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儿子在高原上撒尿,我连忙上前阻拦无果,30分钟后一家泣不成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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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哥,你管得也太宽了吧?”

堂弟不耐烦地甩开我的手,脸上满是嘲讽。

“撒泡尿还能出事?”

我看着他晃晃悠悠走向冰面的背影,嘴里发苦。

我没告诉他,在这片海拔四千七百米的高原上,有时候,一泡尿,真的能要了你的命。



电话是父亲打来的。

他在电话那头,声音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商量语气。

“小远,你大伯一家,下周想去西藏玩玩。”

我的心,咯噔一下。

“爸,我这边团期满了,走不开。”

我试图用最委婉的方式拒绝。

我在拉萨做了八年户外领队,从一个愣头青,混到了圈子里小有名气的“远哥”。

我最怕的,不是零下三十度的暴雪,也不是随时可能发生的塌方。

我最怕的,是接待亲戚。

“你大伯好不容易全家出去旅游一次,点名要去你那。”

父亲的声音更低了。

“你就……当替爸尽孝了,行不行?”

“小远,你得记着,当年要不是你大伯……”

又是这句话。

我闭上眼睛,仿佛又看到了二十年前,我家那间破旧的瓦房。

母亲病重,急需三万块钱做手术。

父亲一个普通的工厂工人,跑遍了所有亲戚,借来的只有白眼和叹息。

最后,是刚在城里站稳脚跟的大伯,二话不说,送来了三万块现金。

那笔钱,后来我们家砸锅卖铁还上了。

可这份人情,在父亲心里,记了一辈子。

“我知道了,爸。”

我最终还是松了口。

“让他们来吧,我接待。”

挂了电话,我站在窗前,看着远处连绵的雪山,深深吸了一口稀薄的空气。

我知道,这趟“免费导游”,不会轻松。

一周后,拉萨贡嘎机场。



我开着公司那辆半旧的别克商务车,等在出站口。

大伯一家四口,像一群误入凡间的孔雀,在一众风尘仆仆的旅客中,格外显眼。

大伯挺着啤酒肚,穿着一身崭新的冲锋衣,一看就是为了这次旅行特意买的。

大伯母烫着时髦的卷发,戴着墨镜,手里拎着一个奢侈品包。

堂弟林浩,比我小三岁,名牌大学毕业,一身潮牌,脸上带着与生俱来的优越感。

他身边,是他的女朋友周悦,一个看起来很文静秀气的女孩。

“小远,等很久了吧?”大伯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熟稔。

“没,刚到。大伯,大伯母,小浩。”我笑着接过他们手里的行李。

一上车,大伯母就把墨镜往头上一推,皱着眉打量着车里的内饰。

“小远啊,这车也太旧了吧?座位都磨破皮了。”

“我们在家出门,都是开你大伯那辆奔驰的。”

我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脸上依旧挂着笑。

“公司就这辆车宽敞,坐着舒服。”

堂弟林浩从后视镜里看着我,嘴角一撇。

“远哥,你在西藏混了八年,就混成个开车的司机啊?”

车里的气氛,瞬间有些尴尬。

我还没开口,大伯就接过了话头。

“小浩,怎么跟你哥说话呢?你哥这叫亲身体验生活。”

他话是这么说,但语气里的那份轻蔑,谁都听得出来。

我从后视镜里,看到堂弟的女朋友周悦,脸色似乎有些发白,她轻轻地揉了揉太阳穴。

“是不是有点不舒服?”我关切地问了一句。

周悦摇了摇头:“没事,就是感觉头有点闷。”

“正常,刚下飞机都有点反应,慢慢适应就好了。”我说着,把车速放得更慢了些。

我把他们安排在了拉萨最好的五星级酒店。

晚饭,我订了当地最有名的藏餐厅。

一桌子丰盛的藏式佳肴,牦牛肉,藏香猪,松茸菌,都是我特意点的。

大伯喝了口青稞酒,话匣子就打开了。

他把筷子在桌上一顿,指着我,用一种过来人的口吻“教育”道:

“小远啊,你看你,现在也就是个导游。”

“再看看你堂弟小浩,人家名牌大学毕业,一出来就进了世界五百强的上市公司,现在都是项目主管了。”

“我跟你说,人啊,还是得读书。”

“你当年要是听话,好好读完高中,考个大学,现在也不至于跑到这鸟不拉屎的穷地方来混饭吃。”

大伯母在一旁随声附和。

“就是,你看你都快三十了,连个对象都没有。你爸妈也是可怜,操心了一辈子。”

我默默地啃着一块烤羊排,没有说话。

餐厅里悠扬的藏族音乐,此刻听起来格外刺耳。

八年了。

我从一个什么都不懂的背包客,到拥有自己的户外俱乐部,旗下有十几名专业领队。

我走遍了西藏的每一条路,攀登过无数座雪山。

我救过在无人区迷路的驴友,也曾在深夜,把高反的游客从死亡线上拉回来。

这些,在他们眼里,都比不上堂弟那份体面的工作,那张名牌大学的文凭。

“爸,妈,你们少说两句。”

堂弟林浩笑着打圆场,他拍了拍我的肩膀。

“远哥,你别往心里去,我爸妈就这脾气,刀子嘴豆腐心。”

“对了,远哥,我们明天去纳木错,你安排一下。”

他拿出手机,划开一张网红照片。

“听说那边能拍出绝美的照片,跟天空之境一样。”

我看着照片里,人们站在冰封的湖面上,摆着各种姿"势"。

我的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现在一月份,纳木错那边很冷,海拔也高,我怕你们身体受不了。”

“哎呀,怕什么!”大伯一挥手,“我们身体好着呢!来都来了,总不能不去吧?”

“就是,我们来西藏,就是为了看这个的。”大伯母也说。

我把嘴里的话咽了下去,只说了一句。

“西藏挺好的,我喜欢这里。”

夜里,我给周悦发了条微信,提醒她睡前喝点葡萄糖水,有任何不舒服随时给我打电话。

她回了一个“谢谢远哥”。

我看着窗外的布达拉宫夜景,心里那股憋着的气,久久无法平息。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我们就出发了。

商务车行驶在空旷的青藏公路上,远处的念青唐古拉山脉在晨曦中若隐若现。

我一边开车,一边不厌其烦地叮嘱着。

“大家注意,我们现在海拔在慢慢升高。”



“纳木错湖面海拔四千七百一十八米,比拉萨足足高了一千多米。”

“到了之后,所有人的动作一定要放慢,千万不要跑,不要跳,也不要大声喊叫。”

“任何剧烈运动,都可能诱发严重的高原反应。”

后座的大伯,不耐烦地打断我。

“知道了知道了,你这一路都说了八遍了,当导游的就是事儿多。”

堂弟林浩更是嗤之以鼻,他拍了拍自己结实的胸膛。

“高反?远哥你太小看我了,我大学可是校篮球队的,身体好得很。”

就在这时,周悦捂着嘴,轻轻咳嗽了两声。

“我……我感觉头有点疼,还有点恶心。”她的声音很虚弱。

我立刻从副驾的储物箱里,拿出一瓶医用葡萄糖注射液,拧开递给她。

“慢点喝,一口一口地喝,能缓解一下。”

大伯母却一把将葡萄糖夺了过去。

“小周你别听他的,喝这玩意儿干什么,凉飕飕的。”

她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一个保温杯。

“来,喝点这个,我早上在酒店灌的热奶茶,暖暖胃就好了。”

我看着她把滚烫的奶茶递给周悦,心里猛地一沉。

高反初期最忌讳喝热的、甜腻的饮品,会加重胃部负担,导致恶心呕吐。

“大伯母,现在不能喝奶茶!”我急忙阻止。

“你这孩子怎么回事?”大伯母瞪了我一眼,“人家小周不舒服,喝点热的有什么不对?你是不是盼着我们出事啊?”

我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车子继续前行。

我从后视镜里看到,周悦喝了两口奶茶,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

她靠在林浩的肩膀上,闭着眼睛,眉头紧锁。

一种不祥的预感,在我心头蔓延开来。



中午时分,我们终于抵达了纳木错。

车门一开,一股夹杂着冰雪气息的寒风,瞬间灌了进来。

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广阔无垠的湖面,已经完全被蓝色的冰层覆盖,一直延伸到天际。

阳光照在冰面上,反射出钻石般璀璨的光芒。

天空是那种纯粹得不带一丝杂质的湛蓝色,仿佛一块巨大的蓝宝石,倒扣在雪白的大地上。

“哇!太美了!”大伯母第一个尖叫起来。

堂弟林浩也兴奋地拿出手机,开始疯狂拍照。

“远哥,这里简直是天堂啊!”

我把车停在指定的停车场,从后备箱拿出厚重的羽绒服和氧气瓶。

“大家先把衣服穿上,在这里感冒可不是开玩笑的。”

“跟我来,沿着这条安全栈道走,视野最好。”

我带着他们,沿着湖边修建的木制栈道,慢慢地往前走。

风很大,吹在脸上像刀割一样。

我停下脚步,指着不远处的冰面,用前所未有的严肃语气对他们说:

“我强调三点,请大家一定记住。”

“第一,绝对不要走到冰面上去。冬季的纳木错,冰面下有暗流,冰层厚薄不均,看着结实,说不定一脚就踩空了。”

“第二,不要在湖边逗留太久,这里的风非常大,温度极低,长时间吹风很容易失温,诱发严重高反。”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我指了指远处一个不起眼的小房子。

“卫生间在那边,大概五百米。任何人,都不要在冰面附近,特别是冰面边缘的地方小便。”

“为什么?”堂弟不解地问。

“因为尿液的温度,会让冰面瞬间融化再结冰,形成一个极其光滑的冰点。而且冰面边缘没有护栏,脚下一滑,后果不堪设想。”

大伯挥了挥手,满不在乎。

“行了行了,知道了,你就是胆子小。”

“我们就拍几张照片,马上就走。”

他们像挣脱了缰绳的野马,冲向湖边,开始各种摆姿势拍照。

我没有跟过去,只是站在原地,默默地看着他们。

我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周悦。

她裹着厚厚的羽绒服,站在风口里,身体在微微发抖。

拍照拍了将近半个小时。

大伯母的兴致依然很高,拉着大伯和儿子,不停地变换着组合。

就在这时,堂弟林浩突然捂着肚子,皱起了眉头。

“哎哟,不行了,想上厕所。”

我指着远处那个小房子,重复了一遍。

“那边有公共卫生间。”

林浩看了一眼,咂了咂嘴。

“那么远?走过去不得十分钟?不去了,不去了!”

他一边说,一边解开裤子拉链,转身就朝着冰面边缘走去。

看那架势,是打算“就地解决”。

我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林浩!回来!”

我立刻追了上去,一把抓住他的胳D膊。

“你不能在那边撒尿!我刚才说的话你没听见吗?”

我的声音,因为急切而变得严厉。

“冰面边缘的雪层很松软,底下可能就是空的!而且你现在这么剧烈地走动,会加重你的高反症状!”

林浩被我吼得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了极度不屑的表情。

他用力地甩开我的手。

“哥,你管得也太宽了吧?”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湖边,显得格外刺耳。

“我就是撒泡尿,还能出事?你是不是在这西藏待傻了?胆子比针尖还小!”

远处的大伯,也扯着嗓子喊了起来。

“小远!你让他去!一个大男人,撒泡尿怎么了?磨磨唧唧的!”

“就是,这荒郊野岭的,谁看得见啊!”大伯母也在一旁帮腔。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们一家人。

那一瞬间,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无力。

八年的经验,无数次血的教训,在他们根深蒂固的傲慢和无知面前,显得那么可笑,那么不堪一击。

我放弃了。

我眼睁睁地看着林浩,晃晃悠悠地走到冰面边缘,背对着我们,开始了他的“壮举”。

风,吹起他冲锋衣的下摆。

远处的雪山,沉默地注视着这一切。

林浩“解决”完,系好裤子,心满意足地晃了回来。

他经过我身边的时候,还冲我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挑衅地笑了一下。

“看吧,哥,什么事都没有。”

“多大点事,值得你大惊小怪的。”

我没有说话。

我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的脸。

在高原刺眼的阳光下,我清楚地看到,他的嘴唇,已经开始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青紫色。

那是缺氧的典型体征。

我的心,一寸一寸地往下沉。

但我没有在他的脸上表现出任何异样。

我只是平静地说:“风太大了,我们回车上吧,别在这儿待太久了。”

“再等会儿嘛!”大伯母却不乐意了,“我还没拍够呢,这背景多好啊!”

她拉着周悦,让她给自己拍单人照。

“小周,来,给我拍张好看的,要显得腿长一点。”

周悦勉强地挤出一个笑容,举起了手机。

就在她按下快门的瞬间。

她突然捂住胸口,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然后整个人软了下去,蹲在了地上。

她的脸色,白得像一张纸,嘴唇发紫,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小周!”

“周悦!”

林浩和大伯都慌了,围了上去。

“这……这怎么回事啊?”大伯的声音里带着惊恐。

我一个箭步冲过去,拨开他们。

我半跪在地上,检查着周悦的情况。

心跳急剧加速,呼吸极度困难,意识已经有些模糊。

这是典型的高原肺水肿前兆!

如果不立刻救治,肺部会像被水淹了一样,几十分钟内就能致命!

我压住心头的怒火,冲着他们低吼道:

“我之前就说过她有高反症状,让她吃药,让她休息,你们谁听了?”

我一边吼,一边迅速从随身的急救包里拿出便携氧气瓶和面罩,给她戴上。

“让她平躺!腿抬高!”我指挥着已经吓傻的林浩。

就在我全力抢救周悦,试图稳住她情况的时候。

我的身后,传来“扑通”一声沉重的闷响。

我猛地回头。

堂弟林浩,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他双眼上翻,口吐白沫,四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

“啊——!儿子!”

大伯母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几乎要晕厥过去。

大伯也愣在原地,手足无措,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小浩……小浩你怎么了……”

“别他妈愣着!把他放平!头侧过来,防止呕吐物堵塞气道!”

我冲着大伯,爆出了这辈子第一句粗口。

我的心,已经沉到了谷底,一片死灰。

刚才,他为了去撒尿,在四千七百米的海拔上,快步走了几十米。

冰面边缘的温度,比周围更低。

回来之后,又在风口里吹了这么久。

这一系列的作死行为,终于引爆了他体内那颗定时炸弹。

高原脑水肿!

比肺水肿更凶险,更致命的死神!

“快!打急救电话!”我从另一个急救包里翻出备用氧气瓶,冲到林浩身边。

我一边给他吸氧,一边用尽全力掐着他的人中。



“快打啊!”

高原上的手机信号,时断时续。

大伯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机,拨了无数次,终于打通了急救中心的电话。

电话那头,是一个冷静却也无奈的声音。

“纳木错景区吗?我们知道了,救援队已经出发了。”

“但是现在是旅游旺季,路况复杂,最近的救援队赶到你们那里,至少需要四十分钟。”

四十分钟。

这个数字,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我们每个人的心上。

周悦吸了氧之后,情况稍微稳定了一些,呼吸平缓了许多,但人依旧昏迷。

可林浩的状态,却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恶化。

他剧烈的抽搐,慢慢停止了。

但这,并不是好转的迹象。

我把手指放到他的鼻子下面,那股呼吸,变得极其微弱,若有若无。

他的瞳孔,开始放大。

我的手,一片冰凉。

作为一名资深的高原领队,我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高原脑水肿,发病极其迅速,黄金救援时间,只有短短的三十分钟。

一旦错过,大脑会因缺氧而发生不可逆的损伤。

死亡率,超过百分之八十。

就算侥幸活下来,也极有可能是植物人。

从林浩倒下到现在,已经快三十分钟了。

“小浩……小浩你别吓爸爸……”

大伯跪在地上,这个刚才还意气风发、不可一世的男人,此刻涕泪横流。

他死死地抓着儿子已经开始冰冷的手,一遍又一遍地呼喊着。

“爸爸求你了……你醒醒啊……”

大伯母瘫坐在一旁,已经哭得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是绝望地摇着头。

大伯一家四口。

两个在撕心裂肺地哭喊。

一个昏迷不醒。

一个,生命垂危。

我看着林浩那张因为缺氧而变得青紫的年轻脸庞,做出了一个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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