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年我在漠河边防救下一名女子,退伍返家那天,上将突然找我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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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张军,你给我站住!”连长老刘在夜色中大声喊着,声音里带着我从未听过的紧张。

我回头看他,心跳得像擂鼓一样。

“出什么事了?”我问。老刘没回答,只是死死盯着我,眼神复杂得让人看不透。

我叫张军,1985年的秋天,我在吉林边防服役已经两年了。



那时候中苏关系紧张,我们这些边防兵每天都要巡逻好几遍。

枯燥的日子让人想家,尤其是收到家里来信的时候。

“军儿,你爸身体不太好,医生说要多休息,家里的活儿都压在我一个人身上了。”

母亲的信让我心里发紧。

我算了算日子,还有三天就能退伍回家了。

所有手续都办好了,就等着那辆回家的卡车。

“张军,最后一次夜巡了,好好珍惜吧。”班长小李拍拍我的肩膀。

“珍惜个屁,我巴不得现在就走。”我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有点舍不得。

两年的边防生活,说不想念是假的。

夜晚的边境线特别安静,只有秋风吹过树林的声音。

我扛着枪,沿着熟悉的路线走着。

月光很亮,把我的影子拉得老长。

突然,我听到了一声微弱的呻吟。

声音从前面的小树林里传来,很轻很轻,像猫叫。

我停下脚步,仔细听着。

又是一声,确实是人的声音。

按照规定,发现可疑情况应该立即上报。

我握紧了枪,慢慢朝声音的方向走去。

树林里,我看到了一个人影。

一个女人,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我用手电筒照了照,是个年轻女子,脸色苍白如纸。

她穿着一件薄薄的外套,在这深秋的夜里冷得发抖。

“喂,你怎么了?”我小声问。

她睁开眼睛看我,眼神里满是恐惧。

“不要害怕,我是解放军。”我放慢语速说。

她似乎听懂了,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我发现她的手臂上有血迹,腿也受了伤。

“你受伤了,需要治疗。”我说。

她摇摇头,用很轻的声音说:“不要...医院...”

口音很奇怪,不像本地人。

我看了看四周,这里离连队还有两公里。

按规定,我应该立即报告发现可疑人员。

她看起来快要昏过去了,如果不及时救治可能会死。

我咬咬牙,做了一个决定。

前面不远处有个废弃的边防哨所,我可以先把她带到那里。

“我带你去个安全的地方。”我说。

她看着我,眼神里的恐惧慢慢变成了一丝信任。

我扶她站起来,她的身体轻得像根羽毛。

一路上她几乎都靠着我才能走路。

到了废弃哨所,我点亮了油灯。

昏黄的灯光下,我终于看清了她的样子。

很年轻,大概二十岁左右,五官精致,但是憔悴得厉害。

“你叫什么名字?”我问她。

“安娜。”她说,声音很小。

我从急救包里拿出纱布和消毒水,手有些颤抖。

这是我第一次给女孩子包扎伤口。

“可能会有点疼。”我轻声说道。

她点点头,咬着嘴唇,眼中闪着泪光。

消毒水碰到伤口的瞬间,她的身体明显僵硬了。

但她没有叫出声,只是紧紧握着拳头。

“这些伤是怎么来的?”我边包扎边小心翼翼地问。

她摇摇头,目光躲闪着。

“被人追?”我继续试探。

她的眼神更加恐惧了。

我又问她是哪里人,她还是摇头。

“你不相信我?”我停下手中的动作。

“不是。”她急忙解释,声音很轻。

“那为什么不肯说?”

“说了你也帮不了我。”

包扎好伤口,我给她倒了点水。

她接过水杯,手在颤抖,水差点洒出来。



我伸手扶住了杯子。

“慢点喝。”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有种复杂的情绪。

“你为什么要帮我?”她问。

“看到有人受伤,总不能不管。”我说。

“可我是个陌生人。”

“现在不是了。”

她愣了愣,眼圈红了。

“你在这里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我起身准备离开。

她突然抓住我的手:“你不会告诉别人吧?”

她的手很凉,握得很紧,就像抓住救命稻草。

“不会。”我肯定地说。

“真的?”她的声音带着颤抖。

“军人不撒谎。”

她这才慢慢松开手。

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

也许是因为她眼神里的恐惧,那种深深的绝望。

也许是因为她的无助,像受伤的小鹿。

回到连队,班长问我去了哪里。

“到处转转。”我随口答道。

“这么晚还转悠?”

“睡不着。”

我什么都没说,心里却七上八下的。

整夜都在想着那个叫安娜的女子。

她到底是什么人?

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第二天一早,我找了个借口。

“我去检查一下北面的哨所。”我对班长说。

“用得着你去吗?”班长狐疑地看着我。

“昨天发现有点问题,想再看看。”

班长摆摆手:“去吧,小心点。”

我又去了那个哨所。

她还在那里,蜷缩在角落里睡觉。

听到脚步声,她立刻惊醒,眼中满是警惕。

看到是我才松了口气。

“是你。”她的声音里带着如释重负。

“感觉怎么样?”我走近她。

“好多了,谢谢你。”她说,这次的中文说得更清楚了。

“伤口还疼吗?”

“不太疼了。”

我从口袋里掏出两个馒头和一瓶开水。

“吃点东西吧。”

她接过馒头,眼睛亮了。

“这是给我的?”

“不然给谁?”

她大口大口地吃着,看起来真的饿坏了。

“慢点,别噎着。”我提醒她。

她点点头,但还是吃得很急。

“你多久没吃东西了?”我问。

“两天了。”她含糊地说。

“你到底是从哪里来的?”我再次问道。

她停下了咀嚼,看着我,眼神里有种说不出的复杂。

“很远的地方。”她说。

“有多远?”

“你不会知道的。”

“为什么受伤?”我继续追问。

“遇到了坏人。”

“什么样的坏人?”

她沉默了很久:“很坏的那种。”

她的回答总是很简单,但我能感觉到她在隐瞒什么。

接下来的几天,我每天都会去看她。

给她带食物,帮她换药,陪她聊天。

她的中文说得越来越好,但关于自己的事情,她始终不愿意多说。

我发现她的衣服质地很好,不像普通农民穿的。

“这衣服挺好看的。”我故意说。

“是吗?”她低头看看自己。

“在哪买的?”

“很久以前买的,忘了。”

她的手也很细嫩,明显没干过重活。

“你以前做什么工作?”我试探地问。

“没什么工作。”她避开我的目光。

“总得有点什么吧?”

“帮家里做事。”

“安娜,你的家人呢?”有一天我直接问她。

她的眼睛立刻红了:“他们...我不知道他们在哪里。”

“走散了?”

“可能永远找不到了。”她的声音哽咽了。



看她这样,我没再继续问。

那几天,我们之间产生了一种微妙的感情。

不算爱情,但也不仅仅是同情。

更像是两个孤独的人之间的相互依靠。

她会在我来的时候笑,会关心我是否吃饱了。

我也会给她讲我家乡的事情,讲我的父母。

“你很善良。”她有一次这样对我说。

“在我的家乡,很少有人会帮助陌生人。”

“你的家乡是哪里?”我问。

她又是那种复杂的眼神:“很远很远的地方。”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我退伍的前一天。

我去哨所见她最后一面。

“我明天就要走了。”我说。

她的脸色一下子变了:“走?去哪里?”

“回家,退伍了。”

她沉默了很久,然后说:“我也该走了。”

“去哪里?要不跟我一起走吧,我家在山东,那里很安全。”我说。

她摇摇头:“不行,我不能连累你。”

“什么连累不连累的,我们是朋友。”

“正因为是朋友,我才不能连累你。”她说,眼泪掉了下来。

那一夜,我们聊了很多。

她告诉我她很羡慕我有家可归。

我告诉她,她也可以把我的家当成她的家。

但她还是拒绝了。

第二天一早,我去哨所找她,人已经不在了。

只在桌子上留了一张纸条,用很工整的中文写着:“谢谢你,张军。愿你平安幸福。”

我握着纸条,心里空荡荡的。

也许这样也好,各自回到各自的生活。

我回到连队,开始收拾行李。

战友们都来送我,气氛很热闹。

“张军,回去好好过日子,别忘了我们这些兄弟。”班长小李说。

“不会忘的。”我说。

说不上来为什么,心里总觉得有点不踏实。

但很快我就把这种感觉抛到了脑后。

我换上便装,把行李搬上了那辆回家的卡车。

司机已经发动了引擎,就等我上车了。

我和战友们一一握手告别。

“再见了,兄弟们!”我大声说。

正要上车的时候,听到后面有人在喊我的名字。

“张军,你给我站住!”

我回头一看,是连长老刘,他脸色很严肃,快步朝我走来。

“出什么事了?”我问。

老刘没有立即回答,而是走到我面前,仔细看着我的脸。

“跟我来一趟,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谈。”他说。

我的心突然跳得很快,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什么重要的事情?我的车都要开了。”我说。

“车可以等,但这件事不能等。”老刘的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

战友们都停下了说笑,气氛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

“司机,再等十分钟。”老刘对司机说。

我跟着老刘走进了连部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还坐着一个我不认识的人,穿着便装,看起来像是上级来的干部。

“张军,坐下。”老刘指着椅子说。

我坐下后,那个陌生人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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