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喽,大家好,我是小方,今天,我们主要来看看,当科技巨头们面对AI浪潮感到恐慌时,一掷千金的“买买买”到底是不是一剂良药。
![]()
![]()
2025年的最后一天,扎克伯格用超过20亿美元,为Meta抢购了一份昂贵的新年礼物——总部位于新加坡的AI Agent创业公司Manus,这家公司成立仅三年,产品发布八个月,年化收入冲到1.25亿美元,然后果断“卖身”,堪称一次精准的“功成身退”。
![]()
这笔闪电交易,像一面镜子,照出了Meta乃至整个硅谷的深度焦虑,就在几个月前,Meta寄予厚望的Llama 4大模型高调发布,却很快因实际表现与测试成绩不符而“翻车”,让这家“开源领袖”颜面扫地,眼看着对手们的AI助理越来越能干,自己画了两年的“超级智能助手”大饼却迟迟无法落地,扎克伯格的急迫可想而知。
![]()
所以,他先是花143亿美元战略投资Scale AI并挖来其创始人,结果内部摩擦不断,连AI巨头杨立昆都因此离职,眼看“买人”整合不利,那就干脆直接“买公司”、买现成的产品和团队,Manus专注的Agent(智能体)层,正是Meta目前最缺的那块拼图,这像极了病急时吞下的止痛片,能暂缓疼痛,却治不了病根。
![]()
这种焦虑感,绝非Meta独有,放眼全球,科技大厂们几乎都在同一条船上:AI技术迭代太快,自家的底层能力建设跟不上产品野心的膨胀,但有趣的是,大家的“症状”和开的“药方”却不太一样。
![]()
反观Meta,似乎把顺序搞反了:先画饼,再发现能力跟不上;先砸钱,再发现团队融不进来,这种节奏在快速变化的AI时代,显得格外吃力。
![]()
这就引出了一个更核心的问题:收购,真能治愈大厂的“焦虑症”吗?历史上有成功案例,比如谷歌收购DeepMind,谷歌给予了后者极大的自主权和长期资源支持,最终收获了AlphaFold这样的颠覆性成果,这笔收购之所以成功,是因为谷歌清楚自己要的是长远的前沿探索能力,并提供了适合其生长的“土壤”。
![]()
更多的时候,收购带来的却是消化不良,微软早年高价收购广告公司aQuantive对抗谷歌,最终惨淡收场;苹果悄悄收购多家AI初创公司,但Siri的进化依然缓慢,这些被收购的团队,往往在大厂的官僚体系和急躁的KPI压力下,失去了创新的活力。
![]()
Meta自身就是最新“病例”,高价请来的明星高管亚历山大·王,在Meta内部遭遇重重掣肘,传闻与扎克伯格的控制风格格格不入,导致团队动荡、内耗严重,在这样的背景下,新收购的Manus团队,能否避免被“同化”或边缘化的命运,要打上一个大大的问号。
![]()
真正的能力,是“长”出来的,不是“买”回来的,看看英伟达收购Mellanox的例子,黄仁勋没有急于消化对方,而是让其保持相对独立,专注做最擅长的高速网络技术,当AI训练对数据交换的需求爆炸时,这项收购的价值自然显现,完美融入了英伟达的计算生态,收购是为了“补缺”和“共生”,而不是简单的占有和控制。
![]()
Manus的故事,是AI创业者的一个华丽篇章,但对Meta等巨头而言,这起天价收购更像是一次昂贵的试错,它揭示了一个残酷的现实:在技术革命的深水区,金钱可以买来时间、买来团队、买来技术,却很难买来真正的创新基因和敏捷的组织生态。
![]()
缓解焦虑的“止痛药”就在手边,但根治顽疾的“免疫力”,只能靠自身一点点锤炼出来,这场AI马拉松,考验的终究是内功。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