睡。小宇把所有的灯都关了，连小夜灯都不让开。房间陷入一片漆黑，我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听到儿子压抑的抽泣声。
04
第四天，第五天，第六天...
小宇每晚都来跟我睡。他变得越来越沉默，越来越憔悴。他的眼睛布满血丝,脸颊凹陷下去，整个人瘦了一圈。
我发现他手机的震动声越来越频繁。有时候是半夜，有时候是凌晨，总有电话打进来。但他从来不接，只是盯着手机屏幕，脸色惨白。
我也看到了那些来电——都是同一个陌生号码，本地的座机号码。
"小宇，这个号码是谁？"我指着屏幕问。
"不知道。"他飞快地挂掉，"可能是推销的。"
但推销电话会在凌晨3点打来吗？会一天打十几次吗？
我偷偷记下了那个号码，准备找机会查一查。
第六天晚上，小宇照例来跟我睡。他的状态比前几天更差了，走路都有些飘，眼睛无神地盯着地面。
"小宇，你这几天都没好好睡觉吧？"我心疼地问。
"睡了。"他机械地回答。
"那为什么眼睛这么红？"
"可能...可能是过敏吧。"
晚上11点，我们熄了灯。漆黑的房间里，我听到儿子的呼吸声很急促，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情绪。
"妈。"黑暗中，他突然叫我。
"嗯？"
"你晚上睡觉...会醒吗？"他又问了一遍之前问过的问题。
"会啊，有动静我就会醒。"我说，"怎么了？"
"如果...我是说如果..."他的声音在颤抖，"如果有坏人进来，你会保护我吗？"
我的心一下子揪紧了："当然会！妈妈当然会保护你！"
"那我也会保护你。"他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决绝，"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保护你。"
这句话听起来不像是一个15岁孩子说的，更像是一个做好了最坏打算的人在做最后的承诺。
我想开灯看看他的表情，但他按住了我的手："别开灯，就这样说话吧。"
"小宇，你是不是遇到危险了？"我在黑暗中问，"有人在威胁你吗？"
沉默。
漫长的沉默。
就在我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他开口了："妈，如果有一天我出事了，你一定要记住，我爱你。"
"你胡说什么！"我一下子坐起来，想要开灯。
"别开！"他按住开关，"妈，我就是随便说说，你别当真。睡吧，明天还要上学呢。"
那晚我根本睡不着。我躺在黑暗中，听着儿子不时发出的梦呓，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喘不过气来。
我意识到，事情远比我想象的严重。
05
第七天，也就是今天。
早上送小宇上学的时候，我又看到了那个男人。他还站在马路对面，和第一次看到他时的位置一模一样。
这次他没有躲，而是直直地盯着小宇看，嘴角带着那种诡异的笑。
小宇看到他的时候，整个人像是被雷击中了一样，僵在原地。
"妈，我们快走。"他拽着我，几乎是拖着我离开的。
"小宇，那个人是谁？"我停下脚步，"他为什么一直跟着你？"
"没有人跟着我！"他的声音尖锐得吓人，"妈，你别管了！"
他甩开我的手，头也不回地冲进了校园。
我站在校门口，看着那个男人。他冲我挥了挥手，然后慢慢转身离开了。
那一刻，我做了一个决定——我要去查清楚这个人是谁。
下午，我请假提前下班。我在学校门口等着，想看看那个男人会不会出现。
4点半，放学了。学生们陆续走出校门。我站在路边的树后，观察着四周。
5点，小宇走出来了。他环顾四周，确认没有人后，才放松了一些。
但就在他走到校门口时，那个男人出现了。
他从便利店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瓶水，就站在小宇必经的路上。
小宇看到他，脚步一顿，脸色瞬间惨白。
我正要冲出去，却看到那个男人走到小宇面前，塞给他一张纸条。
小宇低着头接过纸条，整个人都在发抖。
男人在他耳边说了几句什么，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离开了。
我冲过去，小宇看到我，手里的纸条差点掉在地上。
"妈...你怎么在这？"他的声音在抖。
"那个人给你的是什么？"我指着他手里的纸条。
"没...没什么。"他想把纸条塞进口袋。
"给我看！"我一把夺过纸条。
纸条上用打印字体写着一行字："乖一点，不然你妈妈会出事。"
我的血液瞬间凝固了。
"他是谁？！"我抓住小宇的肩膀，"他为什么威胁你？你到底做了什么？"
"我...我..."小宇崩溃了，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妈，我害怕，我真的好害怕..."
"我们报警！"我拿出手机。
"不要！"他一把夺过我的手机，"妈，不能报警，他说了，如果报警，他就...他就..."
"他就怎么样？"
"他说他会杀了你。"小宇哭得泣不成声，"妈，我不能让你出事，我不能..."
那一刻，我终于明白了儿子这几天为什么这么害怕，为什么要和我睡觉，为什么把所有窗帘都拉上。
他是在保护我。
一个15岁的孩子，用他自己的方式在保护母亲。
回家的路上，我和小宇都没有说话。他紧紧拉着我的手，每走几步就要回头看一次。
那种被人跟踪的感觉如影随形。
晚上9点，小宇又来跟我睡。他把房门反锁了两次，把窗帘检查了三遍，确认没有任何缝隙后，才肯躺下。
但他根本睡不着。他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身体绷得笔直。
晚上11点，我们熄了灯。房间陷入一片漆黑。
我躺在黑暗中，也睡不着。我在想，明天一定要报警，不管那个人怎么威胁，我都要报警。我不能让儿子继续活在恐惧中。
凌晨1点，楼道里突然传来脚步声。
很轻，但在寂静的深夜特别清晰。
脚步声越来越近，在我家门口停住了。
小宇的身体瞬间绷紧，他一动不动，连呼吸都停止了。
我也屏住呼吸，盯着房门的方向。
门外安静得可怕。我能感觉到门外有人，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一分钟。
两分钟。
三分钟。
然后，脚步声慢慢走远了。
"是楼上的邻居回来了吧。"我小声说，试图安慰自己。
小宇没说话,但他的手死死攥着被角。
凌晨2点半，我迷迷糊糊快要睡着了。
突然，窗外传来一阵声音。
咔哒...咔哒...
很轻微，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蹭玻璃。
我睁开眼，发现小宇已经坐起来了。他正僵硬地盯着窗户的方向，脸色在黑暗中白得吓人。
"听到了吗？"他的声音在抖，连吐字都不清楚了。
"什么声音？"我也听到了，心跳开始加速，砰砰砰地撞击着胸腔。
咔哒，咔哒。
那声音又响起来，更清晰了，很有节奏。我们明明住在五楼，窗外怎么会有声音？
"可能是树枝吧..."我说，但声音也不自觉地压低了，连我自己都不相信这个解释。
"不是。"小宇突然转过头看着我，眼睛瞪得很大，里面全是绝望，"妈，有人，窗外有人。"
"别瞎说，咱们住五楼，窗外怎么可能有人？"我说，但我的声音也在发抖。
那敲击声变得更清晰了：三下，停顿，再三下。
有节奏，有规律，像是某种信号。
我的手开始出冷汗。我打开手机的手电筒，手抖得差点拿不住手机。
我慢慢地，慢慢地，把光照向窗户。
透过胶带封死的窗帘缝隙，我看到了——
一个黑色的影子，就贴在玻璃上。
人形的影子，一动不动，像是在等待什么。
我的呼吸停止了。
小宇突然扑过来，死死抓住我的胳膊："妈，别照！别让他看见灯光！"
他的手指几乎要掐进我的肉里，力气大得惊人。
我关掉手电，房间重新陷入黑暗。
窗外的影子没有动，就那么贴着玻璃，静静地站在那里。
寂静中，只有我和小宇剧烈的心跳声和急促的呼吸声。
我们就这样僵持着，不敢动，不敢出声。
突然，小宇在我耳边说："妈，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他的声音里全是绝望和愧疚。
"什么错？你到底做了什么？"我的声音也在发抖，但我必须知道真相。
窗外的黑影突然动了。
它举起手，在玻璃上敲了三下。
慢而有力，每一下都敲在我的心脏上。
"妈，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会这样..."小宇崩溃地哭出来，整个人都在颤抖。
"到底什么真相？！"我死死抓住小宇的肩膀，几乎是吼出来的。
儿子的脸在黑暗中白得吓人，嘴唇抖得说不出话，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窗外的黑影突然疯狂地砸起玻璃——砰！砰！砰！
整个房间都在震动，窗框发出咔咔的声响，像是随时会被砸开。
"说啊！"我摇晃着他的肩膀，声音都变了调。
小宇的眼睛瞪得滚圆，瞳孔剧烈收缩，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像一条缺氧的鱼。他想说什么，却被恐惧堵住了喉咙。
"妈...十天前我直播的时候...我...我拍到了..."
话音未落，房门突然"砰"一声被撞开了！
我和小宇同时惊叫出声，声音划破了黑夜。
我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双腿发软，差点站不住。
门口的光影里，站着一个人。
那个轮廓，让我的血液瞬间凝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